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孙子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年过古稀的祖母,一直守在孙子媳妇身边,默默地垂泪突然,她双膝跪地,合掌向上,仰面朝天,撕肝裂胆般地呼喊:“天老爷爷呀,你为什么这样不公?地老奶奶呀,你为何这般不平?天神地祗呀,你们的心眼为啥如此不正?我们田家的列祖列宗,可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坏事情,我的孙儿媳妇,善良得就是一只刚刚降生的小羊羔,你们为什么要让她受这样的折磨呢?求你们睁睁眼,只要能保佑我的玉兰顺顺当当地分娩,保佑我的曾孙儿平平安安地降生,老婆子我诚愿一死,来赎这前世和今生的罪孽!”老人说完,艰难地爬起身来,用袄襟往脸上一蒙,向案头扑去
第4章 泰山巍巍 淄水滔滔(4)()
佣人们出出进进,或叹气,或抹泪,或悲泣,全都束手无策。
周围村庄有点名气的助产婆都闻讯赶来了,大家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忙活一气,捣鼓一阵,全都无济于事,于是一个个兴致勃勃而来,垂头丧气而去,给田府增添了新的忧愁、郁闷和哀伤。
阴风继续在刮,愈刮愈烈;乌云仍然在涌,愈涌愈厚;人们的心啊,在震颤,在剧疼,在滴血
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出了临淄城,沿着蜿蜒的淄河大堤向田班村疾驰,车上正襟危坐的是齐宫太医公孙回春,他正奉太宰晏婴之命奔往田班村,为田夫人难产接生。太医原名公孙瑜,六年前,齐庄公患恶疾,十分棘手,世人皆以为此乃不治之症,而公孙瑜却硬是给他治愈了,乐得庄公连夸太医医术高明:“真乃妙手回春也!”,于是太医便索性改名公孙回春,这也是他一生的荣耀。
公孙回春来到田府,气顾不得喘,水顾不得喝,急忙拿出一应器械,开始了抢救两条生命的紧张战斗
就在这同一时间里,晋阳宫内,晋平公正踌躇满志地雄居于“霸主”的宝座之上,接受着齐、陈、蔡、北燕、杞、胡、沈、白狄之君的拜贺,检阅着各国的贡物,他趾高气扬,盛气凌人,仿佛已经真的成为当今世界的霸主。执政的赵武则指手划脚,吆三喝四,很显出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态。
八国诸侯,为何要来晋朝贡呢?自平王东迁洛邑以来,周室衰微,王命不行,天下纷乱。诸侯各国,争霸图强,于是强凌弱,众凌寡,弱肉强食,战争频仍,攻城掠地,致使城镇被毁,田园荒芜,父子不相见,兄弟离散,杀人盈城遍野,国破家亡。在这样的情况下,宋大夫向戌,晋之赵武,楚之屈建,怀着不同的目的,联合倡导“弭(mi,平息,消灭)兵”之议。经过一番游说之后,晋、楚、齐、秦诸强国先后响应,告于各小国,公元前546年会盟于宋,与会者有晋、楚、齐、鲁、卫、陈、蔡、郑、许、曹、邾、滕及宋十三国。会盟时,晋、楚争先,晋叔向劝赵武让楚,于是让楚康王居先。这一次八国朝晋,是依照上年在宋会盟时的约定行事的,鲁、宋、陈、郑、许之君亦依盟朝楚,未至,楚康王死,宋平公折还。
八国诸侯分别将本国的稀世珍宝献上,以取悦晋平公。将自己的国宝献诸他人,能不心痛吗?可是这是没有法子的事情,谁让晋国强大的呢?倘若惹恼了它,它就要兴师问罪,大动干戈,毁尔宗庙,掘尔祖坟,屠戮生灵,正所谓“拳头大是哥哥”。虎吃狼,狼食羊,此乃千古不变之真理,谁能改变得了?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欲改变之,愿望是美好的,心地是慈善的,人人称颂,但却处处碰壁,最终秦嬴政还是靠手中的武力灭了六国,统一了纷争数百年的天下。因此,不要抱怨狼的心肠太狠,欲想不被狼吃掉,自己就要变成一只虎。
