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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链顶端的女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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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这里没有修士,”看到颜奉清这么紧张,纱虞好笑,“好了好了,别想了,在这里,你唯一的敌人可能就是你身体里压着的那个东西了,我也血脉特殊,没少被人觊觎,怕什么,来一个揍一个,不怕,我保护你。”
说起来,修真界有许多入门道学,有的看中灵脉根骨,有的却不以灵根入道,而以体修入道,纱虞如果只是以灵根论的话,是个五行俱全的杂灵根,本来应该学无所成,却因为血脉问题可以驭使其他生灵,身体经络灵脉也比一般人天生强大许多,几相融合,修炼的时候倒是远胜其他师兄弟。
她自从来了这里,几乎没怎么见到过有修真潜质的人,颜奉清,可以说是头一份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身上的,应该就是他们那时候养的血魄,没想到这群人人倒是不在,东西却留了下来。”
纱虞想到当年带着师兄弟踏上千血门时的意气风发,不由有些低落,千血门似乎是终于覆灭了,只留下这一片乌糟糟的黑影。
而她站在千年之后,试图眺望来处,却发现路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她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师兄弟们是否安好,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去。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不由低落起来。
颜奉清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等在一边,然而老道士哪里懂得看气氛,大咧咧的开口就问,“那这个怎么解决,看起来怪恶心的。”
纱虞被打断思路也没生气,想了想,她最后从储物珠里掏出一条白色鞭子,“把它逼出来灭了,这样总在奉清的身体里,也不是办法。”
长鞭出一声“啪”的脆响,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凹痕。
“我能将他们打败一次,便也不怕下一次。”
夭寿啦有人家暴()
老道士被关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冲击他的三观;不过现在顶要紧的却是他的宝贝徒儿。
说是为了他的心脏;不方便给他看祛邪过程;这可是憋坏了一个老父亲了。
能不担心吗?!
且不说那鞭子看着就吓人;就说颜小子吧;他多讨女孩子喜欢啊;身上还有那什么骨,万一被那位仙长先x后杀,先杀后炼;他一把老骨头都没法找人家报仇。
老道士没头苍蝇一样晃了半天,突然一拍脑门,转头跑到水缸边;抱起一只大龟回到了堂里。
大龟伸出爪子拍了一下这个总是烦龟的家伙;随后就缩头缩脑地不再理他,老道士也不介意;反正他这次也不是为了和大龟玩;索性又往大龟的四肢上戳了戳;看它整个都缩进了壳子里;立刻把它翻身露出肚子板。
随手拿起一支毛笔;在龟甲上比划着画好了需要的信息;放到了青石地砖上,握着大龟深吸一口气,手下用力;把大龟肚皮朝天转了起来!
被转得头晕眼花的大龟:“。。。”
日哟;它好好一个龟,为什么要摊上这种饲养人?尊重一下它这个高龄九十的长者不好吗?
老道士这时候哪注意得到这位道观老前辈的愤怒,满脑子都是自家的乖徒儿,等大龟停止了旋转,对应着方位和时辰年柱,他叽叽咕咕算了半天,最后一丢毛笔,看着纸上的答案一拍额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
轰!
一棵合抱大树被拦腰劈断,黑色的雾气裹挟着男人从树后滚了出去,男人眼睛里满是血丝,咬着牙硬撑着爬了起来。
“来,继续!”
长鞭呼啸而至,劈上他的身体,碰触到的地方立刻让开一条路,雾气被这长鞭打散后,发出凄厉的哀鸣,最终被中和消失。
“不要怕,”纱虞按住颜奉清的肩膀,像是医院里面诱哄小朋友打针的儿科医生,“很快就好,不会疼太久的。”
她嘴里温言软语,手下却快准狠,一道灵力打入他的腰椎,逼出里面藏着的东西就就用鞭子缠紧扯了出来。
“啊!”颜奉清额头渗出细汗,痛苦地在她手下挣扎着,身上的黑纹出现又消失,留下像是被灼烧过的红痕。
疼痛暂时退去,他趴在地上,呼吸终于放缓了一些,浑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满是红痕,加之沾染着汗水和灰,乍一眼看着,好像刚被谁狠狠欺负过一样。
“还。。。还有多久。”颜奉清艰难地问道。
“看你配合程度了”,纱虞舔了舔嘴唇,没忍住摸了一下他的下巴,冰冰凉,棱角刚好,非常趁手。
颜奉清一震,抬头瞪她,简直不敢置信。
都这时候了,这人居然还撩他,太过分了吧!
纱虞被他那控诉的小眼神看得不好意思,吹了吹手指,看着手套上沾染的一丝黑色在灵火中消弭,讪笑道,“还有一些没有弄干净。”
你骗鬼呢?
颜奉清很想说她两句,却被身体里重新涌上的疼痛感夺去了神智。
“快一小时了,怎么才少了这么点儿,”纱虞绕着被鞭子重新束起不停挣扎的他飞了一圈,掏出一颗补灵丹吃下,活动了下手腕,“我要开你的骨窍了,小心!”
