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铁马踏梦-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决意要杀我,是因为他曾经算出我有谋反迹象。你把我当兄弟,我不想瞒你。那个道士说,总有一天,大安朝会成为我宋译口下的食物。”说到这里,宋译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道:“陛下信了,这才执意要杀我。你呢?你信不信?”
杨云轩哈哈一笑,上前拍着宋译的肩膀道:“道法妖术,向来信不得。父皇未免忒小心了点,我信你不是包藏祸心的人,不然也不会这样护着你。”
听杨云轩如此说,宋译感慨不已。二人翻身上马后,宋译对杨云轩很认真的道:“就算大安朝真的成为我宋译口下的食物,只要你还在,我会把它全部送到你那里。我想好了,只要不被闭上绝境,一辈子辅佐你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儿。”
“别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了,”杨云轩一挥马鞭道:“今天心情好,你我一起去京郊赛马吧。许颖需得等到三日后三能下葬,你此时去也帮不了什么,白被那些人烦。”
因为知道许颖是诈死,所以宋译对杨云轩的话从善如流。
“对了,那个叫程梵的,今儿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没被废后,竟然主动去找到你房里那个丫鬟提亲去了。”驱着马缓缓走过繁华的街巷,杨云轩笑道:“可见有些人就是欠抽,不收拾老实。”
宋译叹了口气道:“其实也够难为他了,家里的夫人不是他亲娘,自己亲娘和亲妹妹被赶出家宅在民间生活艰苦,而自己的父亲却不闻不问成日里留恋烟花柳巷。当初,先生为了前途舍弃他的母亲和妹妹,这事儿只怕对他起了很大的影响,亲情不重要,人命不重要,在他心里,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重要。”
“那你打算怎么对他?”杨云轩问。
“还能怎么办,慢慢儿来吧。他也是早年的那个理拗不过来,所以一直做混账事给他老爹惹麻烦。给他时间,让他好好想想,也许就此出息了也未可知。”
想到自己昨晚上一时发起的那个混账念头,倘若不是乞还现身说法,自己此时只怕已经成了反贼,父亲宋年此时只怕也已被自己拖累。
想到这里,宋译感慨道:“每个人都会步入歧路,给他机会,给他时间,相信他一定会走出来的。程梵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改过。”
“你今天难得的宽厚仁慈。”杨云轩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宋译,宋译对着他的手作势挥了一鞭子道:“还不是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跳出来帮我一下子,使我觉得这世间还有真情在,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做什么混账事。说起来,还真得感谢你的鼎力相助呢。”
二人边说边往城门方向骑去,两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公子骑马过街巷,且个个都是气质如流云,也称得上是面如冠玉,所以格外引人注目。
“这可比你昔日混在街巷间,从少妇后面偷偷揩油强多了。”走过繁华后,宋译对一脸受用的杨云轩笑道:“我还记得你曾经非礼有夫之妇,结果被人家大块头丈夫追的满街乱窜。如果不是身边的侍卫帮你挡着,只怕你已经被揍成猪头了。”
“我那不是闲着无聊吗,”杨云轩老脸红了红,嘀咕道:“上次你帮孙进那厮抢了我的翠竹,我罚你在大街上找一个姑娘问她芳名与府邸,你最后自己弄得满头是包不说,还让我也吃了苦头。咱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二人正相互揭着对方的糗事,突然前面街巷中,一个人被一家家丁乱棍打了出来。
“咦,难道被打出来的那人招惹了人家的小姐?”杨云轩兴冲冲的对那个被打倒在地的人指指点点,宋译看了看那满身是补丁的着装,对杨云轩小声道:“快别胡说了,你看那位被揍的仁兄,面有菜色周身补丁,就算他有跑人家小姐的贼心,也没那贼胆啊,咱们且过去看看再说话。”
尚未走近,就见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朝门里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道:“这个也不管,那个也不管,你他娘要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老子跑了这么多衙门,没有一个人管,你们是泥捏的吗!今儿我就赖上你们这儿了,有种把我打死,不然这事儿没完。”
“哎我说你小子,”一个手拿木棍的家丁歪着脑袋气道:“这明明是祥德府衙的事儿,你找我们尚书大人做什么?你就算赖,也要找祥德府尹赵传,别在这里惹事儿,不然把你以冒犯朝廷大员之罪收监。”
“我不管,”那人抹去嘴边的血迹道:“我从阜平镇告到这里,每个衙门都说不归自己管,难道非得等我告御状不成吗?”
