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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幽思彻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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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是什么。虚也有心吗。倘若有,那么我的心又在何方。”
他语调平坦的说出三个问句。镜子里那双明亮碧绿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静静的流淌着无垠的虚无。
我怔了一下,伸手抚上胸口,冲着镜中面无表情的人露出微笑。
“心的意义,我会帮你领会的。谢谢你这么坦诚的相信我,乌尔奇奥拉。”
“银,醒醒醒醒!”我摇摇沙发上熟睡的银,他微微皱了下眉头,转身接着睡。
“喂,别睡了~”我趴在他身上,抬手攀上他的银脑袋一通乱揉。银的银发细细软软,像丝绸一样,滑滑的很顺手。
银突然伸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摁倒在他胸前。紧抱着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接着睡。
“银,醒醒,我有事情找你……市丸银!”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妖冶的红瞳满是慵懒之意。“有事?”
“没错!”我抬起头来,下巴抵在他的胸膛,眼睛卜凌卜凌闪着光,“我们打扑克吧!”
扑克?什么是扑克?不要说葛利姆乔他们那些没见过市面的,就连银也挑眉,一脸费解。于是,
我拿起银主持《破面大百科》的教鞭,指着小黑板,向下面的学徒们讲解扑克牌的基本知识和各种玩法。
扑克牌是从现世买的。本来只是想玩玩占卜什么的自娱自乐一下,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这么有意思的游戏当然要大家来分享啦。
乌尔奇奥拉静静坐在下面听讲。刚才浦原幽彻突然敲他房门,说有游戏玩。他当时就淡淡转了转眼珠子,说了声“没兴趣”,可是那女人却坚决拉他来,还神秘兮兮的眨眨眼,说“弄不好通过这个你就可以领悟心的存在哦~”
而且井上那个女人也被拉来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对扑克牌这种东西了如指掌。
可是这东西真的就能帮助发现心的存在吗?翻看着手里的纸牌,乌尔奇奥拉皱眉。
“什么啊,这么简单的东西,老子稍微一学就会了!还废话什么,开始玩吧!”小葛急性子的走到牌桌旁坐下。
“那么,六个人一桌。输了可是有惩罚的哦!蓝染队长不是都有给大家工资吗?我们就拿那个来玩吧~”我兴致勃勃的发扑克。
“啊啦,这不是赌博吗?被蓝染队长知道了可不大好哦~”银提醒。
“没关系没关系,这是促进虚圈相亲相爱的生活氛围。小赌怡情,大赌才伤身呢!再说,不让蓝染队长知道不就得了!”
几分钟后,虚夜宫变成了大型赌场……吆喝声四起,熙熙攘攘像菜市场似的……而我这个罪魁祸首,却很有成就感的双手叉腰,笑眯眯的看着打得投入的大家。没想到这些在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十刃们,玩起牌来很厉害嘛!
我身边的这一桌,是小葛、乌尔、井上一组,牙密、诺伊特拉、银一组。井上虽然牌技不是很好,但毕竟早就会;乌尔奇奥拉,银和诺伊特拉很快就上手了。可就是牙密和葛利姆乔……
“我说你快笨死算了!”我终于忍不住,抬手给了小葛一记暴栗。“出这个!”
豹子额头爆出十字路口,濒临炸毛。瞪了我一眼,还是乖乖按我说的出牌了。
“不公平!你凭什么只帮葛利姆乔!”牙密嚷嚷道。
“因为他是猫科动物中的弱智。”
小葛握拳,抽动的眼角写满了“我忍……”
“我说……你真的是……”我无力的将胳膊放在某个笨蛋豹子的肩膀上,叹气,“你看,你出这个,再出这个,不就走了吗?”
“是哦……”小葛呆呆的应答,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一把拍掉我的胳膊,吼道:“不用你在旁边指手画脚!老子自己会出!一对J。”
“我走了。”牙密噼里啪啦把手里的牌往下扔,小葛呆呆看着,一个也要不了。
“你看!都是听你的,输了!”小葛烦躁的抓抓一头蓝毛,冲我吼。
“喂,我说的是出这个不是J!明明是你自己听错了还埋怨起我来了!”
