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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难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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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臣弟来请安。”
“哼,还知道来。又那副样子跑去了母后那。”明单帝训道。
蕴琛抬了头,不以为意笑了笑,但嘴上还是认错,“臣弟知道了,只不过从宝月阁醉了一宿。却听到了一些事。臣弟自觉要紧,便连府里都没回,赶紧来了皇宫。”
“自觉要紧,便是在母后那酣睡了许久?再讨碗荷羹吃?”明单帝掀了眼皮道。语气不严厉,颇有一种兄弟亲厚的兄长意味。明单帝是不觉得蕴琛能听到什么要紧的,他这个闲散王爷,最要紧的怕就是酒少了,玩了少了。
听明单帝如此一说,蕴琛也是惭愧笑了笑,“醉了一宿,没熬住,就睡了过去。”
明单帝望了一眼蕴琛。
蕴琛抛了刚刚的话,反而一脸正经道:“皇兄,我在宝月阁里,听人说那宜青州刺史本是过去检查宜青州赈灾情况的。只是那刺史却玩忽职守,居然强占了地方粮长的女儿。”
“哦?”明单帝看了一眼蕴琛,眼中深了几分,帝王之威到底还是有的。那宜青州刺史,是宁房王世子颜甚。朝廷在赈灾一事上所费甚多。颜甚倒是好大的胆子!
“你还听说了什么?”明单帝望着蕴琛。
“那地方粮长的女儿,甚是美貌。”蕴琛正经答道。
明单帝看了一眼蕴琛,未说话。
“此事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以为换了衣服,朕就不知道你早上是何等不整的样子让母后忧虑的?下不为例。”明单帝道。
蕴琛答道:“是,臣弟不敢了。”
临踏出门,蕴琛又回头对着明单帝道:“皇兄,这强占女子之事,决不能轻饶。”
明单帝看了一眼蕴琛,挥了挥手让他下去。待蕴琛走后,明单帝面色一下沉了下来,“来人,去查。”
“是。”
这查来的消息,却是让明单帝大怒。这粮长,在当地颇有威望。这事甚至惹了民怨。这么大的事,京中为何没有一点消息。这颜甚简直狗胆包天!宁房王世子无能,还要来何用!
“宣丞相来。”
“是。”
柳晋一进御书房,刚跪下,一奏折就扔至他面前,上头便是龙颜大怒。
“宜青州派去的刺史,是你选的人?”
柳品晋颤巍巍拿起奏折翻看,待看清奏折上所述后,也是一惊,连忙将头匐在地上,“臣失职,望陛下责罚。”
“责罚?”明单帝望着柳相,“柳相刚过不惑,怎么就眼聋耳花起来了?”
“臣有罪。”跪在地上的柳品晋也是暗自叫苦,这宜青州赈灾已近尾,这刺史一职着实是个肥差。更何况有宁房王的举荐。谁成想,这样一个肥差,能硬生生被宁房王世子给搞砸了。这都不叫蠢材了,叫奇才。
明单帝看了一眼地上的柳相,柳相为朝重臣已久,而出了这事京中却传不来一点消息。这里面柳相固然失职,怕还有人特意压着消息。
“罚你三年俸禄,将这事查个清楚。”明单帝道。
柳相磕头:“谢陛下开恩。臣一定彻查。”
这柳相查出的,上了奏折。明单帝看了后,将奏折掷在案上,面色阴沉。
柳相奏折所述,地方官对此事瞒而不报,一是宁房王世子仗着宁房王府不让地方官上报。二,则是地方官的的确确是顾着永安侯的面子。如今京中,永安侯风头正盛,谁想去触永安侯的眉头,丢了自己的乌纱帽,断了自己的青云路。
这宁房王府可是永安侯府的表亲。
柳相还特意注了,近日宁房王的嫡女与庶女在年前便小住在永安侯府。
明单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颇沉。此事,虽没有显示是永安侯出手压了消息。但是明单帝也感觉到了,永安侯府如今风头太盛。如今只是地方官府的避,那以后呢?
