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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轻狂:绝色世子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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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失言了。”司言抿了抿嘴,低头认错。小姐,真的和以前太不一样了。
霍宁安也不是要为难司言,只是讨厌再将母亲和霍翟升扯上关系。提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正待要喝下暖暖身子。
“开门!小贱人!你给我开门!开门!”院门口传来叫骂声和踹门的声音。
第10章 反击()
徐嬷嬷拐着腿急忙忙地走进来:“小姐,二姨娘带了好些丫鬟家丁在外面拍门呢!”
“她乐意拍就让她拍好了,疯狗总是会乱咬人的。”霍宁安回了徐嬷嬷一句,将手中的茶杯递到嘴边,只是还未喝下就听到“哐啷!”一声,二姨娘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进来了。
她身边的大丫鬟一把上前将霍宁安手中的杯子挥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要不是因为霍宁安的手快,定会被烫伤。
司言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杯子落地的声音才回神,上前推开那个大丫鬟,把霍宁安护在身后:“你们干什么?!我家小姐可是府里唯一的嫡小姐!”
“呵呵呵,真是要笑死人了!别说纳兰苓心死了,就是没死也已经被侯爷休了,你家小姐又算哪门子的嫡小姐?”二姨娘用帕子掩嘴,眉眼声音具是嘲讽。
“你!”司言被气得双眼发红,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你什么你?!你一个卑贱的下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二姨娘说着抬手就要掌掴司言。
司言吓得闭上了眼睛,可是却没有传来任何的疼痛,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二姨娘涂着大红色丹蔻的手举在半空,被一只细嫩白皙的小手紧紧握住手腕,下不得一分。
“不管我是不是霍府的嫡小姐,你都不能在我竹沁院撒野。”霍宁安甩开她的手,淡淡开口,那种骨子里对霍府嫡小姐身份的不屑,让二姨娘有一瞬间怔愣。
“哼,一个没人要的野丫头!什么都不会,你也配做霍府的小姐?你看看京城有谁知道你霍宁安的名字?”只是一瞬间,二姨娘又恢复了她自以为是的样子。在她看来,除了她所出的霍诗琴,霍家的其他小姐都配不上这个身份。
“现在不知道没关系。女儿家未出阁,却成了全京城男子肖想的对象,与青楼花魁有何异?未来的夫君又作何想?可怜大姐姐还当这是好名声,真是可怜。”霍宁安一副扼腕叹息的模样,倒真像是一个为了自家姐姐感到可惜的好妹妹。
“你这个贱人!满嘴胡言!琴儿人人赞誉,如何能与风尘女子放在一起做比较!你就是个不详人!心思歹毒竟要诅咒自己的姐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二姨娘叫骂着就扑上去要打霍宁安。
霍宁安往左边一躲,顺势伸出自己的脚绊了她一跤,在其他人眼里看来,就是二姨娘扑上去打三小姐,结果自己没扑准,摔了一跤。
这一跤不偏不倚,正好摔在桌上放茶壶的位置,整壶茶都打翻在二姨娘的脸上。
“哎呦!烫死我了!烫死我了!我的脸!啊!我的脸!我的脸!”二姨娘被烫得尖叫着往竹沁院外面跑,也顾不得再去管霍宁安。
跟着二姨娘一起来的家丁丫鬟们也连忙追出去。
司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姐,您真厉害!”
霍宁安却是看着那打翻了的茶壶摇头叹息:“可惜了你辛辛苦苦给我要来的热水。”
要是二姨娘看到她这副样子,估计要气得吐血三升!她都被烫得整张脸起泡了,霍宁安不但没有半点愧疚之心,还在心疼她的热水!
司言上前扶起茶壶也附和着:“可不是嘛,奴婢好不容易从厨娘手里要来的!全被二姨娘一个人糟蹋了,小姐一口都没喝上!”
第11章 出府()
司言收拾桌面茶水的时候,露出了手腕,眼尖的霍宁安看见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眯着眼睛问:“司言,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来的?”
司言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自己晚上睡觉不小心磕的。”
“胡说!那分明是被掐出来的新伤!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大厨房里的人欺负你了?”霍宁安前世是神偷,还未出师的时候,那手不知道要受多少伤,才能达到师父的要求。所以对伤痕非常敏感,司言手臂上的伤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新添的。
“没事的小姐,不过是争执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们没有欺负奴婢。”司言连忙摆手否认,小姐在霍府本来就过得够苦了,她不想再给小姐添麻烦。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徐嬷嬷,你带着司言将院里的小厨房收拾出来吧,我们自己开灶,不受她们那份气。”霍宁安知道司言的心思,左右她才刚来对这个世界还不完全了解,而且她现在没有自己的势力,还是不要太张扬的好,否则会引来祸端。
“小姐,这收拾灶台容易,可是咱们没有银两,怎么自己开火?”徐嬷嬷有些担忧地说,小姐大病之后是不太一样了,可是却总是说一些大胆的话,让她听得心惊肉跳。
“这个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霍宁安一脸的自信。
徐嬷嬷虽然还有疑虑,但还是领着司言去收拾小厨房了。
霍宁安则是进屋鼓捣一些她待会要用的东西。
快午时的时候,徐嬷嬷和司言把小厨房清理干净了,霍宁安丢给司言一套男装:“换上,咱们去街上逛逛。”
“小姐,您这是哪来的啊?”司言看着手上男人的外袍,有点惊讶,她们院里一般是不会有人愿意来的,小姐这是从哪弄来的衣服?
