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顾倾婚-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唯欢无言以对了片刻,脚步轻轻的过去,坐到床边,两只小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干脆放在膝盖上。
既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呆呆的坐了半天,直到男人轻微地咳了两声。她心尖颤了颤,把水递过去,低眉顺眼的喂他喝。
头顶的视线黑沉幽邃,她不敢抬眼睛,只盯着贺正骁的嘴唇看。
棱角分明的唇本来的颜色就很淡,受了伤,更没有多少血色了,慢条斯理的开合,问她:“知道内疚了,嗯?”
乔唯欢咬住舌尖不吭声,贺正骁十分突然的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松开齿关。她一愣神,手腕轻抖,水珠欢快地跳出玻璃杯,扑簌簌的落下去,浸湿了被单和纱布。
乔唯欢慌了,手忙脚乱的放下杯子,倾身过去看他的伤口,发现纱布上的红色更深了,好像水是撒到了那处,着急的说:“你的伤……我去叫医生。”
堪堪滑下床,被贺正骁不轻不重的拉回去,整个身子都被抱进怀里,贴上宽厚紧实的胸膛。
“别乱动。”
乔唯欢怕碰到他的伤,乖乖的听话,小心翼翼的调整好角度,就这么躺在他怀里。
“……对不起。”
乔唯欢抽了下鼻子,小声问他:“你为什么不躲开,还让我开枪?你不知道我当时情况不对吗?”
贺正骁的大手缓缓抚上女人的发顶,低而平和的说:“成长经历塑造人格,也会打碎人格。你对过去耿耿于怀,相同的经历再来一次,重复的打击会让负面情绪叠加,除非你当时能彻底发泄出来,否则你会陷得比之前更深。”
乔唯欢颤了颤睫毛,刷子似的扫过男人的胸膛。
不能否认,贺正骁说的是对的。开枪之前,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回到了五年前的状态,阴鸷狠辣,满心恶气。当初她回国之后自我调节了很久,才像个正常人似的过活。这次,她除了后怕,却没有再生出孤愤。
全靠那一枪的宣泄,她才没有留下后遗症。
乔唯欢抬眼,对上男人优美的下颚。
“你这算牺牲精神吗?”
“算。”
“你说牺牲精神是判断好坏的标准,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那我现在的也是错觉吗?”
“欢欢。”
贺正骁弯起唇角,发顶的大手缓慢地滑落,长指穿过茶色的长发,“你早就爱上我了。”
……那你呢?
乔唯欢舔了舔干涩的下唇,柔软的声音里带了点细微的颤抖,“你还说过,你能给我想要的,那是什么?”
她看见男人略略垂眸,含蓄深沉的夜幕上,有细碎的星光浮动。
“自由,尊严……”
无意识蜷缩起来的手指被一点一点拉松,贺正骁的手指从她的指缝中穿过,温存地和她十指交缠,搭上她手背的指尖却寒凉入骨。
“和信任。”
贺正骁未必知道她经历的细节,却能从蛛丝马迹里拼凑出八九分的真相,然后把她的所思所想、所要求的,掌握得透彻明白——为人的自由、为女人的尊严、来自情人的信任。
还有一个,是贺正骁明白知道的。
乔唯欢认真的看着男人深邃的轮廓,企图在他的面目上找到什么,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出乎意料的,她没有多少失望,仿佛早知道了结果。
然而还是陷进了彷徨的黑暗里,浑身发冷的摸索,到底还是没摸到最想要的。
夜风低低地从窗边路过,送来的吟唱冷刻苍凉。乔唯欢不知道为什么,被那些浅声细语唱得眼前模糊。
怪她太贪心,总是在不合适的目标身上,去找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她一点点脱离开男人的怀抱,贺正骁没有拦她。
浑浑噩噩的出了卧室,没注意看前面,差点把人撞翻。
忠叔抬手扶了乔唯欢一下,被她一把推开,愕然的看她下楼,再走出这栋建筑,忠叔很快去到卧室。
“少爷,乔小姐出去了,用不用……”让她回来?身子骨还没好利索。
贺正骁望着窗外,看那道纤细的人影拉开雕花大门,一步一步的走远,逐渐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他松了松眉心,沉肃平缓的说:“不用。”
……
乔唯欢游魂似的逛荡到马路上,被一闪而过的车灯晃回了神。
司机没想到大半夜的有人在这里想不开,差点连累他搞出一条人命,憋屈的探出车窗,“你有病啊?!”
乔唯欢抬起一张苍白的脸,长发幽幽的荡在颊边,自下而上的车灯将她的脸照出阴森的暗影,吓死人不偿命的低声开口:“你有药吗?”
