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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纨绔的小娇妻-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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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紧张起来。
“通知我派出去调查的人,现在赶紧回来,稍后我会发给你定位,到时候你跟着定位走差不多就能找到我了。”
“好的,我这就通知他们。”林臻伸手擦了擦嘴角化歪的口红,然后便拿起身边的座机。
余致渊赶往那工场这段时间一路上都有些心绪不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
也许明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但是他依旧要闯一闯,为的就是五年前那件事能真相大白。
他面容冷凝,目光紧盯着前方来往的车辆,但是思绪却飘了很远,远到已经飞出天际去了。
第267章 引蛇出洞()
“云姐,余致渊已经出发了。”看着余致渊的车子消失在街角,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掏出手机给云姐打电话。
“知道了。”云姐将手中的刀子重新放回刀鞘,站起身招呼温宁和段衍:“咱们赶紧撤,余致渊来了。”
余致渊现在对他们进行了全城搜捕,如今看来,他们是不可能逃出京城的,所以当务之急他们手里一定要有筹码才行。
“云,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温宁有些不明白云姐故意把余致渊引来这里的目的为何。
“我现在就直接去余家。”云姐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余致渊的软肋不就只有一个贺年年吗。
段衍了然的点了点头,他这几年一直忍气吞声,但是心里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报仇,也许现在殊死一搏倒还是生机。
温宁正要上车,却被云姐阻止了:“你还没有暴露,这一趟还是我跟段衍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跟着段衍上车,并嘱咐温宁道:“你赶紧离开,回旅馆等我。”
将段衍带走的原因是因为不知他到底是否忠心,如果让他这样和温宁待在一起,温宁也许会有危险。
回市里的时候途中正好跟余致渊的车交错而过,当时云姐没有注意到,倒是段衍先看到了:“余致渊的车!”
云姐听到声音偏头看了过去,果真是他的车,她在他家里做了几个月的佣人,对他的车自然熟悉。
“看来余致渊真的上当了,他这是去废弃工场找我们去了。”段衍竟莫名的有些兴奋,这五年他过得普通行尸走肉,别人都知道他得罪了京城赫赫有名的余四少,也都不敢和他有来往。
从前挥金如土,可是这几年过得却如同下水道的老鼠,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不是真拮据不然他也肯定不干威胁温宁的事儿。
云姐面容一直冷凝着,没有说话,车开的更快一些了。
张姨端着一碗饭轻轻的推开了贺年年的房门,初进入黑漆漆的房间,她的双目有些不能适应,便摸索着朝着床边走了过去。
贺年年房间里的窗帘特别厚重,遮光效果很好,所以她每次睡觉的时候都会拉上窗帘。
“太太?”张姨试探的出声。
床上只能看出被子鼓起了一个小包,约摸着这便是贺年年所在的位置,她便小心翼翼的朝着那里走过去。
她摸了摸床上,摸到了像是贺年年胳膊的位置然后一把攥紧,另只手从身后抽出了什么东西。
段衍跟云姐把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然后刻意躲过监控的范围进了余家。
余家现在一片寂静,云姐猜测着应该是成功了,嘴角扯开了个几不可查的笑容,然后径自向楼上跑去。
一脚踹开贺年年的房门,便看到她的床上只有张姨在挣扎,此刻的双手被缚,嘴里也被塞了一块布。
云姐没有想到竟会是这番景象,便有些恼羞成怒的环视了一圈,屋子里哪里有贺年年的影子。
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拿下张姨嘴里的布,她粗声质问着:“贺年年呢?!”
张姨还没来得及说话,云姐就感觉后脖颈疼了一下,然后就有什么东西碎在了身边。
伸手往后抹了一把,她竟然摸到了一手的鲜血,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她回头朝着身后看过去。
贺年年正拿着玻璃瓶口,整个人抖如筛糠,对上云姐的眼神时,她整个人战栗了一下,反射性的举着瓶口对着她:“不许动!”
