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陪嫁嫡妃-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潘鄯硐录拮隽司司说娜绶蛉恕�
大舅母在汴梁元帅府侍奉公公婆婆,打理府里一众事物,长期陪伴舅舅在边关的是这位如夫人段玉英。
她当即亲近地挽了段玉英道:“这位可是大舅娘?”
段玉英笑盈盈答道:“王妃,正是妾身。”
她亦温和笑道:“都是一家人,大舅娘也是大理国郡主,无需这些个虚礼,入席吧。”
虽然妾室是不能作为主母陪她坐正席的,但段玉英身份有些不同,又常年跟随舅舅在边关,在外也算当得了主母。
厅堂摆了四席,正席除了她和段玉英,还有其他三州主将的嫡夫人,以及两位老夫人。原州主将王作云的母亲,王东阳母亲的妹妹是没有到边关的,在汴梁府里。
旁的三席都是军中极有地位将军的夫人,以及夏州节度使老夫人和内眷,还有一些夏州有头脸官商富贾的家眷。
虽然身子疲惫,但她还是每桌饮了一盏子玫瑰香的葡萄酒,之后虽然段玉英替她挡了各路人马的敬酒,但她亦以茶代酒给了各人的脸面。
这些夫人们在外随夫保家卫国,也是让人敬重的。更何况让将士们沙场奋勇杀敌,家眷安置妥当,他们才会安心拼搏,不然心有旁骛,如何能稳军心。
一席饭用下来,虽然她话并不多,大多聆听各夫人说话,但她始终脸上挂着笑,极是亲和好相与。
席后,段玉英送她回临时的府邸,爽直道:“王妃真是雍容好风采,都督一直夸王妃是人中之凤,未见王妃前,我还当都督有私心认为自己外甥女好,没想今日一见,方知都督所言不虚。王妃身子不好,我看着您的侍女暗地里递您好几次参片,您却眉头没有皱一下,安详稳定和各夫人叙话,没有一丝在高位的倨傲,极为亲和。方才我听王将军的夫人说王妃让人难以望其项背,要知道王作云的夫人可是眼高于顶之人,就连对我,也是不大放在眼里的,她自视甚高,在夏州城内,一众内眷里可是极为有气势的。”
这王作云的夫人杨佩琪,她方才也曾留意着。此人的父亲是从二品的礼部尚书,在朝中也算炙手可热的要臣,因着出身高贵,又仗着夫君身居要职,举手投足不可一世的飞扬,方才敬酒时,此人言语中带着一丝强硬,硬要她吃了满满一杯酒。
她当时想着初到此地,梁靖恒少不得让这些个将领的配合,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冷下脸,让众人觉得她高高在上,让她们产生隔阂。
此后此人在席间风头盛劲,众人对其也是好言相向的不敢得罪,之后此人颐指气使指着一个老夫人给她倒酒,言行甚为不恭。
她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暗地里对此人映象极其不好,有什么样的外子就有什么样的内眷,这样的夫人想来她的夫君也是极为专横跋扈的。
听了段玉英这番话,她淡淡笑道:“舅娘,杨佩琪还敢对舅娘不敬,当真没有一个上下到正的礼仪。”
段玉英苦笑一下:“王妃,您初来乍到,日子久了,各人的秉性王妃就了解一二了。”
她点头道:“舅娘,相由心生,一个人的面相可以看出各自的心性,虽然我也是和舅娘初见,但舅娘有着女子少见的英朗,到让我一见如故地投缘了。”
段玉英听了甚为欢喜道:“王妃,当真是巧了,我对王妃也是分外亲近,大理国是个崇尚佛教的国度,我看了好些观世音的画像,王妃的眉眼极似观世音娘娘了。”
她浅浅笑着:“舅娘,你可真是抬举于我了,我和舅娘如此有缘,我也不见外相问一事,不知李飞将军妻儿老小如今在什么地方?舅舅有何打算?”