颜奉清抬头,就被她一指点在额头,那指尖似乎成了钢锥,从他额头刺入,沿着脊柱一路穿透了他的全身。
“啊啊啊——”他双眼猩红,大声惨叫起来,那些邪念和怨恨像是失去阀门的洪水,伴随着骨窍的打开冲刷过他的全身,带走了他最后的理智。
几乎是在瞬间,他的身体出现异变,尖利的牙齿突破牙龈向外突生,后背弓起,四肢着地,怨气凝结,他的背后猛地蹿出一把黑羽,在空中砰然绽开!
“嗷——”纱虞被他突然的异变打了个措手不及,在他扑来的时候,只来得及打出一鞭,还因为担心伤到颜奉清中途转道,结果就被异化的颜奉清一口咬到了手臂上。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掐住他的下颚把他扯开,随后就立刻退到一边的树上,低头给自己祛毒。
颜奉清舔了舔染血的牙,血腥味让他更加兴奋,翅膀一甩就飞向了纱虞的方向。
“还有这种。。。”纱虞被追的不得不绕树躲,等处理好手上的伤口,才重新迎上,一脚把他踢了下去。
“翼吼?”纱虞看着倒在树下露出全貌的四不像皱起了眉,她来之前就和一只被炼化躯壳的幼年翼吼交过手,它和眼前的颜奉清有些相似,却不完全相同,也不知道那群喜好以以尸体魂魄为武器的烂人到底干了什么事。
大概,是有一对翼吼父子一同遭了殃吧。
颜奉清被她几下逼进了山洞,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这时候的他更多地已经像是一只野兽,而不是人,身上的衣服几不蔽体,破破烂烂地挂着。
“吼——”他愤怒地咆哮着从地上爬起来,看起来十分不甘心。
“噫,”本来还在小心防备着,却发现那些邪气居然在他身周凝而不散,让纱虞有些好奇。
不是应该一出来就往外跑吗?现在却好像特别留恋他的身体不愿意离开,难道也是他根骨的作用?
就这么走了下神,颜奉清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纱虞和他对了几招,谁也没讨到好处,因为得小心别被他把身上皮肤挠伤,纱虞打得有些费劲,居然还被他逮着空压到了墙上。
伸手抵开他脖子,避开他咬下来的牙齿,纱虞低头看了眼他坦诚的身体,感叹道,“你还真的是,想吃我呀。。。”
在“吃”字上,她还特地加强语气。
“看来这玩意不但凶,还会把所有的欲。望放大,难怪。。。”她抓住他的手,用指甲轻挠手心,“你想要什么呢?被我怎么样都可以吗?压着我咬我,就是你想做的吗?”
听到她的话,失去了理智的颜奉清本来还在挣扎咆哮,突然就这么停止了动作,看着她眨了眨眼,眼中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很快,他的表情又痛苦起来,转头就要往山洞外跑。
纱虞丢出一索鲛纱拦住了他的去路,颜奉清捂着脸,狼狈叫道,“你快走!我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纱虞见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恢复理智的他,心中十分感动,于是感动的她手里一抖,鲛纱穿梭划过,凶残地把颜奉清给绑成了粽子吊到了空中。
面对他的愤怒咆哮,纱虞露出个可爱笑容。
“没事啊乖,你控制不了自己,我能控制你呀。”
***
片刻后,失去了神智的颜奉清终于放弃了挣扎,趴在地上大喘气,纱虞看他终于乖了,非常满意地伸手拍拍他的后背,换来他威胁性的呲牙。
然而,纱虞整治过的桀骜战兽比颜奉清见过的奖杯还多,根本不吃这一套,完全不管他的意愿,直接按着他脑袋一撸从头顶揉到了尾巴尖。
“许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趣的猎物了。”她捏着颜奉清的下巴狠狠向上抬,靠近仔细观察他的眉眼轮廓,“有意思。”
颜奉清见她靠近,忍不住也把自己的脸靠了上去,嘴巴微微张开,似乎随时要咬在她的脸上。
然而还没等他成功靠近,纱虞已经退了开来,笑吟吟看他扑了个空。
靠近,又躲开。
靠近,又躲开。
这样调戏了颜奉清好一会,纱虞才停下来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好可怜,这么想亲我吗?”
她踮起脚,慢慢靠近,在颜奉清不敢置信的目光里把嘴唇印到了他的脸上。
“真可爱,如果你直接说的话,我都会答应的,何必这么生气呢。”
软绵绵的触感在脸颊上一触即分,颜奉清愣了片刻,狰狞的脸色慢慢放缓,最化作一片茫然。
“我。。。我。。。”
“嘘,”纱虞再次靠近,颜奉清想别过头,却没料到把自己的脸凑到了她的面前,于是又接受了一个让他痛苦又甜蜜的试炼。
“你是不是一直很想让我这么做?你只要说出来,我就会满足你哦。”
“!!!”