陈贡宝物温凉盏。斟酒于盏内,冬暖夏凉,千杯不醉,万盏不迷。
蔡贡宝物夜明珠。珠大如桃,置于黑夜之中,光明灿烂,有如白昼。
北燕贡宝物鸳鸯剑。此剑雌雄成双,若有歹徒欲陷害主人,剑自会出鞘,斩妖人首级于堂。
杞贡宝物水晶篮。挂篮于庭前,自然生风,若阳光炙烈,亦可促其下雨。
胡贡宝物赤兔马。此乃宝马良驹,不饮水,不食草,日行千里,进能追风赶月,退则隐身匿形。
沈贡宝物飞尘伞。雨天撑之滴水不沾身,晴天撑之可消尘埃。
白狄贡宝物犀角带。此带缠身,水火不侵,灾疫远避。
前来朝贡的八国,以齐国最为强大,但却不见齐景公有贡品珍宝呈上来,晋平公心中很是恼怒。怒形于色,他满脸阴云,面部肌肉抽搐,半天不说话,心中有一股怨恨的怒气在压缩,压缩。
突然,他爆炸似的问道:“齐乃千乘之大国,地域辽阔,土地肥沃,物产富饶,珍宝无数,为何不见有贡品呈予寡人呢?”晋平公的目光像两把犀利的短剑刺向景公,寒光下齐景公那矮小的身材越发萎缩了,且在瑟缩颤抖。他左顾右盼,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祈求着什么
大厅里气氛异常紧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正当这时,忽有一人从齐景公背后步上前来,只见他身高丈二,头大若斗,目似铜铃,声如洪钟,肩宽臀圆,虎背熊腰,顶盔擐甲,昂首挺胸站在那里,铁塔一般,吓得晋平公身子不住地后缩,仿佛欲将自己隐匿起来一般。他结结巴巴地问:“你是何人?有何话说”
铁塔似的纠纠武士泰然自若地答道:“臣乃齐王之保驾将军田凭是也,正欲向大王敬献贡物。”
“贡物在哪里,还不快快呈上前来!”晋平公犹若一位乞丐见到食物一般急不可耐。
第5章 泰山巍巍 淄水滔滔(5)()
田凭拱手抱拳,微微一笑说:“大王何必性急呢。常言道,好饭不怕晚,大将押后阵,好戏压轴子。大王既说齐乃东方之大国,兵强马壮,沃野千里,物产丰饶,富渔盐之利,南有泰山之固,北有渤海之险,西有黄河之阻,最后一个呈献贡品,岂不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将军所言极是,实乃情理之中的事。”晋平公怒气顿消,满脸堆笑地说,“但不知齐之所贡何物?”
田凭慢条斯理地说:“道家之创始人老聃言道:‘贵者送人以财,仁者送人以言。’齐之君臣虽不敢妄称仁义,然先君桓公也曾九合诸侯,不以兵车,一匡天下,成为华夏之第一霸主,故敢冒昧进言:天下之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多行不义必自毙。倘大王能以此言为座右铭,律己处事,必将受益不尽,远胜任何人间珍宝!”
晋平公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于座,哭笑不得。因为这位齐之田凭将军所言,令你无懈可击,细品他的每一句话,无不话中有话,俱都弦外有音——东方之大国,兵强马壮,千里沃野,物产丰饶,富渔盐之利;南有泰山之固,北有渤海之险,西有黄河之阻;齐桓公当日九合诸侯,不以兵车,一匡天下,成为华夏之第一霸主这与其说是在规劝,不如说是在威胁,是在警告。
田凭的这一席话颇有震慑力,弄得晋平公欲发作,不敢,不发作,不甘,左右为难,狼狈不堪。
七国诸侯都在暗自庆幸胜利,田凭为他们出了一口窝囊气,真乃三寸不烂之舌,胜似百万雄师。
犹如征战沙场,田凭乘胜追击,说道:“天有阴晴,日有昼夜,月有圆缺,春、夏、秋、冬,四时更迭,天下万物,有其生,必有其死,便是那兽中之王的老虎,当年是何等的凶猛残暴,然而当其老得无牙时,一只猎狗便可结果其性命。这些司空见惯的道理,难道还不值得有国者、为君者、称霸者深思熟虑的吗?”
