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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腹黑王爷追上瘾-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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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郡然却只是以微笑回应,随后便低着头顾自喝茶。
皇后想了想,指着身旁的一个香炉道:“以香炉为题,谁来作第一首七言?”
底下静默了一瞬,很快邵敏茹便翩然起身,朝皇后福了福道:“敏茹献丑了。”
皇后笑道:“邵家大小姐勇气可嘉,实属难得啊。”
邵敏茹迈着最优雅的步子,走到了朝阳殿最中央。女宾席上所有人向她投去或妒忌、或不屑的神情,只有邵娟茹在底下悄悄为她鼓掌打气。
大夫人紧紧拽着帕子,显得有几分紧张。
然而邵敏茹却是一副坦然从容的神情,丝毫没有半点怯场的神色。那般的气度,使得男宾席上的几位公子不由暗暗佩服。
邵敏茹再次朝帝后二人,以及太后妃嫔们福了福,方才道:“金殿升烟染朝阳,蓬莱日绕栖紫霞。宫阙南座独苍龙,凤凰侧伴双谪仙。”
这两句诗刚出口,男宾席上的公子们纷纷齐声鼓掌。邵家大小姐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两句诗不仅点到了“香炉”,还将帝后二人齐齐夸赞了去。皇帝是谪仙化苍龙,而皇后乃凤凰化身,世间尊贵。
女宾席上的小姐们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为邵敏茹的才气所折服。她的诗句虽称不上惊艳,然而不过眨眼的时间,她便能作诗一首,实在难能可贵。
邵婧茹不由感叹道:“父亲常说长姐的才气堪当京师女子第一,果然不假。”
赵郡然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皇后笑着抚掌道:“聪慧敏捷,又不怯场,的确有些邵相的风范。”她说着便让雯女官抱来一只匣子,送到邵敏茹面前道,“敏茹你尽可以挑选里头的首饰。”
邵敏茹朝皇后福了福,拿起一支六尾凤凰金簪道:“敏茹谢皇后娘娘恩典。”
皇帝看着她手中的金簪,微微拧了拧眉。
赵郡然早已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的面上保持着最得体的笑容,不动声色地看着邵敏茹回到座位上。
之后皇后又出了三四个命题,几位尚书和将军家的小姐们争先恐后地作诗助兴。
宝匣里的钗环被选走了不少,余下的都徒有贵重,却是毫无特色。
皇后见余下的小姐们所作的诗文都稍有逊色,已然没了兴致,便对雯女官道:“依照位分,将余下的钗环都分派给小姐夫人们。”
就在这时候,邵贵妃朝赵郡然微微笑道:“我记得郡然上一次的舞跳得十分惊艳,想来诗文方面也不会差的,今日何不让大家开开眼界。”
邵敏茹跟着道:“是啊,郡然在府上的时候常爱做些诗词,今日怎就怯场了呢。”
皇后闻言道:“是吗?郡然也喜爱作诗?”
赵郡然起身朝皇后福了福道:“怕是贵妃娘娘和长姐谬赞了,郡然自小只读过些医书,并不懂得诗词。”
邵敏茹微笑着道:“郡然妹妹这是谦虚了。”
邵贵妃应和着道:“是啊,难得今日众位小姐们齐聚,你不如作诗一首助助兴。”
第170章 女子无才便是德()
赵郡然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对皇后道:“那还请皇后娘娘出题。”
皇后指着右手边的一盆花道:“你便以‘花’为题,作一首七言。”
赵郡然看了看皇后所指的花,却是一盆五彩缤纷的秋菊。她想了想,便念道:“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她的诗还未念完,便听到底下传来一阵参差不齐的笑声,却很明显是在嘲笑。
大夫人蹙了蹙眉道:“郡然,你真是大胆,这是预备戏弄皇后娘娘吗?”
