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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战之一代功枭-第4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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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四出去了,陈朝国在院子里转圈,他越想越是晦气。
    小儿子喜欢城里热闹,不喜欢农村冷清,一般轻易不回家,总呆在保定城里。韩家的二小字在保定城里上学,要不是农忙也不会这个时候回家。
    可他奶奶的就这么巧!
    越想,陈朝国的感觉就越不好,总感觉要出事儿。
    果然,过了一会儿,老四慌慌张张跑了回来。到了陈朝国跟前,老四咽了口吐沫,道:“老爷,不好了,韩家二小子死了!”
    陈朝国一听,脑袋忽悠了一下,差点没摔倒。
    把人打伤了和打死,那区别可大了去了。这下可坏了,这得掏多少钱出去啊!
    “你看仔细了?”缓过来后,陈朝国又追问道。
    “老爷,没错!”老四道。
    “这个不让人省心的畜生!”陈朝国狠狠地一跺脚。
    “老爷,现在怎么办?老韩家那儿聚集了好多人。”老四问道。
    在本地,老魏家的人望一直很高。
    农村人敬重读书人,老魏头又性情耿直,急公好义,常常替人出头。而且,老魏头以教书为业,开了个私塾。不管是谁,不管有没有钱,只要把孩子送来,老魏头都一概收下。
    韩寡妇回来后,对待乡邻温柔有礼,从不惹事,很得乡人好感。再加上魏家早先的德泽,所以人人都对韩寡妇一家高看一眼。
    韩家有五亩薄田,几乎都是大家帮着种的。
    “唉!”陈朝国又跺一脚,气急败坏地道:“你这就去保定,让二少爷准备打点赵县长。”
    冉庄属清苑县,清苑县是附郭县,县衙门在保定城里。
    “老爷,我这就去。”老四答应了一声,便急三火四地去后院牵马了。
    蹄声哒哒,陈朝国眼前直冒金星,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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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苏醒
    陈朝国直挺挺地躺在炕上,脑门子上盖了块热毛巾,跟个死倒似的,看上去就差一口气了。
    陈朝国的老婆坐在一旁长吁短叹,唉声叹气。
    天都大黑了,陈家大院死气沉沉的,突然,咣当一声,把陈朝国的老婆吓得嗝喽一声,差点死过去。
    “爹,那小子没死,缓过来了,屁事没有!”撞门闯进屋来的是陈跃功。
    腾地一声,跟诈尸似的,陈朝国一下子坐了起来,把激动的满脸通红的陈跃功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盯着儿子,陈朝国的俩眼直冒绿光。
    “爹,我说韩家二小子没死,他缓过来了。”咽了口吐沫,陈跃功说道。
    “真的?”眼珠子瞪得跟鸡子似的,陈朝国追问道。
    “爹,这还能有假吗?外头都嚷嚷开了,还以为韩家诈尸了。”陈跃功跟立了什么大功似的,得意地说道。
    一撩被子,陈朝国光脚就下了地,一连声地命令道:“快快,马上派人去追老四,快!”
    “唉,爹,我这就打发人去追。”
    陈跃功转身刚要走,陈朝国喊道:“回来!”
    停下脚步,陈跃功问道:“爹,还有什么事儿啊?”