云姐将手上的血在身上抹了抹,眼神在贺年年身上看了看,目光中隐含着浓浓的轻蔑。
她随即起身,眼睛危险的眯起,不理会贺年年的威胁,大步朝着她走过去。
贺年年看着她走过来,脸上带着骇人的光芒,就吓得往后退了退,手里的玻璃瓶口也一个没拿稳就掉在了地上。
想去把唯一的防身武器捡起来,可是她发现根本够不到,就放弃了,直接回身拉开门就跑。
云姐显然已经猜到了她的意图,抢先她一步奔了过来,但是不小心踩到了那个玻璃瓶口让她踉跄了一下,手指只来得及触碰了下她的发丝就让她逃了。
后脑处的伤口还流着血,她漫不经心的抹了一把,踉踉跄跄的朝着她追去。
甫一拉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外面站着的人,尤其是看到领头的余致渊时,云姐吓得腿一软。
“你不是去那个废弃工场了吗?”云姐有些不相信,他带着人去工场的事可是她亲耳听到的,而且他们来这里的路上还曾看到过他的车子。
余致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将贺年年紧紧护在身后:“若是不这样,你们怎么可能出来。”
余致渊对着身后的几个人做了个手势,他们便飞速的跑进卧室,把张姨带了出来。
老太太现在特别狼狈,身上还绑着床单。
余致渊看了一眼颓然的瘫倒在地上的张姨,面目冷硬了一些:“你让张姨放在我车里的监听器我早就发现了,所以我才特意让小李跟踪你们,让他故意暴露,都是为了引你们出来。”
云姐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有些面如死灰。
“本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张姨,可就是那次你把她带走,然后她毫发无损的回来让我起疑了。”
“为什么?”云姐还是想不明白。
“因为你们把她扔在了荒凉的地方,那天下了大雪根本没人去那地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救她。”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的有人救了她,可是又有什么原因是能阻挡母女相认的呢?”
张姨听到这里大惊,然后便再也忍不住眼泪。
“母女?什么母女?”贺年年也有些听不懂了。
“那天救她的那个老人家就是她的母亲。”
“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院子里的那条狗见了我们都会叫个不停,可是面对张姨就表现的很亲昵,还有她家里明明有很多照片,而且是两个人的合照,但是最近都被人剪开了,照片都被放的发黄了,但是剪开的痕迹却是新的。”
“最重要的是,那天回来之后我就去老宅查了查张姨的背景,她的资料很少,只记录了她有一个听力有问题的母亲一个人独居。”毕竟身边出了云姐这么个人之后,他就不得不小心了。
张姨彻底心死了,她颓然的靠在墙壁上,一脸生无可恋:“先生说的是对的,那人确实是我的母亲。”
第268章 也许确实不该相爱的。()
“张姨,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当时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看着贺年年痛心疾首的脸,张姨有些悔不当初:“我为余家辛苦了一辈子,早就把余家当成了自己的家,要不是”
她有些哽咽:“那天小云本来没打算对我手下留情,但是不知怎的她就改变了主意,她以给我五十万现金的条件让我跟她合作。”
“这可是五十万啊,在我为了五十万愁的头发都白了的时候她这五十万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我答应她时刻留意你们的动向,也跟她说过绝不做伤害你们的事我当时以为只要我守住自己的心,不跟他们同流合污就唉。”
“你要五十万做什么?”
张姨叹了口气:“我母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她因为耳朵畸形天生没有耳蜗,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听听这世界的声音”
听到这里贺年年终于明白了,原来她需要钱的用途是这个
“你缺钱的话可以跟我们要,为什么”
张姨听到这里眼泪流的更凶了,她不停的挣扎着身子跪在地上向他们道歉:“对不起,先生太太真的对不起!”
“因为她暴露,所以她今天给你放在水里的药你就没喝吧。”云姐现在想的很通透。
“我没喝是因为我早晨看到了她在汤里倒东西,她当时正准备放,但是余致渊出现了,她就只好把它放在一边,我趁机就给换了,换成了蛋白粉。”
余致渊有些欣赏的看着贺年年,当时他假意离去时最担心的就是贺年年。
“余少啊余少!我这可都是这娘们儿威胁我的,她今天本来准备干掉我,您派去的那兄弟亲眼看到了。”一旁被两个人死命抓着的段衍,大力的朝着余致渊的方向挣扎起来。
云姐本就猜测段衍这厮靠不住,果不其然现在就急着把她出卖了。
“余少我真是被逼的!”段衍急欲撇清自己。
余致渊脸色冷淡,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下命令:“全都带走。”
看到张姨也被拽起来,贺年年有些着急的抓住了余致渊的衣袖:“张姨她并没有伤害我,刚刚她本来可以用刀子挟持住我的,要不是因为她迟疑我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逃掉。”
刚刚她装睡,就是想知道张姨到底在搞什么鬼,可是没想到她拔出刀子之后又放了回去,贺年年这才有机会反击的。
“她的事以后再说。”余致渊从她手里拽回了自己的袖子,没有多为这件事争论的打算。
眼看着三个人被带走,贺年年一瞬间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愣在了原地,尤其是看到云姐回头看她的眼神时,心里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云姐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淡然的笑了笑,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他们,不对,应该是回头看着余致渊。
“余致渊,你可曾真正了解你爱的这个人?”
