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我在修真界-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孩忒调皮,大人忒怕死,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好不好?

    结果吧,长公主凉凉一语:“我倒想要个这般精灵古怪的金孙子,别说肚脐藏李,栽眼珠子里我都乐意!倒是你,有功夫琢磨故事,故事能带来一儿半女?”

    真不在一个频道上!没法沟通!

    锦言彻底没脾气了,我哪里琢磨故事了?不是你要听我才绞尽脑汁耗尽口水的?

    您也忒难侍候了您是从火星来的吧?

    终于火星人开恩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听了这些,这心里可是舒服了不少,回去好好歇着,明天讲几个好的。”

    啊,明天还要啊!

    脚下一趔趄,就您这挑剔劲儿,舌灿莲花也没用啊,您也能摘几片花瓣下来!

    锦言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之前居然想给长公主讲故事!她真是无知又无畏的傻大姐!

    就这位公主大神,就她这种奇特视角,独门解读,自己最后肯定是****哦,没那玩意儿的生产工具,那,定是口水尽了,声嘶力绝而亡。

    真正无声无息地挂了

    ++++++++分隔线++++++++

    回到榴园,喝了一大碗补气润喉清音的药茶,锦言一头栽到软榻上,这口气松懈下来,连手指都不想动一动。

    夏嬷嬷忙给她揉肩按背。

    肩膀后背不累,累得是声带和面部肌肉锦言有心指点夏嬷嬷找到正确的位置,唉,声带没法按摩,还是免了吧。

    耳边是嬷嬷轻柔的声音:“侯爷早间遣人送了本册子来,说是收集的故事。您要看看吗?”

    故事?永安侯的?什么意思?

    侯爷的事就是大事,片刻不得耽误。

    她又爬了起来,接过来扫几眼,是收录的闲谈杂事,墨迹新鲜,应是才整理的,字体很熟悉,好象,是水无痕的?

    锦言有点疑惑,又仔细看看,果然是水无痕的笔迹。

    他,收集的?给自己的?

    锦言有点迷糊,难道是永安侯要求的?

    想不通。

    夏嬷嬷手劲不轻不重,刚刚好。锦言舒服地眯了一觉,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小声讲话,说得是永安侯。

    她一凝神,醒了。

    是永安侯差人来告知晚间有应酬,不过来了。

    真好。他有应酬,她就不用应酬了。

    在自己屋里,锦言索性蓬着头发在榻上半靠半倚地用了餐。

    小眠之余,暂无睡意。她闭目养神,准备明天的故事腹稿。

    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

    “女孩的心事你别猜”

    脑子里忽然就蹦出那首老歌。

    “公主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不知道她为什么发脾气,也不知她为什么要骂人,公主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不知道她为什么闹喳喳”

    果然猜来猜去,事实证明,适合的那一款就是没找到。

    算了,太麻烦。

    明天直接请公主女孩自己说吧,她若不开口,就说那个“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好了!

    客户太不靠谱,忽悠忽悠得过且过就好,没必要浪费太多的精华脑细胞为其度身打造。

    拿定主意,锦言打着哈欠洗洗睡了。

    ++++++++++++++++分割线++++++++++++

    “子不语怪力乱神,你小小年纪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这猴精猪怪的,不好!”

    这是名著,不懂不要乱讲好不好?

    “那个,公主婆婆啊,我读书不多,知道的故事差不多都讲了,要不,您喜欢什么我看看有没有那一类的?”

    得嘞,别再让小二看着上了,您直接点菜吧。

    “这孩子,随便打发时间逗闷子的事儿,又不是要考校你学问。”

    长公主笑得和蔼可亲。

    您不如考校学问呢!

    有问有答,多简单!懂得我就回答,不懂地就言不知道,省心省事!

    “讲讲奇女子的,与寻常女人不一样的”

    奇女子倒是蛮多的,关键不知您好哪一口啊,那红拂女不就够传奇,您还看不上!横挑鼻子竖挑眼,将人贬了一通!

    “别弄些歌伎花魁什么的,就没个好身份正经人家出身的?”

    长公主将细则列出来。

    噢,这是要听贤妻良母的故事?

    那,孟姜女算是千古好贤妻之一吧?万里寻夫,哭倒长城

    “太过悲惨,这女子也太弱质了些”

    摇摇头。

    这还弱?长城都哭倒了!比发洪水还厉害呢!

    那就来个女汉子的!花木兰,这个强吧?女将军!

    哪知!

    “倒真是巾帼英雄!对镜贴花黄,可惜,若非赐婚,要怕是嫁不出去”

    您能不能不要操心花木兰可能成为剩女的事儿?能将注意力放在人家马上英雄的飒爽英姿上么?

    那就来个嫁出去的,梁红玉!

    有丈夫!

    与夫韩世忠同抗外虏,同为英雄!飞马传诏,擂鼓战金山,这个总应该合心意了吧?

    皇帝都点赞,给了个“智略之优,无愧前史。”的官方评论。

    谁料!