段玉英也不隐瞒:“王妃,李飞阵前投敌,都督极是痛恨,都督最是憎恶这样的软骨头,如今李飞妻儿老小被关押在军中的死牢里,择日用她们的项上人头祭旗。
她见段玉英性子豁达,不似寻常女儿家优柔寡断的扭捏,遂留了段玉英敞开了谈,说着这其中种种利弊。又说着若是让李飞家眷寻了机会让李飞说服亲宣派李克思,策反李克思,从内里分裂西夏的政权,可以大大减低大宣人马的流血牺牲,虽做不到不战而屈人之兵,但也极大牵制住李元台东进的步伐。
她细细给段玉英分析各种会发生的情况,段玉英是大理国的郡主,看问题的角度比一般人家看得更远,看得更全面。
用武力打击西夏,即便是胜利,大宣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打战不仅是打得银子,也打得是人马,不仅消耗大宣建朝积累下来的财富,也会让国内经济受到不同程度影响。
一番长谈,段玉英被她说服,愿意把她的观点带给她舅舅,至于结果还得看她舅舅的定论。
送走段玉英,已经过了子时,梁靖恒还未回来,她想着他今日定是不会早回的,没想到这会子还在都督府。
又想着她刚刚都喝了好几盏子葡萄酒,他怕是喝得更多。旁人看着他们无上荣光,无上显赫,岂不知各人都有各人难念的经,即便大宣的皇上咸帝,也有着种种的不得已。
夜里他未来她的房,次日她起床召了侍候他的小何子问,小何子支支吾吾说他无碍,一早已经巡城去了。
她心中疑惑,带了连翘去了他的房,门口把门的张全看到她,恭敬给她行礼后,无奈打开了门。
房内已经收拾干净了,但还有一股子酒气,他安静地躺在床上,脸上有着斑斑点点的红点子。她知他酒量不小的,喝成这样怕是超了他数倍的量,她一时地有了担心,轻声吩咐连翘:“连翘,你让思同悄悄去请余大夫来一趟,给王爷抓一副醒酒的茶汤。”
连翘应承了,张全忙小声道:“王妃,不用了,昨个王爷回来的时候已经吃了几次醒酒汤,若是不吃醒酒汤,怕是王爷这会子不会这么安静,昨个夜里王爷吐了好几回,差点连苦胆也给吐出来,也就刚刚睡熟了。”
她凝视着这张俊朗的脸,想他这一生,他是没有选择,生在皇家,注定了不平静地活着。
可她不一样,她还有机会离了这是是非非。喝醉了酒,还只是身体的不舒服,尚不危及生命,若是陷入到这浑水沼泽地里,怕是刀光剑影如影随形。自个性命放一边且不说,就是这后面千丝万缕种种的关系,一个不慎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牵连到家人。
历来和皇家深入交道的,极少有寿终正寝的好下场。
她到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从内心不愿和皇家太过牵扯,不管是太子,还是他。
是以不管是对太子,还是他,她都极其清醒理智,都把自己当局外人看着这局面。
正默默想着心事,他极低地唤着:“曦儿,曦儿。”
这会子屋里极是安静,他这叫声唬得沉思的她惊了一跳,她立马稳了心神看向他,他仍然睡熟,只是不经意在喊她,她心归回原处,悄悄往屋外走。
张全轻扣了门,犹豫一会道:“王妃,昨个夜里王爷不停唤您的名字。”
她略略停了脚步道:“张全,王爷喝多了,自是想着让我在身边侍候着。”
张全紧赶了几步道:“王妃,王妃难道不知道酒醉心明么?昨个夜里王爷吐成那样,还叮嘱跟前的人,不让您知道他醉酒,他说您最是爱干净,看不得污秽之物,若是您见了这些脏东西,定是几日也吃不下饭的,又不停念叨这一路太委屈您了,不该让您随同西征的。”
她咬咬唇,片刻平静道:“张全,这些子话就烂在你肚子里,不要对任何人说一言半字的,这夏州不比汴梁,这府邸也不是靖王府,这里的探子细作只比京城多,不会少,不该看的事不看,不该听的事不听,这样才少些风波是非。”
张全立马红了脸,跟在靖王爷跟前侍候的人,都是嘴紧之人。他原本在靖王府协助连生,连生跟着王爷前堂的时间多些,他则大多在内宅,这回西征,王爷留了连生在府里,因他拳脚功夫不错,王爷点了他和文华殿的几个得力太监跟随。
