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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爱情西方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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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罗小薇扯出了话题，她问米莲：“事情已经出来了，就别说谁对谁错，关键是你们这10年的感情，你真的就能放下？”
米莲坐在那里，不说话，抹着眼泪。
韩玉林就劝解欧阳升说：“先不说那个龟孙子，我饶不了他。我就说你，是不是个男人，能不能伸屈一点儿？”
米莲的肩耸了一下，他被韩玉林的话刺激了。就低着头哭泣着说：“都是我不好，怪不得余大伟。”
韩玉林看了一眼米莲，沉着脸说：“我说嫂子，你也别为他余大伟袒护，我也就是说说。既然你接了话，你就告诉他一声，不管你是否和他结婚，这个我管不住。但老子要让他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他这个人不地道，自己有老婆孩子，还要搞别人的女朋友。如果都像他那样，社会还不乱来。”
罗小薇用肘部捣了一下韩玉林，提醒他不要乱说话。韩玉林用眼珠子白了一眼罗小薇说：“我和欧阳是多年的朋友，用句俗话，就是光屁股长大的。我和米莲也认识多年了，我想，我说的话，米莲嫂子还是承受得了的。”
米莲勉强挤出一丝笑说：“玉林说得对，都是我不好。欧阳大哥对我很好，我们刚才在卧室已经交流了各自观点。你不是外人，这些年，除了还贷款，添设备，手里还真没有多少钱。三个银行卡，总计几十万元吧，我全部放到欧阳大哥的床头柜了，改天你把密码改了，或者把钱取出来，再转存一下。”
欧阳升摇了摇头说：“这些钱我一分钱都不会用，就当做是你的嫁妆。你和我辛辛苦苦这些年，我是不会让你净身出门的。”
米莲就说：“余大伟也不缺钱，这些钱你都拿着，生意有个好坏，做个备用。”
欧阳升说：“我有门诊，自己能挣。”
米莲就说：“玉林和小薇就别操我俩的心了，都怪我，一步路走错，再也走不回来了。即使回来了，也不是以前那个米莲了。想一想，就不回头了。”
说着话，米莲又落了眼泪。
欧阳升拍了拍米莲，把她的头揽在怀里，安慰她说：“放心，我明天陪你回家，去见老丈母娘。”
韩玉林和罗小薇看着他们两人那种亲密的表情，也都落下了眼泪。
韩玉林把欧阳升拽到阳台，问欧阳升：“我真的不明白，看到你们两个人亲密的样子，我都不敢相信，这是不是真的。但看到烧坏的相册，我又不能不相信。这是为什么呢？”
欧阳升苦笑着说：“别问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为啥就走到了这一步，为啥就同意了分手。”
韩玉林就说：“看起来谁都舍不得谁，还是合好算了。”
欧阳升摇摇头说：“真的，米莲有句话说的经典，再也走不回了。”
韩玉林眼圈有些泛红，焦虑着说：“真没见到向你们两个如此分手的。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给那个余大伟一个教训，一个终身的教训。”
欧阳升一下子捂住他的嘴说：“不要再说这样说话了，传出去不好。我不是不想报复余大伟，也不是没那个胆子。咱俩从小就在一起，我的胆量你不是不知道。但如果余大伟他有个啥，米莲和他过日子，还不是苦了米莲。改变不了什么的，你所有的报复念头都给我扔掉，听见没有？”
韩玉林望着欧阳升一脸严肃的表情，痛苦地点了点头。
韩玉林走过之后，米莲来到欧阳升面前说：“欧阳大哥，我先提醒你，不准生气，说些高兴的话题。晚上你想吃什么，我来做饭。”
“心情有些阴暗，也没有留玉林他们吃饭。”欧阳升眨了一下眼皮说。
米莲围在欧阳升的身边说：“我给你说，那个相册先放到你这儿，不准把他烧了，也不准把它毁掉。等有机会我会把相册拿走的。我想你了，就拿出相册看一看。”
欧阳升就说：“这一套不好看了，妈那里还有一套，赶明儿我给你要过来。”
米莲噘着嘴说：“不，我就要这一套，有故事。送给你妈妈的那一套，就让老人家留着吧。等哪天你结了婚，又想起了我，就到妈那里看相册。”
欧阳升看着米莲，使劲儿点了一下头。
米莲就又说：“你说我聪明不聪明，三张卡，一百万还多，我只说了几十万。”
欧阳升就笑着说：“为啥呢，怕玉林借我们的钱？”
米莲有些不好意思，吐了一下舌头说：“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也没有其他意思。”
欧阳升就笑了，用一根指头点着她的脑门说：“就你那些小心眼儿，我会不清楚。我告诉你，这钱是我们俩挣的，房子钱也是我们俩挣的。房子归我，钱归你。但我得提醒你，这个压箱底的钱，你说什么都不能让余大伟知道。”
米莲点了点头说：“钱我不要，我也不会和余大伟说钱的事儿。”
欧阳升就笑着说：“银行卡如果你觉得带走暂时不安全，用你名字转存一下放到我这里。啥时候觉得安全了，或者急用钱，来找我。”
米莲看着欧阳升笑着说：“钱不用转存，我用了来找你。”