司机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被刺激出来了,火速关上车窗,一溜烟的开走,留下呛人的尾气。
乔唯欢系紧身上的外套,身上彻骨的寒意还没褪,指尖那里尤其浓重。
木然的伸手拦车,直到手臂累到酸胀,才有一对小情侣试探性的停了车,犹豫了下,带了她一段。
下车之前,乔唯欢连谢谢都忘了说。她恍恍惚惚的回到公寓,打开自己房门,在黑漆漆的玄关坐了下去。
好久没回家,居然看什么都陌生起来。
冷不防鼻腔里冒出一股酸意,乔唯欢艰难的忍下去,身上的汗却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她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起来,痛苦的张开嘴唇,努力呼吸新鲜空气。
意识模糊的时候,听见门开的声音,有谁在大吼,还有谁在哭……
等到清醒过来,她人已经到了床上,床边围着几号人,外加一条狗。
小黑豆团在脚边,第一个发现她睁开眼睛,吭哧吭哧的爬过她的身体,在肚皮上一坐,“汪~”
韩以柔正坐在床边哭,发现她醒了,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去,恶狠狠的摇她,“你怎么回事你!吓死我了知道吗?!身上疼吗?想吃饭吗?还是想喝水?这几天你都在哪,有没有……”
傅明朗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过来,“韩姐,你让姐先喘口气。”
乔唯欢失踪好多天,这两个人找不到她,焦心的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好不容易看见她人,韩以柔还能劈头盖脸的问,傅明朗却是只能嗫嚅着喊她一声:“姐。”
乔唯欢知道他们担心坏了,但是这种事实在没有告诉他们的必要,顿时十分头疼,哑着嗓子说:“明朗,帮我弄点粥,我快饿死了。”
傅明朗什么都没说,狠狠的搓了下鼻子,转身下楼去熬粥。
没等韩以柔发飙,乔唯欢便挤了下眼睛:“肉肉,等会再说,你帮我放点水?我想洗个澡。”
韩以柔气的,软绵绵的怼了她两下,红着眼睛去浴室。
等到安静下来,乔唯欢搂过小黑豆,在它柔软温暖的小身体上搓了搓,才看向站在床边的许钟书,“怎么了,一声不吭的,不像你。”
许钟书半靠着窗台,轻轻的挑起眉尖,风流的眼角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口吻却有几分郑重:“刚才看你情况不对,我让医生过来了。”
乔唯欢动作一顿,抬眼看他,“查出来我怎么回事了?”
许钟书点头,看了看关着的浴室门,“我没告诉他们。”
那医生是个精的,也是靠谱的,进门瞧见乔唯欢,就知道她是什么情况,只把这事告诉了许钟书。
现在的情况,再加上之前被绑……
“你被绑的事,我也没告诉他们。”许钟书踱到床边,低声问她:“唯欢,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人了?”
乔唯欢向后一靠,沉默了半天,才说:“算是吧。”
“我能不能解决?”
“不能。”
“怕我被找麻烦?”
“不是,是你真的解决不了。”
德姆维尔、谢三、孟元德……包括在老爷子那里下跪的姜林昌,都不是他们这种没身份没背景的人可以应付的。
乔唯欢自嘲的想,她当初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自以为是的去钻那个男人编织的大网呢?
许钟书笑了,两手张开,“你也太绝情了,好歹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吧?”
乔唯欢瞥他一眼,很给面子的说:“小弟弟在我面前没有性别,你想表现什么?”
许钟书:“……”
他虎着脸把双手放进裤袋里,低下头,“要我帮忙的时候就直说,别憋着。”
“我会和你客气吗?”
韩以柔放好水出来,两个人立刻止住话头,一唱一和的编了段假经历,说去大山里拍戏,没信号没网没钱没饭,刚才那是饿的……给韩以柔听得一愣一愣的。等傅明朗熬了粥端上来,韩以柔填鸭式的喂她,乔唯欢一句怨言没有,默默的咽下去。
谁知道她家今天客人特别多,没有多久,莫西临也来了。
莫西临脚步匆匆的进来,乔唯欢在卧室里,都能听见他沉重急促的脚步声。她披上外套,靠上床头,等到莫西临进来,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好久不见。”
莫西临气息不平的站定,卓然的身型透着一股子萧索,英俊的面容上布满疲倦。仔细看,还能看见他眼睛里的红血丝。
贵气犹在,但太过憔悴。
乔唯欢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抓紧被子,“奶奶怎么样了?”
第79章 无常(2)()
莫西临盯了乔唯欢足足能有半分钟,才深深的呼出口气,面上的沉色却没散,“不太好……你有时间,就去医院看看她。”
乔唯欢张大眼睛,下一秒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又被韩以柔生生按了回去。
“欢儿,你冷静点!”
莫老夫人病危的消息不是秘密,在B市的报纸上占了一角,韩以柔略有耳闻,她从衣柜里抓出件外套,细致的给乔唯欢换上,才让她下床。
乔唯欢和莫西临马不停蹄的赶到医院,病房外有几个莫家的人守着,看见乔唯欢,脸色变得很奇怪。
上次闹出那种事,最后还给人道歉,里子面子都没了,他们不膈应乔唯欢才怪。然而乔唯欢压根没看他们,心神不定的推开病房门。
医院的白,是洁净里带着冷漠,严肃中压着哀婉。
乔唯欢看见病床上的老人,昏迷中的脸褪了平日的端庄刻板,氧气罩盖住脸上大半的千沟万壑,衰败的气息充斥了整间病房。
乔唯欢脚步不稳的晃了下,莫西临及时扶住她,很快又被她甩开。她僵硬的走到病床边,跪在地上,去握奶奶的手,轻柔的喊她:“奶奶……”
莫老夫人勉力去睁眼睛,却也只是颤了下紧阖的眼皮而已。她声音特别轻,轻得乔唯欢觉得,好似是千里之外的断音。
“丫……头……”
乔唯欢狠狠的咬住下唇,勉强压下了鼻腔里的酸热。
“奶奶,我在。”
老夫人缓慢的呼吸了两次,断断续续的说:“镯、镯子……”
她说的隐晦艰难,乔唯欢却懂了,她轻轻的掀开棉被,看老夫人两只手腕上空空如也,转头去问病房门口的莫西临:“奶奶那个贵妃镯,在老宅吗?”
