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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宝宝之老公太难缠-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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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权佑宸已经叫人安排准备她的生日宴会,他一定会送给一个世界上最大最豪华最童话最梦幻的生日宴会给她,并且在那一天,顺便“补办”两人的婚礼。
英国伦敦。
“爷爷,你来了?”
彻彻好不容易将冥柏殇从酒吧领回来后,便看到了坐在客厅里德冥政,他欢快地跑了过去,冥政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在他脸上连亲了好几下:“我的乖孙,爷爷很想你,来看你来了,你想不想爷爷?”
“想,我想死爷爷了,爷爷,我爱你。”彻彻捧着冥政的脸,开心极了。
“爸,你来了。”后头,冥柏殇走了进来,他淡淡地和父亲打了个招呼。
他脚踩一双半旧的休闲鞋,后跟都踩平了,头发已经齐肩长,随意在脑后绑了个辫子,脸上长着胡茬,只能以不修边幅来形容他此刻的装扮,可是,这又完全无损于他的英挺,反而让他更像海报上性感颓废的牛仔裤男模,有的人就是这样,越颓废,越有魅力。
只是,冥政相当不满意儿子现在的样子,他一进来,整个客厅里立即弥漫着一股呛人酒气。
冥政的脸,沉了下来,他将彻彻放下来,走过去。
“爸……”
“啪!”狠狠一个巴掌,毫不留情拍在英俊的脸上,冥柏殇的脸撇向一边。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把我我冥政的老脸都丢尽了!你说说,你这样对得起谁?”冥政怒火中烧。
“爸,我还有事,你自己坐吧,我出去了。”那个巴掌好像没有打在他脸上似的,他依旧淡淡地说道。
“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一味地逃避就能解决问题了吗?你有没有为你的儿子想过,他才这么小,就要每天跑到酒吧去照顾你,你忘了他是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的吗?你这个混账东西!”冥政说着,又扬起手来。
“爷爷不要!”彻彻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抱住冥政的腿,“爷爷,请不要打爹地,他比谁都痛苦,他只是以为喝酒不会那么痛苦,但是他没有想到酒越喝越痛苦。”
听了彻彻的话,冥政的心软了下来:“你看看你,你连自己儿子都不如了!”放下手来,心疼地抚摸着孙儿的脸蛋,“彻彻,去收拾东西,回国。”
“爸!”
“你也回去,我不想我唯一的儿子在这里被酒精烧死!另外,我已经接到君上的命令,要我和你妈看见了与墨也装作不认识。我前几天看见与墨了,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你真的放下了,你坦然回国,如果你没有放下,就勇敢去面对。唯一不要做的事情就是逃避!”
“爸,我不想回去,我都放下了。”冥柏殇坐回沙发上。
“与墨要和君上成婚了,时间就定在下个月三号,既然你放开了,何不以行动来说明,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成婚!”冥柏殇一改之前的萎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他爸爸的手,“真的吗?”
冥政看了看他,“你不是不介意吗?”
“我……我只是好奇,问一问而已。”他松开了手,转身往楼上走去。
他以背影示人,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亦不知道此刻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十多天之后,苏与墨向道长和道士们辞行,带着学习到的知识回宫,她也没有把握,她会不会亲自治好权佑宸的腿,但是只要有希望,就要去试一试。
越泽奉命前来接人,苏与墨坐的车子行驶在中间,前后左右各四部车子跟随保护,其余四辆车子的车门都没有关上,以便发生意外时能用最快的速度保护苏与墨。
这都是权佑宸安排好的。
“越泽,前面停一下好吗?”到了山脚下,苏与墨看到很多个小摊位摆在路旁,卖的是绝绵山上的特产。
“小姐,还是直接回宫吧,你要什么,我让人去买。”
“越泽,我想亲手挑一些礼物给君上,二殿下,还有傲天管家,贝拉和你,如果你不放心,你们和我一起下车好吗?”
越泽四处看了看,除了来往的游人和摊贩,并没发现可疑的人,于是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和苏与墨一起下了车,朝她看中的摊位走去,蹲在地上开始挑选一些小玩意。
“这个多少钱?本少爷都要了。”
突然,不远处的摊位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霸道无理,桀骜不驯,仿佛全天下都他说了算。苏与墨的手顿了一下,那声音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迫使她抬起头来,朝那个摊位看过去。
“喂!你怎么对老伯伯这么无礼!”显然,那个男人身边的女孩很不满意他的霸道。
“臭丫头!是你自己说要这些破东西的,本少爷为你都把摊位买下来了,你还想怎么样!”男人看起来不耐烦了,但是旁人看得出,他是依着这个女孩的,从他眼角隐隐的笑意可以看出,他只不过是喜欢看女孩子气嘟嘟的样子罢了。
苏与墨突然觉得,这样的情景好熟悉,好像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专门和她抬杠,吵架,惹她,这个人就是君上吧。
可是,君上一直对她很好很好,从来也没有这样大声对她说话过呢。
【劫】()
【劫】
他对她好到无可挑剔,是最完美体贴的情人,他对所有人冷酷,唯有对她,才是温柔的,他愿意给她想要的一切,为了让她完成在绝绵山学习的心愿,甚至将宫里近半武力调了过来。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对她说话过。
那么,她心里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自哪里呢?
