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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狐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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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不分场合、好不羞耻地提出这个要求。
曹真真顿时红了脸,差点被嘴中的泡沫呛到,她胡乱地漱了一下口,看了大厅中的仆人一眼,低声对他说:“天成,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吕天成对她摇头,一言不发就吻了过来。
曹真真娇羞地推拒着他,笑道:“不要了,他们会看到的。不如我们上楼去?”
“不,就在这儿!”吕天成坚持。
不等曹真真回应,他就吻住她,一边与她缠绵,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胡狸,亲吻得一点都不用心。
其他仆人看到如此场面都纷纷低头,专注于自己的手头工作;唯有胡狸看着来气。
近来,不知她吃错什么药了,但凡看到吕天成和曹真真卿卿我我的就觉得心里不爽,好似喝了醋一般,酸得难受。
此刻亦是如此。
她鬼使神差地冲进洗漱间,欲直接分开他们俩,阻止他们亲热下去。
“少奶奶,少爷,该用早餐了!”她一边大声提醒他们,一边踏进洗漱间,话刚说完,便脚下一滑,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大叫起来:“啊……”
吕天成见她快要滑倒,忙推开正向他索吻的曹真真,伸手抓着她的胳膊,将她往他的怀里一带,另外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搂住她的蛮腰,俩人呈四十五度角互相凝视着对方。
曹真真好似多余,尴尬、落寞地站在他们旁边,连打扰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张妈看不过去,出声打断他们,“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用餐!”
吕天成和胡狸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不禁尴尬地推开对方。
“你整天不是摔倒就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你是笨蛋吗?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还能指望你什么?”吕天成莫名地向胡狸大发脾气,想起她昨日因为做替身演员把脚划伤了,刚才又差点摔倒,他莫名地感到心疼。
若不是他屡次及时出现救她,他真不敢想象她会悲惨成什么样子?
“都怪地板太滑,我才会摔……”胡狸委屈地嘟囔着,他凭什么对她大吼大叫,凭什么骂她是笨蛋,她想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吗?
吕天成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继续大吼道:“错就错了,找什么借口?我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救你,没有下一次。”
“我又没求你救我,是你一厢情愿,管我什么事!”胡狸不屑地道。
吕天成暴躁起来,声音陡升,好似要吃人,“对,你说得对,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所以,往后我不会再自作多情了,你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
“你今天吃*了?我不过就是脚滑了一下,你至于得冲我发这么大的火吗?再说了,摔倒受伤是我的事,疼也是我一个人受,又没影响到你,你这火发得也太莫名其妙了……”胡狸痛恨他不由分说地训她,叫她在其他仆人面前颜面尽失。
吕天成蜷紧拳头好似要打她,胡狸吓得双眸紧闭,全身瑟瑟颤抖,脸色发白,她不过就顶了他几句嘴,他至于得心胸这么狭窄要打她吗?
他的拳头落在洗漱台上,砸得闷声响,吓坏了在场所有人。
“天成,你的手血流了!”曹真真顾不上害怕,冲过去,抓着他正沽沽流血的手,心疼地惊叫起来。
这一叫,胡狸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殷红的液体从吕天成的指关节处渗出来,并滴落在地,盛开艳丽的血花。
曹真真只知握着他的手哭哭啼啼;管家林叔命人取来药箱,欲给他处理包扎。
吕天成断然拒绝了,“我没事,小伤而已,你们不要大惊小怪。”
对曹真真、林叔等人说完,他双眸血红地看向胡狸,还未开口,胡狸就对他鞠躬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吕天成用受伤的那只手一把牵住她的手,拽着她朝餐桌走去,他手上的血迹染红了她的手。
“我已经承认错了,你还要干嘛?”胡狸钉在洗漱间不肯走,但力量上的悬殊,她最终还是被吕天成拖着离开洗漱间。
第三十七章 因爱生气()
一到餐桌边,吕天成就松开她的手,在一端坐下。胡狸以为他是要她伺候他用餐,便把牛奶和面包片端到他面前。
她刚布置好,他就又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她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下,冷淡而简略地道:“陪我用餐。”说着,把他的那杯牛奶直接塞到她手里。
“不行的,我还有很多事要忙,还不到我吃早餐的时候……”胡狸赶忙放下牛奶杯,摇头摆手道。
不等她说完,吕天成打断她的话,冷声道:“这是命令,不得违抗!”
胡狸只好硬着头皮喝牛奶,低着头,避开仆人和曹真真向她投来的怪异目光。
曹真真急急忙忙洗漱完,连妆容都不顾,在吕天成的另一边坐下,一个劲地缠着吕天成,不给他和胡狸相处的机会。
尴尬地煎熬了很久,早餐终于结束了!
吕天成忙着整装出发去公司,没空再注意她,胡狸瞬间感觉如释重负。
刚轻松地吐了一口气,曹真真忽然拉着她朝楼上而去,“胡狸,你帮我挑一下今日的衣服,我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好烦哦!”
