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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约吗-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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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千钧不悦的皱眉,刚才他痛不欲生的时候,也未见她如此焦急,在她的心里,难道说这个欧阳竟然比他还重要吗?这么一想,陆千钧的手便不自觉的收拢,心中怒气翻涌。
“呃……咳咳……”
他猝不及防的用力,将空气从欧阳的肺部一点点的挤出,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欧阳急·促的喘息着,他从没这么渴望过空气,然而不管他怎么用力呼吸,窒息的感觉还是越来越强烈。
他感到眩晕,眼睛开始充血,整个脸都紫了。
阮绵绵一看,情况不对,再这么下去,欧阳一定会被掐死的,她伸手去拉扯陆千钧的手臂,“陆,你冷静一点,他不能杀他,陆,快放手!”
“为什么不能?”陆千钧听她这么说,越发的生气,“你喜欢他?”
“陆,欧阳不能呼吸了,你先放手!”
情况紧急,欧阳依旧的瞳孔开始放下,张着嘴,舌·头不断的往外伸,眼珠都快爆裂出来了,脖子上的经脉都梗着,瞧上去很是骇人。见陆千钧压根没有松手的意思,阮绵绵急中生智,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你……”
“……”
阮绵绵死死地咬住,就是不松口,睁着一双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胆怯。陆千钧心头一颤,只觉得胸口一窒,好似被谁打了一记闷棍,又疼又胀。
“你为了他,竟然咬我?”
他的脸色骤变,手一点点的松开,将欧阳丢开,就像是丢开一件垃圾。噗通一声,欧阳跌坐在地上,犹如一条搁浅的鱼,重新回到水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陆千钧转过头来,怔忪地看着阮绵绵,只见她心虚地松口,往后退了一大步,吞了一口唾沫,低下头来,连正眼都不敢看他。
他一步一步逼近,伸手抓住她瘦弱的肩膀,抬起她的下颚,眼中满是阴鸷,森然道:“说啊,哑巴了?你不是很伶牙俐齿的吗?竟然为了他,你还咬我一口。”
“我……”
阮绵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强笑,小脸皱成了包子,灵动的小眼睛飘忽不定,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一时说不出话来,想看陆千钧的伤势如何,却又不敢。
正要开口解释,却看到他的身后,欧阳猛然蹿起来,手里举着一个东西,朝着陆千钧的后心窝,用力的扎下去。她瞪大了眼睛,长大嘴,那一声尖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唔……”
陆千钧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岿然倒下,扑在了阮绵绵身上,血一点点的从他的嘴角缓缓而下,淌进了阮绵绵的衣领里,粘腻的液体伴着一股铁锈的腥味儿,扑鼻而来。
她伸手到脖子里,轻轻一抹,抬眼一看,一手的鲜红。
陆受伤了,流血了!
她的脑子还有点蒙,好似一团浆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捏紧了拳头,抱住他的身体,不让他跌倒。可是,那么浓烈的血腥味儿,让她止不住的干呕。
噗——
一声细微的声响,欧阳就把扎入陆千钧体内的桃木钉拔了出来,一个箭步上前,想要将他从阮绵绵的身上推开,再他的正面补上一下。
“你要干什么?”
“我……”
阮绵绵死命地抱住陆千钧,往后一撤,面带敌意的看向他,那双明丽的眼眸忽然冷了下来,好似母兽护犊一般,不容侵犯。欧阳愣住了,这种眼神,有些似曾相识。
高三的时候,她抱着阮伯父阮伯母的遗体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像是一头发怒的兽,只要谁敢上前一步,她就用亮出自己的爪子和牙齿,把对方撕碎。
那一抱就是三天,她就在血泊里坐了三天。
最终,在警察的劝说之下,她才松开了手,也从那天开始,她更加坚定要当一民合格的人民警察。
“绵绵!他是鬼,你快让开!”
“那又怎么样?”
阮绵绵自嘲的一笑,冷漠地望着他,这种略带怀疑的眼光,让欧阳有些慌乱,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也不再有全然的信任,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或许,是看着一个敌人。
“他是鬼!他会害死你的,绵绵,快让开,让我把他除掉……”欧阳紧张道。
“欧阳,我开始觉得,人心比鬼神更恐怖了!”
阮绵绵低声说道。
她的声音不大,音调不高,只是淡淡的从口中吐出这么一句话,只有区区几个字,却叫欧阳心慌意乱,吧嗒一声,手里的桃木钉就掉在了地上。
“你……”
“他是鬼,可是他没有伤害我。他是鬼,因为我的阻止,他放了你,可是你呢?用最让人不耻的偷袭,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
“卑鄙!”
欧阳难以置信地看她,嘴角泛着苦笑,指着陆千钧,大声地质问:“对一只鬼,讲仁义礼信,有必要吗?现在他不伤害你,难保以后不会,鬼都是记仇的,今天我们放过他,他以后找我们报仇,怎么办?”