    陈朝国道:“你去,回保定先避避风头。”
    这大黑天的,半道上别再让土匪绑了票,陈跃功就想不去。
    陈朝国看出来了,他顺手抄起了柜盖上的掸子,就朝三儿子抽去。
    ―――――
    韩家,真是悲喜两重天。
    炕中间,躺着一个人。
    这人个子可不矮,脚底板碰到墙,脑袋枕在炕沿上,看上去至少也得有一米八三八四的样子。
    但这人个子虽大,可面貌还稍嫌稚嫩,看样子顶多十六七岁。
    在这人两旁趴坐着两个女人,右边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左边是两眼红肿的幺妹,她们都紧紧握着少年的一只手。
    儿子死了,韩母傻了,哭都哭不出来;而后,儿子又突然活了过来,眼泪这才流了下来。
    但是,没人知道,现在炕上的这个少年已经不是韩家的小儿子,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人。
    ―――――
    韩枫已经醒一会儿了,他现在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个死去的少年,他的记忆并没有在韩枫的脑海里消失。对韩枫而言,韩立洪的记忆犹如他看过一本流水帐。
    这一刻,韩枫还不能动,他还没有适应这个新的躯体。这一刻,如果能动,韩枫一定得跳八丈高,好宣泄心中的兴奋和狂暴的情绪。
    韩枫一直最恨的就是小鬼子,而他的妹妹竟然让一个小鬼子给侮辱了。
    他到家的时候,那个畜生已经回国了。他跟着去了日本,血洗了那个侮辱妹妹的畜生一家。
    最后,到底杀了多杀个鬼子,他也记不得了。
    尽管杀了那么多的小鬼子,但他仍然不甘心,记得死去的那一瞬间,他的情绪是何等的狂暴!
    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情绪太过激烈,老天爷才给了他这个机会。
    现在,是一九三一年!而且,还重生在了他的家乡:保定!
    半夜十分,韩枫完全平静了下来,也彻底融合了韩立洪的记忆,他睁开了眼睛。
    炕稍的炕桌上,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屋顶没有棚,裸露的房檩和房椽都黑黑的,上面还挂着一些蛛网。
    这样的屋子,以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的眼光,自然是破败之极,但这一刻,看着韩枫眼里,却处处都是那么亲切。
    活着,真好!
    韩枫头向左一偏,看见一个小姑娘脸枕在他的手掌里,正沉沉睡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这是幺妹。
    醒来之后,韩枫最先接受的就是幺妹,他以为老天爷夺走了他的一个妹妹,现在又补偿了他一个。
    这一刻,看见幺妹沉睡中的小脸,泪水一下子就涌上了眼眶。韩枫和幺妹没有一丝一毫的隔膜,幺妹就是他的妹妹。
    看了好一会儿,韩枫头向右转了过去。
    和幺妹一样,韩母也沉沉睡着,双手紧紧握着他的右手。
    这是一位慈母。
    早在醒来后,韩母握着他的时候,韩枫就确定了这一点。
    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父亲又早逝,一切都是母亲操劳。现在,这位母亲的命运……
    蓦地,泪水夺眶而出。
    韩枫一动不动,他紧紧咬住嘴唇,为了不让哀嚎从嘴里宣泄出来。
    妹妹死了,他又死了,母亲怎么办?
    心像被人抓来揉去,韩枫痛彻心扉。
    不知过了多久,韩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忽然,韩枫被一声惊恐的叫喊惊醒。
    “娘!娘!”
    是幺妹。
    韩母腾地坐起身来,惊恐地看着幺妹,问道:“怎么了?”
    “娘,二哥流血了!”幺妹哭道。
    韩母一看,二儿子的嘴角流了很多血。
    血滴到褥子上,都干了,成了紫褐色。
    韩母抬手,哆哆嗦嗦地抚上了儿子的脸颊,她本就惨白的脸色愈发地惨白了。
    韩枫睁开了眼睛,关切地看着韩母,柔声道:“娘,别担心,我没事儿。”
    韩母一下子呆住了,幺妹也呆住了。
    半晌,韩母猛地扑倒在儿子的胸膛上,紧紧抱着韩枫,嚎啕痛哭起来。
    幺妹也趴在母亲的肩头,大哭起来。
    幺妹的惊叫声和哭声惊动了西屋里的人。
    像李德山,很多人都没走,他们都在西屋。
    众人进来,看到抱在一起大哭的这一家子,无不落泪。
    “造孽!造孽!”村子里的长者老钟叔叹了一口气。
    “他奶奶的,陈扒皮真不是个东西,把人打成这样,屁都不放一个!”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愤地骂了起来。
    这一吵嚷,韩母不哭了,而幺妹尤自在抽噎。
    擦了擦眼里,韩母下地,对众人连连称谢。
    老钟叔道:“他婶子,没什么谢不谢的,乡里乡亲的,应该的。”
    这时,韩枫从炕上坐了起来,试了试,还行,就要穿鞋下地,但被老钟叔给按住了。
    “孩子,躺着!”