    “说了这么多就数这位最值得称道!真乃娼优异数!可惜,运气比之红拂女差之许多沦落营妓,为妾扶正,又英年早逝这命数!”

    再摇头。

    您哪里看出人家命不好了?

    梅花香自苦寒来,再说人家又不是生来就为营妓,是家中父辈长者获罪所致好不好?

    为妾也没办法啊,韩世忠早有元配,林林总总都是个人左右不了的客观事实啊。

    主观上,人家虽陷身泥淖,却能慧眼识英雄。其后更纵横天下,内平叛逆,外御强仇,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青史留芳。

    这种种成就,是个人努力的结果,更能彰显个人实力,怎么就是命不好了?我命由我不由天!

    长公主的脉,真心把不了这位殿下,不能拿常人论之。

    “讲别的吧。”

    还讲!没了!

    “公主婆婆,没有了”

    锦言不好意思地笑笑:“您喜欢听什么,我找书读给您听?”

    这位大妈,您到底觉得啥样的好,咱们直接读书成吗?

    “书上的更无趣,”

    长公主摆手:“这就没有了?不是整天去茶亭听人说古论今?这十几年下来,就这几个?”

    深表怀疑。

    我什么时候整天去茶亭听话儿了?这是谁造谣!

    “你之前不说那些诗啊词的都是听说来的?诗词都能听来,乡野杂谈的不就更多?”

    原来,自己早早挖好坑,假以时日,专供自己跳的?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笨了?

    不是自己太笨,是对手太厉害这种段位的,咱玩不过啊。

    “公主婆婆,您知道乡人野谈多说鬼神精怪家长里短,过于粗俗,难登大雅之堂,非礼勿听非礼勿言,这点规矩我还是有的,再说,有一些人家也不让小孩子旁听啊”

    管她什么理由,总之,这故事会咱还是别开了吧,啊?

    “我知道你素来是个规矩的,”

    长公主敷衍地赞一个,根本不理她的茬:“也不用说什么长篇大论的,闲聊解闷,简短逗趣就好,你随便讲讲就好。”

    随便讲讲?就您这各种要求各种不爽各种纠结,我若真随意,您还不定说什么呢!

    “我觉得象和合二仙那样的就很好,明日你就讲这种的。”

    长公主明确了要求:“有意思,听着新奇有趣。”

    这种的?

    怎么个意思?

    是指那种兔子尾巴般的长度啊,还是指那种背背的内容?难道长公主想多了解儿子的心理状态?

    “今儿就这样吧,回去歇着吧。”

    长公主直接休会,“嬷嬷,取枝老参给侯夫人补补气。”

    得,今日有酬劳,不算白讲。

    ++++++++++++++++分割线++++++++++++++

    深一脚浅一脚回了自己的窝,锦言满脑子的雾水,长公主到底是个神马意思?

    将她的话语、腔调、神情,如回放慢动作似的,反复地回忆,在脑子中过了几遍,确定意有所指。

    到底指什么,不知道。

    说白了,对故事有要求,内心期待自己能讲某一类的故事,这某一类是哪一类,她就是不明说。

    可能是描述不清楚?

    也可能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希望自己能投其所好?

    可惜,这位大神想什么锦言愣是猜不着!

    与其拙劣地表达,倒不如保持沉默为好!

    可是,

    这痒处没搔到,明后天还有得熬

    痛苦啊,有话您能直说么?

    “在想什么?”

    突出其来的声音,吓得她一哆嗦。

    谁呀,不知声波能杀人啊!

    +++++++

第97章 袪火锦方(一)() 
“在想什么?”

    突出其来的声音,吓得她一哆嗦。

    不用问,在榴园的地盘上,能这样大喇喇在她耳边讲话的男人,除了永安侯不做他选。

    任昆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往常这人听到他回来,都会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计,象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迎上来,接斗篷递湿巾上热茶,温言软语,今天这是怎么了?

    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榻上,身子七扭八歪软得没了骨头似的,小眉头蹙得紧紧的,小脸绷着,没一点笑模样,嘟着嘴,好象跟谁在赌气

    这是怎么了,谁惹她了?

    又挨骂了?不是说被留在正院讲故事,母亲心情不错?

    这也是位大神,得罪不起。

    锦言忙收拾心情,上前迎接服侍。

    她习惯地站到永安侯面前,熟稔地去解他斗篷带子。

    “怎么了?”

    娇小苗条的女孩儿,发心刚好到他的下巴处,鼻间是橙花的愉悦青苹果的甜蜜。

    “又洗头发了?这么冷的天。”

    任昆微低头,嗅了嗅,笑着问道。

    锦言特别爱干净,天天要泡澡,头发最多两天就要洗一次,冬天也要如此,府里是不缺这点花费,不过天冷就是烧着地龙,象她这么频繁地沐浴也容易受凉。说也不听。

    自言习惯了,东阳多暖和

    “观里有地热!温汤子!”