第18章 给你改口费（）
一大早，欧阳升就和米莲买了礼物到米莲父母那里。米莲父母看见欧阳升和米莲一道来到了家里，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米莲母亲张口就对欧阳升说：“我的新姑爷，这可是没几天了。婚礼都准备咋样了，我可是等着你喊我妈呢。”
欧阳升看了一眼米莲，就望着米莲母亲说：“都挺好的，都挺好的。”说着话，眼睛向别处飘移。
米莲父亲就沏了茶叶，几个人围着茶几，坐在沙发上。
米莲母亲用眼睛望着欧阳升，又看了看自己闺女，张口再问：“我咋总感觉那个啥，那个啥的。”
米莲母亲眼睛看着欧阳升，又看了米莲父亲一眼，她感觉这个气氛有些异样。
米莲就把眼睛投向欧阳升说：“婚礼日期要推辞一下。”
“什么，你说什么……要推迟一下？”两位老人不相信米莲刚说的话，认为听错了。
“这几天，欧阳升还要出去学习一段时时间。”女儿米莲骗两位老人说。
米莲父亲的手哆嗦一下，茶水溅到了茶几上。
好大一会儿功夫，米莲父亲说：“是不是闹别扭了，你们在一起十年了，就是闹些小别扭，也不至于不结婚吧。米莲这孩子性格任性一些，你欧阳升比她大几岁，担待一些，谦让一些。”
欧阳升就赔着笑脸说：“伯父，真的是有特殊情况，婚期往后推迟一段时间。”
米莲母亲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她望着欧阳升，哆嗦着嘴，低声问：“是啥情况，啥原因，能不能说说？”
米莲就接话说：“真的没啥，就是推迟一下婚期。”
米莲母亲看着欧阳升和米莲，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整个家，一下子就乱了。
米莲来到母亲身边，拽着母亲手，流着泪说：“都是女儿不好，和欧阳升没有关系。”
米莲父亲就问欧阳升：“你父母亲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儿，再有五天就要举办婚礼了，你们却要推迟了。别说你俩做不了主，我和你阿姨也做不了主。今天，我们亲家就坐在一起，说说这事儿咋办。”
米莲父亲毕竟有文化，以前在单位里是领导，这两年退下来了，平时就是看看新闻，读读报纸。闲了，就喝着小酒，品着茶叶，倒腾倒腾他那几盆花。他脑子很灵活，他已经看出了女儿婚姻上出现问题了。
米莲父亲就对老伴儿说：“你哭啥，这是哭两声就能解决的事情吗？打个车，到欧阳升家去一趟。”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欧阳升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伯父，我开着车呢，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马上就去。”
欧阳升就把电话打到了老父亲那里，父亲听说亲家要来，很是感动。他在电话里说：“好，好，我和你妈哪都不去，就在家等着亲家。”
车子过了荷月湖，就是听荷花园。欧阳升把车停好之后，两位老人早已经下了楼，在小区院子里恭候两位亲家。寒暄了几句，就一起上了楼。
待大家都坐下之后，闲聊了几句，米莲父亲就说：“我说亲家啊，你最近身体还好吧，血压高不高。”
欧阳升父亲就说：“血压正常，血糖也正常。”
米莲父亲就再问：“老嫂子身体如何？”
欧阳升母亲就笑着说：“我哪也没病，身体结实着呢。”
米莲父亲就说：“那好，那好，我就说了，不说看来是不行的。两位孩子的婚礼，有些变故。”
“变故？”欧阳升父亲端茶杯的手，凝固在了空中。
停了好大一会儿，欧阳升父亲用眼睛望着欧阳升说：“婚姻可不是儿戏，你简单说说。”
欧阳升看了一眼米莲，咽了口唾沫说：“暂时不想结婚了，心情不好，等等再说。”
“什么，心情不好，等等再说？”欧阳升的话，把他父亲气的手都抖起来了。
欧阳升父亲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一巴掌打在了儿子的头上，几位老人站起来，劝说着，把欧阳升父亲扶在了沙发上。
米莲哭泣着站在茶几旁边，低声说：“叔叔，你要是难受就打我吧，都是我不好，惹得你们都不高兴。真的，都是我不好，和欧阳升大哥没有关系。”米莲嘤嘤哭泣着，低着头，一副受罚的样子。
欧阳升来到父亲身边，腾地跪了下来。
他哽咽着说：“是儿子不好，惹您老人家生气了。我和米莲以后就是兄妹关系了，真的让你们四位老人失望了。”
米莲走到欧阳升旁边，也跟着跪了下来。
她低声抽泣着，自责地说：“我没脸再做欧阳升的媳妇了，真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老人们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看欧阳升和米莲。他们猜想，婚姻真的是出了差池了，但究竟是哪方面出了问题，他们也不好意思把话题挑的太明了。
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这次的婚姻，无法挽回了。老人们心中琢磨着无法挽回的原因，但碍着面子，谁也无法进一步盘问。
几位老人开始啜泣，欧阳升母亲牵着米莲母亲的手，呜呜地哭个不停。