    “对,立洪,躺着,不能便宜陈扒皮!”一个青年喊道。
    青年叫李德峰,是李德山没出五服的堂弟。
    对这些人,韩枫没有一点陌生感,他心里有的是惊喜、骄傲和满腔的豪情。
    惊喜,是因为他竟然和这些人在一起。
    骄傲,是因为华夏一族有这些人而骄傲。
    豪情,是因为他就要和这些人一起战斗!
    还是有些不习惯,韩枫躺下。
    见韩枫没事,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都回家了。
    为了让韩母和幺妹放心,众人走后,韩枫穿鞋下了地,在地上来回走了几趟。
    这下,韩母和幺妹都放心了。
    看着韩母和幺妹眼底的泪光,韩枫决定:今后,他就是韩立洪,韩母的儿子,幺妹的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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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适应
    农村人睡得早,起的也早,大都是天蒙蒙亮就起来了。当然,孩子、少年人、懒汉和懒婆娘除外。
    农村到处都是活儿,扫院子、喂猪喂鸡、侍弄菜园子、做饭,一忙乎天就大亮了。
    韩母早早起来,她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西屋看儿子。可出了东屋,一进堂屋,去见房门大开着。
    快走两步,到了西屋门伸头一看,儿子不在。韩母转身,快步出了屋子,到了院子里。
    儿子在扫地。
    抢过扫把,韩母埋怨道:“你怎不多睡会儿?”
    韩立洪笑道:“娘,我睡不着。”
    忽然,韩母愣了,她发觉儿子哪儿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到底哪儿变了,却又怎么也想不出来。
    知道母亲为什么发愣,韩立洪笑道:“娘,怎么了?”
    猛地,韩母知道哪儿不对了,儿子变沉稳了。
    经过这件事,儿子长大了,韩母伸出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眼中又闪动着泪光。
    韩立洪默默无言,看着母亲的脸,心里酸极了。世上,有多少这样的母亲,默默操劳了一辈子,默默忍受一切。
    抓住母亲抚摸自己脸颊的手,韩立洪歉疚地道:“娘,让您操心了。”
    韩母笑了:“傻孩子,娘不为你们操心,还能为谁操心?”
    韩立洪道:“娘,别的活儿我也不大会做,但扫院子还成。”
    韩母笑着把扫把又递给了儿子。
    接过扫把,韩立洪又接着扫院子。
    一下一下,扫把每一次落下都是稳而轻,不会让尘土溅起来。
    院子左边是厢房鸡舍和猪圈,右边是一小块菜地。秋了,菜地里只有一些老黄瓜老豆角和老茄子了。
    晨曦渐明,村子里,袅袅的炊烟飘荡、弥漫。
    这些个场景,在村人眼里是熟悉,是漠然;在城里人眼里,是穷困,是破败;但在韩立洪眼里,这就是最美的田园牧歌。
    看着儿子,韩母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静静站了一会儿,韩母转身进了堂屋,生火,开始熬猪食。
    天大亮了。
    韩立洪站在院子里,眺望着北方。
    东北方,六十里,就是保定,他上一世的家乡。
    “二哥,看啥呢?”忽然,身后传来了幺妹柔柔的声音。
    韩立洪转过身,把幺妹揽进了怀里。
    虽然兄妹感情一直很好,但极少有这样的亲昵。幺妹脸红红的,乖巧地靠在哥哥的怀里。
    轻抚着妹妹的头,韩立洪问道:“幺妹,怕么?”
