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豪门扮兔兔的日子-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厚重的金属门打开,秦朗纹丝不动地摊在座位上,双腿打开,姿势随意,下巴两天没打理,冒出一圈青色的胡茬。薛易走进来,站了五六秒,才喊出来秦朗的名字。

    “操。”秦朗下意识地就骂了一句。

    他扭头,手上的手铐咔咔作响,模样简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狼,吼道:“我只是通了一个电话而已,你们凭什么把他也弄来!”

    “你先安静!”

    警官倒没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到,但是担心薛易会受到惊吓,于是伸手将薛易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结果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秦朗,他大吼:“你别碰他!”

    “秦朗。”薛易推开警官的手,一步走上前,“你先别激动,我不是被抓来的,我是来看你的。”

    “你看我干什么,被拷在这儿有什么好看的!”

    “……秦朗。”

    “让他走吧,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秦朗是来真格的了,竟然憋出了几句十分蹩脚的英语,向那位警官重复了他的话。

    薛靖才站在监视屏前,不由抿起了嘴唇。

    这少年的行为是在保护薛易没错,但又好像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说他真的是想保护薛易,就不应该给他通那个电话,或者说通完电话就马上销毁电话卡。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是摆在房间里,等着警察来搜走,将注意力往薛易这里推。

    所以,他这么做,应该是想引起薛易的关注,再取得薛易的信任,让薛家可以出手帮他一把。

    对他来说,证据如果一直不足的话,无罪释放也是早晚的事,但秦家的那些股东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这个时候找靠山,除了薛家,没有更合适的了。

    当初薛易和他爸出柜,他爸一怒之下没收住,简直是昭告天下薛易的性向,那帮小伙伴都跑了,为什么秦朗还愿意留在他身边?

    恐怕在医院里揍林碣石那次,都是设计好的。

    “臭小子,不管人是不是他杀的,手段倒挺老练的。”

    两个孩子后面再说什么,已经无关重要了,薛靖才去看守室旁边等了一会儿,从警官手里接过腿脚都发软的侄子。

    薛易把头埋进薛靖才的怀里,小声地呜咽道:“叔叔。”

    “乖,咱们回去。”

    “他绝对没有杀人,秦朗不会杀人。”

    “你怎么知道不会,不是没有亲自动手就不算杀人。”

    “秦一封到底也是他最后一个亲人了,他怎么能……”

    薛易话说到一半,突然如遭雷劈地站住了脚。

    记忆往回推,推到秦朗要离开那天,他们俩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秦朗曾这样说:“我知道,如果这次我爸不行了,我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亲人了。”

    秦朗的逻辑向来谨慎,比如他要是没有拿下房本的话,就一定会说‘那破房子’,而不是‘咱家’。

    那么他说‘没有亲人’,意思就是他知道秦一封会死……

    薛易胳膊上的汗毛一瞬间就立了起来。

    感受到他的僵硬,头顶上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乖,别哭了,你累了,咱们先去吃点东西睡一觉,秦朗那小子身强力壮的,一时半会儿关不死。好了,不哭了啊小易乖,是叔叔不好,不该跟你讲那些,叔叔不好。”

    一路无言。

    薛靖才安置好侄子,点了吃的放在床边,简单吩咐了几句,又连夜去见了几个朋友。他过来不是度假的,得把事情安排好,一圈转下来后已经快要天亮。

    自从下了飞机之后就没停过脚,他已经很累了,但还是片刻也不敢耽误地开车回到波士顿的大房子。

    一楼的卧室门虚掩着,薛靖才轻手轻脚地拉开一条缝,探头先看了下。薛易侧卧在柔软的大床上,清晨的晦亮从窗外投射而入,在他身上盖了一圈青色的微凉。

    他还没醒,被子搭在腰际,两条胳膊的皮肤裸。露在外,渗出点点凉意。

    “小易?”

