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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妃得已-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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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肖安是琅琊贺丹和闫宠任所生，那个人是皇上身边的太监闫宠。闫宠是琅琊贺丹的表哥，闫宠一直喜欢琅琊贺丹，他们生下了肖安。可是后来琅琊贺丹进宫做了皇妃，闫宠因为伤心，离不开琅琊贺丹，也跟着进宫在皇上身边做了太监，为了能够和琅琊贺丹共同生活在宫里。”
“他们走后，就把这个孩子寄养在你们家，后来就没有人要了，你娘只好作为自己的女儿养大了。你这个妹妹和你应该算是两姨兄妹，就是表兄妹。”
“那么你说的慕容哲，怎么会不是皇上的儿子呢？”肖鼓问到这个问题。
“当初琅琊贺丹怀孕，生下来的是一个女儿，可是她想有一个儿子，皇上盼儿子啊，就把一个别人家的男孩抱过去把他生的女儿偷偷换出来了！其实换出来的那个女孩应该是大辽的长公主，可惜死了！”
“你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就是冯婆子的儿媳妇，不过被慕容哲杀了！”老王头给肖鼓讲的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把肖鼓听得目瞪口呆。
好离奇的故事，简直匪夷所思！错综复杂的关系！
“现在我明白了，我和太子都是皇上的儿子，是亲兄弟，我和妹妹肖安是表兄妹，我妹妹和太子没有任何关系，慕容哲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是这样吗？”肖鼓把自己想明白的事情对老王头说。
“对了，小伙子现在明白了吧，要不是我，你打死也不会知道这么多了！现在遗憾的是你娘死了，郎中也不见了，琅琊贺丹也死了，只有我知道这些事情了！再过几年要是我死了，你就没有地方去问了！”
这就是琅琊贺丹叮嘱肖鼓娘，千万不要让肖安进宫，因为害怕皇上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也是肖鼓娘为什么不让肖鼓戴上那个金头饰的真正原因。肖鼓现在才明白，娘忍气吞声抚养肖安受了多大的委屈。
308治疗眼疾（）
肖鼓理清这些关系，又开始为呼伦贝发愁了，肖鼓和太子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做他的侧妃是完全可以的，当然只要他们愿意。
“老王叔，若不是你，我的身世根本无法清楚了，我娘她竟然一直瞒着我！”肖鼓很感慨地对老王说。
“你娘是为了你好，你想想看，当时皇上沉迷于你姨娘琅琊贺丹的美貌，置你娘于不顾，要是让皇后知道你的身份还了得，一定会把你斩草除根的，因为母以子贵，要为自己的儿子争夺太子之位的，就是你姨娘知道你是皇上的儿子也不会饶了你的，你娘为了保护你，就说你爹是郎中，其实郎中是个好人，给你娘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呢！”老王头用筷子指着肖鼓说。
“是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娘多亏他照应着！”肖鼓觉得那个郎中真的是他的救命恩人，可惜没有音讯了。
“你说说还有更巧的事情呢？太子找奶娘，竟然也找到了你娘，皇后要知道真相，你和你娘都活不了！你说你娘，一个妇道人家，就藏了这么多的秘密，她容易吗？你娘活得太辛苦了！这些话都说郎中和我喝酒的事情，一五一十和我说的，他看你娘可怜，就一直照顾着，给你娘吃了多少汤药呢，没有郎中，你娘早死了！”
肖鼓想到了冯婆子，又问：“怎么郎中又成了冯干娘的……”
