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妃太小,王爷太老-第2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书店里买了这本矫情的书回来,青海这样的荒蛮之地,自然不比京师,这书的质量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好在没有错字,要不然他还真是不愿买回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穆南山看着那薄薄的纸上的诗句,不知道怎么就面红目赤起来,从前在军营里头什么荒唐书没看过?漫说是才子佳人了,就连春宫他都偷偷摸摸地看过,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是怎么现在对着这诗句,倒还羞起来了?
穆南山心里有点儿愤愤,可是这种愤愤里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他又有点儿雀跃了,好几次地扒着窗户朝外看。
酒馆都已经盘出去了,也都跟街坊告了别,那么她已经回来了吧?
她今晚会来找他吗?
还是,换他找过去?
“咚咚咚!”
穆南山心里正乱着,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他几乎是一下子就从软榻上跳了起来,他忙得丢了那本被自己蹂、躏的不成样子的书,一边忙不迭地飞快整理自己的仪容,一边又慌慌张张地去穿靴子,待到一切收拾干净了,他瞧着软榻上邹巴巴的那本书,又忙得把它塞到了垫子下头,这下总算踏实了,他这才屏住呼吸,对外头道:“进来。”
春芽推开门进来,这次手里没有拎着食盒,双手还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有些忸怩地挪进了书房来,她明显是梳洗更衣了,她换掉了那件半新不旧的绿裙子,现在穿着一件新簇簇的散花百褶裙,一头乌发挽了个堕马髻,上头别了一支银凤镂花簪,瞧着成色也是新的。
春芽一向素面朝天,对打扮不上心,这还是头一次对着镜子笨笨拙拙地梳发,梳了散,散了又梳,到了第四次才勉强梳好,她当时对着镜子,觉得还不错,可这时候,在穆南山的注视下,她却又忍不住心慌意乱起来。
这裙子是不是太花俏了?
这发髻是不是梳得有点儿太大了?她身架子小,怕是显得头重脚轻不协调吧?
簪子是不是太素净了?难看吗?
可是她舍不得买白玉簪啊,虽然盘了店铺有些钱,可是她还是舍不得大手大脚花钱,必定以后不开酒馆了,还得攒着钱给娘亲治病呢,光靠做厨娘的月俸,娘亲都不能吃上最好的药,而且,她不过是厨娘,成日跟锅碗瓢盆打交道,要是戴着个白玉簪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你回来了。”
春芽的心里正乱糟糟的,就听穆南山对她说。
“嗯嗯,回回来了。”春芽慌慌张张地道,都不敢抬头去看穆南山的脸,她低着个头,看着自己新簇簇的裙摆下盖不住的那双水红色半旧绣鞋,一时间就更加泄气了,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今儿足足花二两银子置办的新衣和簪子是笑话,自己梳得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发髻是笑话,就连脚上这双都快磨平底的绣鞋也是笑话。
“家里的事儿都已经办妥了?”穆南山又问。
“办妥了。”再开口的时候,春芽的眼睛都湿了,嘴唇也跟着颤颤的,她是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哭出来,她觉得懊恼极了,糟糕透了,真的从来都没有这么难堪过。
“听老徐说你这次是回去忙和酒馆的事儿,”穆南山上前两步,离春芽更近了一些,他嗅着那堕马髻上散出的淡淡桂花油的味道,心里一荡,忙得就停了下来,他有些不自在地顾左右言他,“你是怎么处置那酒馆的?”
“已经给盘盘出去了,”春芽咬着牙道,想着那八十两的白银、娘亲闻讯之后失望的神色,还有穆南山的那方月白色的帕子,她声音里头不知怎么就透着股子委屈出来,“不过没卖出个好价钱,那么大的店面,那么好的位置,才买了八十两,我都悔死了。”
穆南山听着她带着鼻音的抱怨,一颗心都要不跳了:“既是舍不得卖,那为什么还这么着急卖掉呢?怎么不留着呢?”