他是知道王府规矩的,刚刚也是嘴快,多说了一些子话。
王妃不比府里旁的姬妾,王妃虽然不在府里管事,靖王爷对王妃也是冷淡的。但原贴身侍候王爷的慈姑,自王妃进府后就指派到王妃跟前,一个刚刚进府的李思同,立马被提拔到副总管,几乎护着王妃形影不离,这一路的西行,王爷每天必召给王妃瞧病的余大夫几回,让他感觉这云遮雾罩的外相,未必就是本真。
能在风口浪尖生存至今的人,哪一个会是简单人儿?哪一个不是心机千万重,哪一个不是沟壑有万千深,他在靖王府也有不少年头,但却猜摸不透靖王爷的心思。
她回了自己的房,心里有了微微地恼。大敌当前还这样地喝,舅舅也不拦着一点,当真想他喝死,王家少一个眼中钉就好了。
她心里不舒坦,让双花去都督府,说她一会子去见舅舅。
双花应了麻利地去了都督府,她换了外出的衣裙,让连翘给她挽发髻,还未收拾停当,双花一溜烟跑来,说是都督大醉,这会子见不了她,段夫人正寻大夫给都督抓药了。
第88章 他神色极为不悦()
听了这话,她思量片刻,让连翘把李思同唤来,吩咐李思同买几身她和连翘穿得男装。
李思同办事是个爽利的,没一会子就买了几身当地人穿得衣物,连带给自己也买了一身的行头。
慈姑见她换了男装要外出,急急地阻拦她道:“王妃,使不得,使不得啊,这边关不比汴梁,各色的人马都有,万一您有啥事,王爷怪罪下来,小的担不起啊。”
她把长发塞进帽子里,宽慰慈姑:“慈尚宫,我就在都督府附近走走,一会就回来,你无须多虑。”
慈姑急得拦在门口,想去禀告靖王,又想着靖王又醉了酒,慌忙道:“双花,你赶紧劝劝王妃,王妃要是出啥事了,你也罪责不小。”
双花听慈姑怎么一说,也阻拦她外出,她虽然好言,但声音极是威仪:“这夏州还是大宣的属地,虽然是边关,但城里驻守了几十万的军队,难不成朗朗乾坤之下,还会逆了天不成?”
见拦不住她,慈姑赶紧地找了张全,让他带上几个王府里的侍卫暗地里跟随。
虽然她住的地只是临时府邸,但一些个常用的物件,倒也准备地齐整。李思同从马棚里拉来马车,她扶了连翘坐到了车里,李思同驾车驶出了府邸,小声问:“王妃,我们到哪里去?”
她压了嗓子道:“思同,以后在外,你们不要叫我王妃,叫五公子。”
他答个诺,她拿着夏州的地图说:“思同,夏州的地图你这些日子记清楚没?先到城里四处转转,然后去醉月轩。”
李思同得令后,驾着马车缓缓着沿着主道行驶,毕竟是初来乍到,对夏州了解不深,先就走马观花大致看看。
夏州在西北一代不仅地势险要,也是极为繁华的,只是近年来受到西夏的骚扰,切断了丝绸之路,没有了以往的热闹,但也是经济和文化的重镇。
她这几天一直研究这夏州的地图,和旁的重镇类似,夏州也分了内城和外城。内城设有军事和行政官衙,以及都督府、夏州节度使等重要的府邸,城内各处水井充足,囤粮草的粮仓在兵营附近,外城也有护城河,城墙四周设有瓮城,城墙每隔一里地设一箭塔,内城的西门外就是一处极大的兵器工厂,不仅供夏州军中使用,还能给旁的四州调剂一部分。
她掀了帘子暗暗瞧街上的情况,虽不至于人头攒动的熙熙攘攘,但也不算冷清萧条,路人也未见惊慌失措的惶惶不安,整个集市也好,店铺也好,还都井井有条做着买卖,几个热闹的地方,还有着杂耍,围观的人驻足还有着笑容。
见此情景,她也赞舅舅稳军心士气确实做得上乘,这打仗最是怕没了士气,士气一倒兵败也如山倒。
沿着内城外城大致转了一圈,来了夏州最大的酒楼,醉月轩夏州分号,毗邻不远地就是她家另一处产业丰泰号银铺。
店堂门口的小二见到他们的马车停了下来,早手脚伶俐地上前一叠声地招呼,她扶了思同下车,不发一言。
另有小二拿了缰绳把马车赶到后院,一个衣着体面的管事迎了上来,殷勤问:“客官,您们来得真巧,刚刚地从汴梁运来了一些子稀罕物,这在整个夏州都是少有的,不知您几位是楼上雅间还是就在大堂用饭?