明单帝也并未再召见宁房王和永安侯。而是直接下了旨。罢了颜甚的职,以及他世子的名头。以及派永安侯去宜青州担那刺史的职。永安侯是一个侯爷,更身兼从一品将军之职。去宜青州担个小小刺史。虽未说要撤温景苏的将军之职,但明显就是迁怒。
至于颜甚,罢职还好说。最要了他的命的,是罢了他世子的身份。此时也幸得他娶了个家室强盛的正妻,即使他不是世子,府里也没旁的庶子敢登上世子之位。颜甚他只需慢慢等候,等陛下气消了,再寻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这圣旨一下
永安侯府是一下慌乱了起来
一应内院女眷,以温颜氏为首,坐在大榻上面色阴沉至极。她就知道颜甚那个不争气的,如今倒好,还连累了景儿,要去宜青州那样苦寒的地方,还担个什么刺史的职。
在站在一旁的元宜、元洛,那是大气不敢喘一声。这事,事起宁房王府。颜甚被罢了职,罢了世子的名头。竟然还牵连到了表哥。
嘉锦院子里,嘉锦也是皱了眉。父皇迁怒温景苏,这降罪之前,怎地也不派个人知会她一声?
永安侯府颇乱,但温景苏倒是显得颇镇定。军营回来后,还反倒安慰起了自责的老夫人。
这宜青州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原本消息是通过不到京都的,但如今消息却泄露,怕不是有心人。就在这时,温景苏却是收到了一份请帖。
是恒王的。
温景苏应邀前去
这恒王风流,最是奢金镶玉的。恒王府也是或轩峻或别致。花园小亭内,一年轻秀美的男子,正在小酌。
温景苏上前,也寻了一凳坐下。
“侯爷别来无恙。”蕴琛道。从亭上望着这园中山水之色,景色颇是美。
“我到不晓得,恒王何时对宜青州的事如此感兴趣了。”温景苏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夜明杯于白日里倒是显得剔透。
蕴琛笑了,“非我对宜青州的事感兴趣。而是对美人。”
温景苏望了一眼蕴琛
“听闻你侯府里有一妾,最是倾人貌。”
温景苏眼睛微沉,放下了酒杯。
“自古有换妾、赠妾。”蕴琛道。
温景苏看了一眼蕴琛,“宜青州的事不过小事,王爷倒是自以为胜券在握了。”
小事?的确是小事。皇兄只让温景苏去那宜青州替代颜甚料理好宜青州的事。却未罢了温景苏将军一职。皇兄到底还是需要温景苏的支持,现下不过不疼不痒的敲打一番。
“我自有我的道理。”蕴琛浅笑,手指敲了敲前面的夜明杯,淡笑不语。却仍是不说究竟还有何牌。
温景苏看了蕴琛一眼,“你去向皇上禀报这宜青州的事时,目的就是你那自有一番道理的道理?”
“不,你可不要冤枉好人。我哪有那番通天本事,知道远在宜青州的事。只不过是有人将事情般到了本王面前,本王也就不好推辞了。”蕴琛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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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感谢订阅()
温景苏看了一眼蕴琛,又垂了眼睑。清润眸光里; 深沉一片。
“你可是在想; 你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我手里?”