“我成日在这边忙和着,自是顾不过那头来,”半晌,春芽才闷闷地开口,“酒馆一直放着没人经营,迟早要放坏的,到时候就更卖不出好价钱了,还不如这时候就买了拉倒。”
“那为什么不回去继续开酒馆呢?”穆南山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是他却又极其渴求春芽的答案,他已经等着大半天了,就憋着想问春芽来着,“我听老徐说,你们家酒馆从前生意很好,如今世道太平了,也不会再有人欺凌你们母女了,为什么不继续回去开酒馆呢?我也问了,老徐说你签的不是死契,你明明随时都能走的。”
春芽猛地抬起头,猩红的双眼看着穆南山,委屈、气恼,还有失望,穆南山被那双带着水汽的眸子看得一怔,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春芽又低下了头,肩膀耷拉着,头上的堕马髻有些摇摇欲坠,似是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儿。
“从前给太多人做饭,累得慌,我不想干了,”春芽有些泄气地道,顿了顿,又吸着鼻子道,“现在就给一个人做饭,不累心里还挺舒坦”
穆南山的心蓦地就不跳了,晕黄的烛光里,他又朝前走了两步,停在了春芽的面前,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春芽的肩膀,他感受到春芽的颤抖和挣扎,但是他没有放手,他手上还微微带着劲儿。
春芽吓得都要哭了:“你你要做什么?”
穆南山还是没说话,他的手从春芽的肩头滑下,然后停在了春芽的纤细的手腕,春芽的双手一直背在身后,穆南山这样握着她的手,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都环在了怀里。
春芽都喘不过气来了,她头晕脑胀,心里更乱了。
穆南山一点点地摩挲下去,然后就在春芽的手里摸到了一块滑不留手的布,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帕子洗好了?”穆南山沉声道,他比春芽高很多,说这话的时候正对着那歪歪斜斜的堕马髻,他嗅着那上头的桂花香,连声音都变了味儿了。
春芽被他这样沙哑的声音激得浑身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她哆哆嗦嗦地道:“是是洗好了,我就是来还给你,你你你快放开我,我我我该回去了,娘还在等我呢。”
下一秒,穆南山真的放开了她,转身朝桌案走去,春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失落,似乎还想他那么环着自己,还想和他靠那么近
春芽觉得自己实在太不检点了,羞愧地低下了头,把手里那方月白的帕子拧成了麻花,她正要转身,就听到穆南山从后面叫住了自己。
“美芽。”
“啊?”美芽又忙得慌慌张张地转过身来。
穆南山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他握着那个锦盒走到春芽面前,他强忍心里的激动,把锦盒送到了春芽的面前:“这个给你。”
春芽一怔,瞧着面前的锦盒,急忙忙地抬起头,对上了穆南山的眼睛:“这是什么?”
其实哪里就猜不到?