“啧啧,葛利姆乔,你的智商不会真的比牙密还低吧?”诺伊特拉咧嘴嘲笑道。“失败是成功他娘,别气馁啊!”说着还前辈似的拍拍小葛的肩膀。
“老子下把一定赢!再来再来!”小葛一副热血激昂的样子。
周围乱哄哄的,大笑声吼叫声都有。乌尔奇奥拉静静坐着,看着周围热闹的氛围和开心的小脸,死水样的眸子渐渐有了光泽。
心……吗?
“哟,幽彻,玩得这么开心怎么都不叫上我啊?”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像阳光一样灿烂的声音。
我僵在原地,手中的扑克牌噼噼啪啪掉在地上。
心与赎罪
原本喧闹嘈杂的大厅,因为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突然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停下手头的动作,静静盯着来人。空气沉静的诡异,连呼吸声都格外刺耳。
乌尔奇奥拉抬起绿眸。眼前这个黑发男人,灵压,分明是亚罗尼洛的。那家伙在搞什么鬼。又是
为什么……浦原幽彻听到这人的声音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女人失态。
她后背僵直,双肩不住的颤动。眼眸下垂,长长的睫毛洒下阴影,悲哀怅然;可紧蹙的眉头又毫不掩饰的露出鄙夷厌恶之色;她在笑,嘴角勾起怪异的弧度,似嘲弄,可的确又包含了转瞬即逝的欣喜,张开嘴,嘴角抽动的发出“哈,哈……”两声,不知是讥笑,喘息还是低哑的怒吼。
喜怒哀乐同时出现在脸上,纠结出怪异的表情。
乌尔奇奥拉静静的站着,凝视着幽彻僵硬的身影。
想要分担她的痛苦,一点也好。
抬手抚上胸口心脏的位置,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慢慢的,在胸膛流溢。
那就是……心吗?
淡定,要淡定。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是早就死去的志波海燕突然站在自己身后说话罢了。只不过这都是那个叫亚罗尼洛的十刃的恶作剧罢了。
我在心里催眠一样反复告诫自己,淡定,一定要淡定。可是却忽略了,纠结到一起的五官早就出卖了我的情绪。
之于这个声音,心底涌出的是无尽的哀伤,怅然,和忏悔的叹息,像是挥之不去的浓重的雾,盘绕在心头。之于这个身体,则是发自心底的厌恶和憎恨。
一只都躲着他,没想到还是见面了。并且他还是以志波海燕这个身份。怎能不让人憎恨。
亚罗尼洛,你那种小把戏骗骗露琪亚那样的单纯小女孩还可以,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志波海燕。不知道你是怀着什么样的阴谋用这幅面孔来招惹我,但是,倘若我一气之下杀掉你导致十刃变成九刃,我可是绝对不会去向蓝染谢罪的。
握紧拳头。
没错,笑着转身,潇洒的给他一耳光,然后无视掉,继续打牌就好。
于是我扯开嘴角,毅然转过身。
所有的心理准备,在看见那张脸的刹那,“轰”的崩溃,碎成粉末。
几年过去,他依然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墨色的碎发乱糟糟的在脑后斥棱着,大大扬起的嘴角满是明朗的笑意,像初夏的阳光,灿烂灼人。
志波海燕,那个被我戏称为燕子头的男人,那个曾经在护廷十三番陪我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挚友,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站在我面前,笑如昔日灿烂。
眼泪就这么倏地落下来。
“哭什么啊……别……”面前的人有一丝慌乱,抬起大手拭去我的眼泪,“看见我不是应该开心的蹦起来吗,丫头。”说着轻轻给我一记暴栗,又揉揉我的长发,亲昵一如从前。
我张张嘴,正想吐槽回去,却突然瞥见了他的白衣。
白的刺眼,是虚夜宫的制服。不是死霸装。
他也不是志波海燕。我一定是疯了。
眼泪还是扑扑的往下落,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可是眼底覆盖上了冷冰冰的理智。
我僵硬的拿开他放在我头上的手,僵硬的直视着他的眼睛,僵硬的开口:
“你真让我恶心。”
他诧异的盯着我。我得说装的很不像,因为刚才分明看到了他嘴角闪过的邪恶的讥笑。
我的表情是凉凉的,或许还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恨意。
“卸下这张脸皮,滚。”
“幽彻,你这么跟我说话,到底是怎么了?”他收起诧异的表情,严肃的开口,“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志波海……”
“别说他的名字!别用这张脸说出他的名字!”雷霆般的怒吼在大厅炸开,我喘着粗气,声嘶力竭,右手的苍火坠对准他的脑门,马上就要脱离掌心。
“怎么……你要杀了我吗?”他勾起嘴角,一步步向我逼近,“你还要再杀我一次吗?”