她的话让余致渊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他微微抿了抿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可真是传说中的不肖子孙啊,面对彼此的杀父仇人依旧爱的如火如荼”
“闭嘴!你闭嘴!”贺年年疾言厉色起来,她尖声让她闭嘴,脸色苍白到让余致渊有些疑惑。
“贺年年,你让她说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身侧的拳头还是不自觉的握紧。
贺年年有些慌张的摇了摇头,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
云姐冲着贺年年恶意的笑了笑,继而又把头转向余致渊:“你当年是不是觉得贺年年她没有杀余士凯的动机?你错了,她有。”
余致渊的脸色一瞬间黯然下去,他把目光重新转向贺年年,眼神里隐含探究,似乎在向她求证。
贺年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贺年年,你这么爱他,应该否认的啊,快说啊,说你父亲和你舅舅不是被余士凯害死的!你倒是说啊。”
听着云姐的话,贺年年的心一寸寸沉入了谷底,现在的她,竟然没有一丝可以辩解的。
她颓然的闭上眼睛,不敢面对余致渊求证的眼神,现在她的心脏只能感觉到一扎一扎的钝痛。
云姐被带走了,本来在别墅里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顷刻间就散去了,贺年年有些没有意识的站在原地,就像灵魂一下子被抽掉了一样。
她和余致渊面对面站着,余致渊一直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想从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可是贺年年却一直躲避着,她不知该怎么样面对他。
“她说的是真的吗?”余致渊突然开口,每个字就像砸在她心脏上一样,她使劲攥紧自己身侧的棉服。
她的沉默,更加证明了余致渊的猜测,他有些经受不住的踉跄了一步,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去,望着他的背影,贺年年心里一酸,她手撑在栏杆上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离开。
所以她一直在说啊,他们早就已经回不去了,从她知道真相的那个盛夏开始。
因为余致渊已经求了婚,再加上两家的家人都对双方比较满意,他们便正式把婚礼提上了日程。
从求婚那天开始到他们走进婚姻的殿堂,拢共还没有二十天。
贺年年后来想起来,还是觉得那个忙碌的盛夏过得最幸福充实。
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当天余家父母才从国外飞回来,因为起初贺年年跟他们见过几次面,所以对他们不算陌生。
除去邹馥梅一脸的贵族冷傲脸之外,余士凯是一个特别幽默绅士的人。
偏偏就是这么个绅士,在她婚礼的当天把齐栀吓昏了过去。
当时婚礼正在举行,齐栀看到台上正在致辞的余士凯以后,就昏倒在了齐晟茹的怀里。
婚礼不能停止啊,所以他们便决定直接带着齐栀去医院,贺年年听着窸窣的说话声,便隐约看到有人被抬走。
她失神的一瞬间,神父正好问她问题,拉回了她的思绪,直到她进了换衣间她才知道被抬走的是她妹妹。
她赶紧给齐晟茹打电话,当得知齐栀已经醒过来时她的心立刻放松下来,结果却听到一向温柔的母亲紧绷的声音,她说:“你过来一趟。”
这是她母亲头一次这样对她说话,她不由得反问道:“现在吗?”
第269章 借酒消愁果然只能愁更愁()
齐晟茹‘嗯’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听着那头的忙音,贺年年心里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她捂着如鼓的心跳,趁着别人接待宾客的时候,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到医院的时候齐栀跟齐晟茹正面对面无言的坐着,空气静默的可怕。
贺年年从玻璃窗里看到里面的景象时,心里颤动了一下,稍微平静了之后她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坐在齐栀身边,贺年年仔细看了看她苍白的小脸,有些担心的问道:“小栀这是怎么了?”
齐晟茹的脸色特别不好看,跟齐栀苍白对比下来,她的算是铁青。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她便再度问了齐栀一遍。
齐栀一直垂着头小手绞着被子,心事重重的样子。
贺年年脸上的浓妆还没来得及卸,身上穿的是一件洁白的短款礼服,衬托的她整个人更显着高贵典雅外加几分俏皮。
“姐姐。”半响后齐栀终于开口,她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盯着她:“在观礼席上我见到当年那个人了。”
“哪个人?”这样问出口之后,贺年年突然意识到齐栀的意思了,她的表情全僵在了脸上:“你是说”
不等她说完,齐栀已经点了点头,从小生活在一起,她们之间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
“你确定是吗?”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分寸,但是贺年年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齐栀坚定的点了点头:“当时他拿着稿子准备讲话。”
当时在婚礼上致辞的只有一个余士凯,不是指的他还能是指的谁?
更何况余士凯做房地产发达也是那几年的事儿。
可是贺年年还是不能相信,那个彬彬有礼的余士凯竟然是害死她父亲和舅舅的人
她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看着齐栀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诧。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贺年年吓得一哆嗦,反射性的伸手去掏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时,她不知该不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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