自然是女儿家心心念念的稀罕物。
“一支簪子。”穆南山声音低缓,和平日无异,但是面颊却红得厉害,在春芽的注视下,他打开了那个锦盒,银红的丝缎里,躺着一支镶宝石蝶戏双花鎏金银簪。
下午,他从茶馆出来的时候,变态似的尾随人家春芽好一会儿,看着她去成衣铺挑衣裳,又看着她去路边的小首饰店看首饰,她明显显更喜欢柜台里的那支白玉簪,但是她后来却还是挑了一根更便宜、做工甚是粗糙的银簪。
只是那一两三钱的银簪子哪里配得上他的美芽啊?他恨不得当场就进去把那根银簪子给撅断了,但是他到底也没那么冲动混蛋,他没有再跟着美芽,他转身去了小城里最大的一家首饰店,卖下了这根镶宝石蝶戏双花鎏金银簪。
其实,他原本是想买一支白玉簪的,但是甫一瞧见这簪子上头迎春花的图案,他就挪不开眼了,当场就花了十两银子,买下了这根簪子,算不上是什么值钱货,但是却格外让他喜欢,他骑在马上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象春芽簪上这簪子的模样了。
而此时此刻,他就站在春芽的面前,那支粗糙脸颊的银簪子就簪在她的发髻上,泛着白银柔和的光,穆南山这么近距离地看那根银簪,似是在看女儿家柔软的心,他也不觉得这银簪那么扎眼了。
“我为什么要收你的簪子?”春芽咬着唇问穆南山,带着水汽的一双眼瞪得大大的,显得凶巴巴的,但又楚楚可怜,似是下一秒,眼泪就会泛滥。
“因为收下我的簪子,春芽就是我的人了。”穆南山一字一字认认真真地道,他以为这话绝难说出口,但是对着这样的春芽,他就这么平静自然地说了出来。
“你说话算话?”春芽兀自瞪着眼睛,梗着个脖子,全然不似是被告白的姑娘,倒似是一只受惊的斗鸡。
“算话,”穆南山瞧着她模样心疼坏了,他伸手把春芽搂在怀里,“不许哭。”
第410章 帝后南巡()
“我不哭,这有什么好哭的”春芽倔着,可是甫一张口就带着哭腔了,最后在穆南山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那真是惊天动地的大哭,以至于多年之后,穆南山还清清楚楚记得当时的场景。
“你那时候到底为什么哭?”经年之后,已然人到中年的穆大将军甚是好奇,追着他们家的穆夫人巴巴地问,“我当时那么深情款款的告白,你难道不该开心大笑的吗?仰天长笑自然不至于,但是更不至于嚎啕大哭吧?搞得好像我在欺男霸女似的,可是你到底为什么哭啊?难不成你是被我感动的吗?”
春芽被他问得烦死了,蹙着眉哼哼道:“我才不是因为感动才哭,我那是心疼银子!”
穆南山一脸黑线:“什么银子?这又管银子什么事儿了?”
“哼哼,早知道你已经看上我了,我就断断不会花那二两冤枉钱买什么裙子银簪了,”春芽狠狠剜了她家穆先生一眼,一边十分不爽地道,“结果我就穿了那么一天,就戴了那么一天,转天你就不许我再穿原来的衣裳了,连那根银簪你也不许我戴了,非说人家簪子丑,哼,哪里丑了?好歹也是银子啊!你说说可不是多花了二两冤枉钱吗?!”
“所以春芽当时是存着女为悦己者的心思啊?”穆南山却从春芽的抱怨里头听出了别的意思,登时眉开眼笑地抱住了春芽。
“你你你你怎么那么讨厌啊?快走开啦!美得你”春芽哪里肯承认,可是脸却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她有点儿恨自己总是脸红的毛病,可是她又没办法,当下难免就有点儿泄气,觉得自己在穆南山面前又丢脸了。
“是啊,就是美得我!”穆南山把春芽抱的更紧了,撒娇的大狗一般蹭着春芽的后颈,“美得我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儿!嘿嘿嘿。”
春芽忽然就不那么泄气了,一边伸手环着穆南山,一边小声问道:“晚上想吃蟹黄豆腐吗?”
“不光蟹黄豆腐夫人的豆腐我也要吃!”
“滚!”
