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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天师南行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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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人?”操弋向官兵头子问道。
“他是我手下的兄弟,算我半个的军师!”官兵头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操弋差点笑喷,心想这等也算是军师。接着问道,“怎么说是半个军师呢?”
官兵头子这才说出了自己的职位,“大人,我最多算你们新军里的一个棚目,哪里有资格搞什么军师啊,有个帮我出谋划策的,也只能冒充半个军师!”
操弋哈哈大笑起来,这棚目甚是讨喜。看了看他们的那些兄弟,高矮胖瘦,像一个杂耍班子。看到身后五花大绑的道士,操弋问道,“好了!这位道士是什么人?你们怎么将他绑了?”
那个大头兵又插话道,“启禀大人,我们得到线报,武城城中来福茶馆有逆党阴谋集会,等我们兄弟冲进辑拿逆党时,却发现煽动领头的逆党头子,刚刚从后门跑了,我们一路追到城外,见逆党头子溜进了德清观里!”
(本章完)
第58章 操弋训棚目 恍然大悟(。com)
“原来如此,那这道士是何人?”操弋问道。
“他是德清观的观主逊武,我们怀疑他就是那个煽动领头的逆党头子!”
逊武浑身的大绳,像大爪子一样紧紧抓着他的每个部位,倔强的头,挣脱脖颈后那根绳子的制掣,高傲地昂起头来,操弋心里明白,这样做,只能让自己越来越累,练过上乘内家功夫的壮年高手,捆绑时间长了,都还吃不消,这位逊武道长,确实是一位汉子!
操弋开口对那个棚目吩咐道,“给这位道长马上松绑!”
“大人,他可是逆党头子呀!”那个棚目一脸为难,他想不明白操大人为何如此。
紧跟棚目人马的清风师徒和逊文此时刚好赶到。清风大喊着,“大人,休听棚目胡言乱语!”
操弋问道,“敢问道长又是何人?”
“贫道道号清风,是云游的道人,这几天借宿德清观。贫道亲眼目睹了今日观里发生的一切,所以才要向大人如实秉明!请大人为逊武观主住持公道!”清风将官兵如何敲诈勒索,全部抖了出来。
那个大头兵又插话辩解道,“大人,您别听他们的,他们都是一伙的!”
“本官只问你们一句,到底有没有道长说的事?”操弋嗓门越来越高,厉声呵道。
武城中的军士,对于操弋的治军严谨,人人如雷贯耳,心怀忌惮。名声很大,不觉得奇怪,可是要是能让人听后,忌惮不已,除非有惊世骇俗之举。陈雷霆去朝中上表述职,操弋代行统制之职时,遇到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案子。一个卖凉粉的老汉,在行营外告状,说有两个新军军士吃了凉粉不给钱,还把老汉痛打一顿。恰巧碰见操弋路过行营门口,知晓了此事,立刻吹号集合。涉事军士没有想到的是,操弋将老汉请入了行营,让他仔细辨认那两位军士。老汉一眼就将那两个白吃不给钱,还打伤自己的军士认了出来。操弋拿着马鞭,训斥两位军士,问他们到底有没有白吃老汉的凉粉?两位军士矢口否认!一脸冷酷的操弋,二话没说,命人将那两位军士开膛破肚,看看到底他俩有没有撒谎!卖老汉的老汉,见此情景,连说自己老眼昏花,刚才认错人了,自己也不追究了。那两个军士,当时就都吓得尿了裤子,立即承认了所有干过的一切!磕头像捣蒜一样,连连向操弋求情,操弋下令军法处决!两声枪响之后,操弋对全体新军军士讲,大丈夫敢做不敢当,实在不是军人所为,今后如再有人扰民,这二人今天的下场,就是警告。从此操弋在武城行营就有了一个私下里被人叫的绰号——操刀鬼!
