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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读心酷少-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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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这慈善晚宴竟然变成了曾楚南对吴万禄的批判会,而且听曾楚南说得很像那么一回事,也都纷纷议论起来了。
“好吧,既然你已经把这把古琴给拍下来了,那我们现在请上这把古琴原来的主人刘部长,看刘部长对古琴的拍得者有什么要交待的。”主持人说。
一头银发的刘部长微笑着走了上来,向曾楚南伸出了手。
“年轻人,很犀利啊,后生可畏。”刘部长笑着说。
“谢刘部长夸奖了,刘部长为慈善舍弃心爱之物,晚生佩服。”曾楚南也笑道。
“你出手很大方,我也很佩服你的慷慨。”刘部长说。
“其实这琴既然是你喜欢的,那我还是还给你吧,三百万我出了,琴你还是带回去吧。”曾楚南笑着说。
这话又引起了一片哗然,曾楚南的话果然是一句更比一句猛,出了天价把琴给拍下来,现在竟然不要送给别人?这到底是傻了还是疯了?
“不不不,这琴既然我已经献出来了,你也出价买了,那这琴就归你了,大家还是归规则办事嘛,没有规距,就不成方圆了,更何况能得遇上一个识货的人。”刘部长说。
曾楚南心里有些奇怪,心想老子三百万买了这破琴,明显就是冤大头,你还说我是识货之人?这不摆明挖苦老子嘛。
“那好吧,这琴就由我暂时收藏,以后刘部长要是哪天想要回去了,那随时可以开口,我还你就是了。”曾楚南说。
这一下更是议论纷纷了,都认为曾楚南实在是太大方了,三百万巨款拍来的东西,竟然能拱手送人!
“谢谢年轻人的慷慨,不过既然是你的了,我当然也不会要回来,只是希望年轻人遵守承诺,把款项打到举办方的帐户上,也早点把善款用到货困山区。”刘部长说。
“这个当然,我说话一向算数,不过我会全程追踪我的款项的用途明细,我可不想让我的善款不明不白地就流向不该去的地方。”曾楚南笑道。
“应该的,这是你的权利,你可以追踪善款的最后流向和用途,你有知情权。”刘部长说。
这个满头银发的刘部长虽然一直在微笑,但是曾楚南分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冷漠,凭直觉曾楚南就能感觉到他不喜欢自己,他甚至从他的微笑里读出一种阴郁,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痛快和不甘心。
曾楚南心里越来越奇怪,心想老子三百万买了你这么一把破玩意儿,你还有什么不甘心不痛快的?你为什么那眼神中还藏有些许的杀机?
等曾楚南和刘部长聊完,回头再看吴万禄座位的方向,发现吴万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竟然没有抗议也没有辩解,又一次低调地悄然离开。
木清萝把曾楚南参与拍卖的视频和炮轰吴万禄的视频放到上后,点击量一下子高达千万,众多友纷纷留言点赞,曾楚南最喜欢的是一个叫莲花啸天的友留言:曾楚南帅爆,吴万禄弱爆。
吴万禄想借义卖改变形象的计划破产,长河实业的股票再次阴雨绵绵地下跌。
相对应的是曾楚南的好名声不断地被传颂,很多小报还专门为曾楚南作了专访,一时之间曾楚南成为了大家歌颂的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有进取心和社会责任感的青年才俊,而他一向广受诟病的江湖背景却被有意被淡化,媒体的关注角度开始转移向他和吴万禄之间的恩怨故事。
这当然是曾楚南希望看到的局面,他并没想过要让舆论帮他报仇,他只是要利用舆论的影响力和大众好奇的心理来给吴万禄施加巨大的压力,让公众对吴万禄掌舵的长河实业越来越没有信心,这样长河的股票就会一直阴雨绵连的慢性下跌。
越是慢性下跌的投票,往往会越跌得深,投资者的信心会慢慢崩溃,越来越多的人抛出股票,股票就会越往下跌,形成一个下跌的趋势,只要形成一个中期的跌势,要想短时间内重新涨上来,比登天还要难。
长河的股票不断下跌,不仅会让投资者越来越没信心,而且董事会的成员也会再次评估他们的ceo是否有能力掌舵长河,这样就能让吴万禄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在关键时候曾楚南再加上一根稻草,就可以彻底压垮吴万禄这头本来就很瘦的骆驼。
有句话说的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也有一句话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曾楚南不准备让吴万禄成为一头瘦死还比马大的骆驼,他要吴万禄成为一只不如鸡的凤凰,他要慢慢地把他身上那些光鲜的亮丽的毛慢慢拨光,让他的丑恶暴露在公众面前。
相关手续办完后,曾楚南成功地拿到了那把他用三百万买来的古琴。
木清萝对古琴也没有什么研究,不过她还是爱不释手,她本来就是喜欢音乐的人,自然对乐器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清萝,我知道全州有一个有名的古乐器专家,我们去找他把这琴调一下,调到最佳状态,你就可以弹了。”曾楚南说。
“好啊,幸亏昨天晚上那个刘部长没有把这琴收下,你花了钱还要送给他,当时真是急死我了。”木清萝说。
曾楚南笑了笑,“你太善良了,我那话是故意说的。”
“是么?怎么讲?”木清萝问。
“他既然把琴献出来了,又怎么可能会当众要回去呢?他那样的大人物,自然是非常爱面子的,所以我料定他不会要回去,我才那样说的。”曾楚南说。
“那万一他要是要回去了呢?”木清萝问。
“不会,你太不了解他们那种人了,他就算是真的想要回去,也会背后再找我谈,绝对不可能当面就要回去。”曾楚南说。
“好吧,算你狠,我们去找那个乐器专家吧。”木清萝说。
所谓的乐器专家,其实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土气的小老头,小老头接过古琴一看,马上惊叹:“好东西啊!”