天定二年五月二十八
安庆。
帝后南巡,路线是一早就制定好了的,鹿知山标注好了要巡查的地点,然后队伍就自京师从北到南,挨个巡视过去,一个月后,南巡队伍抵达了安庆,结果队伍还没进安庆城,就赶上了瓢泼大雨,饶是帝后的马车甚是坚固宽敞,可是在这狂风骤雨里,帝后还是被淋了雨,当夜就起了高烧,引得一众人焦心不已,安庆一众头头脑脑更是不安到了极点。
安庆知府,已经是第四次过来了,甫一瞧着小安子,就忙得上前陪笑道:“公公”
“邓知府,咱家已经跟你说了好几遍了,万岁爷龙体抱恙,任谁都不见,你就不要再来了,”小安子甚是烦这邓知府没有眼力见,可是瞧着他到底都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小安子又觉得他甚是可怜,当下就放缓了语气,“万岁爷若是想见你,自然会召见,你且回去等着吧。”
赵如海如今年岁大了,自是没有体力随鹿知山南巡,在鹿知山的授意下,他开始着手将担子交到了徒弟小安子的手里。
“是是是,万岁爷养病最需清静,属下哪里敢搅扰万岁爷?”那邓知府忙不迭赔笑道,一边从身后的小厮手里取过了一个锦盒双手奉上,一边含笑对小安子殷勤地道,“这里有两支百年老参,属下特地送来孝敬万岁爷。”
小安子蹙了蹙眉,正要开口,就瞧见丁麒麟从偏殿里走了出来,小安子在御前伺候久了,自然知道这丁麒麟如今官阶虽低,但却是万岁爷眼前的红人,当下忙得转身和丁麒麟寒暄道:“丁大人。”
丁麒麟对小安子点点头,一边走了过来,他不错眼珠地盯着邓知府捧着的那个锦盒,再然后他的目光一路向上,最后定格在了邓大人一脸油腻又讨好的脸上。
“邓知府?”丁麒麟道。
“是是是,在下从四品安庆知府。”邓大人忙不迭赔笑道,按理说他的官阶足足比丁麒麟高出了三品,可自古地方官见京官就没有不怵的,况且丁麒麟又是有本事随帝后南巡的,自然不是寻常人,所以邓大人对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甚是客气。
丁麒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径直从邓大人的手里接过了那个锦盒,然后在邓大人和小安子诧异得到目光中,丁麒麟动手打开了那个本来应该送到御前锦盒。
“这人参在下瞧着不错啊,在下还是头一次瞧见个头这么大、品相这么好的人参,”丁麒麟含笑看着邓大人,“今儿是借着邓大人的光,在下才能有这样的眼福。”
邓大人摸不清丁麒麟的脾性,当下只是不住点头陪笑道:“丁大人太客气了,太客气了,在下自然要挑最好的献给万岁爷。”
“只是这么稀罕的百年人参,怕是不便宜吧?”丁麒麟仍旧含笑看着邓大人,一派和风细雨,宛若多年的老友在闲聊一般。
邓大人对着丁麒麟的笑,心里有点儿打鼓:“这个这个”
“丁大人,这样的百年老参,每只价钱怕是不下五百两。”邓大人支支吾吾,倒是小安子替他开了口。
“哦,是吗?那我手里竟是托着一千两白银啊,”丁麒麟一脸惊讶感慨,一边又对小安子笑了,“不怕公公笑话,我长这么大,可还是头一次瞧见这样的值钱物。”
小安子赔笑点点头,丁少典清廉满朝皆知,丁麒麟说这样的话,也不算是违心。
“邓玉林,从四品安庆知府,年俸八十两,禄米80斛,折在一起共计一百二十两,”笑够了,丁麒麟挑着眉居高临下看着那邓玉林,一边讥诮着道,“所以为了这两根人参,邓大人最少也得不吃不喝七八年吧?真真是难为邓大人了,竟在七八年前就算准了万岁爷会龙体抱恙,在下觉得邓大人倒是屈才了,应该去钦天监才能人尽其才。”
邓玉林蓦地浑身一颤,嘴角的胡须都跟着抖动:“丁大人说笑了,这这并不是用本官花银子买的,这是”
“哦,那这是谁向邓大人行的贿?”丁麒麟笑得越发和颜悦色了,一边转头对立在廊下的男人道,“郑兄既然来了,怎么一味儿站着不过来?”
郑作阳值得笑着出了回廊,手里握着个泛黄的册子,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那册子,一边瞄着瑟瑟发抖的邓玉林,然后含笑对丁麒麟道:“万岁爷一再嘱咐你暗中调查,你倒好,还没挪地儿就把圣旨抛到脑后去了,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