棚目和他的兄弟,自然都知道“操刀鬼”的名号和厉害,只得将实话实说。说完他和一帮兄弟的额头,像水洗过一样。
出乎棚目和他一帮兄弟意料的是,操弋转而顿生笑意,那是一种可怕的笑,让人骨髓里都透着凉气的笑,“这就对了,本官就喜欢实话实说!来人,一人赏他们三十文酒钱!让他们赶快滚!”
棚目一帮兄弟,倒地就给操弋磕头致谢,领完赏钱,一溜烟都跑了。个个窃喜,生怕“操刀鬼”临时变了卦,开他们的膛,破他们的肚。
操弋向逊武,逊文,清风师徒行礼,说道,“几个不长眼的,胡乱抓人,还请各位道长不要怪罪!”
逊武众人,看操弋做事公正,连连谢道,“多谢大人!如不是大人住持公道,我们还要吃不少苦头!”
这些事情,并不是操弋真正看重的,德清观有没有拿石条装饰,才是操弋最担心的。
“逊武观主,本官有个问题,想向您请教个问题?”操弋向逊武问道。
“大人请讲!”
“据本官所知,德清观属于武城为数不多的唐代古观!”操弋如此问,是想试探一下。
“没有想到,大人对我们武城的古观甚是了解呀!”逊武心想,一般有关古观的事情,不是有事,绝不会了解的如此清楚,因为即使在武城,也只有寥寥几个大儒,才知道有关古观的一些事情。
操弋笑了笑说道,“本官也是道听途说,冒昧地问一下,德清观外围墙,是用青石条装饰的吗?”
“大人是想看下那些条石吗?”逊武问道。
操弋兴奋的差点喊出来,强忍情绪,平静地说道,“好!那就请观主带本官四周看看!”
逊武带上操弋,其他人跟在后面,绕观转了一圈,德清观外围墙底部,确实用光亮的青石条装饰,正如王查理说的那样,遗憾地是石条上没有刻任何纹饰。操弋快彻底绝望了,大人交待的事情,马上就有希望了,到头来,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大人…”逊武叫了一声,刚才怔住的操弋,刚回过神!
“逊武观主,这些石条上,没有任何纹饰吗?”操弋原本觉得这句问的有点多余,自己不是看的真真切切吗?外墙装饰的石条表面,都光滑如镜。
“哈哈哈,怎么可能?唐代开元年间建造的古观,酷爱刻有纹饰的石条装饰!”逊武解释道。
“竟有此说法?怪不得本官前几天见过的古观,都没有石条装饰,因为它们多是唐末建造!”操弋想起了看过的那四座同是唐代的古观。
“大人,主因还是开元盛世的国力最强,讲求奢华的缘故。唐末国力衰退,尽简勿繁!”逊武接着解释!
“那贵观的石条饰纹是什么图案?”操弋期望的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
“是翻腾的水纹!”逊武慢慢说道。
“那现在怎么没有任何痕迹了?”操弋此刻知道,德清观就是他苦苦寻找的那个地方,想再次印证一下。
跟在逊武和操弋后面的辛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傻子都知道,风吹日晒,信徒摸,早就变光溜溜了!”
操弋转过身看了看辛云笑着说道,“这个小兄弟,快人快语,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呀!”
