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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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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儿?”她依然木愣愣的。

    “餐厅。”

    “……”

    墨初鸢看了眼时间,她站了半个小时,现在正好十二点,他这是卡点吗?

    两人一起出门,走廊里,三三两两结伴的人,见到楚向南无不敬畏的打招呼,只是,落在墨初鸢身上的目光多了一些八卦色彩。

    一路上,墨初鸢被各个科室同事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

    走进餐厅,她有意拉开与楚向南的距离。

    而楚向南走到她前面,忽然回头,问她,“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食。”

    “去靠窗第二排位置坐着。”

    “……”

    楚向南已经走到餐品柜台,取了两个餐盘。

    其他警员还在排队,她站在餐厅中央,太过醒目,顿时成了所有人关注的对象,于是,急忙去楚向南说的位置坐下。

    楚向南看了她一眼,回头,拿起勺子,挑选菜品。

    墨初鸢坐在位置上没几分钟,楚向南走了过来,将餐盘推到她面前。

    墨初鸢开口,“谢谢,下次,我还是自己来吧。”

    “胳膊不是有伤?”他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小伤。”

    她动了动胳膊,的确有些不适。

    只是,看着盘子里的几样青菜素叶,再看着他盘子里的鱼虾,忍不住说道,“楚局,你也太偏心了,我的怎么全是青菜?我又不是兔子。”

    他看她一眼,“有伤还想吃鱼肉海鲜?”

    “……”他占理。

    “昨天开枪的人是你什么人?”

    墨初鸢吃饭的筷子微微一顿,一开始有心隐瞒,那么只能继续隐瞒,“我哥。”

    “枪法不错。”

    “他学过射击。”

    “配枪是警察的生命,一个警察的枪轻易被下,大忌。”

    “嗯,我知道错了。”

    “五千字检讨,下班后交给我。”

    “啊?”她目露惊讶。

    楚向南从纸抽抽出一张纸,擦了下嘴,看着她,“有意见?”

    “没……”她摇头。

    “手写。”

    楚向南说完,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端起餐盘,离开。

    墨初鸢楞楞地望着楚向南挺拔高大的背影,扁扁嘴,继续吃饭。

    ?

    一个下午,墨初鸢都在琢磨检讨,比写作文还难。

    偷偷上网,搜了范本,东拼西凑,凑了五千字,写的手酸。

    同事们一一走后,她看了眼时间,已是六点,拿着检讨,去了局长办公室。

    刚走进去,见楚向南拿起衣架上的警服外套,准备往外走。

    “楚局,检讨。”她将检讨递给他。

    楚向南接过,大概看了一眼,扔在办公桌上,“抄的不错。”

    “……”她窘。

    “走吧。”他唇角勾笑。

    “去哪儿?”

    “下班。”

    “哦。”

    ?

    警局楼下停车场。

    楚向南开口,“你没开车?”

    “没……”

    “坐我的车。”

    墨初鸢正想开口拒绝,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是玺暮城发的短信,只有俩字:过来。

    她目光搜寻,看见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警局大门不远处。

    是玺暮城的车。

    她看向楚向南,“楚局,我先走了,我哥接我来了。”

    “去吧。”楚向南温笑。

    墨初鸢跑到宾利车前,副驾驶车门被推开,她刚坐进去,安全带还未系,宾利猛地发动,疾驰而去,她差点磕到额头。

    墨初鸢看着开车的玺暮城,眼底泛着柔光,“你怎么来了?”

    “不来,你是不是就上了别人的车?”他语气凉凉的。

    前方红灯,车速减慢,墨初鸢突然探过身体,将脸凑过去,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下,又猛地退离,“好酸,你吃了多少醋?”

尾狐86:冲突【6000+】() 
尾狐86:冲突【6000+】

    唇上冷不丁袭来温软湿/热的触感,玺暮城身体蓦地紧绷,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自尾椎骨直窜而上,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一滑,他猛踩刹车。

    车嘎然而停。

    墨初鸢一头往前载去,惯性使然,安全带又将她猛地拉回座椅。

    “你干什么?”墨初鸢惊蛰一跳。

    玺暮城解开安全带,身体猛地探过来,双手握住她的手,按在座椅背,低头,攫取了她的唇。

    强势侵入,浓烈纠缠。

    她支唔推搡,不过几秒,小手在他掌中松软,身体也软了。

    他十指与她十指交扣,收紧。

    他吻得愈加深入,她热情回应。

    直到有人敲车窗,墨初鸢急忙推开他,而后,缩在座椅背,脸红心跳。

    玺暮城转身,降落车窗,不悦地瞪着外面站着的男人。

    微微一怔,继而,冰冷开口,“有事?”

    男人看见玺暮城也是一愣,急忙往副驾驶望去,眼睛一亮,“小鸢鸢。”

    墨初鸢循声望去,见祁阳一身警服,站在窗外,愕然,“祁阳,你怎么在这儿?”