皇后柔声道:“本宫若没记错,这可是少陵野老的诗句。”
赵郡然略带惶恐地朝皇后福了福,说道:“还请娘娘恕罪,郡然的确是不善诗词的,在府上的时候,郡然也不曾读过几首诗。祖母常告诫郡然,女子无才便是德,身为女子不必同男子争高下拼诗文,只要平日里不行差踏错一步便是了。因此郡然一直谨记祖母教诲,只好好读医书,鲜少接触诗文。”
皇后点了点头,又听赵郡然道:“许是长姐记错了也未可知,郡然的确是不曾作过诗词的,这件事老夫人和府中几位小姐都是知道的。”
邵敏茹闻言脸上一红,想要解释,却又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正好被赵郡然扣个“欺瞒皇后”的罪名去,便只是笑道:“是吗?兴许是我记错了。”
赵郡然颔首道:“定是长姐记错了。”
皇后笑道:“女儿家不懂诗文本就无妨,诚如老夫人所言,德行上佳才是最要紧的。”
老夫人微笑着点头道:“是啊,诗文功课是男子的事,女儿家只要做事不出格,事事循规蹈矩,不争强好胜便好。”
争强好胜!听到这四个字,邵敏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老夫人许是无意,但赵郡然一定是有意将老夫人和皇后引到这上头来的。今日她本以为自己风头出尽,没想到竟然随随便便被她戴上了“争强好胜”的高帽子。
她看了大夫人一眼,心有不甘。
大夫人却是朝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邵贵妃看向赵郡然道:“不争强好胜?本宫记得你第一次出现在宫中的时候,可是凭一曲舞惊动了全场,只怕至今还有不少夫人小姐记得呢。”
赵郡然笑道:“郡然当时初次入宫不懂规矩,的确是不知道要为皇后娘娘准备生辰礼的,亏得长姐提醒,郡然才匆匆编排的舞蹈,还望贵妃娘娘莫要为当日之事见笑郡然才好。”
说起当日之事,皇后也还曾记得赵郡然的确是因为听信了邵敏茹话,说是需要为她准备生辰礼,赵郡然才会献舞的。然而事实上,邵敏茹自己却并不曾准备过任何生辰礼,可见此女子的心机之深。只怕当日她是想让赵郡然当众出丑吧。
皇后看了邵敏茹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厌恶。
在这件事上,邵敏茹的确是吃了哑巴亏。当日万嬷嬷陷害赵郡然不成,邵敏茹反被她闷咬了一口,却无处说理。
她随后对赵郡然道:“都说不知者无罪,你初次入宫自然不懂得这些,大家岂会怪罪你呢。”
赵郡然朝皇后福身言谢,微笑着退回到座位上。
皇后见雯女官已经将所有的钗环都分派下去,最后一支方才送到赵郡然手上。
赵郡然满面含笑地起身向皇后谢了恩,丝毫不介意手中的簪子是被挑剩下的。
皇后对诸位夫人小姐们道:“虽不是十分贵重的物件,却也是为了图个热闹喜气,大家若是喜欢,便留着赏玩。要是不喜欢,回府赏给丫鬟们也无妨的。”
所有人都站起身向皇后福身谢恩,就在这时候,御林军中突然有一名男子往皇后这里走了两步,忽然跪倒在地道:“皇后娘娘恕罪,小的有一事容禀。”
话音刚落,便有别的御林军围上来,试图将他带走。
那人深怕被当做刺客,倒也不反抗,只是高声道:“相府大小姐品行不端,还望娘娘容禀!”
他的话刚出口,底下便掀起一片哗然。
邵敏茹和大夫人见到那名御林军的模样时,不由神色一变,两人互看了一眼。
皇后正要让人将他带下去,却听皇帝道:“瞧相府大小姐的神色,应是认得他的。”
邵敏茹的面色变色忽青忽白,她忙起身道:“请陛下相信臣女,臣女当真不认识他。”
皇帝慢慢点了点头,对那御林军道:“你同相府大小姐是何关系,又是为何出言不逊?”