(本章完)
第59章 操弋救观主 答应讲道(。com)
“大人如若不弃,请进观茶水一叙!”逊武感激操弋的搭救,盛情邀请。
“好吧!本官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操弋欣然接受了逊武的邀请。
一众人进观,逊文泡了一壶自己种的土茶,请各位品尝。操弋轻轻品了一口,赞不绝口,“想不到观里的绿茶,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同坐的清风笑着说道,“操大人不是在品茶!而是在品人!”操弋心想,这位云游的道长,察人甚有一套,便笑着问清风,“天师何以说本官是在品人?”清风说道,“贫道知晓大人品茶无数,今天我们所饮土茶,均是由这位观里的逊文师兄培植。土茶之所以不同于大人品过的各种名茶,而别有风味,皆是逊文师兄在培植中倾注了满腔无欲无求的心性,所以贫道妄论大人其实是在品人!”操弋心想,我想摸摸德清观和逊武的底,都被他一眼看穿,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天师品茶即品人的高论,操某人虽从未听过,但天师看事洞若观火,操某人佩服佩服!”操弋连连夸赞清风。逊武紧接着说道,“操大人好眼力!我这位同教师弟,那可非等闲之辈!”清风平静地说道,“都是逊武师兄抬爱!”操弋又说道,“本官看出来了,就连天师的徒弟说话都入木三分!”辛云听见操大人夸奖自己,故意昂起头。逊武看见辛云的神态,笑了笑说道,“大人果然有眼力!大人可知辛云提到被磨去的条石纹饰究竟是什么模样?”操弋早就求之不得,但多年的官场历练,也多了几分城府,欲擒故纵的道理,他还是拿捏的准确到位。于是好像毫不在意,无所谓可知不可知地说道道,“这个花纹式样,有何特别之处吗?”
逊武和逊文说道,“师兄,麻烦你去把观里的《德清观编年》取来!”几个人品着茶,不一会,逊文拿来了《德清观编年》。操弋恨不得跑过去打开《德清观编年》,仔细看一看,确认一下德清观的条石纹饰,到底是怎样的清水绕观。逊文将《德清观编年》呈到逊武案几上,逊武慢慢将“《德清观编年》展开,按照各章的索引,直接找出建造图样!”泛黄的图样,绘画精致,水纹石饰腾浪栩栩如生,看着像活水一般。逊武请各位轮次过来观摩,操弋看到水纹画,眼睛都直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这么多天的奔波,终于找见了这个让人头疼的德清观。自然逊武那就是我要找的人了。我得想方设法,把逊武请到统制大人的府上。
众人看完,人人惊叹不已!操弋顺势说道,“今日操某人可是开了眼,没有想到武城方圆几十里内,亦有如此得正道的古观,操某人以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改日操某人想邀请逊武观主到府上讲道。再向统制大人介绍推荐!”
辛云听到统制大人四个字,差点喊出来,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嘟囔了出两个字,“师父…”,再想说话,话到嘴边,衣角却被师父清风拽住了衣角,清风一个眼神,辛云慢慢又坐了下来。
逊武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今天发生的一系列怪事,自己被抓,原本想肯定花费一番周折之后,才能脱身,都不敢保证全身而退。他现在只是担心那天集会的同志,不知道他们怎么样?既然搞不清这一切怪事的背后,现在只有将计就计了,正好还他操弋搭救自己的一个人情。
“既然操大人这样说,贫道就登门叨扰了!”逊武爽快地答应。
操弋的担心看来是多余的,在自己看来,学道归佛高深之人,一般都远离凡尘,更不愿与官府有过多的瓜葛。没有想到逊武竟如此爽快。操弋心里暗暗自喜,“真是天助我也!****弋就是操弋,我是不会让统制大人失望的!不出三日,我就将逊武观主请到陈府,为逝去的老太君,作法超度!”
清风在一旁没有做声,听到逊武答应了操弋的邀请,不住地道贺。平日里最不愿和官府打交道的逊文,此时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日里的师弟,还有清风师徒,竟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变得唯官为上,在当官的屁股后面唯唯诺诺,失去了风骨,懒得反驳,只是一脸严肃地坐在椅子上。
操弋喝完茶,和逊武约好明日就去操弋的府上讲道。逊武一人送出操弋,因为逊文竟然一言不发,任何事情都不做了。
清风让辛云端了一碗茶,给逊文端到了跟前,“师伯,您喝茶!哎吆!不是吧?您怎么变成一个老哑巴了?”清风对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逊文嬉皮笑脸的说道。
“别烦我,你怎么不去送那个姓操的大官呀?”逊文满是嘲讽的语气说道。
“我本来想去送送那个姓操的大官的,可是我听逊武观主说,您变成一个老哑巴了,我就想来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现在看来,是逊武观主和我师父错了,我就说嘛!我英明神武,嫉恶如仇,从来不依附权贵的逊文师伯,怎么能变成一个哑巴呢?……”辛云还要喋喋不休,被逊文打住了。
“行了…行了…师伯没有想到,败在你的手下!”逊文实在受不了辛云唐僧般地絮絮叨叨。
“哈哈,师伯,您不是败在我的手下,您是败在我师父的手下!我师父让我来烦你,告诉我只有我能把你烦的开了口!干起活来!”辛云神神秘秘地说。
对于清风的了解虽然不多,但逊文心里是看得清楚的。他知道,清风肯定还交代了辛云其他话。
“小子!你师父还说了什么?不只是让你来烦我的吧?”