她扫一眼大堂,这个时辰不是饭点,客人并不多,也就稀稀疏疏三两桌,管事是个极会看眼色的,忙道:“客官,看您几位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咱们这个地,咱这醉月轩可是在夏州头一块招牌,不仅如此在汴梁城也算得上名号,别看现在没几位客人,一会子饭点,别说雅间,就是这大堂里,也没位。”
她笑了笑,压着嗓子道:“掌柜的,我知道这醉月轩,大宣到处是醉月轩的分号,哪里有不知的,也罢,今就我们三个,就到大堂找个位吧。”
李思同打量四周,寻了一个即看得到大堂动静又不显眼的角落,径直在前面给她带路。
待她三人坐定后,早有堂倌问几位喝什么茶?他们在中原喝绿茶较多,但这夏州民族混杂,不仅有汉族人,还有党项人,回族人,蒙族人,西域等十几个民族的人,饮食也多样化,夏州本地人很少喝绿茶,大多喝奶茶。
她想着既然入这地,那就入乡随俗吧,要了一壶子甜奶茶,几碟子夏州本地的吃食,腊牛肉、水盆羊肉、驼峰灸、粉蒸羊羔肉、葫芦鸡、麻酱凉皮、葫芦头泡馍、水晶柿子饼,并一碟子中原少见的野菜。
那管事的不动声色打量一下他们,她悠然地拿了奶茶喝,见指尖描得粉色的梅花,极快地把手笼到袖子里,搁下了缠枝牡丹的茶盏子。
西北地区的碗和盏子都比中原大得多,虽然这是夏州的分号,所用器具没有汴梁城里名贵,但也是上好的官窑货品,想是特制的杯子碗碟,虽然和总店一样的花色,但尺寸却是当地的模样。
李思同守在她旁边,警惕地查看四周,她则是暗中观察分号里的人马,虽说是自家分号,但离汴梁远了,又在这敏感的地方,她不得不谨慎一些。
掌柜一直未露面,几个管事倒是八面玲珑,小二腿脚也勤快,待客很是热情周到,并未店大欺客的怠慢,不管来得哪路客人,都小心地侍候着。
她略略放宽了心,她最是担心自家店里的伙计没有规矩,和一些个衙内的走狗一样仗势欺人,她是最不待见这样的狗仗人势,那王作云不就是仗了元帅府姻亲的势,胡作非为么?
临近饭点,店堂热闹起来,不仅有胡姬献舞助兴,还有着当地的一些个高亢的戏曲,倒也新鲜。
如管事的所说,饭点的时辰,座无虚席,她仔细看着来酒楼的客人,看衣着大都还是有头脸之人,商贾也有,官兵也有,并非都是中原人,也有不少异域人。
她笼了袖子喝奶茶,虽没有绿茶回甘,但尚能入口。
小二上了凉菜,正上水盆羊肉时,她看见穿了便衣的梁靖恒朝她走来,神色极为不悦。
她神色不变招呼小二再添置一副碗筷,李思同和连翘立马地起了身,她轻声道:“都坐下陪恒公子用饭。”
梁靖恒极深极深地盯她片刻,她起身扶了他的手臂坐到她旁边,替他夹了一筷子羊肉,浅浅笑着:“恒公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