“先生,这东西好在哪里?”曾楚南问。
“最初的古琴弦是七根,后来被宋时称为鼓琴天下第一的朱文济改为九根,这琴的风格和做法,就是当时朱文济第一批做出来的九弦琴,现在还能见到此琴,真是稀世珍品呐。”老头说。
“先生,可我听说这琴是明代的呀,你怎么会说是宋代的呢?”曾楚南有些怀疑。
“你还不相信我?我从二十几岁就开始研究古乐器,到现在研究了三十多年了,看琴我还能走眼?宋时皇帝喜欢琴,赵佶还专门设置了万琴堂来收藏天下好琴,明朝的那些皇帝一个比一个没文化,自然不懂得好琴的妙处,明代是不可能制得出这么好的琴的。”老头说。
老头的话虽然听起来偏激得很,但是听他的口气,他应该是有把握的。
“这么说这琴确实是把宋琴,不是明琴?”曾楚南说。
“那当然,我绝对不会看错。”老头自信地说。
“那依先生的专业眼光来看,这把琴应该值多少钱?大概估个价吧。”曾楚南说。
“嗯,现在收藏古琴的人挺多的,就这样的,应该在三百万以上吧,你看到琴身上面的‘佶’字没有,在古代皇帝的名讳是不能提的,但是这琴上却有赵佶的‘佶’字,那说明什么?说明这琴就是赵佶自己用的琴,换作谁使的琴,敢把皇帝的名字给弄上去?只有赵佶那皇帝喜欢在自己用的物品上刻字,这就是这琴的珍贵之处。”老头说。
曾楚南和木清萝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这事不可思议,明明一把起拍价五万的琴,怎么可能真的值了三百万?
“那谢谢先生赐教了,麻烦先生把这琴给调一下吧。”曾楚南说。
“这琴不用调,已是最佳状态了,懂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精品,不懂的人看了就是一把破琴,这就是要看用琴的人识不识货了,没想到你这小伙子还是个识货的,现在的年轻人懂这些的太少了,不容易。”老头说。
回来的路上,曾楚南一路开车默不作声,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不用说,木清萝也知道他在想那把琴的事,既然真是一把珍稀的古琴,怎么可能会拿出来便宜卖掉了?要不是曾楚南有意要和吴万禄对抢,那这把值几百万的古琴,不就几十万就卖给了吴万禄,那不是便宜了这厮了?
“楚南,你说,那老头是不是骗我们的啊?这其实就是一把普通琴,不是一把什么宋琴,也不是什么皇家用琴?”木清萝说。
“不会,那老头研究那么多年了,肯定不会看走眼,这事有些奇怪,我一直在想,就是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来。”曾楚南说。
“也许那个刘部长也不知道这琴其实价值很高,远不止他们认为的几十万,所以才廉价把这琴给卖了。”木清萝说。
“不对,他们说了,这琴经过三家拍卖行的估价,怎么可能三家拍卖行的专家都不识货,这绝对不可能。”曾楚南说。
“那是怎样?你认为是怎样的?”木清萝问。
“我觉得这琴其实没有经过估价,如果真的经过估价,那他们肯定不会五万起拍,更不会说专家只估了三十万,既然没有经过估价,那说明刘部长压根就没有准备卖这琴。”曾楚南说。
“这太扯了吧?明明现在琴就在你手里了,你还说人家没准备卖,这说不过去啊。”木清萝说。
“清萝,我问你,如果我不和吴万禄争,那这琴是不是就被吴万禄买去了?”曾楚南问。
“应该是这样的,因为当时吕思念也已经放弃了,都说了专家的评估价是三十万,只要超过三十万,那谁会买呀,而且吴万禄也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如果要不是你犯二和他争,这琴就是他的了。”木清萝说。
“这就对了,那如果吴万禄和刘部长是一伙的,刘部长把琴拿出来卖,然后让吴万禄出了三十多万买回去,这琴不就又物归原主了?”曾楚南说。
“你这个设想也太大胆了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后来你要把琴还给刘部长,他为什么不收?”木清萝说。
“也许我忽然出了三百万的高价太过让他震惊了,所以他怀疑我识破了他们的计划,他也猜不透我到底要干嘛,所以他不敢接嘴,再说了,如果我真的识破了这琴值三百万,那他一个退休官员,哪来的钱买价值几百万的琴?这是不是又会让人联想到他在职的时候是不是有贪腐行为?”曾楚南说。
“你的假设真是够大胆的,可是也不对啊,那吴万禄为什么不继续加价把琴买回去?既然他也知道这琴很值钱,那他完全可以继续加价啊。”木清萝说。
“这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吴万禄其实也不知道这琴到底价值几何,那个刘部长也没有跟他说清楚,只跟他说出几十万买回去就行了,所以吴万禄认为付出太高的价钱不划算,他就不争了,另外一种可能也是因为我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吴万禄的计划,所以他不知道我到底会出多少价才封顶,他担心继续加价被我拖得陷太深了,所以放弃,这都是有可能的。”曾楚南说。