一字一句,钉子一样锲进心里,鲜血直流。
我下意识的向后退,对方笑得更开心了,浓重的阴影笼罩在我头顶。
“你不会告诉我已忘记了吧?几年前的那个雨夜,你始解斩魄刀,看着我鲜血淋漓的倒在你面前,你忘了吗……?”
怎么会忘,他的身体消散成灵子时刻骨铭心的无力感,像梦魇一样折磨着我的那个雨夜,怎么会,怎么可能忘。
我杀了志波海燕,这是不争的事实。
看着眼前的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笑得疯狂,我语塞,手中蓄势待发的鬼道无力消散。
他突然停止大笑,亲昵的弯下腰,牵起我的手。
若是原来,我一定会拍掉他的手,翻个白眼吐槽“你是有妇之夫,我是有夫之妇,被银看见用神枪招呼你!”可是现在,身体的力量完全被抽走了,被记忆中那个雨夜,海燕勉强扯起的灿烂笑容。
他察觉到我的无力,笑得越发灿烂。
可是真正的他,笑起来跟你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是发自内心的,比阳光还耀眼,暖暖的,让人忍不住随着绽开微笑。
“你要去哪儿?”银在身后轻轻开口。
“不知道,赎罪吧。”我轻轻回答。
原本就无罪,又何谈赎罪。所谓罪过,只不过是人们强加在身上的挽回不了的过往罢了。归于尘土,归于万物,世界没有发话,又有谁可以擅自给是非下定义呢。
就算世界,也不知道孰是孰非吧。
我静静任他牵着,一只走到他的行宫。像木偶一样,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他是亚罗尼洛,不是志波海燕。这我都知道。当然知道。比谁都清楚。
可是不跟着他,我又向谁赎罪呢?
