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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归来:兽性军长求轻虐-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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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回笼思绪,看见小岛四周那片标志性的瘴气,就晓得已经到了。
她服下抵制瘴气的药物,穿过了这片区域,把船停在了岸边。
刚下船,就听到有人大声嚷嚷,“不知道是谁来了,快过去看看!”
宁蓝低低一笑,扬声开口,“阿根叔,是我!Ann!”
听到她的声音,立即就有好些人呼呼啦啦的围了上来,一脸的惊喜。
他们个个穿的粗布麻衣,却格外的干净,脸上带着淳朴真诚的微笑。
“Ann,你怎么回来了?太好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宁蓝含笑回答他们的问题,“对了,郁望有来过吗?”
众人摇头,宁蓝心里一沉。
郁望没在这里,那他会去哪儿?
他肯定是不想她找到他,不然也不会躲起来。
宁蓝没找到人,一时间心头有些迷茫,被众人拉着进入了小岛深处。
小岛除了搞医疗的地方很有现代化的味道,其余区域都像个村庄。
两极化很明显。
宁蓝回到了以前自个儿待的医疗室,晚上被人拉着参加了一次聚餐,因为她有心事儿,随便聊了聊就谢绝了一些人的陪伴,一个人安静的待在医疗室。
郁望铁了心不肯被她找到,再找下去也是无济于事,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呢?
回到帝都履行她和刑少擎的约定?
宁蓝虽然决定了要报复刑少擎,但她知道,一旦那么做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她只有一个结果。
她弄死刑少擎,然后给他陪葬。
或者,她可以想个高深一点的法子,既能弄死刑少擎又能不被任何人发现是她干的。
算了,明天再想吧。
有些累了的宁蓝倒头就睡,衣服也没脱,不多时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半夜,她正睡的纯熟,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坐了起来,挠了挠头发,打开了医疗室的门。
“阿根叔?有事吗?”
阿根叔是负责巡逻的工作,大半夜的他不巡逻,找她干什么?
“Ann,我们刚才救了一个中了瘴气的人,他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是宁蓝对吧?”
宁蓝以前纠正郁望的称呼时说过她的真名,阿根叔当时就在,所以记住了。
宁蓝一愣,点了点头,“谁啊?”
“我们不认识,长的很俊,他一个人来的。”
“先去看看。”
“我们已经把人抬过来了,就在门外,虽然服了解药但他还在昏迷,不如就住你这儿吧,反正还有多余的医疗室。”阿根叔道。
“也行。”
宁蓝和他一起走了出去,迎面正好碰到抬着担架的一行人。
“Ann,这人你认识吗?”为首的青年率先大口。
“不知道,我看看。”宁蓝笑着走了过去,借着走廊明亮的光线,她一眼就看到了担架上的男人。
黑色紧身裤包裹着两条傲人的长腿,白衬衫休闲外套,手腕上定制的独一无二的光脑彰显出他的身份。
她望着男人精致绝伦的眉眼,顿时如遭雷击,脸上满是错愕之色。
展拓?
怎么会是他?
“Ann?”见她愣住,众人顿时疑惑。
宁蓝吞了一口口水,咽下一肚子的不解,“我认识,把他抬到我房间里吧。”
“好嘞!”
众人把展拓扶到了宁蓝刚才睡过的床上,也不多待就走了。
这个地方宁蓝住了三年,她很熟悉,不需要他们帮忙。
宁蓝坐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展拓,满目的复杂。
他是来找她的吗?原因又是什么?
她在这里三年,他始终不曾出现。
没想到这会儿却来了。
宁蓝扯了下嘴角,凝视着他的脸,展拓闭着眼,乌黑的眼睫毛乖顺的垂下,洒落两片小小的阴翳。
他面色苍白,更显得剑眉黑浓,有种与生俱来的英武和硬朗。
宁蓝下意识的抚上了他的脸颊,顺着脸部轮廓慢慢的往下摩挲。
指尖冰凉的肌肤让她清醒过来,也让她发觉他身上还是湿哒哒的。
想必展拓是中了瘴气然后落水,被阿根叔捡到救了下来。
不过他为什么能找到这里?
不知道路线即便是千百人一年半载都难以发现这里,展拓单枪匹马的不可能这么快准确找到这儿。
莫非他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第382章不会再让你离开()
宁蓝嘀咕,摸了一把他湿漉漉的衣服,起身打开暗门,把郁望放在这儿的衣服翻出一套来。
她和郁望走时并没有带太多东西,衣服什么的留下了不少。
宁蓝和展拓上床过那么多次,她又不是容易羞怯的性格,所以很自然的扒光了展拓,感慨了一番一别三年依旧身材好到爆的男人,她快速的帮他换上了干净暖和的衣服。
倏地她见展拓脸色有些潮红,不由探了下他的额头,发现他发烧了。
她又翻出一床被子给他盖好,正要收回手时,忽然手腕被扣住了。
宁蓝一惊,抬眸没有任何预兆的对上了展拓灼热的黑眸。
“你”她刚说出一个字,突然展拓用力一拉,在她的惊呼声中,她倒在了他怀里。
展拓一个翻身,把宁蓝牢牢的压在身下,一个吻随之落在了她的唇上。
感受到唇上的柔软,宁蓝懵了,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展拓。
她又惊又怒,用力的推他,但她这点小力气根本抗拒不了展拓。
感觉展拓的手试图脱她的衣服,宁蓝急了,抬手一耳光就甩了上去,一点儿也不带手下留情的!