自从乔唯欢进了病房,莫西临的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看见她转头,莫西临敛了所有的情绪,皱起眉想了想,“应该是。”
乔唯欢弯下腰,在老夫人耳边轻轻的说:“奶奶,我现在去老宅给您拿镯子。”
老夫人十分轻微的点了下头,幅度小的像是个幻觉。
乔唯欢没有开车,坐莫西临的车来的,这会莫西临又送她去老宅。
两人刚走,病房门外的椅子上,青青表情难看的撅起嘴。
“大堂兄,你看表哥!老夫人被鬼迷了心窍,他也是被勾的快没了三魂七魄的样儿!”
青青咬住小白牙,恨恨难平的跺脚:“不知道她哪那么大本事……出了那种事还光明正大的来,太不给人放在眼里了!关键是表哥还护着她,真是气死我了!!”
旁边的大堂兄脸色铁青,年轻的脸上布满阴沉。
被折断的手臂仿佛落下病根,隔三差五的痛一痛。
断骨的仇,说平就平了,还要低下脑袋和人道歉!
他们全家还要仰仗莫氏集团,莫西临说一不二,他没法说什么,不过总有人能压住莫西临!
大堂兄飞快站起来,大步迈开,离开医院……
古斯特赶上红灯,平稳的停下。
莫西临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下意识的去摸烟盒,结果不小心碰掉了,刚巧掉在副驾驶那边。他弯腰去捡,身子刚动,乔唯欢已经帮他捡了起来。
莫西临接过烟盒,却没了抽烟的念头,轻轻放下烟盒,嗓音沙哑的问她,“最近怎么样?”
乔唯欢头靠上车窗,眼睛一眨不眨,不知道在看什么。
“还好。”
以莫西临的人脉,在几天联系不上乔唯欢的时候,打听打听就知道她出了事,只是不知道具体的。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倔,不想说就不会说,也不再问。
到了老宅,莫西临问佣人,老夫人把镯子放在哪,佣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乔唯欢却突然说:“主卧柜子的第三个抽屉,一个藏蓝色的小布袋子里。”
老夫人对这个镯子宝贝的很,因为它是传了三代的宝贝。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从不离身,后来渐渐的年纪大了,嫌那个水灵灵的粉色和她不搭,这才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
佣人上楼拿了镯子下来,然后递给莫西临。
莫西临没接,眼神很深的看向乔唯欢。
他清楚这镯子的意义——传女不传男。老夫人在莫西临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告诉他,将来这镯子要留给他老婆。
只是陆筱雅连镯子的存在都不知道,因为老夫人心里的孙媳妇,始终只有乔唯欢一个。
乔唯欢垂着眼睛接过来,慎重的放进包里。
再回到医院,两个人形容匆忙的上楼,乔唯欢正要推开病房门,旁边突然出来个人,站到门口拦住她。
乔唯欢抬起眼,没从对方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
莫西临皱起剑眉,“让开。”
对方纹丝不动,甚至有更多莫家的人不声不响地围了过来,莫西临面色凌厉的扫视一圈,沉下声音,“我说让开!”
气氛倏地凝固下去。
忽而一道苍老的嗓音传来,“小临,你进去看你奶奶吧。”
沉默的人群让出一条路,须发皆白的老人拄着拐杖过来,清矍沉平的面容上,有着超脱年纪的饱满精神。
莫西临脸色沉沉,却仍是客气的问:“您老怎么过来了?”
在莫家,能让莫西临用“您”来称呼人,就那么一个。
乔唯欢听莫老夫人说过,这是过世的莫老先生也要恭敬对待的老人,莫家年事最高、辈分最大、最有地位的老太爷。
她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垂眉敛目的侧过身,面向老太爷。
哪怕低着头,她也能感觉到,这位老人放在她身上的沉凝目光。
那是经过岁月洗炼的四平八稳,和历尽沧桑的含蓄的犀利,即便不露情绪,也让人下意识的不敢造次。
“前阵子我身子骨不利索,你奶奶出事也没过来,今儿下了床,我当然要来看她。”
老太爷慢悠悠的收回打量的目光,“这姑娘是?”
莫西临心底一沉,老太爷知道乔唯欢,这会却故意问他,显然是话里有话。
果不其然,没等他回答,老太爷自顾自的说:“瞧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差点忘了,这姑娘姓乔。”
特意点出她姓乔,这什么意思?
乔唯欢没太揣摩出味道来,老太爷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