蕴琛见永安侯不语的样子; 似看透了一般; 道。
温景苏看了一眼蕴琛。
蕴琛不知又从哪里变出了一把扇子,装模作样在这冷风四溢的亭子里扇了起来,好不风骚。
“这说出来; 可就不好玩了。”这权谋之上,有多少人是死于话多的。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许是自己也觉得有些冷了; 蕴琛将扇子收了起来。
见温景苏望着他,蕴琛便觉收扇子的举动有些尴尬,咳了一声; 端了一杯酒饮下。
耸了耸肩,蕴琛看着温景苏,“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赌我这里的道理,究竟是宜青州事态严重的几倍?”带着几分玩乐的姿态,蕴琛嘴角勾起。
温景苏垂了眼睑,面色深沉。
蕴琛则带笑看着这位年轻的侯爷如何抉择
过了一会儿儿
“哗”一下,温景苏起了身; 俊美容颜犹如白玉; 清冷矜贵,带着文人雅致。
“不过一个妾罢了,恒王若喜欢; 景苏便赠。”
蕴琛一挑眉,眼里闪过一分异讶。
随即勾了唇角,眼色却是深的。蕴琛道:“那就多谢侯爷了。”
此事,明单帝也是着实动了怒的。也存了几分敲打的意思。圣旨上述,宜青州灾情刻不容缓,需永安侯即可前往。
这明日,便是要去的。
恒王府内
温景苏走后,蕴琛仍留在小亭内,秀美风流的眼睛,看着这后院的一片湖色。
传闻,永安侯心思深沉。不知这次,他可能猜到自己手中的把柄是什么。
玩味儿的转了转手中的夜明杯,仰头一饮而尽。水渍顺着脖颈流下,颇有几分浪荡气息。
皇兄拉拢温景苏,意在将这把利剑收为己用。只是,若是皇兄若是知道嘉锦自成婚一来,仍是处子之身,不知皇兄会是如何大怒。这不仅藐视的圣意,于多疑的皇兄看来,这永安侯府必定是不安分的,甚至是生了二心的。
皇兄最在意的,便是皇权。恨不得自己能长生不老,永享皇权。甚至,这不得不传位的情况,也是必定要自己的子嗣。他这个皇弟,可是被防的很呢。
诸位皇子再有二心,也是明单帝的血脉。这皇位,左右还是蕴家的。一旦明单帝对温景苏生了嫌隙之心,哪里还顾得上当年老侯爷的救驾之恩,必得首先除了后患便是。
蕴琛望着湖色,他流连花丛,小十九的茶会上,他一眼便看穿了小十九。又正好有人颇具心意的,欲把他这个闲散王爷扔出来当个幌子。他何不顺水推舟了。
让皇兄自己攻了自己的盾自己的矛。岂不颇有趣?
“不知他温景苏会怎么做呢?真是有趣。”勾了勾唇角,若是温景苏猜到了有何把柄落于他手,今日便和小十九圆了房。那也是无用。宫里经验老道的嬷嬷,可是能够看出时日的。
若是没有猜到,他蕴琛,可是只和聪明人打交道的。愚笨之人,死了也不可惜。
不知,永安侯如何做。这可真是让人期待。蕴琛勾了勾唇角。随即,过了一会儿,却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来人,给本王拿条被子来。本王披被子赏湖色。”
这厢
安澜在自己的院子里小憩,正起。一旁的彩浣正奉茶,温景苏却是走了进来。
“侯爷。”一旁的彩浣忙行礼。
安澜看向了温景苏,这去宜青州的圣旨一降,这个永安侯府都是乱的。他怎么来自己这里了?
温景苏坐在桌旁,彩浣奉了茶。温景苏拨了拨盖子,看向安澜。突然沉声问道:“你何时见了旁的男子。”
这一问,一旁的彩浣却是吓得魂都飞了。连忙看向安姨娘,她可什么都没说!