    他走过来,把被子往上拉,少年突然就动了,在床单上不舒服地挪动两下。辗转间,薛靖才发现他耳根透着一层醒目的绯红。

    薛靖才赶紧低头,借着薄薄的晨曦,竟发现他鼻尖儿沁着细小的汗珠。他把他抱起来一点,伸手一捧额头,灼手的温度立刻传了上来。

    床头上还放着他临走前买来的食物,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一口都没动。

    “小易,醒醒,你发烧了,起来吃药……”

    薛靖才说完才想起来,这房子买下以后八百年没住过了,哪里会有退烧药这种东西。他只好将快要醒过来的侄子拍了两下,哄他又睡下,独自一人披上外套出来找药店。

    因为不熟悉这里的缘故,导航几次显示已经到达目的地,但他就是找不到药店的提示牌。

    “操。”薛靖才心里燥的不行,一掌拍在了方向盘上。

    突然,有人敲了敲他的车窗。

    “怎么了?”他用英文询问了一句。

    来人看长相也是个亚洲人,样貌英俊个子很高,见他用英语,便也用英文对他道:“这位先生,你挡住我的车了,我车技不好开不出来,可以请你把车往前开一点吗?”

    “行。”薛靖才就要关车窗,突然想起来什么,哎了他一声。

    “怎么了先生?”

    “药店在哪?”

    “就在那儿,先生你看到那个便利店了吗,那个白色的灯。”

    薛靖才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终于发现了一块醒目的标志,他道了声谢,一踩油门把车子让开了。

    后视镜里,那个英俊的男人返回自己车子旁边,将手里的热水杯递给另一位青年。那人身材也很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腰细腿长,靠在车上弯着腰。

    薛靖才猜他大概是犯什么急性病了,接过水来马上扣了两粒药扔进嘴里,英俊的男人还扶着他,轻轻拍他的后背,将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他一边熄火一边啧了声,叹道:“果然欧美比国内开放。”

    薛靖才从药店出来的时候,那两个人还站在那里‘腻歪’,丝毫没有要把车开出来的意思,薛靖才把药放在副驾驶上,降下玻璃吹了声口哨。

    那边两个人同时抬头,站在里侧的男人扬了下下巴,模糊的轮廓突然清晰,让薛靖才小小地惊了一下。

    那个戴帽子的,眼熟?

    待要再看一眼,高个子就转身拉开了车门,有意要挡住似的,将他的同伴小心翼翼地送上了副驾驶,落下头顶挡板。

    “眼花了,怎么可能是陆总。”薛靖才不想再多耽搁,点火,飞一般地把车开了回去。

    再推开房门,床上的人依旧没动静,只是换了个姿势,他面朝门侧卧,双手捧着手机,眼底红红的,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薛靖才把手机拿起来,看到他正在试图搜索一些法律知识,心里顷刻一软,低头亲了亲薛易的太阳穴,晃晃他道:“起来吃药了。”

    谁知一向乖巧的侄子睁眼看了看他,又把眼轻轻阖上了。

    “小易,你怎么回事?”

    薛易嗓子喑哑,没说出来话:“……”

    薛靖才看了眼手里的药袋,又看看桌上的食物,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噌的一下火了,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将人揪了起来:“你想干嘛薛易,绝个食耍个赖,逼你叔叔我捞你那个小兄弟?我告诉你,这招没用,老子小时候都跟我爸玩烂了,你别想逼我!”

    薛易头磕了床板一下,晕晕乎乎的有点想吐。

    他想,秦朗和这个案子必然是脱不开关系了。

    刑法的条条款款十分复杂,他一时半会儿看不明白,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如果秦朗真的动了手,薛易自然没指望叔叔能保他什么,但现在没有证据没有定论,他只想求叔叔让秦朗在那儿过的好些……

    ‘绝个食耍个赖’这种烂手段他本来没想用,刚刚抬眼看他不说话只是没力气而已,可能平常过分乖巧的孩子,偶尔没个回应都会被误以为叛逆。

    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薛易就从善如流地把眼睛闭了起来,软着手脚轻轻挣扎了下。

    “你吃不吃?”