晋平公羞红了脸,低垂了头,满朝文武,也都像经霜的秋草,蔫了。
场上的气氛由紧张而平静,由兴奋而活跃,七国诸侯及其随从,真想呐喊助威,但碍于外交礼节,不得不抑情敛行,故而厅堂里变得春天般的融融和乐。
田凭深受这环境的感染,变得更加兴致勃勃了,他慷慨陈辞道:“灼灼红日,皎皎明月,灿灿星斗,它们是那样的光明,圣洁,伟大,然而,离开蔚蔚青空的扶托,便要一个个坠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接着,田凭又给晋平公讲了两则简短的故事,以说明自己谈话的主旨: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多行不义必自毙。
有一贵族,姓张名清乾,家中有财,手中有权,社会上有势,因而他便有恃无恐,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抢男霸女,为所欲为,恨得一方民众咬牙切齿。一天,张清乾的庄园失火,浓烟滚滚,火焰冲天,任凭家丁们喊破了嗓子,敲碎了铜锣,四乡百姓俱都袖手旁观。岂止是袖手旁观,简直是在兴灾乐祸,拍手喝彩,眼看着庞大的庄园变成火海,万贯家产化为灰烬。
有一位县令,爱民若子,一心为民着想,全意为民服务,为了百姓的利益,哪怕是赴汤蹈火,也甘愿为之。一年伏天,大雨滂沱,山洪爆发,泥石俱下,县令所居之宅,眼看为洪水卷走,是数十名百姓,舍生忘死,冲上前去,救出了他八十岁的高堂老母和妻小儿孙。
两相对比,该怎样为人,怎样处世,怎样做官,怎样掌权和用权,不是清似水,明如镜了吗?
田凭口若悬河,侃侃而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番话不仅是讲给晋平公听的,也是讲给齐景公和其他七国诸侯听的。晋平公似乎为田凭的一席话所动,正听得津津有味。赵武却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几次欲打断,但却终无插嘴的机会,因为田凭的话像高山飞瀑一般。他急得团团乱转,不时地捶胸顿足,抽动佩剑的把柄。他知道主公的耳根子软,很怕被能言善辩的齐田凭征服。这一切,田凭全都看在眼里,但却置若罔闻,直到讲话的最后才说:“赵相国为何这般焦躁不安?坛后不是设有伏兵吗,早该动手了”
这一着数很出赵武意外,他竟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条件反射般地瞪大了两眼,按剑而前曰:“你”
田凭亦按剑而前曰:“怎么,赵相国想先比试比试吗?不过大约相国心里清楚,真正比试起来,您远非我之敌手,我先拿下你们君臣的头颅,以谢天下”
大厅内剑拔弩张,气氛顿时紧张得要爆炸。
晋平公颤巍巍地说:“相国不得无礼,待客岂能不义!”
赵武退后几步。田凭说:“赵相国也不想想,自古文事必有武备,面对虎狼之国。我们八国会以肉投馁虎,毫无防范吗?”
晋平公自我解嘲似的说:“列国之间,理应和睦相处,万不可刀兵相见。”
田凭气宇轩昂,说道:“请大王与赵相国切莫忘记,齐乃东方之大国,齐国儿女,均系桓公、管仲之后,岂能甘为人下!”