“还有,那个刘部长后来说我是识货的,我当时还以为他讽刺我呢,现在想来,他说的是实话,他以为我看出这琴的真实价值了。”曾楚南又接说补充了一句。
“楚南,这是你自己设想的故事吧?”木清萝说。
“不,绝对不是故事,这事肯定有问题,我一直都在认为以吴万禄的本事,不可能短时间就能当上长河实业这样大集团的ceo,他肯定有高人相助,你也看到了,那个刘部长一出现,那些富豪们都对他非常的恭敬啊,如果那个在暗中帮助吴万禄的人是刘部长,那一切就可以解释清楚了,刘部长肯定有这个能力是不是?”曾楚南说。
“也就是说,刘部长其实是吴万禄背后的高人,他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把吴万禄扶上了长河实业ceo的宝座,但是后来吴万禄被你弄得陷入困境,为了改善他在公众面前的不良形象,刘部长就拿出了古琴去参加拍卖,然后授意吴万禄把琴给拍回来,这样吴万禄就可以花了几十万换回个好名声,但是他们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你,你把他们的事情给搅了,出了高价把琴拍走,但是他们又搞不清楚你的本意,所以只好暂时放弃,是这样吗?”木清萝说。
“没错,我就是这样猜的,当然了,我还需要证据。”曾楚南说。
“可是我们到哪里去找证据呢?吴万禄是混商界的,刘部长却是一个退休干部,他们之间会有关系?”木清萝说。
“长河实业原本就是国有企业改制而来,国企在改制过程中被很多有权势的人侵吞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现在长河的股权结构还是很复杂,所以长河这样的企业如果有官员在背后操控,那是一点也不奇怪的事情,至于证据嘛,我想很快会有的。”曾楚南说。
“你认为刘部长会来找你谈谈吗,要回他的琴,或者买回去?”木清萝说。
“不会,就算是他觉得亏了,他也不会来找我要回去,他是大人物,不会心疼一把古琴,所以他只会当吃了一个哑巴亏,看来有些事真是天注定的,竟然会因为一把古琴让我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虽然这只是一个猜想。”曾楚南说。
“这事的确也只是猜想,刘部长可以捐出其他的东西来拍卖,干嘛要弄这么一把珍贵的琴?这有点不合常理。”木清萝说。
“这也许是巧合吧,反正都能买回去,就随便拿一件物品就是了,知者千虑必有一失嘛,只要是人都会疏忽和犯错的,再说刘部长肯定想不到我会这么傻花三百万买一把破琴,所以他是失算了。”曾楚南说。
这时曾楚南的电话响了,是郭林打过来的。
“南哥,胡子义的又从海关提货了,这一次他一次性派出了五辆车,这得进多少货啊。”郭林说。
“那不是进多少货,这厮是在玩障眼法呢,他是想让车辆多一些,让我们不知道他的货到底在哪辆车上,以防止他的货再次被劫。”曾楚南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郭林问。
“不用怎么办,让他把货拉走就行了,把所有兄弟撒了。”曾楚南吩咐道。
“郭林怎么说?”木清萝问。
“胡子义的丙聚香又到货了,这一次我没有截他们的货,让他们开始制毒吧,我等了好久了。”曾楚南说。
“只要他们一开始制毒,那你就可以让警方抓他们了,一定要把胡子义那个日本鬼子给拿下。”木清萝说。
“你放心吧,这一次我肯定不会让他们好过,长河实业和你们有雷同的业务现在竞争还剧烈吗??”曾楚南说。
“当然了,他们一直对我们保持高压态势,我们硬碰硬斗不过他们,只能是让下面的人尽量保持克制。”木清萝说。
“我觉得现在是反击了长河的最佳时机,掌舵人吴万禄现在在公众面前形象不好,投资者对他的信心也越来越动摇,现在你要配合我一下,在各个领域对长河展开反击,以前让的业务,现在要不惜一切代价地争回来,就算是暂时放弃一部份利润,也要先争回来再说,这样由内而外地对吴万禄和长河形成巨大压力,你来对完成这一击,我最后还有两击,这两击完成后,长河应该就差不多了陷入深沉层的危机了,吴万禄要想再起来也不太可能了。”曾楚南说。
“好吧,那我回公司召集高管开会,让他们对长河展开反击,以前一些我们被迫让出来的项目我们也让他们一争到底,不过楚南,你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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