    祁阳站在玺暮城这端,说话还得趴着车窗,于是,绕过车头,走到墨初鸢那端。

    墨初鸢降落车窗。

    祁阳趴在车窗,脑袋恨不得探进来,“我执夜勤,还是你舒服,在办公室待着清闲,到点就下班。”

    “哦。”

    这时,祁阳看了一眼玺暮城,小声在墨初鸢耳边嘀咕,“你哥妹控挺严重啊,你看,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

    玺暮城五官黑沉沉的,一把将墨初鸢拉过来,与祁阳保持一段距离,发动引擎,对祁阳冷冷道,“你敲车窗,就是为了和我……妹妹聊天?”

    祁阳一愣,这才想起正事,目光从玺暮城脸上移开,落向墨初鸢,“怎么回事?你们的车突然刹车,造成前后拥堵。”

    “……”

    墨初鸢小脸红透,她怎么好意思说,刚才和老公在车里热吻……

    玺暮城不悦地邪了祁阳一眼,“这位同志,你这么站着和我们聊天,难道不是造成更严重的交通堵塞?”

    这话瞬间提醒祁阳,后面车喇叭声此起彼伏,他立马站定身子,朝墨初鸢挥挥手,“小鸢鸢,明天……”

    呼地一声,绿灯还有五秒,玺暮城一踩油门,急驶过去。

    墨初鸢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祁阳,忍不住笑了笑,他真是个活宝。

    同事们都有事可做,她只能待在二线,无所事事。

    玺暮城见墨初鸢眉开眼笑的,脸更黑了,凉薄开口,“这小子真聒噪!”

    “祁阳挺好的,人好又热心,和我同岁,队里和我最聊的来。”

    “离他远点!”

    “……”

    墨初鸢扭头,望着他冷硬如铁的侧颜,紧抿的薄唇,甜甜一笑,“你是不是吃醋了?”

    玺暮城哼了一声,极为不屑。

    见他高冷又傲娇,墨初鸢探出半个身体,将一张巴掌大的美人脸凑到他耳边,轻轻呵气,声音娇软,“是不是?”

    玺暮城被她这般撩拨,双手微松,车晃了一下,腾出一只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嗓音透着浓浓的威胁意味,“刚才没够?”

    墨初鸢逆反心理作祟,张嘴在他耳垂轻咬一下,退回座椅上,俏皮一乐,“谁让你总欺负我!”

    玺暮城侧目,看她一眼,唇角微扬。

    这才是她真实的一面,有些任性,有些调皮,有些爱恶作剧,纯真的像一张白纸。

    过了一会儿,玺暮城突然开口,“你现在不用执外勤?”

    “楚局发火,撤了我的外勤,罚我五千字检讨,还是手写,现在我的手还疼呢!”

    玺暮城蹙眉,眸色幽深,看了一眼木愣愣的小妻子,气的想揍她的屁/股,这个不省心的丫头,给他招惹了一个又一个!

    ?

    一个小时后,车在半山腰停驻。

    墨初鸢透过车窗,看着陌生的环境,惊讶,“这是什么地方?”

    “前面是景悦温泉酒店,玺氏旗下的产业。”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他附身,帮她解开安全带,离开时,在她唇上蛮缠一阵,恋恋不舍松开,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夫妻生活。”

    “流/氓!”她脸红耳赤。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从副驾驶拎了过去,跨坐他腿上,一边吻着她唇角,一边低低出声,“小东西,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对你流/氓?”

    “不喜欢……”她嘴硬。

    “真的不喜欢?”

    “不喜欢……”

    他挑开她的唇,热烈吻她,她抗拒不了,软软回应,最后,衣服零散,最后,避无可避与他相融。

    “喜欢吗?”他哑声问她,呼吸浓重。

    她幽怨瞪他,娇软细喘的嗓音,支离破碎,原来,他早有预谋。

    车厢旖旎如火,与山上冷冽的气候成鲜明对比。

    ?

    夜深,车徐徐上山。

    两人下车。

    墨初鸢视野开阔,温泉酒店矗立山上,远山青黛,染着浓稠的夜色,璀璨的霓虹下,风景秀丽。

    风很大,她又瘦又纤,被他折腾的太惨,有些站不住。

    他将她搂进怀里。

    山庄经理迎上来,恭敬道,“玺先生,玺夫人。”

    玺暮城淡淡嗯了一声,拉着墨初鸢进入酒店大厅。

    经理将两人领到顶楼的花园餐厅。

    来往之人,纷纷朝墨初鸢投来异样的目光。

    墨初鸢这才注意到,来这里的人,正式装扮,独她一身警服,所走之处,引不少人瞩目。

    她拽了下玺暮城的衣角,小声道,“我要不要换套衣服?”

    玺暮城将她搂紧,“要不我命人清场?”

    “不用。”她瞥他一眼,真是霸道的男人。

    餐厅装饰华贵又精致,典雅又有情调。

    玺暮城绅士风度,为她拉开椅子。

    室内恒温,墨初鸢脱下警服外套,搭在椅背,里面是蓝色警衬,束进藏蓝色裤子,腰间是一条简洁皮带,将纤细如柳的小腰衬的愈加不盈一握,领口规整又严谨,系着一条墨蓝色领带,冰美动人。

    这样的她不输餐厅任何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

    玺暮城褪掉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衬衫,领口绣着一朵白梅,愈加衬的他气质儒雅,清贵逼人。

    “你换衣服了?”她问。

    早上他明明穿一件灰色衬衫……

    他扬眉,“不好看?”