    幺妹哆嗦了一下,轻声道:“怕。”
    韩立洪道:“有二哥,以后谁都不要怕。”
    韩立洪的声音里似乎有一种难言的魔力,幺妹果真感觉不怕了。
    兄妹俩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看着初升的朝阳。
    吃早饭时,韩立洪遇到了重生后第一件不太适应的事儿,那就是饭菜,但就这,还是韩母为了儿子而特意准备的。
    韩立洪没有表现出丝毫,他吃的津津有味。吃完饭,放下碗筷,韩立洪跟母亲道:“娘,我想出去转转。”
    韩母吃了一惊,道:“你身上有伤,别出去了。”
    “娘,没事儿,您看!”说着,韩立洪伸伸胳膊,抬抬腿,利索的很,没有一点不对的地方。
    实际上,身上有些地方依然很疼,但这点痛,对韩立洪根本就不算什么,完全可以无视。
    韩母还有点犹豫,这时,幺妹跳下炕来,道:“娘,我陪二哥去。”
    韩母叮嘱道:“出去可千万别惹事。”
    眼内,寒光一闪而逝,韩立洪道:“娘,您放心,没事的。”
    兄妹俩出了屋子,刚走到院子里,就见李庆江手里拎着一大条肉走进了院子。
    李庆江很腼腆,只是冲韩立洪点了点头,就对韩母道:“婶,我爹让我送条肉过来。”
    这条肉足有五斤多,可要一个大银儿才能买得下来,这如何能收?韩母紧着摆手,道:“庆江,这婶可不能收下。回去跟你爹说,就说婶子谢谢他了。”
    “婶子,我爹说了,您必须收下。”
    “不行,婶子不能收,你们家也不富裕。”
    “婶子,昨个儿我们哥俩遇上了,却躲了,我们对不住您!”说着,李庆江对韩母鞠了一躬,然后把肉往晾衣绳上一搭,转身就跑开了。
    韩母急着要追出去,韩立洪拦住了母亲,道:“娘,收下吧。”
    韩母道:“这怎么可以?”
    韩立洪道:“娘,这是人情,不是钱,我们一定要收下。”
    韩母道:“可……”
    韩立洪道:“娘,放心吧,我们能还上。”
    儿子的言谈做派变化可太大了,韩母惊异地望着儿子。
    这种事习惯就好了,韩立洪也不多解释,道:“娘,我和幺妹出去转转,一会儿就回。”
    看着儿子如山岳一般的背影,韩母眼中含泪,心里踏实极了,小儿子可以顶门立户了。
    从家里出来,韩立洪缓步走着。
    他来过冉庄,上中学的时候学校进行爱国主义教育,他和同学们一起来过冉庄,参观地道战遗址。
    长大后,他自己又来过两次。
    那个时候的冉庄和眼前的冉庄,其变化就是换了人间。
    幺妹在哥哥身旁,时不时就睁着美丽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哥哥,她也发觉了二哥身上的变化。
    二哥性情温和,很懂事,是个好哥哥,但现在,二哥就是个大人,甚至比母亲还像大人。
    幺妹感觉安稳极了,心里充满了骄傲。
    韩立洪去了村公所,去了关帝庙,最后到了村头,站在了古槐树下。
    现在,电影《地道战》里悬挂在古槐树的那口大钟还静静挂在村北的寺庙里,还没有挂上去。
    今后,大钟也不会挂上去了。因为他,历史将会发生一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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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怒与恨
    回家的路上,遇到几个小伙子往他们家拉苞米杆子。
    苞米杆子是烧柴,要烧一年的。
    大家齐动手,一会儿就把苞米杆子跺好了。
    完事之后,韩母要留几个小伙子吃午饭,但几人一溜烟赶着车就跑了。
    韩立洪心里暖暖的。
    冉庄,而不是其他的地方成就了地道战的壮举,不是没有原因的。
    吃完晚饭后,韩立洪陪着母亲和妹妹坐在炕上闲聊。
    韩立洪道:“娘,我请了三天假,明天得回校了。”
    韩母不舍,幺妹更不舍。沉默一会儿,韩母道:“是该回了。”
    韩立洪也不知该说什么,又过了一会儿,韩母道:“洪儿,你梁婶儿给幺妹说了门亲事,你看行不行?”
    毫没犹豫,韩立洪:“娘,推了吧,不行。”顿了顿,又道:“幺妹还要上学,不到二十岁不能定亲,更不能结婚。”
    韩母愕然,幺妹头也低了下去。
    韩家能供两个儿子读书,已经穷尽了所有的能力,要不也不会回娘家的老房子来。
    嘴快了,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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