“郎中，你想想，到处给人家治病，不能是你们一家啊，谁家有病人就找嘛，你娘和郎中其实什么也没有的，就是相好，不错，可是人家郎中是爷们啊，也有七情六欲，冯婆子被耶律将军赶出府中之后，就和郎中在一起了，其实当郎中的也不容易，给哪个小媳妇看病，老爷们就容易吃醋，你冯干娘就是因为吃郎中的药，被耶律将军误认为是相好，休了，他们好是冯婆子被休了以后的事情，郎中的心里也苦啊！”
老王头把肖鼓给买的绸缎在身上比来比去，对肖鼓说：“这要是冯婆子年轻时候的手艺，做出一件可身的袍子来，指不定多好看呢！”
“老王叔，冯干娘的眼睛已经瞎了，再不能做袍子了！”肖鼓很难过地说。
“什么？她的眼睛已经瞎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不行，我要去，郎中曾经给我说过一个方子，专门治疗眼疾的，说不定会管用的，记得他说过，冯婆子整日做针线，眼睛受到的伤害太大，加上被耶律将军休的时候，哭坏了眼睛！”老王头立刻就要跟着肖鼓上山。
“好吧，我现在就带你上山，不过我身份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也不愿意让我娘在地下不得安宁，对了，老王叔，我还要问您一件事，就是我娘的尸骨不见了，不知道当初埋的时候被盗走的还是什么时候，反正我前几日去给她起坟，里面竟然是空的，您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有什么样的人会对我娘的尸骨感兴趣呢？”肖鼓想知道这件事老王头会不会知道。
“我分析啊，若是郎中死了，就是皇上干的，因为只有这两个人对你娘有旧情！”
“皇上？怎么可能？他年轻的时候对我娘那样残酷，现在怎么会……”肖鼓很不赞同。
“年轻人，你不懂，人到老的时候，才会想到年轻的时候做过的错事，才会良心不安，是不是皇上身边的人打探到了你娘的消息也说不定，反正皇上想干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309旧情难忘（）
皇上最近总是睡眠不好，因此起得很晚。
皇上刚刚在闫宠的侍奉下穿衣下榻，皇后就笑盈盈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让皇后这样高兴，没有通禀就跑进来了？”皇上一看皇后笑得合不拢嘴，知道一定有什么高兴事，忙问。
“喜事，的确是喜事，我们舒儿终于如愿以偿了！”皇后说着，又咯咯咯笑了起来。
“快说说！什么好事？”皇上被皇后的情绪所感染，催促道。
“那个上官婉晴，做了我们的儿媳，太子妃，我已经给她下了懿旨，让她陪伴太子左右，等找个吉日给他们大婚就好了！”皇后激动地说。
“你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那个上官婉晴你查清楚了吗？她姐姐的事情可是还没有最后定夺的，草率了会影响舒儿的！”皇上一听皇后先斩后奏，有些不悦。
“皇上，你可不知道，我对那个上官婉晴已经用尽该用的手段，可是她都挺过来了，而且应付自如，我看她的确可以胜任太子妃，无论是相貌还是性子都不错，很有忍耐力呢，人也很聪明，品行也的确和她姐姐不一样！你相信我的吧，错不了！关键是舒儿，他很高兴，这正如了舒儿的愿！”皇后颇有些得意。
“是吗，真的像皇后你说的那样吗？若是那样朕就放心了，可不要再发生上次的事情了，太子该把心思用于朝政上了！”皇上觉得自己身体日渐虚弱，该是让太子熟悉政务的时候了。
“皇上，您就早日让他和你在亲政殿看看折子，该让他批阅的，你就放手让他去干，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再纠正，这样才能让他尽快熟悉起来，总是让他在一边不动这些东西，他是永远都学不会的！”