突然，米莲母亲快步来到欧阳升和米莲面前，伸手将他们拉起来。她望着欧阳升，低声哭泣着说：“我的好女婿，我咋就做不了你的丈母娘呢。”
呜呜地又哭了一会儿，米莲母亲对欧阳升说：“好姑爷，我想听你喊一声妈。喊我一声妈，喊老头子一声爸，我给你改口费。”
说着话，米莲母亲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行卡，就往欧阳升手里塞。
欧阳升擤了一把鼻涕，把银行卡退回去，米莲母亲不依不饶。如此你来我往，银行卡塞来塞去，欧阳升觉得这样不好看，把银行卡递到了米莲手里。米莲掏出一块儿纸巾，帮欧阳升擦了眼角的泪。
欧阳升面朝着米莲父母亲说：“从此后，您和伯父就永远是我的父母了。”
米莲也对着欧阳升的父母说：“从此后，您们两位老人，也都是我的亲生父母。”
四位老人坐在沙发上，欧阳升和米莲一起向四位老人鞠躬。
欧阳升朝着米莲母亲说：“妈，你喝茶。”他伸手就把茶几上的茶，端在了米莲母亲手里。
他又面朝着米莲父亲，大声说：“爸，你喝茶。”双手捧起米莲父亲的茶杯，送到了他老人家的手里。
米莲先来到了欧阳升父亲的面前，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双手捧着茶杯，放大声音喊了一句：“爸，你喝茶。”
就来到欧阳升母亲身边，深深地鞠一躬。她把茶杯端到欧阳升母亲身边，大声说：“妈，你喝茶。”
欧阳升母亲也早已把一张银行卡递到了米莲手里。
屋子里的空气有些凝固，四位老人手里都拿着纸巾，低声啜泣着。
米莲也嘤嘤哭泣着，把手里欧阳升母亲给的银行卡，偷偷塞到了欧阳升的手里。欧阳升和米莲都清楚，不能要老人的钱，改口可以，这改口费可是万万拿不得。
第19章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今天，欧阳升觉得心里很压抑。
原本是结婚的日子，现在可好，像司仪，摄影师，饭店，烟、酒、糖，全部通通退掉。
他一个人，开着车，到附近的一座山上散心。刚刚从一座寺庙走出来，就接到米莲一个电话。
米莲电话里说：“余大伟被人打了。”
欧阳升随便地“嗯”了一声，稍一沉思，觉得不对劲儿，就急忙问：“被打了？谁打的，打得重不重？”
米莲在电话里说：“我也正往医院赶得路上，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你最好问问韩玉林。”
欧阳升急忙把电话挂掉，给韩玉林打了过去。打了几遍，都是用户已关机。
欧阳升一下子身上就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想，韩玉林关机状态，不是一个好兆头，这个电话要不要打给米莲。
转念一想，是不是韩玉林打的余大伟，现在还不能下定语。他不能从韩玉林前几天说的几句过头话，和他现在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就断定余大伟被打和韩玉林有关。
但从直觉上，韩玉林前几天说的几句打抱不平的话，包括他一向的为人处世的侠义风格，欧阳升基本已经断定，这和韩玉林可能有关系。
他原本想再把电话打到罗小薇那里，后来想想，还是放弃了。
罗小薇不一定知道余大伟挨打这件事儿，如果把电话打给罗小薇，岂不是让她担惊受怕。
他坐上自己的北京吉普，调了一下方向盘，向山下驶去。
正开着车，手机又响起来了。
是杜一帆打来的电话，欧阳升考虑是接还是不接。想了一会儿，把手机挂断了。
手机再一次响起来，还是杜一凡的电话。他就把手机打开，里面传出杜一帆的声音。
“是欧阳大哥吗，手机还怪难打啊。”杜一帆在电话里说。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一天，对我来说，本来很有意义。但因为一个人，我这一天非常孤单。”欧阳升揶揄说。
“哎呦，真的不好意思。我知道今天是7月1号，农历5月27。我是来给你报告一个好消息的。”杜一帆在电话里显得非常亲热。
“啥好事儿呢，我还能有啥好事儿呢？”欧阳升不想再理她，电话里懒洋洋地说着话。
“余大伟被人打了。”杜一帆说了一句，停了下来。
欧阳升笑了笑说：“他挨打，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有好消息，余大伟挨打，也是好消息吗？”
杜一帆也在电话里笑着说：“至少，不是个坏消息。”
欧阳升就在电话里笑，摁了声喇叭说“知道是谁打的吗？首先告诉你，不是我。”
杜一帆笑着说：“我知道不是你，是韩玉林干的，他已经到拘留所了。”
欧阳升憋住气，没有吱声。
过了一会儿，他问：“余大伟伤势严重吗，我想知道。”
杜一帆说：“他现在就在我们医院二楼的外伤科，米莲就在他身边。我是刚出来就给你打的电话。”
欧阳升说：“我是问，他的伤情如何？”
杜一帆笑着说：“这个我说不准，你好像在路上。回去可以问问米莲，她肯定知道伤势严重不严重。反正，他的头破了，听说还有一个肋骨骨折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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