“小姐,买好了吗?该回去了。”越泽出声,轻轻提醒道。
“哦,好了。”苏与墨起身,再次看了那对吵架的情侣一眼,往车上走去,他们两个好像越吵越凶,最后女孩子生气了,男人站在原处看着女孩走远,过了一会又追上去道歉。
这一幕,真的非常熟悉。
车子继续往皇宫方向行驶而去。
“嘭!”车子行驶至半路,突然一声枪响,苏与墨坐的车子轮胎被打爆,车被迫停了下来,马路周围的人群立即吓得四处逃散,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保护小姐!”越泽一把拉过苏与墨,将她的头压下,拔出枪,警惕地观察四周,同时下了命令,“你们下车掩护小姐换车!”
袭击的人很聪明,打中苏与墨坐的车,等于是将现场的场面控制住了。
“嘭……嘭……”越泽枪法极准,感觉极为敏锐,一枪击中了方才开枪那人的手。
“这是怎么了?”苏与墨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权佑宸整日派那么多人保护她了,而越泽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会发生似的。
“小姐,没时间解释了,你跟在我身后,不要怕,也不要跑。我们现在上后面那辆车。”越泽边沉着冷静地对苏与墨交代着,边掩护她转移。
双方开始火拼起来,从枪声听来,对方的人不好,且布局周密,看来是注意苏与墨很久了,或是她出宫的那一刻就跟踪上了,一直在寻找最合适的机会下手。
苏与墨在越泽和另外两名护卫的掩护下,下了车,往后面那台车走去。
“嘭!”又是一枪,那辆车的轮胎又被打爆了,对方看出了越泽的意图。
“砰砰砰……”对方专打轮胎,一下子,五台车轮胎全部被打爆。
“怎么办?他们好像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是的。”苏与墨抓紧越泽的衣服,她几乎要昏过去了,这是活生生的枪战,但是她强迫自己不能腿软,否则会给越泽他们拖后腿。
“小姐不用怕!你们两个,换轮胎,其他人掩护,快!”
越泽冷静观察四周的形势,这些人胆敢公然对着皇家私车放枪,一定是权东瀛的旧部了。
这时,车道的右方,一辆打开车门的银色跑车疾驰而来。
“上来!”
“啊!”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苏与墨就被敞篷跑车里的人一把拉进了车内,车以让人不可思议的速度疾驰而去。而那些分布在顶楼上的敌人们突然又遇到另外一对人马的袭击。
“君上派了其他人来吗?”越泽皱眉,问道。
“越护卫,那些,好像是冥煞盟的人。”
“冥煞盟?黑道白道人人闻风丧胆的冥煞盟?”
“是的。”
来不及理清为何冥煞盟的人会突然出现,越泽和其他人并与他们并肩作战,将权东瀛旧部人马一举歼灭,人被歼灭之后,冥煞盟的人便消失不见了,消失的速度和出现的速度同样快的令人咂舌。
越泽很客观地发现,冥煞盟人的实力绝不比宫里的差。
只是,苏小姐呢。
“喂!你是谁,你要绑架我吗?我告诉你哦,我一点钱也没有,你绑架我只会失望!”苏与墨艰难地从座位上拍起来,坐直了,对着那个戴着超大墨镜,脑后扎着一个辫子的男人的后脑勺吼道。
刚才,她被他突然拉到后车厢内,受到强烈震动,现在整个头昏沉的厉害,不过,在这么猛烈地速度下,她身体其他地方竟然毫发无伤,真不敢相信有这么厉害的歹徒。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的车这么好,你看起来很有钱,不需要绑架我要钱吧。”
开车的男人依旧不说话。
“你哑巴了吗?还是……啊……你想劫色?”想到这个可能性,苏与墨的脸变得煞白,很有可能,现在不是有很多有钱的变态了,他们为了寻求刺激,专门绑架女人来强暴,遵照刺激,这个开车的男人看起来很像那种有钱的变态男,而且,他还带着很大很大的墨镜,让人看不到他的脸,就是不想被人发现他的真面吧,怎么办?