皇后一听皇上要放手让太子参政，似乎有些心急，这是皇上的大忌，皇上听了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拢了，静默片刻：“这可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有些错误是无法纠正的。皇后，你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告退吧，朕还想再休息一会！”皇上说完似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皇后兴致正浓，一看皇上突然变了脸，有些不想走，但是皇上已经下了逐客令，皇后只好对皇上身边的闫宠说：“好好侍奉皇上，该吃药的吃药，让皇上打起精神来！”
“臣妾告退！”皇后给皇上轻施一礼，转头悻悻离去。
皇上也没有吱声。
“纳兰德，琅琊贺青的尸骨安置好了吗？”皇上闭着眼睛问纳兰德。
“皇上，我按照您的意思，安置在琅琊贵妃娘娘的墓地旁边了，您看还有什么吩咐吗？”纳兰德在屏风后面小心地问皇上。
“闫宠，纳兰德，今天你们俩陪着朕去看看琅琊贺青吧！”皇上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诺！”纳兰德先应了一声。
“皇上要用过早膳方能到琅琊贺青的墓地去，龙体重要啊！”闫宠知道皇上还没有用早膳，连忙提醒道。
“朕没有胃口，我这么多年愧对她啊，琅琊贺丹还好，毕竟这么多年陪在朕的身边，享尽了荣华富贵，可是她姐姐琅琊贺青却受尽了苦，想想也难心安呢！”
310无字墓碑（）
苍茫的潢河北岸在冬天来临的时候显得更加静谧了，此时的潢河已经结了冰。
满山的茂密的丛林都挂满了雪，一片银白。连绵起伏的木叶山，像一头沉睡的雄狮悄无声息地巍然屹立。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让抬轿子的护卫感到举步维艰。
皇上和闫宠坐在轿子中，穿着厚厚的棉袍，仍然感到寒气逼人。
纳兰德骑在马上，厚厚的毡靴和狐狸皮帽子，也难阻挡北风夹雪，他感到寒风刺骨。他的浓密的胡子上面积满了霜。雪白地一绺，像山羊的胡子。
“今年冬天是不是格外显得冷呢？”皇上在轿子中问身边的闫宠。
“是啊，我也觉得呢，皇上这样大冷天来到这里，我真担心您会受了风寒呢！”闫宠拉过来皇上的手，虽然戴着很厚的手套，可是皇上的手摸上去还是凉的。
闫宠把皇上的手揣在自己的怀里，很心疼的样子。
跟着轿子外面的纳兰德听到皇上的问话，闫宠回答了，他就不在做声，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皇上说话的指向，如果皇上什么也不叫，就是在和闫宠说话，若是和他说话，一定会先叫一声纳兰德。
此时的皇上万万没有想到，闫宠和他一同来祭拜的姐妹俩，和闫宠竟然有很亲密的关系，琅琊贺丹曾经是闫宠的前妻，被皇上看上以后带进宫中，闫宠也跟着进来做了太监，一晃就是几十年，闫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琅琊贺丹就这样早早地去了，可是他还陪在皇上的身边。
这个让闫宠心碎又心疼的女人！
纳兰德最近知道了闫宠和皇上的关系，可是皇上不问，他是不会说的，他不愿意惹是生非。明哲保身是在宫中的处事原则。
“到了，皇上，这么冷，您还下来吗？就坐在轿子中好了，让闫宠替代皇上下去祭拜好了！”闫宠一则心疼皇上，二则他看到琅琊贺丹的墓碑，感慨万分，的确想把皇上留在轿子中，自己一个人下去祭拜。
“不，扶我下去，我来干什么来了？既然来了怎么能够不下轿子呢？让她们姐妹看到了更会生气，更会搅得让朕夜不成寐呢！”皇上不顾闫宠的劝阻，执意要下轿子，闫宠只好扶着他慢慢走出来了。
因为最近皇上在梦里总是梦到琅琊贺青和琅琊贺丹，可是他没有和闫宠说过。
“哎呦呦，的确是冷呢！”皇上下了轿子，一股寒风迎面袭来，打了一个寒颤，闫宠立刻把在轿子中给皇上捂脚的袍子给皇上披在身上。
“不用了，快拿开！我穿着这么厚的袍子，再加上一个袍子，你把朕当成了襁褓中的婴儿了吗？别忘了，朕年轻的时候可是英勇善战的铁汉子！”皇上立刻甩掉了闫宠披上来的袍子，一个护卫走上来帮助闫宠拾起来，掸掉上面的雪，放回了轿子中。
“哪个是琅琊贺青？”皇上一边往墓碑前面走，一边问纳兰德。似乎他来的目的主要是奔着琅琊贺青来的。
“回皇上，是那个无字碑，里面埋着的是琅琊贺青！我还没有来得及请示皇上，上面刻上什么样的碑文呢。”纳兰德知道琅琊贺青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野妃，无法给她刻上封号。