“哪那么多话,赶紧换上。”霍宁安睨了她一眼,催促道。
一刻钟过去了,霍宁安和司言都换好了衣服,连头发也束成了男人的发式。
“小姐,您换上男人的衣服也太俊了!”司言看着自家小姐风度翩翩的模样,忍不住感叹。
“那是,小姐我天生丽质!等会我们翻墙出去,徐嬷嬷,要是有人来你就说我要为母亲守孝,不见客。”霍宁安吩咐着徐嬷嬷,带着司言从后院翻墙出去了,霍府的地势好,就坐落在长安街,翻出去再走几步就到了集市上。
“小姐,我们身无分文,出来干什么啊?”司言自懂事以来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我现在是男儿身,你要叫我公子!听明白了吗?”霍宁安纠正她。
“嗯,明白了,小公子。”司言低着头,答应了一声。
长安街上叫卖声不绝于耳,卖什么的都有,甚至还能看到西域人士,在一个面具摊前,站着一个披着雪白狐狸毛大衣的公子,白面玉冠,唇红齿白,气度不凡。
霍宁安看着他身后的随从别在腰间鼓鼓的荷包,唇角微勾,脸上笑意掩都掩不住。
看到那公子买了面具转身往这边走来,霍宁安把头偏向一边装作在看街边贩卖的东西,等公子走到近前,脚步轻移靠近一些,顺手扯下了随从身上的荷包,藏进自己的大衣里,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着。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了身后的叫骂声:“哎!我说公子,你穿得倒是像个王孙贵族,怎么连一个烧饼的钱也不给!”
第12章 白衣公子()
“店家,我真的是掉了钱袋,否则怎么会不给你钱呢!你看这样行吗?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钱过来。”那随从急得面红耳赤,主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不行!最近要到年关了,混子都出来骗吃骗喝,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混子啊!?大伙说是不是?”卖烧饼的年轻人不依不饶,非要人现在就给钱,还煽动着围观的人一起评理。
霍宁安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是想到这个公子的衣着气度,应该是身份不凡,那么让他欠下一个人情似乎也不错。
如此想着,霍宁安从刚才顺来的荷包里拿出一两碎银子,转身向卖烧饼的摊子走去。
司言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银两,看她往回走,也就跟着往回走。
“店家,你这烧饼怎么卖?”霍宁安粗着嗓子问。
卖烧饼的一回头,看见又是个玉面小公子,怕又是来骗吃的,没好气地说:“三文钱一个。”
“这里是一两银子,刚才这位公子的烧饼钱我替他付了。”霍宁安把那一两碎银子递给卖烧饼的,指了指站在那里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白衣公子。
“唉呦,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卖烧饼的店家高兴坏了,把碎银放在嘴里一咬,确定是真的,又拿出来放在衣服上擦了擦收进了怀里。
白衣公子的随从看着霍宁安的目光却不是意料之中的感激,反而有一丝愤怒:“原来是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衣公子抬手打断,白衣公子手里拿着一张包好的烧饼,唇边扬起温润的笑意:“多谢公子慷慨解囊,不知公子姓甚名谁,是京城哪户人家的少爷?”
“不谢不谢,小弟姓安单名一个宁字,不是京城人士。”霍宁安对着白衣公子施了一礼,既然是女扮男装,那本名是不可能用的,又怕公子去查她的家世背景,只好说不是京城人。
“哦?不是京城的?我看小公子不过十二、三的模样,若不是本地人,那是来游玩的?可是这寒冬腊月的,也不是游玩的时节啊!”白衣公子似乎对霍宁安的身份更感兴趣一些,字字句句都在套她的话。
“家父在外经商,居所不定,今年三月行至京城,我原本在乡里私塾念书,奈何家母思念成疾,所以才将我接了过来。”霍宁安的胡话是张嘴就来,听得司言都一愣一愣的。
“原来如此,安弟在京城哪间书院蒙学?”白衣公子又问,墨发上结了一层霜,衬得整个人更加俊俏。
“还未找到合适的书院。”霍宁安一句话搪塞了过去,突然有些后悔,这个白衣公子好难缠,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却被他追着问出了这许多。
“哦?我倒是有个好地方可以介绍给安弟。”白衣公子许是提累了,将手中烧饼递给身后的随从。
“愿闻其详。”霍宁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早知道就不回头了,拿着银子去吃顿饱饭,再给母亲定做一套好首饰做陪葬品,比什么都强。哪里用得着在这里和他磨磨唧唧。
“东边朝南的位置有一家崇文书院,里面的先生可都是国子监分出来的。”白衣公子似乎对这个崇文书院很是推崇。
“多谢仁兄提点,我会与父亲商量的,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霍宁安察觉了这人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不欲多言,领着司言匆匆离去。
第13章 不能吃荤()
“殿下,您为什么不让属下抓他?”等霍宁安走远,随从有些不解地问。刚才的银子上面,分明就印着一个孟字,普天之下,除了皇家的人,还有谁敢用印着孟字的银两?