辛云故作神秘说道,“师伯,我师父确实说了好多,您想听哪一句?”
“你师父不会多于两句话,你师伯还真没有变成一个实足的傻瓜!”
(本章完)
第60章 清风点心结 逊武讲道(。com)
辛云这才说起师父交待的话,“识人信心,纵有纷象!”听完这剪短的八个字,逊文沉默了片刻,自己现在彻底明白了当年师父在世时,没有把德清观托付给自己,而是托付给了小自己多年的师弟逊武,此刻自己确实应该感到惭愧,对于自己的师弟,无端猜疑,真是不应该,师弟的为人,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他自己良心的事,自己又何处纠结于俗人眼中纷繁迷乱的表象。逊文自言自语道,“亏我多年修行!”辛云没有听清楚,追问道,“师伯,你一个人偷偷嘀咕什么呢?”逊文笑了笑说道,“你师伯没有变成一个十足的傻子,多亏了师父!”辛云咧开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那是,我师父他是谁?就你真的变成了傻子,我师父也能给你治好!”逊文也跟着爽朗地笑了起来,对辛云说道,“师伯去给你做菊花饼吃去!”辛云的口水要是没有嘴皮子兜着,恐怕现在早就流了下来。于是自告奋勇,给逊文打下手,一块做饼去了。
清风待逊武送走操弋,在观里厢房和逊武谈起应约之事。逊武纳闷清风在此事上,似乎有意极力促成,因此问道,“我向来直率……”没有等逊武说完话。清风说道,“逊武兄是不是想问我,对于应约此事,为何不加阻拦,却在推波助澜?我知晓兄长的为人,所以不问。兄长为还搭救人情,此是重义,故我要极力帮着促成!”
逊武此刻没有别的担心了,只是依照逊文师兄的脾气,劝说也非易事。清风明白逊武的担忧,说道,“此刻逊文师兄已经和辛云做菊花饼去了!”逊武惊讶地看了看清风,“你是如何做到的?我和逊文师兄从小的师兄弟,他的脾气可是倔的很!”清风慢慢说了告诉辛云的八个字,“识人信心,纵有纷象!”逊武会意地笑了,敬了清风一杯茶。
第二日,逊文早早给逊武准备好了讲道的典籍,主殿三清像前上了香。逊武特意穿上观主的道袍,操弋派来的人,已经在观里候着。打点好一切,逊武翻身上马,有来人带领,朝武城城中操弋的府邸赶路。
操弋早早在府门口等候逊武。说起操弋的府邸,那是陈雷霆在武城最早的一处别院,自从大权独揽,威震武城周遭,陈雷霆才又建造了现在的陈府,将自己原本的这座院子,赏给了操弋。武城里的百姓都说,操弋得了一块宝地,当年陈雷霆带着几个乡勇起家,搬进这个院子之后,仕途日益顺坦!陈雷霆把这块自己最看中的府邸,送与了操弋,可见操弋在整个武城的特殊地位!
逊武看见操弋,和来接自己的人,一前一后下马。操弋领逊武进府。话说操弋那日从德清观回来,马不停蹄,吩咐手下人,去武城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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