“告啊,”那家丁笑嘻嘻的道:“你若进得去皇宫,那就尽管去告。别像癞皮狗一样赖在我陈府外面,你就算赖死在这里,我家大人管不了依旧管不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太子之怒()
“像是户部尚书陈抟的家。”杨云轩偏偏身子看了看那门上的匾额道:“依我说,这人算是告错了地方。升斗小民告状,一般应该去地方府衙递状子,他跑到人家家门口闹是怎么一回事儿。”
“大概是地方官不管吧。”宋译沉吟道:“我估摸着,可能是地方官不管,万般无奈他才来京告状。没想到状纸祥德府尹不受,这才问着人找到自己眼中大官的府邸继续告,谁知道竟然依旧碰壁。”
“好吧,这事儿得管管。”
杨云轩说着就要打马上前,被宋译一把拉住道:“你是太子,这事儿你只管在后面吩咐就行,哪里能亲自跳出去解决此事呢!以我看,这陈抟也不是什么清廉之士,不配你去指挥他办事。我是你的手下,这事儿交给我,你且在一旁看着就是了。”
杨云轩想想,觉得是这个道理。帝王将相之所以威严,就是因为他们只要张张口就能驱使天下人才为己效力。动口就能办了的事儿,偏偏非得撸袖子上前,这未免太失庄重。
沉思间后骑着马很沉稳的往陈府晃去,而宋译已经拍马上前对那家丁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家丁见宋译衣着不凡,只当是京师哪家大人的公子哥儿。于是赔笑道:“此人告状,不去衙门,却偏偏来陈府惹事谩骂。小的身为陈家护院,应当为我家大人分忧。”
宋译笑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身为护院,确实该为家主分忧。但是身为当朝大员,是否应该为太子殿下分忧呢?太子有令,让你家大人插手此事,务必做到公平公正,否则,要小心头上的乌纱帽。”
那家丁闻言脸色一变,惊疑不定的道:“小的眼拙,您是。。。。?”
“我乃东宫侍卫统领宋译,奉太子之命让你家大人插手此人的案子。案子办完后,让你家大人带着此人亲自到太子府说明情况,不得有半点违拗。”
说完,宋译看着那冷汗涔涔的家丁道:“你可听明白了?”
“听。。。。听。。。。。。”那家丁抹了把汗哀求道:“烦请宋大人稍等,小的这就进府禀报我家老爷。”
说完,留下几个人匆匆跑了进去。在他身影消失后,宋译翻身下马很好奇的问那人道:“你如此玩命的告状?可是谁睡了你老婆?或者,你被别人诬陷睡了人家的老婆?”
此言一出,那人脸上仅有的感激之色登时消失无踪,恶狠狠的瞪了宋译一眼别过头去不说话。
宋译不以为杵,反而还挺欣慰。不畏强权,很有血性,倘若收在麾下,绝对能顶半边天。
就在这时,杨云轩再也撑不住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宋译道:“咱们不是说好去骑马吗?看你这情况,大概还要进去吃一杯?”
“说话就走,骑马重要。”
话音刚落,身材厚重一团和气的陈抟匆匆从门里走了出来。见到杨云轩和宋译,也不细细打量,直接走到马前施礼道:“不知宋统领前来,老朽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你父亲宋丞相向来对我照顾,我一直思量报答却总没有机会,今儿你既然来了,无论如何都要进府里坐坐吃杯茶。”
“陈大人,您拜的是太子殿下,我在这里呢!”