他被人一下子按倒在地上,却也不着急,只是道:“陛下容禀,小的名叫阮秦华,乃是相府大小姐房中丫鬟红袖的未婚夫。先前小的无知,同红袖珠胎暗结,被太后发现。红袖被太后关押在了天牢内,且勒令大小姐追查我的下落。”
太后点了点头道:“确实有此事,没想到你居然是宫中御林军。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哀家都快要忘了。”
御林军微微激动道:“当时相府大小姐曾派杀手拿着画像找过小的,那时候小的还差点被杀手杀害。后因非机缘巧合,得知朝廷正在招收御林军,才无奈躲入宫中的。”
太后看向邵敏茹道:“哀家记得当时的确命你追查此人的下落,却不曾让你派杀手杀害他,你为何自作主张呢?”
邵敏茹顿时瞠目结舌地站起来,看着太后,微微颤抖。
大夫人忙起身朝太后福了福,说道:“太后容禀,此事是臣妇一个人做的,敏茹并不知晓此事。臣妇未遵守懿旨,擅作主张,还望太后降罪臣妇。”
赵郡然看了罗启煜一眼,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太后的面上浮起一丝薄怒,她看向老夫人道:“哀家原本为了敏茹的名声,是想把与红袖有染之人秘密处置,从而将这件事遮掩过去的。可既然邵夫人不肯就此作罢,哀家便也无需再维护敏茹了。”
老夫人叹息了一声道:“一切都听凭太后的意思。”
第171章 打蛇打七寸()
太后微微颔首,对大夫人道:“今日是新年宴,为讨个喜气,哀家暂时不想责罚你。但等宴席结束后,你须得自己进宫来领罚。”
“谢……谢太后恩典。”大夫人颤巍巍叩首谢恩,心跳狂乱不已。
邵敏茹此时已是吓得六神无主,只是看着自己的母亲,不敢出声。
太后问邵敏茹道:“哀家问你,这件事你究竟是否知晓?”
这件事她本就是知晓的,可母亲为了维护自己,便将罪名揽了下来。皇帝以及太后心中必然也是清楚的,此时她若是任由母亲受罚,必定会被皇帝看缺的。可若是她选择同母亲一起受罚,她只怕自己较弱之躯无力承受酷刑,若是亏损了身子,将来又该如何筹谋呢。
就在举棋不定间,阮秦华忽然道:“太后,小的曾疏通狱卒进到天牢里去探望过红袖,红袖告诉小的,邵家大小姐在她入狱后不久也曾带着好酒好菜去探望过她。但那些酒菜都是含有剧毒的,若非红袖妊娠反应剧烈,怕是早已经被杀害了。”
邵敏茹闻言厉声喝道:“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红袖是我的贴身婢女,我岂会害她呢。况且我并不曾去天牢里探望过她,何来加害之说。”
阮秦华道:“莫非邵小姐要红袖来与你当面对质吗?”
邵敏茹双目血红,像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看着太后道:“敏茹问心无愧,并不怕红袖来对质。”
太后道:“对质必定是要的,只是今日尚有宴席,一切都要等酒宴过后再说。”她说着对御林军们道,“把他先押下去,哀家容后再细细审问。”
宾客们见阮秦华被御林军带走的时候,眼里的那种不甘和对邵敏茹的憎恶兼职疯狂到让人害怕,看样子这个相府大小姐一定没有被冤枉。
因怕惹怒太后,众位小姐夫人们也不过是掩嘴偷笑罢了,谁也没有人敢出声议论。
男宾席上,邵振楠满面震怒地看向这里,看得大夫人一阵心寒。
而就在此时,罗启焕的目光也正在邵敏茹和赵郡然之间逡巡着,他的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是在隔山观虎斗一般。
邵敏茹有些担忧地问大夫人:“母亲,一会儿太后问起,敏茹该如何答?”