赎罪,就是将强揽过来的依稀过往,再次强加在现在罢了。
我又能强加于谁?茶壶?石头?饼干?……都比不过眼前这张脸带给我的丝丝疼痛吧。在幻影和现实夹缝中游离的,麻醉大脑的记忆的影子。
有这些影子,即使再假,也证明志波海燕真真切切的活过,记忆中灿烂明朗的笑容,是真的。
【你不是很爱那个朋友吗?】
我猛地怔住了。挣开他的手。他疑惑的望着我。
【那么,就不要用所谓的赎罪来玷污他了。他死的时候,不是笑着的吗,说谢谢你。那是将死时发自肺腑的感谢啊。你做的,对他来说,不是罪过,而是相反的事情。你拯救了他不是吗?】镜子的声音平平淡淡的。
我拯救了海燕……?他的心,我留下了他的心。
那天我正好被蓝染队长派去巡街,哼着小调蹦蹦跳跳的来到西流魂街的山麓。
忘记那山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那天天很蓝,太阳明朗一如我那时的心情。郁郁葱葱的树林,鸟鸣,花香馥郁。
我在林子里戏耍了半天,因为是一个人,没什么好玩的,闲得无聊,便坐到一颗大树上数叶子。
正当昏昏欲睡之时,树下传来熟悉的灵压。是燕子头和露琪亚的。
于是我隐藏了灵压,盘腿坐在树枝上,微笑着看两人练剑。
露琪亚的剑术很烂,没几下便被海燕打败。我捂着嘴偷笑。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好笑的,我的剑术还不是一样烂,甚至不如露琪亚。
两人的修行很无聊,正当再次昏昏欲睡之时,海燕温柔的声音突然传入耳朵。
“我倒觉得,心在这儿,在我们中间。当我们接触时,心便会在这儿产生。要是全世界就剩下一个人,心也就不存在了吧。所以,千万不能抛下同伴自己死去,朽木。你们要共同守护住这颗心。他不是把心托付给你了吗?千万不要独自死去啊。”
“切,装什么前辈啊!”我哼了一声,从树上跳下来,无视海燕吃惊的表情,拍拍露琪亚的肩膀,“露琪亚,别听他一套一套的,他那些大哲学都是从我昨天借给他的书上现学现卖的。”
海燕尴尬的抓抓头发,“我说,你就是来拆我台的是吧?”
我开心的笑了。
“不过,刚才的话是认真的。”他揉揉我的头发,“我把心托付给你了哦,幽彻。不要独自一人不负责任的死去,知道了吗?你死了,我的心也不跳动了啊。”
当初我还百般嘲讽海燕这话说的文绉绉的,像个迂腐书生,或是琼瑶剧演员。可是现在回想起,咚咚跳动的心脏仿佛真的承载着我们的羁绊。
我死了,这些羁绊都就不复存在了。
所以我会活下来,保住你的心,永远跳动。
“所以我要杀了你,亚罗尼洛,为了燕子头。”我面无表情的抬头,抬手拉下面具。
我要亲手斩杀你。
亚罗尼洛甚至没有来得及惊叫出声,便倒在我的刀下。拂去面具,看着脚下的那张脸皮在呻吟中扭曲,最终变成了一个大瓶子,装着两个小脑袋。
【幽彻小姐……你想要让那位朋友活过来吗?】我们潜水已久的御萧君突然开口。
活过来?你是说海燕可以活过来?
【灵子重组。虽然很扯,但是我毕竟是崩玉的近亲,我想可以办得到。只是后果……您知道,这样一来你的能力就完完全全暴露在那个人眼前了。】
我不在乎,暴露是迟早的事情。只要海燕能回来……
狂喜冲击着我的心。我遵照着御萧的指示,在亚罗尼洛飞散成灵子的一瞬间将灵压聚集成球,包裹住灵子。
从来不知道,运用这种力量这么吃力。
慢慢,一部分灵子在面前聚集成人的轮廓。渐渐清晰。
“我说,我的灵压快到头了……”怎么办啊……
对了!井上!她的能力,结合我的,一定能行!
“井上!!快点啊,我快支撑不住了!你快点来啊!”
物逝人非,谁的未来
如果故事就到此结束多好,皆大欢喜。
当我灵力快透支可是海燕的形状始终稳定不了时,我意识到光是扯着嗓子喊井上是听不到的。于是,选择了最最蹩脚的方法,跑回大厅……在我灵力体力双双透支之际,终于看到了井上橘色的长发。
在我和井上合力之下,灵子终于恢复到人性。熟悉的形状。
我笑着累瘫在地上。
这是志波海燕的复活……不,我更喜欢说是新生。因为这家伙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疑惑的抓着脑袋,皱眉头问:
“我是谁?这是哪儿?你们又是谁?”
心里突然释然了。或许对他来说,失忆是最好的结局。
“喂,浦原,这家伙是死神吧?”小葛一副富家大少的拽样晃悠到海燕面前,“他是怎么来的?亚罗尼洛又去了哪儿?”
我站起来,拍拍尘土。没有急着回答小葛的问题,而是走到海燕面前,直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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