    “不。”

    “混蛋!”薛靖才把药往地上一扔,食物掀翻,怒气冲冲地就走了。

    ………

    大年二十九的傍晚,陆皓亭在病房的窗户上贴了一个剪裁精致的‘福’字,他双手推着纸张,压了两下,让这小字尽量舒展。

    病床上的女人唇色苍白,艰难地撑起手臂,看着儿子从凳子上安全下来,才肯躺回床里喘口气。

    陆冲帮她擦了下额头渗出的汗,不悦道:“他都多大了,你这么担心他做什么。”

    “多大,那是我的儿子。你对我儿子好一点,不能动不动就骂!”

    “知道知道,那不也是我儿子吗。”

    女人看起来并不是很老,眉眼五官还残留着年轻时的风情,但被病痛折磨过的人,精神面貌已经垮了,再好看的皮囊也是空的,她说完就呛咳起来,陆皓亭赶忙扶她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喂了些水。

    “我外孙怎么、怎么还不回来?”

    陆冲:“小华带着去买吃的了,你天天瞎操心什么都,下个月又要动手术,你的体重不达标知道吗,还不多吃点多睡觉。”

    她不理自己老头子,只自顾自念叨:“给女婿打个电话吧,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小皓,给你姐夫打个电话,问问到哪了。”

    “好的,我这就打……”

    “铛铛!”

    病房的门被推开,陆子宸捧着一个漂亮的手工玩具车蹦了进来,甜着嗓音喊了一声姥姥。女人脸上立刻迸发出一阵喜悦,赶忙伸出手,摸了摸外孙的脑袋。

    “姥姥,爸爸给我买的,好不好看!”

    女人一叠声地回答:“好看好看,真好看。”

    “宸宸,爸爸呢?”

    陆子宸一挥胳膊,“在后面!”

    吱呀一声,英俊的男人推开门,他脸上挂着笑,缓缓地走了进来。

    陆冲赶紧招呼女婿:“小华,快来坐,大演奏家别站在那里。”

    陆旭华个子很高,但身材比例十分协调,三十出头的年纪,虽生着一副华人的容貌,但语气和动作却带着西方绅士的影子,他五官硬朗漂亮,皮肤白若羊脂,头发也是纯正的黑色。

    “舅舅!你看我的车,好不好看!”

    “好看,快去玩吧。”陆皓亭揉了一把他的小脸儿。

    陆冲啧了一声道:“小华,别总乱给小孩儿买玩具,他的东西都堆成山了。”

    “没事。”

    陆旭华笑意更盛了些,脸上满是宠溺:“他喜欢就好。”

    陆皓亭过来,接过他脱下的外套,询问:“姐夫,不是说去楼下吃点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陆旭华说:“有点事耽误了。”然后就压低了声音,显然是不想让两位老人知道:“你怎么样,早上吃药了吗?”

    “嗯,没事了。”

    “你昨天可吓坏我了,记得要按时吃饭知不知道。嘘,出来说。”

    陆皓亭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两个人从病房出来,站在走廊里小声交谈。

    “到底怎么回事,出去那么久。”

    “有警察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协助调查一起案件。”

    陆皓亭轻轻啊了一声,问道:“什么案件?”

    “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恰好路过听到几句对话,做完笔录就出来了,刚刚打电话说要问我点细节,就又去了一趟。年夜饭的餐厅选好了吗?”

