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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尊想修道-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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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干笑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红夭轻笑:“姑娘既然敢为了少主背叛仙门;自然不是那等迂腐之人;本座话中的意思;难道还需要解释么?”
是不需要解释;可是我依旧不能明白啊!
她、她是让我抛弃云霄;去寻找新欢?而且还不止找一个?得像她这样找来一群才行?
或许是我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出卖了自己;红夭只轻轻扫了我一眼;就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微笑来:“本座知道;姑娘出身名门,从小受的都是那些名门正派的教育;自然听不惯本座之言,可是姑娘,你自己想想;我们来这人世间走一遭是为了什么?”
不待我回答;她就掩口笑道:“是欲。就像你为了咱们少主背叛仙门,和他在一起,跟着他来长印山;在这兴禾宫住下;不就是为了今后能一生一世都跟他在一起;做一对和和美美的夫妻,生儿育女么?这些想法,就是你心中的欲。起初,你为了能够飞升成仙,故而修仙练道,这是欲;后来,你为了情之一字,和少主在一起,背叛仙门,这也是欲;至于你为何因后者而放弃前者,那是因为后者的欲能带给你的快乐比前者要多得多,所以你选择了后者,放弃了前者可是姑娘,你有想过吗,或许,和少主在一起,能带给你的快乐并不是最多的呢?”
她轻笑道:“我这儿的人,都能给姑娘你带来*蚀骨的快乐,姑娘,你要不要试试?”
她这一句话说完,还在我耳边轻轻地呵了口气,差点没把我全身的鸡皮疙瘩给吹起来,连忙干笑着退开好几步,摇头道:“左护法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但是这些——妙人,还是留给左护法你自己用吧,我用不着,用不着。”
红夭像是早就料到了我会拒绝,也不恼,面上笑意也没有一点变化:“看来,本座今日是无法与花朝姑娘共同享乐了,不过也罢,今日没有机会,他日总是有机会的。”她轻扫一圈那些或跪或坐的男子,凤眼微挑,流露出三分风情,“怎的都停住了?本座素日悉心调/教你们,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们在外人面前给本座丢脸的吗?”
她这话一出,下面的那些男子们又开始弹奏起了乐器,吹笙的吹笙,抚琴的抚琴,那个名唤阿音的男子也走到了大殿中央,握着折扇开始轻唱出声。
一时间,殿内又充满了丝竹之声。
“来,花朝姑娘,咱们坐下来,好好聊几句。”红夭握住我的双肩,把我案几处推去,“你既然不喝酒,那咱们两个就以茶代酒,喝几杯茶,听几声小曲吧。”
我被这个阵仗弄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地就想告辞离开,可转念一想,云霄和阮明严几次三番的谈话都表明这个红夭是魔道实际的掌权者,只怕这兴禾宫中的魔修也全都是她的手下,与其向他人询问云霄的下落,还不如直接问她,便僵硬地冲她干笑几声,跟着她在案几后面坐下,准备找机会探问云霄的下落。
这事自然不能在一开始就说,于是我耐着性子听她说了几句话,又随意附和了几声,就准备把话题移到云霄身上去,可我才刚开了个头,红夭就缓缓拍了两下手,唤道:“阿莲,别弹琴了,过来给姑娘斟杯茶。”
琴声中断了片刻,就由另外一个人补了上来,与此同时,那个在下首抚琴的男子也低着头缓缓上前,从旁人手中接过茶壶斟了一杯茶,放下茶壶,双手捧起茶杯递至我跟前,轻声细语道:“姑娘请。”
离得近了,我才看清他比刚才那个唱曲的阿音还要瘦小一些,骨架也不像个成年男子,说是少年更准确些,只是浑身的秀雅之气,完全没有一般少年人该有的朝气与活力,见他向我递茶,我下意识就往后挪了挪,摆手讪笑道:“我不渴,不用——”
“说起来,阿莲,你应当是还没有忘记吧。”红夭在一旁接过另一人递来的茶,掀盖抿了一口,缓缓笑道,“若是客人连一口茶都不用,那便是你没用,无用之人,会有什么下场,应该不用本座再说一遍吧?”