“这人着实有趣,我整日里都是看些治国之论,为君之道,天天与那些先生在一起,我都快憋出病来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趣的人,怎么能抓起来呢?”白衣公子的眉眼弯起来,眼神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可是这人来路不明,又偷了官银,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随从对霍宁安有点偏见,都是因为她,今天才会让主子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要是让其他殿下知道,太子在外面连三文钱都拿不出来,岂不是成了整个皇室的笑话,到时候皇后怪罪下来,他万死难辞其咎。
“来路不明就去查,他不是说他叫安宁吗?你就查今年有哪些新来的商人姓安,都谁家有公子。”白衣公子一点都不满意这个母后给他安排的新随从,又不机灵又呆板。
“是,殿下,属下这就让人去查。”随从答应着。
“你别让人去查,就你自己去,我等着你给我好消息呢。”白衣公子背手朝东边而去,今天的课业不多,他才逃了出来,马上就是太傅来检查功课的时候了,他得马上赶回去。
另一边霍宁安可是郁闷死了:“司言,刚才那人你知道是谁吗?”
司言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奴婢也不常出来,京里的富家公子又多,哪能个个都见过。”
“也是,先不管他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先去吃饭。”霍宁安惦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高兴得很。
一路寻到京城最大的酒楼天然居。看这名字就够气派!
霍宁安正要抬脚进去,被司言拉住,压低声音小声地说:“小姐,您现在还在守孝,是不能碰荤腥的。”
“嗯?还有这个说法?”霍宁安疑惑,她在现代的时候没有亲人,也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但是她看电视里演的也没有说不让吃荤啊。
“大庆有规定,家中至亲去了,守孝期间忌荤腥,忌嫁娶,忌乔迁。”司言有些奇怪,这些东西,大庆的每个人从小都要背的,小姐也是背过的人,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那我们进去吃素的也行!”霍宁安是不管司言说什么,铁了心的要进天然居,之前那几天,天天吃没油水的小青菜,吃得她脸色蜡黄蜡黄的,再不给自己补补,她恐怕又得死一次。
“小二!把你们这儿的素菜都给我上一遍,再来八两酱牛肉!”霍宁安一坐下,就开嗓子吆喝。
“来嘞!客官您稍等!”小二提了壶茶,摆上两个杯子,就下去报菜去了。
司言听到前半句还好,听到后半句眼皮子一跳,急急地说:“小公子!不能吃荤!不能吃荤!”
“你刚才叫我什么?”霍宁安倒了一杯桌上的茶水问。
“公公子啊。”司言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如实回答道。
“对啊!我是公子,我叫安宁,我为什么不能吃荤?”霍宁安一杯茶下肚又倒了一杯茶。
“这这”司言哑口无言,虽然换了名字,也换了衣服,可不还是那一个人吗?怎么到小姐嘴里,就变成另一个人了?!
第14章 赠扇()
“好了。司言,你就安心坐下吧,没人知道我是霍宁安,也没人知道我母亲死了,我那个好父亲还不打算现在就把母亲的死讯说出来。等到母亲下葬那一天,他还会哭着说,他与母亲早就和离,不曾想母亲会如此红颜薄命。”霍宁安嚼着嘴里的一根茶叶芯,苦得让人作呕。
“公子,你不要这么说,侯爷虽然平时不怎么关心夫人,但总是有情意在的。”自从上次霍宁安强调过纳兰苓心已经和霍府没有关系后,司言就把主母改成了夫人。
“他要是有情意,也不至于自己的女儿死了都不知道。”霍宁安喃喃自语。
“公子,您说什么?”司言沉浸在自己的说辞里,没有注意听,再问了一遍。
“没什么。你呀,就是个操心的命。”霍宁安摇摇头,点了点司言的脑门儿。
恰逢此时小二端了菜过来,十二样素菜,加一碟酱牛肉,两个人吃有些浪费。
霍宁安招呼着司言动筷子:“快坐下一起吃,吃完了咱们去定首饰。”
司言畏缩着坐下,有点拘谨,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酒楼吃饭,更别说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了。
两人正吃着,楼上有两道身影将霍宁安的视线吸引过去。
楚毅背着骆世子拾阶而下,手里还提着那座轮椅。
“骆世子?他怎么在这儿?自从六年前的那场大火,他几乎是闭府不出的,怎么近日叫咱们碰见了两次?”司言顺着霍宁安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个戴着玄色面具的男子,露出的半边脸是无人能及的风华。
“别看,专心吃饭。”司言的感慨将霍宁安的思绪拉回,她们现在是男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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