    “选好了,但是妈身体情况没有去年好,所以我让他们送到病房里来,咱们三十就在这儿过吧。我联系护士多加一张临时小床,宸宸困了的话就睡在这儿。”

    “那你呢?”陆旭华眼睑轻轻眯起来。

    “我怎么样都好,在沙发上凑活一晚。”

    “不行。”陆旭华拍拍他,样子就好像呵护陆子宸一般,“加一张大床,你和宸宸一起睡。”

    “没关系的,屋里已经有一张床了,再弄一张大的来……”

    “不行,你知道,我那年被你吓坏了,实在见不得你再有什么闪失。”

    陆旭华说完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不该提的,只见面前的男人怔愣了一下,肩膀渐渐开始发抖。

    “好了,都过去了,我不该提,皓亭?”

    “没事。”单薄的胸膛起伏急促,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情绪。

    陆旭华赶紧捞起他的手,重重捏了捏,说:“别怕,会好起来的,她也不想你永远沉浸在痛苦里,皓亭,你看着我,皓亭。”

    “我没事。”陆皓亭捏紧眉心。

    陆旭华小心地试探:“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爸妈说,如果你说不出口,我来也可以。”

    “再等等,年后还有个手术,如果成功的话。”

    可如果不成功……

    陆皓亭哽咽到说不出话,纤白的手指捂住脸,想往下蹲,陆旭华赶紧搀住他的手臂,将他拉进怀里,安慰性地抱了抱。

    “舅舅!”陆子宸的声音突然在走廊里响起。陆旭华心里一惊,瞳孔微颤,肌肉猛地收缩起来。

    “爸爸,舅舅怎么了,为什么抱着他?”

    陆旭华松开陆皓亭,让他靠在墙上,转头对陆子宸说:“舅舅累了,你先进去和姥姥姥爷玩。”

    “好。”陆子宸赶紧压低了声音,“那爸爸照顾好舅舅。”

    “会的。”

    陆旭华说完,又想将人重新拉进怀里,陆皓亭却摆了摆手,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了。

    “要不你今天回去睡吧,我陪着爸妈。皓亭你不要担心,这件事没有让你一个人承担,还有我呢。”

    “嗯,我把宸宸也带走。”

    陆旭华微微皱眉,说:“别带了,小孩子太闹,你回去好好休息,今天我看着他。去穿上外套吧,我送你回去。”

    陆旭华和岳父岳母交代了下,载陆皓亭回了在波士顿买下的房子——房子在教堂边上,每天清晨都会有唱诗的声音。

    “洗个澡就休息吧,有事和我打电话。”

    “嗯。”

    ‘啪’,卧室的灯打开,陆皓亭先去洗手间泡了个澡,冰凉的手脚在热水的浸泡下渐渐回暖,一颗心却不断地往下沉。

    他仰着头,露出毫不设防的脖颈,侧脸线条一路蜿蜒到喉结上方,白皙的皮肤上缀满了晶莹的水珠。

    陆子宸不在的时候,他的世界就是空的灰的,就会抑制不住地回想当年的事情:嘈杂的现场,对讲机里磁化的声音,黄色的警戒线后歪着一具伤痕累累的尸体,幼小的孩子枕在女警官的臂弯里,一声一声地啼哭抽搐。

    警察将绳索放入证物袋,转头告诉仓促赶来的陆皓亭,“是自杀,有抑郁倾向,和她告个别吧。”

    “……”

    “不好!”反应过来的警官猝然大骂一声:“拦住他,让现场把枪全部收起来!拦住他!”

    “妈的,快把枪放下!”

    有女警官侥幸的声音:“呼,还好没有上膛。”

    冰凉的手指猛地一阵抽搐,如果陆皓亭睁开眼看,那是一个扣动扳机的动作。

    当时的他刚接到母亲查出癌症的消息,看到姐姐尸体的时候,是想过要一了百了的……

    良久,陆皓亭一个激灵回过神,他呆呆地望了会儿水面,随即伸出一只手,摸索几下,摁亮了手机屏幕。

    一个号码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被拨了出去。

    “喂?”

    “先生?”因着高热,薛易嗓音嘶哑的厉害。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