“我?不行不行!我的症状比你还严重,曹小姐,你还是叫别人吧……”胡狸推拒道。
曹真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管她愿不愿意,生拉硬拽地把她推进房间。
房门在胡狸身后砰地一声被关得巨响,吓了胡狸一跳。
她明白,曹真真并不是真的要她帮忙挑衣服,把她拉来这里,而是另有目的。
曹真真象征性地从衣柜里取出几件衣服,铺在床上,让胡狸帮她做选择。
胡狸没有看铺在床上的名牌衣服,而是看着她,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说吧,你想要跟我说什么?”
“哪一件适合今日穿?”曹真真摆弄衣服的手先是一顿,然后继续对着穿衣镜一一比试着。
胡狸走至她身后,一边帮她拉扯着衣服,一边看着穿衣镜中的她,“这件就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看来,我们俩品味差不多嘛!”曹真真淡笑着说,然后不动声色地话峰一转,问胡狸:“你觉得天成怎样?”
胡狸怔愣了一会儿,然后笑问她:“曹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看,咱们俩欣赏衣服的眼光差不多,我在想,你和我在欣赏男人方面,眼光是不是也一样?”曹真真若有所指地道。
胡狸似乎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了,笑道:“曹小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在看男人方面,我喜欢的,还真和你喜欢的不一样。”
“这么说,你不喜欢天成喽?”曹真真激动又喜悦地问她。
胡狸几乎连想都没想一下,便对她点头:“恕我直言,少爷这一款,还真不是我的菜。”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曹真真大大地松了口气,开心地将手中这件衣服放在胡狸身上比试着,连声赞叹道:“还是你穿它比较好看。小狸,送给你了!”说着,直接把衣服按在她身上。
胡狸把衣服放在床上,对她道:“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实际上是,胡狸从来不接受别人用过的东西,包括这件名贵但已被曹真真穿过的衣服。
曹真真没有强行她收下,而是以挑衣服为名向胡狸宣示她对吕天成的占有权,“小狸,你知道吗,昨夜,天成不知怎么回事,变得尤为热情。三更半夜的时候,我正睡得香呢,他突然来敲我的房门,一开门,他就狂吻我。我们从门口一直吻到床上,酣战到天明,他才肯放过我……”
胡狸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听着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事,心里莫名地难过。为了掩饰内心的痛,胡狸尽力地冲她笑着,艰难地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胡狸不想听她再说下去,出言打断她的话。
曹真真很亲密地挽上她的胳膊,好似她们的关系很好,“小狸,抱歉啊!我这个人呢,就是有这个毛病,一碰到什么开心的事,都会忍不住要和最好的朋友分享。你应该不介意吧?”
胡狸对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最好的朋友?能成为曹小姐的朋友,真是万分荣幸。只可惜,我高攀不起!”说着,胡狸拿开她的手,退开两步,与她拉开距离。
曹真真丝毫不失落,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明面上,你我是主仆关系;实际上,从你踏入紫园那一刻开始,我就把你当朋友看待了……”
“用安眠药害我,这也算是朋友所为?”胡狸忍不住质问道,她本来不想再提这件事,但一看到曹真真这副虚伪的嘴脸,她就一万个不痛快。
曹真真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避,突然,张妈的声音从楼下大厅传来:“曹小姐,少爷要去公司了,你快下来送他。”
曹真真如获大赦,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装容,丢下胡狸,拉开房门,噔噔地跑下楼,挽着吕天成走出大厅,朝车库而去。
胡狸目送他们这对碧人离开宽敞亮丽的大厅,以前,她看到他们在一起,心里不会泛起丝毫涟漪;而如今,不知哪里出了错,看到他们,她就心绪难平,酸涩得难受。
吕天成一连好几次回头看向大厅门口,只有林叔等仆人,唯独缺席他在意的那个人。
“天成,你看什么呢?你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我叫林叔给你取来……”曹真真发觉他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大厅门口,忍不住问他。
吕天成回过头,轻摇着头道:“没事。”
走至车旁,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胡狸那个野丫头呢?你把她拉到楼上都做了什么?挑件衣服要花这么久吗?”
“小狸看中了我的好几件衣服,在楼上正欢喜地试穿着呢!”曹真真对他撒谎道。
吕天成幽异地看着她,“小狸?你和她……”
“我和她是朋友,这样叫她顺口些。”曹真真解释道。
吕天成淡淡地笑了笑,“这个野丫头能耐很大嘛!连你都被搞定了……”
“天成,你为什么要用‘连’这个字眼?除了我,难道你也被她……”曹真真打断他的话,很在意地问。
吕天成没有回答她,而是问她:“她喜欢什么颜色?”
这句问话,很莫名其妙,无头无尾,听得人一头雾水。
曹真真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不悦地道:“粉色、紫色、青色吧!”