“你很聪明，做得很对，就是要这样的无字碑，她活着的时候朕没有给她名分，现在都死了，还要那个名分有什么用，就这样好了，无字碑，朕知道里面埋的是她就好了！”皇上觉得无字碑更适合琅琊贺青的身份，对纳兰德的做法大加赞赏。
琅琊贺丹的墓碑上面刻着贵妃琅琊贺丹之墓，旁边放置的是她的姐姐的无字碑。一个是赫然林立的大墓，庄严气派；一个是和它形成鲜明对比的小坟冢，荒凉寂寞。
311怪癖皇上（）
在皇上和纳兰德说着琅琊贺青的无字碑的时候，闫宠走到琅琊贺丹的墓碑前：“你活着的时候，风风光光，临晚落到这样的下场，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死，死的凄惨。我也知道皇后在中秋节赏月的时候，那个猪美人就是你，别人看不清，可是我和你多少年了？从小到大我最熟悉你的眼神，我知道你苦，可是我也无能无力，死了好，死了就一了百了。可是你知道我们的女儿现在她到哪里去了吗？据说她可能是早已经不在人世了，一个陪着你的人都没有，唉！这就是你的命啊！活着的时候想尽荣华，死后孤苦伶仃，唉！”
正在闫宠小声嘀咕的时候，皇上走过来，看到闫宠一副虔诚的样子，有些好笑：“闫宠，你一个人对着贵妃的墓碑絮絮叨叨的絮叨什么呢？你在替朕和她说话吗？”皇上觉得闫宠作为一个太监对贵妃娘娘实在是太心诚了。
“是啊，皇上，我看到皇上下了轿子就直接奔向那个无字碑，担心贵妃娘娘会生你的气呢，就赶过来替皇上和她打个招呼！您不是夜里睡不安稳吗？”闫宠机灵鬼，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一个很得体的理由。
“你啊，你，我算是服了你了，这么多年在朕的身边，算是把朕身边的人的脾气秉性都弄得一清二楚，你知道贵妃娘娘爱吃醋，小心眼，不过朕对得起她了，朕这么多年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专宠她一人，所有的属于朕的稀世珍宝都由她挑尽，然后才轮到别的妃子。她也算是值得了，可是她姐姐琅琊贺青，我却什么都没有给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就仅仅给过她一个金头饰，我愧对她了！”皇上想到同为他的女人，对这两个女人的待遇相差甚远，觉得于心不忍。
“皇上保重龙体，既然到了这样的境地，就不要自怨自艾了！皇上这么多操心的事，那能够照顾得那样周全呢！”闫宠看到皇上还是在心疼琅琊贺青，对琅琊贺丹不闻不问的样子。毕竟琅琊贺丹是他的老婆。
“你们不知道这里面的详情，我给你们讲讲吧！”皇上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还饶有兴致地给纳兰德和闫宠讲起了他的埋在坟里面的两个女人。
纳兰德看了看皇上身边的闫宠，心照不宣。
纳兰德心想，皇上还在像讲故事一样讲给别人听，殊不知你倾听的对象比你对这两个女人还要懂。
可是这些只能在纳兰德的心里想，闫宠是皇上最宠的太监，是和皇上和衣而眠的人，就是皇上最宠的贵妃琅琊贺丹都没有这样的待遇，每次皇上临幸完琅琊贺丹之后，不管多晚，都要回到寝宫和闫宠和衣而睡，因为他觉得在闫宠身边才能睡得安稳，这也许是历史上最有怪癖的一个皇上，慕容既明。
“皇上要讲故事给我听，那我可是要洗耳恭听呢？皇上的故事一定很精彩！”闫宠不知道是真的想听，还是在奉承皇上，反正他说真话和说假话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用细细的尖尖的嗓子，让纳兰德和皇上都听不懂他在欢喜和悲伤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有什么样的区别。
312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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