“够了!”
阮绵绵怒吼一声,指着房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
第321章 大打出手()
“你让我……让我滚?”
欧阳震惊地问。
“滚!”阮绵绵撇过头去,不再看他,言语之中透着寒气,“我不想再看到你,从我家里搬出去,我交什么样的朋友,跟谁在一起,与你无关。”
“绵绵!”
震惊于她的决绝,更惶恐自己一旦离开,便再也无法进入她的世界。欧阳呆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瞥了一眼陆千钧,只见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顿时,他心中怨念又起。
一定是他,自编自导自演了这一切,绵绵才会态度大变,甚至要赶他走。欧阳这么一想,便将方才的挑衅,所有的一切都算在了陆千钧的头上。
他搓着牙,手攥紧了拳头,捡起地上的桃木钉,上头还滴着血。
“我可以走,但他必须死!”
说完,欧阳动作极快,上前一把推开陆千钧,将他按在墙上,高高的举起桃木钉,就要扎下去。阮绵绵眉头一凌,反应敏捷,一记小擒拿手便扣住欧阳的手腕,抬腿朝他的腿窝踢去。
“欧阳,你太过分了。”
“绵绵,你不要拦着我,我不想跟你动手……”
欧阳一个躲闪,便往后撤了手,免得伤到她。谁知,他一松手,陆千钧便咚的的一声,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他脸色煞白,眼窝铁青,嘴角带血,看上去很虚弱。
“我非要拦着你,你动手吧!”
阮绵绵每一招都去抢夺他手心的桃木钉,道道拳风从耳边擦过,步步紧逼,一分都不肯退让。欧阳暗中叫苦,她为了维护着这只鬼,竟然跟他大打出手。
这么多年的感情,还不如一只死鬼。
哈哈哈……
欧阳惨然一笑,手一松,顺势让阮绵绵把桃木钉抢了去,颓然的耷拉下肩膀,垂下眼帘,不让她看到他眼中的泪光,咬着颤·抖的下唇,喃喃自语道:“我今天就搬!”
说完,他便拉开门,离开了。
“……”
阮绵绵单手扶着门框,看着他高瘦、孤独的背影,还有隐约颤·抖的双肩,忽然有一种想叫住他的冲动,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忍住了。既然,她的心里没有他了,就不应该住在一起。
他会遇上更好的,更适合他的女孩。
但,那个人,不再是她。
这一刻,她的心绪很复杂,可以说百感交集,原本想跟美好的暗恋和青春,好好的道一声再见,却没想到说出口的,却是“滚”。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就像是手掌里扎了一根刺,永远都去不掉。
用力的握拳,这根刺会痛;摊开手心,扎进肉里的刺,就成了一道醒目的记号。所有美好,又称为过去的情感,都会变成一根刺,偶尔会痛,却怎么都拔不掉。
终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却发现,迎面站着一个人,他正怒意盎然地盯着她,这人好像是她的邻居,叫……
若杜!
对,没错!
只是,他的眼神,好像有一些危险,直觉告诉她,面前的人正处于愤怒之中。这让她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桃木钉,还有自己满身的血污,再联想到陆千钧胸口的那个大窟窿。
天哪!
证据确凿,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那个……我说……其实不是我干的,你信吗?”阮绵绵讪讪地一笑,挥了挥手里的桃木钉。若杜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她,蹲下身来,查看陆千钧的伤势,脸色越发的阴沉。
吓得阮绵绵,猛吞口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若杜斜睨了她一眼,两手一伸,便将陆千钧公主抱了起来。阮绵绵赶忙扶稳下巴,捡起掉在地板上的眼珠子,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看着这一对璧人,眼睛里冒起无数的粉红泡泡。
一个邪魅狷狂,身材魁梧颀长,果断禁欲霸道攻一枚!
一个温软如玉,面容清秀俊逸,一头乌黑长发垂于脑后,大有古代公子的儒雅,妥妥的贱气小受一枚!
越看两人越是CP感十足。
不过,那她算什么?
这么一想,她猛然摇头,把这种不和谐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中清理出去,他们男男组CP了,虽然很养眼,可是怎么越想越觉得膈应得慌呢?
“他迟早被你害死!”
说完,扛起陆千钧,扭头就走了,直接穿墙而过。
阮绵绵跟着往前走了两步,一鼻子撞在了墙上,差点没把她高挺的鼻梁给撞断了,这墙还欺负人呢,明明是她家的墙,为什么他们都可以来去自如。
好气哟!
伸手敲了敲墙,很是怨念的跺脚,对着墙面做了一个鬼脸,便转身坐在床上,眼前有些发黑。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等她慢慢回想起来,手脚还有些发软。
欧阳伤了陆,她为了陆,跟欧阳动了手,还赶走了他!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欧阳在这座城市,除了她就没有别的亲人了,他要去住哪儿?想到他孤身一人的处境,心又软了,不由得自责起来,她不应该那么对他。
哐当——
屋外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
阮绵绵噌得从床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客厅,看着欧阳拎着行李箱,朝着大门走去,他连衣服都没换,脚走路还有些瘸,应该是她刚才那一脚踢狠了。
再看他的脖子,那条血痕触目惊心。
“等等!”