那阿莲手里捧着的茶杯就微微抖了抖。
“姑娘,”他向我把头低得更低了些,“请用茶。”
我一时进退两难起来。
红夭刚才那一番话明显是说给我听的,我不知道她这话是真是假,可若是真的,让别人因为我就平白无故受一顿罚、更或者是丢了性命,我这心里是怎么也过不去的,可是她这么热情地邀我喝茶,难保这茶水里不会有什么猫腻
我权衡着,一时沉默不语,那捧着茶的阿莲也不敢喘一声大气,只是头越发地垂低了,更显得他身量娇小、身形可怜。
该怎么办,要不要接下
我正犹豫间,身边的红夭就像是等得不耐烦了,闭眼挥了挥手:“又是一个无用之人,把他带下去。”
阿莲手中捧着的茶杯猛地一抖,几点零星的茶水被溅了出来,我心中一跳,连忙趁着那几个侍立在一旁的男子没有动作时前倾身子,把茶杯从他手中接了过来,“算了算了,不就是一杯茶嘛,我喝就是了,别为难人家”我边说边低头轻轻抿了一口,没敢沾太多的茶水,只微微过了过口就罢,虽然我天生神胎,这些凡间毒物不一定能毒死我,但能少受点罪就少受点罪,反正我这姿态也摆在这里了,她也总不好逼我把整杯茶都喝下去。
果然,见我接过茶杯,红夭就满意一笑,也不管我只抿了一口的事,笑着对阿莲道:“你看看你,伺候人都伺候得这么不到家,要不是姑娘心善,你今天可就免不了一顿罚了,还不快向姑娘道谢?”
阿莲赶忙对我轻声道谢不迭。
我受不了他这种细声细气说话的性子,也受不了红夭这种跟九州豪绅一样御下的态度,连忙摆摆手表示没事,红夭就让他退下,继续跟我三言两语地聊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她不再跟我谈这殿内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妙人了,而是跟我谈起了云霄,只不过说的多是云霄没有离开长印山之前的事,有时还会冷不丁问我几句是怎么跟云霄相识的、又是为何招惹上了金仙江简,我一边跟她聊着,一边仔细听着她话中有没有什么破绽,一段时间下来见她始终说得滴水不漏,言语间没有透露出一丝云霄的去向,我再也忍不住,干脆就直接把来意道出,问起了她云霄的下落。
“你问我少主的下落?”听了我的话,红夭微微一笑,“那可不巧了,若是两天前,我或许还能告诉姑娘几句,可这两天,我也是没见半点少主的踪影。要不是看姑娘还在这里,我都要以为少主又离开了呢”
她这话怎么说得我像是被云霄当做抵押物品留下了一样?还是在暗示我云霄已经抛下我跑路了,试图离间我们两个?应该不可能吧。
我为心中这两个荒谬的猜测干笑两声,正想跟她告辞,继续出去转悠转悠,看看能不能碰运气正好遇上云霄,就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等我意识到不好时,我已经眼前发花了。
“你”我睁大双眼,来不及对露出微妙笑意的红夭说些什么,就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下去。
醒来时,我的头还是晕晕的,但意识已经清醒了不少,也意识到刚才是中了红夭的计,正懊恼万分时,我的唇上就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有一个人正拿着蘸着水的绢帕在轻点着我的唇,红衣黑发,朱砂红唇,正是红夭。
我顿时一阵怒意上涌,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我似乎是躺在一张床榻之上,并且不能动弹,像是被下了定身术。
红夭正靠着床头俯视着我,见我醒来,便缓缓笑开:“哟,小姑娘醒了?嗯,戒心是挺强的,只是还不够狠心,到底中了我的苦肉计,接下了那杯茶。”
“没想到吧?我殿中的熏香本来就有问题,那杯茶只不过是个引子罢了,你喝一口与喝一杯都差不了多少,结果都会是中我的迷香,不省人事。”
我怒视她。
“别担心,我不过封住了你的喉舌罢了,你只是一时不能说话,并不是一世不能开口。”她笑道,伸手撩开我滑落在面颊的几缕发丝,那欣赏中带着几分好奇的神情就像是在对待一个新奇的玩意,“看来,虽然性子和尊上南辕北辙,但少主的眼光还是和尊上一致的,小姑娘长得不错,只是孩子气了点,少了点女子风情。不过没关系,过了今晚,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
今晚?女子风情?
我有些茫然。
她这话什么意思?她想做什么?
“不是吧?”见我露出几分茫然之色,红夭有些不敢相信地笑开了,“不过几十年而已,这外面的民风就保守了那么多?仙门就真的管教那么严苛,连这些事情都不曾教过你?”
什、什么意思?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唉,真是迂腐。”红夭摇头,“不过算了,只要少主明白就好,他这么喜欢你,自然会温柔待你的。你别怕,”像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她缓缓道,“这种事只要经历过一次,后面的就都明白了,实在不行,我再来教你几手,不过今天怕是没时间了算了,再给你服点药吧,以防万一。”她说着就从袖间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药瓶,往之前给我擦唇的绢帕上倒了几滴药水——原来刚刚我感受到的一阵湿意并不是清水,而是药水!
我有些惊慌起来,想要扭头避开,可是我整个人都想被无形的细线困住一样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蘸了药水的绢帕轻轻点在我的唇上,点了一下又一下,几丝清凉的湿意透过绢帕逐渐传来,逸散到我的口中,进而深入四肢百骸。
她她她给我擦了什么?!
“你别怕,这并不是什么毒/药,对你性命无忧。”红夭收回绢帕,对我回以一笑,“这是个好东西,你很快就会明白的说来,你还要感谢我才是,庆幸遇到的是我这般好说话、有良心的魔修。”
她还叫好说话、有良心?!