她的话一落,吕天成什么也没对她说,钻进车里,疾驰着离开紫园。
“天成,你问这个干嘛?”曹真真大声问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绝尘而去。
整个下午,胡狸都没精打采的,心里难受,无处释放,张妈派给她的工作,没有一件做好。
临近傍晚时,沈昊光顾紫园。
自上次宴会开始,他就可以算是吕家的一份子了,但吕天成不承认他,所以,对于紫园来说,他依然算是外人,用“光顾”一词形容他这种状况再合适不过。
他跟曹真真问候了一声,然后对遇到的仆人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便来花园里寻正在给花锄草的胡狸。
“这些美丽的花跟你有仇吗?你上辈子是一棵小草吧,要不然你怎么把草都留下,把花都锄掉……”沈昊双手环胸抱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花丛中的胡狸,为那些被她锄掉的花儿抱不平道。
经他这么一说,一直心不在焉地胡狸这才回过神,看着被锄得乱七八糟的花坛,慌乱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呢,只有我能帮你。”沈昊顿了顿,胡狸双眸闪着希望的曙光看着他,怎奈,他话峰一转,对她道:“你求我吧,我兴许还能考虑一下要不要帮你?”
胡狸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撂下狠话道:“就算我被开除,我也不会求你。”
沈昊忙蹲下,夺过她手中的花锄,帮她把那些被她锄掉的花用泥土掩埋起来,颇为得意地对她说:“看到没,只要销毁‘证据’,谁都不敢说你是‘凶手’。”
“毁尸灭迹,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办法?”胡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沈昊对她点头,笑着道:“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啦!”
胡狸瞪他一眼,然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花锄,把他埋掉的花苗刨出来,并挖坑一棵棵地重新栽上,还不忘对花苗道歉道:“对不起啊,都怪我一时大意,让你们受苦了。你们放心,像刚才那样的错误,我保证再也不会犯了。”
她这番行为,逗得沈昊大笑不止。
胡狸瞪了他好久,他方才止住笑,忍俊不禁地道:“就算你给它们道了歉,也把它们栽了回去,它们也活不了的,还不如牺牲它们给其他花儿当肥料呢!”
“能活几棵是几棵,反正,这个法子,总比你的‘棘手摧花’有人性!”胡狸争辩道。
沈昊才不关心这些花儿能否活过来,很在意地问她:“你刚才一副心不在焉的,你想什么呢?”
“我哪有心不在焉。”胡狸别开脸否认。
沈昊就知道她嘴硬,不肯承认,“你刚才如果没有心不在焉,那么你怎么会把花儿当草锄掉?如果你真的没有心不在焉,那你怎么连我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胡狸沉默着,不搭理他。她的心事,没必要诉说予他听。
“是不是因为吕天成?”她不说,那么好奇的他只好来猜。
听到“吕天成”这个名字时,胡狸手中的花锄停顿了一下,很快便恢复自然,继续锄着花丛里的杂草,“你别瞎猜,你猜不到的。”
“那么一定是他了!跟我说说,他怎么惹你了?他对你做了什么,导致你没精打采、满腹心事的?还是说……他和曹真真之间发生了什么让你……”
不等他说完,胡狸急声打断他的话,转移话题问他:“你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计划吗?”
“在你眼里,我沈昊出现在这里,都是带着目的的吗?你不要忘了,这也是我的家,我回家没有不妥吧?”沈昊很欣赏她的“敬业”态度,但不喜欢她用这种眼光看待他。
胡狸四顾了一下,道:“吕天成不承认你属于这里,而你也从未想过把这里当家。你费尽心思进入紫园,不就是带着阴谋的吗?”
第三十八章 赔罪()
“若我说,这一次,我是为你而来,你相信吗?”沈昊神情极为认真地道。
胡狸呆愣了一会儿,然后笑道:“鬼才会相信。你为曹真真而来,我倒是很相信。”
“你果然和其他女孩不同。”沈昊以嬉皮笑脸掩饰心底的失落。
胡狸打量着自己,有些好奇地问他:“我和别的女孩哪一点不同了?”
“我沈昊,可是星光奕奕的大明星。毫不夸张地说,喜欢我的女孩和香飘飘奶茶一样多。我要是对她们说刚才那番话的话,她们一个个肯定都高兴得跳起来,唯独你胡狸,总是不拿我当回事。你是一个让我很有挫败感的女孩,你说,我该怎么做,你才肯像其他女孩那样对我?”
沈昊的话刚落,胡狸立即给他“补上一刀”:“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变成她们的。你以其把这些花言巧语错用在我身上,还不如用到曹真真身上,你肯对她像对我一样下功夫,她早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而我的任务也可以提前圆满完成了。归根结底,我沦落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说着,胡狸抓起一把泥土朝沈昊的身上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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