“……”
欧阳茫然的抬眼看她,目露询问,不知她想说什么。阮绵绵手抓着裤缝,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憋了一句,“那……大花被子,你带上吧!”
“呃,酒店有被子!”
“咳咳……今天的碗还没有洗……”
这话一出口,阮绵绵很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说得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思忖一秒,她二话没说,从茶几下面拎着医药箱,朝着他径直走了过去。
她拽着欧阳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呐呐地说:“脖子都渗血了,上了药再走吧!”
“好!”
欧阳没有拒绝,只是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心中有几分暖意,却也是满满的失望,原来她不是要留他,而是因为他受伤了……
同样是离开,五年前和五年后的今天,感受全然不一样。
那时是负气,既责怪她,又责怪自己。现在是后悔和绝望,后悔他错过的五年,绝望她不再全心的爱他……
其实,也好!
如果他死去,她也不会伤心。
第322章 你竟然装死()
月,照的有一点亮。
风从落地窗吹进来,抚动了窗帘,撩拨了她的长发,她呆愣愣地靠在窗边,俯瞰楼下的路灯,还有那个被路灯拉得颀长的身影,只觉得心中惆怅。
那个人拖着一只行李箱,跟他来的时候一样,东西不多,话也不多。
阮绵绵叹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抬手在脖子里一摸,血糊拉碴的,虽然有些干涸,却还是腥得很。看了一眼手上的血迹,她不由得蹙眉,放到鼻尖,轻轻地一嗅,腥臭难闻,立马别过头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就见不得血光了,多看一眼,都觉得喉咙发紧。
她拿起沙发上的衣物,转身进了浴室。
——
话分两头。
若杜抱着陆千钧穿墙而过,回到隔壁的公寓,刚一站稳,陆千钧便身手矫捷地从他的怀里跳出来,伸手在身上各处掸了掸,好似沾了满身的尘土一般。
“呵,活了?”若杜秀眉一挑,调侃道。
陆千钧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也不搭理他,一边往棺材走,一边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往地上一丢,手掌放在衣服上方,轻轻挥了两下,这些沾满血渍的衣物,便化为乌有了。
“怎么不继续装死了?”
“她又不在。”
陆千钧清冷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好像在责备若杜的明知故问。若杜摇头低笑,总觉得陆千钧将一句古话诠释得淋漓精致。
一物降一物,如水点豆腐。
只要是碰上阮绵绵,他便像是一个毛头小子,智商直线下降,竟然用自残又愚蠢的方式,来测试自己在阮绵绵心里的重要性,弄得满身是伤,他还偏偏乐此不疲。
“你抖M!”
“哼!”
陆千钧轻哼了一声,也不再看他,搬了一只椅子,坐在了棺材旁边,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习以为常的说:“大夫,该是你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你……”
“快点!”
不满若杜的磨蹭,他竟眯着眼睛,催促起来。
“知道了。”若杜气结,无奈地答道。
陆千钧垮下嘴角,后背疼得扎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用力的插进后心窝,牵动着周边的皮肉灼烧得厉害,他蹙眉问:“怎么样?”
“算你命大!”
若杜沉声回答,“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一次要不是桃木钉扎偏了一公分,你早就魂飞魄散了,哪儿还有机会在这儿跟我说话。这种事,如果还有下一次,你就别浪费我的药了,自生自灭吧!”
“呵,你请示过老爷子了?”
陆千钧勾了勾唇角,知道若杜说的是气话,就算他答应,老爷子也不会答应的,那个老家伙还等着他活着回去接班呢,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叫他一命呜呼!
“你别太有恃无恐,我可不保证,不会给你下点什么药,类似上次那种金疮药,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欲·火焚身难自持!”若杜没好气地说。
“哟,赶紧的!”
陆千钧乐了,指了指那堵墙,笑说:“求之不得,一墙之隔,对面就是我媳妇儿。”
“谁干得?”
“动手的是小绵羊的青梅竹马,不过,应该是那个人指使的。”陆千钧眼神冷了下来,说。
“像他的风格。”
“呵呵,单凭一根破木头,他就想除掉我?”陆千钧剑眉一挑,合上眸子,打起盹儿来,“你说,是他太天真呢,还是太愚蠢?抑或只是想秀一下这么多年,没见涨的功力?”
“也许是挑衅。”
陆千钧不屑地说:“他的脸真大!”
若杜哀叹一声,他这股子胡搅蛮缠的劲儿,打哪儿学来的,说不过他,干脆就换个话题,他这次来,确实有一件事,需要询问他,可是没想到,一落地,就看到他那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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