    “好看……”

    他长相出众,总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我们今晚不回去吗?”她问。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夜夜笙歌。”

    “……”这人样貌翩翩,尽说一些不正经的话。

    “想吃什么?”他将菜谱递给她。

    她接过,翻看几页,点了几样口味清淡的菜。

    餐后,两人出了餐厅,乘坐电梯,去了酒店套房。

    顶级套房,奢侈又豪华,纵览整个山上风景。

    玺暮城从衣柜拿出两套浴袍,一件递给她,“换上。”

    “去哪儿?”

    他一边脱衣一边道,“泡温泉。”

    墨初鸢见他脱了衬衫,正在解皮带,悄然转过小脸。

    脸又被他捏了回去。

    他牵住她的手,落在皮带上,“乖,帮我解开。”

    “自己动手。”

    他握着她的小手,在掌中轻揉,看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你动手,可是美妙体验。”

    她秒懂,脸上染的红晕,蔓延至脖根。

    ?

    两人来到温泉区域,这里分不同风格的汤峪,玺暮城选择中式温泉。

    偌大的温泉,四周假山林立,草木环绕,天然隔成一圈屏障。

    他拉着她下池。

    热水漫过胸口,她身量太轻,几番站不住,几乎漂了起来,水里扑腾着抱住了他的腰。

    他一手拖着她的臀,一手箍着她的腰,将她抱起。

    她双臂缠着他脖子,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紧窄的腰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树懒熊。

    走到深处,月色朦胧下,池水冒着热气,四周草丛灌木,光线朦胧,意境唯美。

    玺暮城靠在池子边缘,她趴在他胸膛,长发铺散在水里,白色浴衣随着波纹动漾而轻轻浮动,纤柔动人。

    两人无话,安静阖眸,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身体上的酸疼乏累,一点点消散。

    因泡的时间过久,脑袋晕晕乎乎的,她睁开眼睛,指尖点了点他的英挺的鼻梁,声音软糯,“暮城,今晚,我们不回去吗?”

    他抱着她,一个转身,将她小小的身体困在壁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薄唇在她唇瓣轻柔碾压,温柔到极致,仿佛融为了这满池热水。

    她一颗心也化成了水。

    他拂掉她的浴衣。

    她轻轻回吻,双手攥住他浴衣衣襟,轻轻褪落,缠上他的脖颈。

    他整个身体将她覆盖。

    他热情如火,她柔情似水。

    水花荡漾成层层绢花,痴缠不休。

    最后,她不知道是怎么被他抱回酒店套房,朦胧中,沉进软绵的大床,被他拎到他身上她趴着,酣然入梦。

    清晨,她醒来,抱紧了他脖子,“几点了?”

    “六点。”

    “累吗?”他抚着她丝滑如缎的后背,眸色深深。

    “还可以,就是困……”

    “那继续。”他一个翻身抵入,再次搅起风雨。

    “讨厌……”

    她捶着他肩膀,最后,再也无力,在这风雨里,一株小花,零零落落,归尽他。

    ?

    自此之后,玺暮城每天都会接送她上下班,两人算不上琴瑟和鸣,却也是和和顺顺。

    这天一大早,刚走进警局二队办公区,一个打扮贵气的中年女人闯进来,看见墨初鸢,疯了似的拽住她胳膊,哭哭啼啼道,“是我儿子的错!都是我们的错!求你放我们一马!”

    听到动静,整个队里的同事聚集而来。

    墨初鸢急忙拨开她扣住她胳膊的手,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女人情绪激动,“是我儿子知法犯法,差点伤了你,我代我儿子给你道歉,求您高抬贵手,不要再为难我们!”

    “你再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玺夫……”

    墨初鸢一听,急忙将女人连拖带拉进休息室,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她是玺夫人的事情,几无他人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女人眼神躲闪,擦了把眼泪,“是我儿子开车伤了你没错,可是,你没必要这么报复我们。”

    “报复什么?”她脑回路慢了一拍,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你儿子是不是前些日子醉酒驾驶又逃逸的那个人?”

    “少装了!”女人气愤不已,一把抓在她脖子上,她脖颈被划伤几道血痕。

    “我报复你们什么了?”她云里雾里,躲开女人的纠缠。

    “我们恒天集团的股票崩盘,就是玺家大少所为,还有……”女人说着,语气又软了,泣不成声,“我儿子被人打成重伤,这辈子手都废了,你们真狠啊!”

    墨初鸢瞬间石化,难道是玺暮城所为?

    “不可能……”她喃喃道。

    “有什么不可能!谁不知道玺家大少冷酷狠辣?就算我们在太岁头上动土,可你们也不能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我们恒天集团短短数日,即将面临破产危机……”女人说到这里,几乎给她跪下,“玺夫人,我今天来是郑重给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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