安澜心一沉。
彩浣这丫头,就差一个劲摇头证明不是自己说的了。
这份心虚,引得温景苏一个眼神,那明明清润却深沉的可怕的眼神,当即让彩浣如堕冰窖,一个腿软就跪下了。
温景苏还没发问,彩浣就自己全招了
“侯。。。。。。侯爷,那日公主府的茶会上,安姨娘想要寻清净,便去游廊呆了一会儿。谁知碰上了一男子。发现有男子,安姨娘连忙避了,连话都没同那男子说过一句。”
彩浣跪在地上,这安姨娘要真是和旁的男子私下有什么,那她这个丫鬟可就是瞒而不报了。
温景苏看了一眼地上的彩浣。过了一会儿,道:“下去。”
“是。”
一听侯爷让她下去,彩浣心里是瞪大大松了一口气。心里甚是后怕侯爷命人将她拖出去。连忙退下后,彩浣阖上了门。在门外,彩浣拼命想着,自己虽然有一段时间是懒着的,但大抵是跟着安姨娘的。安姨娘应该是没别的时间去和别的男人相处的。
这万一真要有了什么,她也没好日子过!门外的彩浣,一脸焦色。却也不敢窥视屋内侯爷和安姨娘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屋内
温景苏坐在桌旁,对着安澜道:“过来。”
安澜皱了一下眉,望了一眼温景苏,过去了。
安澜在温景苏身旁停下了
温景苏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安澜,修长白皙的手指,沿着杯沿,“坐在本侯的腿上。”
他不愿意动手,他要安澜自己动。
安澜看了一眼温景苏,温景苏阴晴不定,没人知道他想的什么。也许下一秒,就是疯子。
“不要让本侯说第二次。”
安澜皱了一下眉,附身坐在了温景苏怀里。下颚一下被人桎梏住,凌、虐的吻便欺身而上。清雅的竹香,混合着矜贵清冷,却是霸道的让人无法反抗。
因为窒息,安澜雪白的小脸上浮上一层红,眼里蒙上一层雾气。一冰凉的手,极易挑开了她的衣裳。修长、冰凉的手指,在探往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冰凉之感刺激的安澜一激灵,连忙试图夹紧自己的腿。
被制止了
安澜睁开眼睛,他在干什么。却正对上一双深沉望不尽尽头,哪还有半分情谷欠的冰冷眼睛。
“本侯明日要去宜青州,你倒是甚是不挂念。”温景苏将手抽了出来,指尖有些银亮,抹在了安澜的唇上。
安澜撇头,这家伙今天就是疯了。
温景苏吻了吻安澜的唇,比刚刚的暴虐,多了几分温柔。
“甜的。”温景苏附在安澜耳畔,轻声道。
安澜的脸,腾一下红了。而小小耳垂,都是粉色。
怀里的人发着温度,温景苏望着安澜。
“安澜,我后悔了。侯爷与妾的游戏,我发现,我还是更喜欢玩具。”温景苏附在安澜耳边低声道。声音暗哑,带着不为人知的深意。
面上烧云未退。完全是因为温景苏刚刚说的那样令人难以启齿的话,那样的话语,偏生温景苏能说的面不改色。但安澜的意识是清醒的,望着温景苏,他要干什么。
“你看看你这幅淫、荡的身子。我必须得要做些什么。”
安澜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一枚药丸,送至了安澜唇边。
“吞下去。”温景苏命令着。
安澜望着那乌黑的药丸,“这是什么?”
“本侯不喜欢说第二遍。”
安澜看了一眼温景苏,张口含下那药丸。粉嫩的小舌划过温景苏冰凉的指尖,温景苏眼神一暗。
“你倒不怕是毒药。”温景苏冷讽一声。而随即,便是阴沉下了脸。怎么会怕是毒药,她估计还希望是要人命的毒药。
“哗”一下起身
“本侯带你去看样好东西。”
一路颠簸着,安澜望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温景苏。今天的温景苏不对劲,更像疯子。安澜也没问,他要带她去哪。
下了马车,在经过一长甬道,安澜见了眼前场景时,这个疯子的喜好,果然没变。带她来看的,就是这幅场景。
温景苏是有自己的审室的,不过不在永安侯府,而是在外面。
经年不变的哀嚎,血污。暗日无光的审室里,满是血迹,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是新鲜的。混杂着铁锈的气味。
“好看吗?”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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