“嘎------”陈抟如同被人掐住喉咙一般,一张老脸迅速涨红起来,忙朝着坐在马上的杨云轩跪下道:“不知太子殿下光临寒舍,臣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你少罗嗦。”杨云轩很没耐心的指着那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子道:“他的案子你管了吧,我和宋译还有事要忙,就不在这里逗留了。如宋译所说,案子办完后,你二人一起去我府上把事情交代清楚,别给我玩儿虚招子!”
说完,对立在地上暗暗发笑的宋译道:“事儿解决了,咱们走吧。”
宋译闻言翻身上马,末了不忘对那人道:“你若去太子府的话,务必使人告诉我。”
说完,就要和杨云轩一起打马离去。没想到陈抟突然跪在杨云轩马前道:“殿下,这案子非常棘手,臣只怕无能为力。”
“怎么?”杨云轩面上闪过一丝疑色。
陈抟为难道:“此案案犯乃阜平镇县令郑红的公子,郑红与成王殿下私交甚好,成王已经打过招呼,让祥德府尹赵传把此案草草了事。这事儿,我们不好管啊。”
“又是成王!”杨云轩面色一沉道:“没想到,他的手伸的倒挺长。不过他打招呼算个屁,我现在命令你,此案由你来管,办好了有赏,办砸了就等着掉脑袋吧。”
“这。。。。”陈抟唯一迟疑,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猛地朝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道:“望殿下开恩,此事臣确实不便插手啊。”
杨云轩的脸色越发黑了,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在陈抟肥肥的肉上,被宋译伸手拉住道:“殿下且息怒,阜平县县令既然有成王罩着,咱们回头直接去问成王就是。和陈抟生气于事无补,不如先把此人带离此地,问明情况后再做打算。”
说完,见杨云轩黑着脸只是不说话。暗暗叹了一口气后对陈抟道:“这事儿不要你管了,只是,今日发生的事儿,你不得想歪泄露,否则一样是个死。”
“谢殿下,谢宋大人。”陈抟的头紧紧的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额头上有两滴冷汗滴入土中,瞬间被包裹。
。。。。。。。。。
。。。。。。。。。
京郊马场,杨云轩气的不住抽打马身变抽边吼道:“杨云成算是什么东西,先是百姓们爱戴他,好容易我得到一些民心与他抗衡,没想到,朝中大员依旧不敢得罪他。他算哪门子的王爷,不过是废太子的儿子罢了,有什么资格出来给我使绊子。”
边抽便绕着马场转圈圈,已经下马的宋译边坐在草地上看杨云轩宣泄心中的不满,边问那人道:“你是阜平县人?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此次是因为何事惹的官司,你说出来,我们会为你做主的。”
第一百四十章 蛇蝎()
如此一连串发问,那人倒抽一口冷气很牙疼的道:“我叫冯客,是阜平县人。。。。。”
“哎哟~~~~~”
突然,马场中传来一声惨叫,宋译抬头看去,只见杨云轩捂着腹部趴在马上不住的叫唤,而他坐下的马依旧跑的飞快。
“我靠!”宋译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废了好大劲儿才帮杨云轩止住发狂的马道:“让你死劲抽它,让你边抽边骂,岔气儿了吧?活该!”
“你这是骂马呢还是骂我?”杨云轩疼的呲牙咧嘴,却不忘和宋译打嘴官司。
边拌嘴边把杨云轩扶到冯客旁边,冯客看着毫无仪态的杨云轩,心里对他的能力也直打鼓。
宋译给杨云轩递去水囊问冯客道:“刚才你说到哪里了?”