她笑着一边靠近,一边把柔软的嘴唇落到了颜奉清脸上,颜奉清扭头要躲,这个本来单纯的亲吻就落到了嘴边。
怎么。。。怎么会这样,只差一点点就。。。
颜奉清心里突然涌上无尽的委屈,好像只差那么一点点,他的世界就要天翻地覆了。
“轰隆”一声,世界真的翻天覆地起来,熟悉的疼痛感从天灵盖直插尾椎,骨窍关闭,所有又没来得及逃出的邪气在同一时刻被捕杀殆尽。
颜奉清疼得两眼发黑,摇摇欲坠着往地上倒。
刚刚趁他不备下了黑手的纱虞一把把人抱了起来,抱在怀里摩挲他的脸,“真是可爱,不过,今天就到这吧,其他的,咱们来日方长。”
***
颜奉清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上的伤已经全都被治好,甚至动起来的感觉比以前更加轻松,但他还是觉得疲惫,由内而外的疲惫。
“你的父亲,很有可能也是游泳的。”
熟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打乱了他刚刚的胡思乱想。
“什么?”颜奉清抬头,正好对上坐在他床边,一边刷着千度新闻一边吃零食的纱虞。
颜奉清几乎是在看见她的同一时刻,很想转头再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现在一看到她,就想到之前自己被影响时干的那些蠢事,包括但不限于露出狰狞的爪子试图攻击她后,她把自己从头摸到尾,还附赠了两个甜腻的亲亲。
完了,好不容易摆脱宠物的身份,这下子,她难道又要把自己当成宠物了!
上一辈的恩怨事()
纱虞把显示屏对他开放;颜奉清立刻被标题吸引了注意力。
女星颜昀密会泳坛小将谭青一
颜昀;就是老道士说的那个女明星;虽然名字听着温柔;但做事却是非常雷厉风行的一个人。
在新闻里;记录了一个狗血的爱情故事;说是当红女星颜昀被拍到和谭青一街头牵手;伤了多少少男心,不过谭青一在运动圈也很受追捧,不但实力高;还有一副好样貌,足足一米九的好身材,性格爽朗乐天;这件事之前从来没有闹出什么绯闻。
不光国内;他在国际上都有一大帮拥护者,恋情曝光后虽然引起震动;但最终大家还是抱着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想法祝福了他们;但是谁能想到;不到三个月;他们宣布了分手。
关于分手原因众说纷纭;不外乎就是那些第三者插足经纪公司干预;甚至还有人拍到颜昀出入妇科,直指她以孕逼婚未遂所以分的手,正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更大的新闻来了。
谭青一在世联赛夺冠后当晚宴会上;因为一杯含的饮料而心力衰竭致死。
其实早在他赛前,就被人爆料说心脏出了问题,但检测结果并不严重,而他本身状态也十分良好,比赛在即,所以最后的商议结果是让他比赛后进行彻查,如果不行就退役。
可能因为这种“也许是最后一次比赛”的信念支撑,谭青一在比赛中表现格外出色,拿了数个冠军,众人都欢呼雀跃,觉得他心脏出现问题是无稽之谈时,他竟然在就这么没了。
没有死在沙场,却倒在了战后。
满城的悼念自不必说,很多人跑去问颜昀关于这件事的看法。
颜昀:“我能有什么看法?这个混蛋!骗子!别再问我了,滚滚滚!!!”
在某次被小报记者追问的时候,她直接撂下这么一段话推开记者走了,全网轰动,大量平台刊登转发她的这段言论,指责她没有人性,不尊重死者。
只有少部分人依旧在声援,反驳那些不负责任的媒体平台吃人血馒头,用逝者刺激生者,完全没有职业道德。
舆论混战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很久之后,众人才发现,那个暴风的中心不见了。
经纪公司否认了雪藏和失踪的说法,只说她是因为心情问题暂时休息,会尽快回归。
然而六个月后,众人都已经把这件事情忘的差不多的时候,公司却悄悄挂出了讣告,只含糊其辞说颜昀因病去世,那时候,一个离开娱乐圈八个月的过气艺人,也已经没有多少人关注了。
结合时间来看,她消失的那段时间应该是发现自己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而她之后不知为什么跑上了山,发现道观并且住下,也就是两个月的事情。
颜奉清立刻联系了老道士,询问当时的情况,老道士其实印象也不深了,根据他的回忆,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刚上山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很柔弱可怜的,各种迷茫,还迷路。
老道士看她在树林里转悠半天,怕她是想不开,所以赶紧去给她营救了,结果却给自己救了个大。麻烦回来,赖在道观不走,美名其曰修身养性,本来老道士觉得这样不太好,一直想让她离开,结果发现她怀了孕,还天天抄经书,不知是不是为孩子祈福,也没好意思赶她走,也就让她这么住下了。
“那段时间,是咱们道观最富裕的时候。”老道士感叹。
既然住下了,除了海量香油钱,作为明星,颜昀肯定要给自己布置一个舒服的居住环境,家具什么没怎么动,但所有家电全都重新换。
按照老道士的话来说,就是感觉道观一下子就从80年代往前跨进了40年,那些旧的破的,不顶用的,全都被以旧换新,他只能抱着乌龟在一边张大嘴巴眼睁睁看着,能做的大概也只有帮他联系好剩下的医院随时做好备孕准备。
谁能想到,最后那些准备一个也没有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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