“当然了,这天底下可是再找不出比我还要良善的魔修了。”或许见我气得不轻,红夭安抚地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柔和道,“你想啊,若是一般人,面对自己苦口婆心地劝解多次也不肯回头的少主,会怎么想?面对那个明显要把少主拖入更深的泥潭、带来更大的麻烦的女子,又会怎么做?一定是诛之而后快吧。”
“可我不会这样,”她笑道,“本座的心地可是很善良的,更加不会做这等棒打鸳鸯之事。我啊,只会成人之美,成其好事。少主不听话,不肯完成尊主生前的遗愿重振魔道,没有关系,本座的寿命还很长,等得起下一个少主的长成。”
下一个少主?!
或许是从我的神情中窥得了什么,红夭满意地笑开:“明白了?所以说你要感谢本座,本座可是选择了一条对你们而言最好的路,你们啊,就好好地接受本座的好意吧。少主不争气,那就让少主的孩子争气点好了,反正魔道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介意再等一个四十年我们等得起”
第156章 金风玉露()
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还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那我这一千五百年也就白活了,只是她这逻辑到底是怎么理出来的;她怎么就那么肯定云霄的孩子会乖乖地听她的话,继承前任魔尊的遗愿振兴魔道呢?这也太扯了点吧?!
云霄说得对;她就是个疯子!就没有正常人的思维!
“反正你最后也是要嫁给少主的,”红夭还在那边安慰我;“早一天成事;晚一天成事,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差点被她这话给气晕过去。
什么叫做没有区别?区别大了!
不行;不能就这样任人宰割,不过就是区区一支迷香而已,我还不信能药倒我。对;我要冲破这道关卡;冲破
勉强使自己镇定下来,我闭上眼,开始专心运转起体内的法力。
一开始还是挺顺利的;那些分散在我体内的法力被我从四肢百骸开始一点一滴地汇集;可没过多久,那些我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法力就又像是指间沙一般不断流走,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我不信邪,继续试,可每次都是这样,在法力即将聚顶时又一下倾泻散开,把我原来的努力都付诸了流水,就这么周而复始的,我越来越急,却越来越不得章法,甚至到了最后都有点走火入魔的样子了,只觉得体内开始有零零星星的火苗出现,那些火苗动烧一下西蹿一下的,很快就在我体内汇聚成了一股热意,渐渐渗透到我的灵台深处,让我开始变得难受起来。
“放弃吧,”煎熬万分时,红夭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带着几丝媚意,几丝笑意,“本座特意调配的药物,怎么可能会让人轻易解了?你啊,还是好好地等着少主来吧。可别再妄运法力了,要不然,这药效可是会生效得越来越快的,万一少主回来得晚了,你可要难受上好一会儿。”
——原来这并不是走火入魔!是药效发作啊!
这个混蛋到底给我用了什么药,是、是、是那种药吗?!
老天,让我死吧
我欲哭无泪,正想着要不要干脆化出原型一把火烧了这里和这个家伙同归于尽时,就听她又轻笑一声:“你看,少主还是很关心你的,连续几天不见人影,一听说你可能会有事,就立刻急匆匆地赶回,我都能听到他的脚步声了。”
云霄回来了?在哪?
我连忙睁开眼,四下环顾。
红夭不知把我弄到了什么地方,有床榻,像是就寝休息之处,可又连着一处殿堂,空荡荡的,除了几支燃烧的红烛之外,四周空无一人。
她骗我?
“放心吧,我没骗你,少主真的在赶回来。”红夭掩唇笑道,“你有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他就快到了。不过我可得走了,少主的怒火我可承受不起,也不能坏了你们的好事。”
她说罢轻笑一声,整个人就开始逐渐变得透明起来,我着急万分,却又苦于被她的定身术定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离开,心中一阵懊悔气急。
与此同时,周围荡开一阵强大的法力波动,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人用法力强硬地震开,吱呀呀的呻/吟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进。
“红夭!”云霄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你——花朝?!”
他的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关切的呼唤。
“花朝?”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我跟前,俯身看我,“你怎么了?红夭她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心中焦急万分,却口不能言,只能巴巴地看着他,好在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把你定住了?”
我继续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别急,我马上给你解开。”他道,掀开盖在我身上的锦被就要把我扶起,可当他掀开被子后,整个人的动作却是骤然一停,神色也是一僵,变得怪异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那、那个红夭不会丧心病狂地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都扒掉了吧?
应应应该不会吧,我周身传来的感觉好像没有很凉快啊,她应该没有那么做吧?
到底怎么了?他倒是说句话啊,别让我在这里干着急呀!
好在云霄愣了只不过片刻就回过了神,一把将原本掀开的被子又盖回我的身上,而后从背后扶着我从榻上坐起,一掌抵住我的后背注入法力,一下就解开了红夭下在我身上的定身术。
定身术一解开,我整个人就放松了不少,原本有些迟钝的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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