“我告诉你,你想劫色劫错对象了。我……我是变性人,看起来像女的,其实……下面是男的,你看了会很恶心的。”
“笨蛋!”那个男人终于说话了。
“什么?”歹徒怎么会用这种……懒懒的,闲适的语气说话。
“歹徒也许本来不想劫色,被你这么一说,他也得动劫色的念头了。”
“你说什么?我不懂!你快点放我下去,不管你要劫什么,我通通没有,我对你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你何必白费一场功夫。”苏与墨边说话,眼睛边在车厢内搜索,最后,她的眼睛停在他旁边的烟灰缸上。
“我见刚才保护你的人那么多,你怎么会通通没有。”
苏与墨看准那个烟灰缸,伸出手去。
“你要抽烟吗?给你。”她刚抬起手,开车的男人便问道,还扔过来一包烟,以及一个打火机。
“你……”他不是一直看着前面吗?怎么会注意到她的手。
“别动歪脑筋,不然我会杀了你。”
“鬼才会相信你,你才不敢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没有理由杀我。”
“本少爷做事情,不需要任何理由。”
本少爷……苏与墨心里一颤,这个称谓,好熟悉。
不不不,现在不能胡思乱想,苏与墨摇了摇头,撇去心里那种异样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是逃命,可是烟灰缸已经被他收回了,她的视线又停留在了他扔过来的打火机上。
【烧头发】()
【烧头发】
“啊!你这个臭丫头,找死啊!”
冥柏殇猛地将车停了,慌手慌脚将后脑勺辫子上的火扑灭掉,车内一股头发烧焦的浓烈味道传来,那令他看起来放浪形骸的马尾被烧得参差不齐,被狗啃过一样。
是的,苏与墨趁他并注意时候,拿打火机把他的头发烧着了。
“谁让你不让我下去的,你再不开车门,我不但烧你头发,我还要烧你的车子,你信不信?”苏与墨又作势要烧车内的坐垫。
“臭丫头,你给我住手!”冥柏殇转过头来,伸过手来将苏与墨的手钳制住,试图强迫她扔掉打火机,但是“啊!”在争夺之中,苏与墨按下了打火机,那喷出来的火又烧到了他前额的头发,要不是带着眼镜,眼睫毛也要被烧掉的。
他连忙松了手,捂住了脸。
“你……谁让你不开门的。”苏与墨看着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咽了咽口水,糟糕,不会把他的脸给烧到了吧,他现在为止还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倒是她,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又烧了他前额。
“你简直不要命了!”冥柏殇一把取下眼镜,回过头,怒视着苏与墨。
苏与墨怔住了,这个男人的脸,好像……在哪里见过了,还有他的表情,他说话的语气,都让她觉得熟悉。
同时,冥柏殇也怔住了,这是上车之后,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仔细地看这个失去记忆,完全忘记他,好几月没有见过面的女人。
她比以前瘦了一点点,该死!权佑宸没有好好照顾她,逼她多吃一点吗?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会逼迫她吃各种有营养的东西,如果她胆敢不吃,他就恐吓她,直到她吞下去为止。
冥政去英国找儿子,儿子不愿意回来,一边说要成全人家,一边喝得酩酊大醉,嘴里喃喃念着苏与墨的名字,口齿不清地咒骂权佑宸。
于是,和彻彻商量过后,冥政趁冥柏殇酒醉昏睡之际,将他打包带上飞机,等他醒来之后,飞机已经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了。
他大少爷在飞机上大发雷霆,要空姐打开舱门放他下去。
惹得飞机上的空姐们想笑又不敢笑,最后,冥柏殇自己又偷偷笑了。
今天,是他在家里昏睡了两天两夜之后,第一次出门,结果,半路上就遇到了妄图袭击苏与墨的人,他便将她救了下来。
“你是谁,我们以前认识吗?”苏与墨颤抖着伸出手,在靠近冥柏殇脸的时候,又放了下去。
冥柏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她依旧粉红嫩白的让人忍不住疼爱,她仍旧散发着一股清新的香味,像一颗晨露般可人,皮肤有如牛奶般,泛着光泽。
“认识吗?”自从出宫,她似乎总碰上让她感觉熟悉的人和事。
“不认识。”冥柏殇转过头去。
他回来,不是为争夺她的,一切都过去了,随着车祸的发生,随着她记忆的失去。
不吃鸡蛋不喝牛奶的歹徒()
不吃鸡蛋不喝牛奶的歹徒
“不认识吗?可我觉得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却又想不起来。”听到他说不认识,苏与墨的神情变得黯然,有种记忆的闸门又被猛然关上的感觉。
她大概是累了,混乱了,否则,不然怎么会觉得这样一个绑架她的人,会是她的旧识。
“是吗?”冥柏殇眼睛看着前方,不动声色地说道。
看来,她果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想到这里,冥柏殇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这个女人,凭什么说忘记他就忘记他。
“不瞒你说,我发生了一点意外,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我一直以为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但是这阵子我发现,我的心灵深处还封存了一些对我很重要的记忆,可惜,我想不起来了。”苏与墨抱着头,埋入膝盖肿。
“你现在过得不好吗?为什么想要想起过去的事情?”
苏与墨听了他的话,抬起头来,想了一会,对呀,她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吗?有一个对她千依百顺的男人。
“我现在……过得好像很好,有一个对我很好很好的人,他好到无可挑剔。可是,你了解那种记忆伸出一片空白的恐惧吗?”
“过得很好就够了,以前的事情,想那么多干什么?”冥柏殇发动车子,继续往前。苏与墨听他的声音,奇怪,这个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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