她已经发誓把展拓当成一个陌生人,所以他对她的任何亲密动作都是在耍流氓。
她自当不会对流氓客气。
展拓被她打的头一偏,动作不由停了下来,宁蓝趁机从他身下爬了出来,拢好了微散的领口,站在远处恨恨的瞪着展拓。
展拓扶了扶额,靠在床头,有些昏沉的脑子逐渐冷却下来,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算是能明白宁蓝当初回来看到他和傅明珠订婚时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了。
满腔热情被一盆凉水浇个透心凉的感觉。
这辈子也就这个女人敢打他巴掌,而他却不敢也不能,更舍不得朝她发火。
他余光瞥见愤愤瞪着他的宁蓝,突然身子一歪,软软的‘晕’了过去。
宁蓝一呆,犹豫了半响,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烫。
想必他是烧的脑子都不清楚了才会吻她的吧。
宁蓝一肚子的火儿发不出来,莫名其妙的被强吻,却还不得不照顾这个罪魁祸首。
她忙乎了半个晚上,又是物理降温又是给他灌药,总算在黎明之前把展拓的烧给退下去了。
她累的不行,趴在床前很快的就睡着了,没有看见在她入睡那一刻展拓睁开眼睛的情形。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展拓眼底闪烁着浓烈的情感,他弯腰把她抱上了床,揽在怀里,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
他凝视着她的面容,眼神炙热的像是藏了两团火。
展拓眼神满是隐忍的温柔,他清凉的薄唇印在她的唇上,并不深入只是体会着这份阔别已久又想念依旧的温软。
“宝贝,对不起……”他声音压抑着强烈的痛苦和自责,双唇发颤。
“我错了,犯了一个大错,但还好,我没有错到底,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但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展拓揽紧了怀里的人,看着她睡的一无所知的纯熟脸孔,心下一片安然。
他空洞洞的心仿佛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饱涨的没有一丝半点的空隙。
这种阔别三年的满足让他格外的享受,薄唇控制不住的弯起了一丝安逸的弧度。
果然,只有把她抱在怀里,他的人他的心才是完整的。
她早就是他身体内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展拓亲了亲她的唇,小心翼翼的除掉她的衣服,紧接着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白色休闲装,顿时蹙了蹙眉,也脱掉了。
被子下的两人不大一会儿便赤裸相对,展拓此时也感觉到了疲惫。
他追着她的脚步而来,为了后续计划的施展,不得不施展一番苦肉计,虽然开始成功了,但过程是真心有点曲折。
放任自己生命流逝的感觉并不好。
不过为了将来,他不介意。
展拓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抱着怀里娇软绵柔的娇躯,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人这一觉都睡的很沉,又没有人打扰,宁蓝直到黄昏才幽幽的转醒。
她是活生生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睛,一眼看到雪白的天花板,不免一愣。
她记得她是趴在床沿睡的,怎么来床上了?
倏地后背的温热触感传来,让她身体一僵,她下意识的偏头,看了一眼眉目宛然,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淡淡笑意的展拓。
她默默的掀开了被子,她看到了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的自己。
宁蓝咽下一声尖叫,默默的抬腿,毫不客气的一脚把展拓踹了下去。
砰!
男人摔在地上,刚醒过来,一件衣服就盖住了他的身体和脸。
“展拓,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就阉了你!”
宁蓝捡起地上的毛衣长裤,冷冷的说了一句就穿上了。
展拓揉了揉额头,只穿了贴物衣服就上了床,靠在床头看着她,眼神甚是茫然。
“怎么了?”
他像是才刚刚清醒,不明所以的样子,略显苍白的俊容一片无辜之色。
他是属于刚硬,极有男人味儿的面貌类型,做出这副做派,真诚度百分百。
宁蓝冷笑一声,“做戏之前能先把你吃豆腐的眼神从我腰上收回去吗?”
展拓摸了摸鼻子,看着她把毛衣拉下,盖住那一截白生生的纤细小腰,不由咳了一声。
“我是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宁蓝见他还在装傻,“你不要告诉我,是我自己爬到床上去睡觉,又自己把衣服扒了,让你占便宜的!”