见宋译追问,对杨云轩几乎不抱希望的冯客有气无力的道:“我叫冯客,是阜平县的秀才。我的妻子柳氏,是阜平县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一年前我的妻子出门买菜,遇到了恶霸欺辱乡邻。乡邻告到衙门,我妻子做了人证。谁知衙门竟说我妻子作的是伪证,便把我妻子打了十大板收入牢中,可谁知道。。。。。”
说到这里,冯客眼圈红了红,两只手紧紧的揪着身下的草叶咬牙道:“没想到,我妻子竟然已经有了我的孩子。那天晚上在牢里,孩子没了,他们这才慌忙把我妻子送回家中,我妻子小产后体弱,加上心中郁愤难消,不两日也去了。害妻灭子之恨,我怎可就此忍了。本想越级上告,但知道我大安朝律法不允许,只得写了一纸状子呈到阜平府衙,意料之中郑红不肯受理,还威胁我不得继续上告。我怎么可以就此忍辱偷生,便告到运城府衙,运城府尹初时还挺生气,扬言要为我伸冤,谁知,过了一夜,突然变了脸色把我打了出去,连状纸也撕了!”
“大概是京中有人给他发了警告书信!”杨云轩沉吟道。
“我也是这么想,”冯客叹息道:“但我想着,那给郑红撑腰的人只要不是皇上,那我的冤情自然可以得到申诉。于是我收拾包袱来到了京城,祥德府尹赵传想都没想就把我打了出来。我听说有个陈大人住在祥德府附近,便问着人寻了过去,谁知,陈大人也不受理。我已经告累了,本想着拼着一条命也要有个结果,谁知道竟然遇到了你们。连带着,也知道了幕后主使是成王。”
杨云轩见他满脸悲愤,不由拍拍他的肩膀和声道:“你放心,你的冤情我一定会为你伸了。”
“你行吗?”冯客毫不隐藏自己对杨云轩的不信任,宋译在一旁为杨云轩感到汗颜。
杨云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勉强平复下心中委屈后,沉声赌气道:“我要不为你伸冤,我这太子还怎么当?被一个王爷骑到头上,我就想不明白了,朝廷大员眼睛是瞎的吗?我才是未来天子,他们巴巴的舔杨云成的脚后跟儿做什么!”
。。。。。。。。
。。。。。。。。
与此同时,许府。
来来往往的宾客渐渐散去,许仕奇和柳妈一起收拾着满院狼藉。
末了,许仕奇道:“就这样吧,明日叫来道士念经超度一天,后天就下葬到我许家坟地吧。”
柳妈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端着一些盘子杯盏跛着脚进了厨房。
许仕奇进入灵堂,脑袋凑过未封口的棺木,看着许颖苍白失血的脸旁,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
终于熬不过要求死了吗?可这样未免也忒便宜了你。
想到当初自己浑身是血的妻子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样子,许仕奇的脸色越来越黑。狠狠的踹了一脚棺木,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书箱里翻出一柄青铜小剑,然后急冲冲的回到灵堂。
拔出剑后,寒光闪闪中就要对着许颖的脖颈刺下。就在这时,柳妈突然走了进来,远远的对着许仕奇跪下道:“我知道少公子不甘心姑娘就此死去,也知道少公子恨,只是不该在这个时候动手。明日还有道士过来诵经,万一被他们发现尸体有异样,岂不是要生乱子?”
“柳妈,当日的事儿你自己也看到了,莫非你不觉得她该死吗?”许仕奇的声音冷冷的,透着难以言述的恨意。
柳妈伏在地上哀求道:“姑娘无心之过,如今也算是为以前的过错赎了罪,少公子还是就此打住吧。”
“你这是要拦我吗?”
许仕奇的声音显得无比阴冷,手中的短剑发着寒光,晃着柳妈抬起的眼睛。
柳妈见状叹了口气道:“何必再动刀剑引人注目呢?不如想些别的泄恨法子,既解了恨,也不必把自己搭进去。”
“你什么意思?”
“动刀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