    神色间多有向往。

    有时回来赶上她沐浴过,空气中充满了甘甜和明快,柑橘的清新与青杏蜜桃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形成独特的绿色果木香,活泼、纯净而欢乐,让人感到愉悦的情绪,那是象梦一样美好的感觉。

    任昆很喜欢。

    “嗯,有点问题想不通。”

    锦言将斗篷放到一旁挂好,一边将温湿的面巾递给他,一边答道。

    在永安侯面前,她从来没有隐瞒这种念头,问就交底,不问还要即时汇报呢。何况事关长公主,任昆永远比自己更有一手资料,也更了解。

    “哦”

    不是挨骂就好。

    永安侯将热热的毛巾覆在脸上,声音有些沉闷:“什么问题?”

    “不明白公主婆婆的心思。”有永安侯帮忙参详最好不过。

    锦言简短扼要地将事情讲述一遍,任昆沉吟片刻:“你说详细些。”

    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简单说来如白水般平淡无奇,看不出端倪。

    “那,说来话长”

    详细讲,要说的就很多了。

    “无妨。”永安侯闲闲地喝了口茶:“慢慢道来即可。”

    于是,锦言殷勤地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逐一向任昆做了回顾,包括自己说了什么长公主讲了什么,神色与语气如何,事无巨细,原原本本地复述一遍。

    “如此,就是这样,我还是不知道公主婆婆想听什么样的”

    七七八八说完这些,两人都用完了晚膳,地点改为书房。

    永安侯端坐在榻上,面容沉静,专注地盯着对面那个滔滔不绝的小人儿,暖暖的灯光照在她如瓷的臻白肌肤上,晕出一层微熏的粉红

    甜软的声音将琐碎的事件理性清晰的描绘

    锦言说完了,眼巴巴地看向永安侯,他一直听得很认真,充满自信与智慧的样子,即便一言不发,亦能够感觉到他的力量与承诺。

    这小丫头,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什么东西都装?

    任昆忍俊不禁,也真难为她了!

    怪不得之前想要劝化母亲,原来还真是有底气有累积的!

    “侯爷你别一个人笑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这人,想到什么好歹吱一声儿,她这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

    语气里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娇嗔。

    “我在想,二龙山下的这个茶亭还真是独特,堪比国子监讲经台啊”

    永安侯调侃道。

    锦言脸一红:“那个,也有从别处听闻的,也有书上看来的。”

    早知道,就多编几个出处了。

    问题是,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她睁大了眼睛:“侯爷!”

    “知道,我知道。”

    任昆笑着安抚:“既然母亲想听与和合相似的,你就选这样的讲好了。”

    这样的!

    锦言吃惊地望着他,难道他也以为长公主需要多接触男男的世界,如此才能增进了解,更好地进行母子沟通?

    读懂了她的眸中之意,永安侯罕见地感到两耳发烫,清了清嗓子,压下那股莫名的不自在,反问道:“你之前不是想劝教母亲?就是这个意思。”

    这两件事,有关联吗?锦言还有些不解。

    “我想母亲应该是想找个范本。”

    范本?

    “你是说”

    心里猛然窜起个念头,难道是?

    “对,就是如此。”

    任昆确定地点点头:“母亲是想听她想听的。”

    噢,我明白了

    怪不得要讲女子的故事,又挨个点评女主,没有满意的,是因为没有找到最适合代入的那个?

    这么说,长公主是希望听着别人的故事,为自身寻找借鉴?

    果然,任昆亦是如此解读:“说句大不敬的,母亲与父亲的关系”

    他轻蹙下眉头,似乎在甄选着更洽切的词语:“不象夫妻不象君臣,全无章法”

    “西边日出东边雨,倒是无情还有情”

    锦言喃喃自语。

    长公主对任怀元,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感?

    在无止尽的冷寂与焦燥中蕴含着无穷的激情和渴望!

    爱在,人在,时间却一去不复返。

    纠缠消磨其中的,是那永远也追不上的身影,克制、退让、冰冷、孤傲,仿佛逆着光,永远无法感到对方的热度

    爱是等待一朵花开的时光,虽然寂寞却很美好,但若这朵花耗尽一生的时光去等待,却依旧花期遥遥,对于一个无法甘心又不懂得温柔占领的强硬女人,以及试图掩饰的凉薄真相,恐怕,这就是无奈大于悲哀的沧海桑田

    若真如任昆所言,她可能在寻找改变的途径

    这可能吗?听着象是句童话

    抛开熟悉的自己,何止是勇气?这是为自己出征。

    “母亲出生时,万里朝霞化凤鸟,是为吉兆祥瑞,先皇大喜,封为长,朝野上下从者众,连先皇后所出之女也屈居其后”

    原来长公主出生还逢天气异象!真是好命。贵为公主本就含着金汤匙,还要再来个祥瑞!运气好到爆棚!

    “先皇外祖父宠爱至极愈发与其他公主不同曲高和寡,目下无尘,能说上话的没几个,更遑论交心相谈的”

    锦言愈听愈觉永安侯分析的有道理,哟,真看不出,任昆还有做心理医师的潜质?

    能对长公主的行为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