田凭说完,仰天大笑,气贯长虹。
朝贡就这样不欢而散了,临离去时,田凭恐晋于关隘处设有伏兵,向晋平公提出,为防山贼劫掠,蒙羞强晋,请赵相国为众诸侯带路,顺利通过险阻之地。晋平公满口答应。
晋多山路,沿途晋兵四伏,然而有赵相国送行,一路倒也畅通无阻。赵武的性命捏在八国诸侯的手中,晋兵岂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同一时刻,田凭之父田书,正统帅齐军大战夹谷,杀得鲁军人仰马翻。
深夜,田班村田府内宅,太医公孙回春正在给田少奶奶范玉兰接生,不知调理了多久,范玉兰盆骨松弛,有眼疾丫鬟高声叫道:“谢天谢地,总算是降生了!”在场的人闻声全都围了过去,但却是一双圆乎乎的小膝盖。说来这是个好兆头,胎儿跪生,象征着“贵子”,产妇若能忍着剧疼,与医生配合,用力下排,倒也能够产出来。可是如今的范玉兰,哪里还有配合的力量,直挺挺地躺在那里,连挣扎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公孙太医慌了手脚,头出虚汗,眼冒金星,双手颤抖,一头栽倒在地
正当这时,院子里有人嚷:“怎么样?生了吗?大人孩子都平安吧?快闪开路,让我进去看看”
说话间,未经通禀,闯进一个夜叉似的中年女人
第6章 田府双喜 将门虎子(1)()
第二章田府双喜将门虎子
却说田凭夫人范玉兰难产,胎儿跪生,太医公孙回春束手无策,额头出汗,眼冒金星,双手颤抖,栽倒在地,正当此时,闯进一个夜叉般的中年女人。这女人进屋后,不问三七二十一,洗干净双手后便动起手来,边忙活边责备众人无知,太医无能,仿佛只有她,才是这田府的主人,才是这斗室的主宰。她的做法跟公孙太医完全相反,不是命夫人用力下排,欲迅速将胎儿产下来,而是让产妇收腹吸气,她用力将胎儿的双膝推了进去,自己则双手在玉兰那高耸若丘的小腹上搓揉按摩。这样一来,范玉兰似乎受的煎熬轻些,脸上那涔涔的热汗在明显减少,脸色由煞白变得蜡黄,渐渐泛起了丝丝红晕,呼吸也较前匀称。不知过了多久,这母夜叉用力按那鼓凸的小腹,玉兰起死回生似的又折腾起来,嘴里不住地嚎叫。她命玉兰咬牙闭嘴,不准出声,玉兰哪里肯听,反倒喊得更凶,于是她一手紧捂玉兰的口,一手继续按摩,这样,玉兰浑身满腹的力和气只能下排,不能上泄。大约又过了三五分钟,露出来的不再是胎儿的膝盖,而是圆鼓鼓、黑糊糊的头顶。胎儿的头在一丝丝增大,突然,母夜叉用力一扶范玉兰的腰,几乎使她在床上坐起,范玉兰发出了撕肝裂胆般的一声惨叫,与此同时,惊天动地的雷声在这阴云弥漫的房间里炸响,这是婴儿降临到这个多灾多难的世界的第一声呐喊!
婴儿的阵阵啼哭,驱散了漫天乌云,抹去了人们额头上的热汗,一颗颗悬着的心放下了,满屋红光,一室欢腾。
范玉兰昏睡过去,一任人们摆布。当她被婴儿的哇哇哭声惊醒,才意识到自己总算是完成了一个女人应该完成的使命,痛苦仿佛早已云消雾散,此刻笼罩着她的只有温暖、甜蜜和幸福。她艰难地侧过身去,欲将乳头塞进儿子的嘴里,可是小家伙眼不睁,嘴不张,只是一个劲地哭嚎,紧紧握着两个小拳头,脚蹬手刨。看来这又是一个不能随俗浮沉的倔强之辈,一个欲与这纷乱社会抗争的武将。
这位母夜叉似的中年女人名叫吴春娘,江湖行医为业,尤长于接生,闻名遐迩,人称吴菩萨。早年家乡遭灾,随父流落来齐,幸得田府周济,方保住了一家老少的性命,故而感恩不忘。近闻田少奶奶难产,专程从外地星夜赶来,总算是如愿以偿,心中无限快慰。
按齐地的风俗,男孩过六日、十二日,女孩过五日,即是说,婴儿降生以后,到了这一天,要大会宾客,隆重庆贺。隆重的程度,自然要据家之所有而定。田家是齐之名门贵族,又生的是男孩,自然少不了大摆酒宴,高朋满座,亲戚盈门,鼓乐喧天,张灯结彩,排排场场,热热闹闹地庆贺一番。然而,他们并没有这样做,因为孩子的父亲田凭正随国君出使在晋,孩子的祖父田书正率部大战于夹谷,要怎样庆祝,需待父、祖归来之后再定。莫说庆贺,孩子诞生十多天了,连名字还没有呢,因为按习俗,孩子的名字必须由祖父来命。
虽说由宋之向戍、晋之赵武、楚之屈建倡“弭兵”之议,公元前546年,晋、楚、齐、鲁等十三国会盟于宋,达成严禁攻伐的协议。但是,在这纷争的时代,盟约虽说也有某些约束作用,但是,真正讲信义,严守盟约的诸侯却绝无仅有,特别是那些大国和强国,视撕毁盟约为儿戏。十三国商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