大夫人只觉得胸口一闷,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口鲜血便从口中涌了出来。
邵娟茹吓得惊声尖叫起来:“母亲……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邵敏茹也赶忙拿绣帕替她抹去嘴角的血迹,扶着大夫人在自己的肩头靠下来。
赵郡然忙起身走到大夫人面前,执过她的手替她把了卖,又瞧了瞧她的瞳仁,方才对太后道:“太后,大夫人并无大碍,不过以稳妥起见,还需找个地方静心休息片刻。”
太后听到赵郡然喊她“大夫人”,露出疑惑的神情。但很快便点了点头道:“那就先让宫女将她送去茶室里歇息。”说罢又对杨嬷嬷道,“让人去将御医请来替邵夫人再瞧瞧。”
邵敏茹此刻若是留在宴席上,也不过是个笑柄,便索性朝太后福了福身道:“敏茹恳请太后恩准……”
话还未说完,太后便有些厌烦地摆了摆手道:“去吧。”
邵敏茹和秋棠一道扶着大夫人跟在一名引路的宫女后头,从大殿走出去的时候,有不少夫人和小姐们正窃窃私语着,很明显是在谈论邵敏茹与大夫人。这一刻,邵敏茹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去钻。
她扶着大夫人快步走出大殿,进了茶室后,便对宫女道:“宫女姐姐自去忙吧,我母亲在这里歇息一阵便好。”
宫女点了点头,替两人倒了热茶,又点上了炭盆,方才离去。
门刚被阖上,邵敏茹便有些迫不及待道:“母亲,一会儿太后问起,我该如何答?”
大夫人回头看了一眼茶室门口,见宫女离去的身影,方才轻声道:“太后是何等精明之人,你是瞒不过她的,便也只能老实作答。不过这件事你须得设法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来,如此才好保全你。”
邵敏茹不安地点了点头,又问道:“红袖那里,可是母亲找人安排的?”
大夫人道:“这件事我的确不知,既然红袖已经被关入天牢,我又岂会多此一举呢。只怕是赵郡然做的,如今无凭无据,我们却是吃了个哑巴亏。”
邵敏茹正要说话,却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叩门声,紧接着是方才的宫女道:“邵夫人、邵小姐,御医到了。”
大夫人朝秋棠递了个眼神,秋棠忙开了门。
邵敏茹笑道:“劳烦御医走一趟了。”
御医微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替大夫人细细诊了脉。他瞧着大夫人的神色,不由叹息了一声,正要开口,就听大夫人道:“我自己的病情其实早已清楚,还请御医替我保守病情才是”
“这自然是应当的,只是邵夫人不能讳疾忌医才好。”
大夫人道:“我一直有请大夫在瞧,汤药也不曾断过,多谢御医关心。”
御医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只是吩咐大夫人要多纾解心情。
很快朝阳殿的宴席已经接近尾声,一曲舞罢,乐声戛然而止,大夫人心中也是徒然一跳。
紧接着便听到一阵“吱呀”的推门声,方才的宫女对大夫人客气道:“太后命邵夫人和邵小姐去永宁宫问话。”
大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惨白,她点了点头,紧紧握住邵敏茹的手,然而她的指尖却是止不住地在颤抖。
邵敏茹也是紧抿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她的手同样也是颤抖着,与大夫人的紧紧握在一起,却是谁也给不了对方安慰。
她们跟随宫女进永宁宫的时候,却发现皇后、老夫人以及几位小姐都在,不由稍稍安心了几分。老夫人再如何不喜欢自己,好歹邵敏茹是她的孙女,她总是会维护邵敏茹的。大夫人这样想着。
太后对杨嬷嬷道:“让人把阮秦华带进来。”
第172章 当面对质()
很快阮秦华便被御林军带了进来,此刻的他已是被麻绳五花大绑着。
太后问阮秦华道:“哀家再问你一次,方才你在宴席上说的话,可是字字句句都当真?”
阮秦华点头道:“回太后,小的绝无虚言。”
太后又看向邵敏茹道:“那哀家也问问你,你母亲意图派人杀害阮秦华一事,你可曾知晓?”
邵敏茹跪倒在太后面前,颔首道:“太后恕罪,敏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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