展拓摊了摊手,越发的无辜了,“我是真不知道,我睡着了,也许真是你自己脱的也不一定。”
宁蓝张了张嘴,正要辩驳,突然她眼神变得很是古怪。
展拓的态度为什么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没有冰冷,没有嘲讽,也没有漠然,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时光。
他们肆无忌惮的打情骂俏,哪怕是斗嘴都带着一股子甜腻的味道。
第383章爱人()
宁蓝皱紧了眉头,压下了这些荒谬的想法,只当展拓这个男人犯神经病了。
反正他的心思一般人看不懂,她也一样。
她能看懂的都是他愿意给她看的。
谁知道他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宁蓝闭了嘴,不再说话。
反正她和他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昨天愿意照顾他,刚刚又没有直接废了他,已经是她宽宏大量了。
展拓看着她的动作,瞥到她渐渐平静下来的脸色,心里沉了沉。
宁蓝是个情绪化的人,简单来说,就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会掩饰自己。
如果她对他有气有怨,此刻她绝不是这种平淡的反应,就好像他是一个陌生人,不悲不喜,不存在任何情绪。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代表事件已经发展到一个很难挽回的地步了。
展拓脑海里不可控制的浮现出在包厢的那一幕,他手指紧了紧,脸上浮出一抹苦涩的笑。
自作孽,不可活。
展拓压下心里纷杂的情绪,不再逗弄她,缓缓地下床,穿上郁望的那套衣服。
宁蓝无意间瞥了他一眼,眼底不由闪过一道惊艳的光。
郁望的衣服大多是休闲款的各种白色,展拓穿的是改良过的休闲西装。
白色的休闲裤笔直修长,衬的他两条长腿特别的好看,温润的白被他穿出来,不同于郁望的君子如玉,有种独特的清冷俊逸。
不愧是天生的衣架子,宁蓝心里暗赞了一句,也就移开了目光。
时刻注意着她的展拓微微勾唇,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要去吃饭了,你来吗?”宁蓝突然问了。
“嗯。”展拓此时心里已经有了详细的主意,浅然一笑,有些与众不同的温和。
“跟上。”
宁蓝出了医疗室,走到一半,忽然想起还没刷牙洗脸,无奈只能带着展拓返回洗漱。
展拓含着一丝揶揄的眼神看的她很不自在,用鼻子哼了一声。
出了医疗室,门前是一块很大的空地,空地上修了不少干净的台子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
宁蓝走过去抓了一把闻了闻,嗯,马上就要晒好了。
才走没两步,突然一个小小的人影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
“Ann姐姐。”扎着羊角辫的小萝莉仰头露出缺了一个门牙的嘴。
宁蓝蹲下身来,捏了捏她的下巴,看着她那个掉了牙齿的牙洞直乐。
“怎么这颗牙还没长好?”
小萝莉撅嘴,“Ann姐姐,你记错啦,这是另外一个,上次的那个已经长好啦。”
“是吗?”宁蓝讪讪一笑,“是姐姐忘记了。”
“Ann姐姐抱抱我。”
宁蓝把张开双臂的小萝莉抱了起来,在她细嫩的脸上亲了一下,惹来她一阵银铃般的笑容。
展拓看着她甜美的笑容以及眸子里蕴含的暖意,不禁笑了。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意就凝固了。
“Ann姐姐,这个叔叔是谁呀?”小萝莉看到了展拓。
展拓:“……”
小丫头叫宁蓝姐姐,叫他叔叔。
求展上将此时此刻的心理阴影面积。
宁蓝一怔,随即忍不住的扑哧一笑,“他啊,是……”她愣了一下,“朋友……”
刚吐出两个字,展拓的声音已然接了下去,“我是你Ann姐姐的丈夫,你该叫我哥哥。”
宁蓝:“……”
三十多的男人了还哥哥,展拓还要不要脸了?
而且,什么丈夫?他们早就离婚了好吗?
她小脸一冷,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见小萝莉拍手,“我知道了,你叫展拓对不对?”
展拓眼眸一亮,脸上笑意点点,“你知道我?”
“当然拉。”小萝莉挥开宁蓝想要捂住她嘴巴的手,一脸得意,“我听Ann姐姐说起过你好多次。”
“她说她的爱人就叫展拓,我最开始还以为是郁望叔叔呢,谁知道不是。”
宁蓝有些尴尬,这话是事实,她无法辩解。
不过,那都是过去了。
展拓这下子平衡了,不止因为郁望也得到了和他一样的待遇,也因为他的主权捍卫住了。
“对,就是我。”他心口发软,不给宁蓝开口的机会,微微一笑,“所以你以后得叫我展哥哥。”
展拓不常笑,所以一旦笑起来杀伤力特别的大,更遑论他现在的笑容真实不作伪,更带了一丝暖融融的意味,宛若春风拂过,令人心旷神怡。
宁蓝撇嘴,今天展拓出门忘带上位者包袱了吗?
还是说他的脸被什么东西吃掉了?
小萝莉吞了一口口水,乖乖的叫了一声展哥哥,然后把手伸了过去。
“展哥哥,抱。”
展拓笑吟吟的把她抱了过来。
宁蓝俏脸一黑,“色丫头!”
这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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