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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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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们果然停住了手，其中一个粗着嗓门喊道：“什么人，敢在老子地盘上管闲事，活的不耐烦了。”
几个乞丐恶狠狠地围了上来，王璇心中咯噔一下，别看平日里这些乞丐一副奴才像沿街乞讨，一个个却是心狠手辣之徒，被他们围着不死也得半残废，不禁紧握手中马鞭，暗自戒备。
“识相的就不要多管闲事，赶紧走人。”一名五大三粗、一脸凶相的乞丐恶狠狠盯着王璇，那道恶狗一样的眼光极为凶煞，仿佛要把人给撕碎了。
王璇很不舒坦，用尽可能平静的口气道：“欺负两个小孩子算什么好汉。”
“好汉，老子是乞丐，不是什么好汉，瞧官人是个富家公子，识相点快离开，不然脏了这身行头可不好看。”
“放了那两个孩子，一切好说。”王璇心一横，既然自己出头，就没有回头的道理，硬着头皮也要顶下去，决定要管就管到底、绝不能半途而废。
“呵，给脸不要脸。”乞丐头子冷笑着，眼珠子咕噜一转，透出不友好的狠毒。几名乞丐悄然无息地把王璇围了起来，看这架势绝对的不怀好意，即便现在要走也来不及了。
“不就是要钱嘛！”王璇摸出几个钱扔了过去，一脸不屑一顾的神态。
“嘿嘿，就这几个小钱打发叫花子。”乞丐两眼冒火地四下看了看，并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份就是叫花子，不怀好意地笑道：“看来官人满有钱的，那就全留下来给我们兄弟打酒喝。嗯，这身衣服也能当个好价钱。”
“你们要干什么？”王璇感到大事不妙，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乞丐中的强盗，看来今天有点不妙了。
“干什么？留下钱、脱下袍子走人。”乞丐头子发出狰狞的恶笑，目光极为贪婪。
王璇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一个人面对几个穷凶极恶的乞丐，手里又没有刀枪，压根没有任何胜算。
他握紧了手中的马鞭蓄势待发，暗想要是有把手枪就好了，就是戴上自己的短剑也好啊！
双方正在对持之际，却见乞丐头目‘哎呀’一声，向前一下子扑倒在青石地面上，摔了个狗啃屎。
“官人快走。”原来是小乞丐从后面，奋起一脚跺中乞丐头目的后背，显然他认出了王璇。
王璇错愕间却没有逃走，他第一个念头是趁着几名乞丐分神之际赶紧脱身，但最后还是没有动。
他一旦走了，这两个孩子怎么办？肯定落到了火坑里。
“奶奶地。”那乞丐头子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早有一名乞丐从后面把小男孩抓住，他满嘴流血，说话的时候嘴里吐出了两颗牙，一嘴的鲜血。
“给我往死里打。”
两名乞丐围住小乞丐抡起了拳头，小乞丐拼命挣扎、奋力抵抗，但他瘦弱的身子，怎是两个凶神恶煞般乞丐的对手，几下子被击倒在地，被殴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不要打我哥哥，不要。。”女孩子哭喊着试图用身体护住小乞丐，但她白挨了几巴掌后，很快被甩到了一边。
“住手——”王璇看的双目赤红，血气不断上涌，胸中渐渐升起一股豪情。
几个乞丐被这声怒吼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女孩子趁机扑到小乞丐身上。
“打穷小子干什么，去拿钱走人。”乞丐头子才想起了王璇，那可是只肥羊。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连官宦人家也敢抢劫，难道真不怕死？”王璇轻蔑地瞥了群丐一眼，神色间充满了不屑。
几名乞丐犹豫一下，都转头看了看乞丐头子。
“怕个球，死人又不会说话。”乞丐头子嗓因沙哑，脸色狰狞，牙咬得咯吱咯吱的。
第16章 女侠（）
王璇冷眼看着几个乞丐，一个个目露凶光、面有杀机，他步步后退，暗自全神戒备。
豪情不等于冲动，更不等同于莽撞，眼看这群穷凶极恶之徒慢慢逼近，他需要冷静地空间等候机会。
“拿了这厮。”
‘啪——’的一声，王璇手中的马鞭甩开，夜色空寂中格外响亮，击中一名冲上来要拿他乞丐的脸。
乞丐惨叫一声，顺地打滚推到了后面，另一名乞丐大呼道：“兄弟们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有种你们对我，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小乞丐在女孩子的搀扶下挣扎站起来，他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怒火。
乞丐们压根不在乎两个小孩，他们那贪婪的目光始终盯着王璇，一步步的慢慢靠近。
乞丐头子的腰身微微弯弓，双目贪婪而凶残，从腰间慢慢地抽出一把短匕首，亮了亮、晃了晃。
“难道你们真不怕蓄意伤害官宦子弟，想想西市草场被砍头的滋味。”王璇发现自己毫无胜算，做了最后一次的努力，希望能震慑住这些乞丐。
“老子杀的衙内不止一两个，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乞丐头子狞笑着亮了亮刀子，猛然向王璇扑去，随后几个人也跟着冲上去。
王璇本能的向后躲闪，但他并没有恐惧，既然自己接下事，就应该做下去，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
先出手占便宜，后出手吃亏，他冷不防挥动马鞭边战边退，两名乞丐重重地挨了他的鞭子，惨叫连连。
但乞丐人多、马鞭又不致命，他到底不是练武之人，体力渐渐的不能支撑，手上慢了下来。
“快、磨蹭什么，宰了他。”乞丐头子到底是混迹江湖的，眼光老辣，大吼一声，一把短刀向王璇砍去。
被几名乞丐围住，刀子马上就要刺到，形势万分危急之际，王璇眼看就要被重创，却发生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乞丐头子的刀快要刺到王璇胸膛的时候，整个人却定在原地，刀尖离王璇的胸口仅仅三寸距离，几名乞丐都是一愣神，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璇一惊，却亲眼看到乞丐头子脸色诧异、灰暗，咽喉上插着一把锋利的柳叶飞镖。
刚才还凶光四射的眼珠子，转瞬间失去了光泽，如同两个死鱼的眼珠子，嘴角煽动了几下整个人轰然昂倒在地上，身子和四肢不断地抽动。
他整个人愣在当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大脑中空空荡荡的。
“香主，香主死了、死了。”几名乞丐半天才回过神来，一个个面露恐惧之色，不住向四下张望。
还没有等他们回过神来，却见大相国寺的高墙上闪过一道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的影子，一道划破暗夜的青峰，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啊——”
“哦——”
几声沉闷的垂死挣扎声，几名乞丐全部倒在地上。
黑暗中，看不清楚他们是怎样被杀，但王璇还是借着一盏掉在尸体头部旁边着火灯笼，在火光中看到血从乞丐的颈部喷射出来。
“武林高手、剑客。”
王璇回过味来后，心中立马闪过只有在书里才能看到的场景。主人公在最危机的时刻，被一名武功盖世的侠客所救，然后又发生一连串的匪夷所思的怪事。
没想到书本上的场景，实实在在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
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连、杀人的剑怎样入鞘也没有看到，仅仅看到的是微弱火光中，一个并不太高的黑衣人背对着他，停也没有停留地迈步向巷子深处走去。
“大侠。。”王璇想说什么，但又不知怎么去说，平时记的滚瓜烂熟的书本台词一点也用不上，也难怪！他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也没有符合此时情景的台词。
当那背影隐没在在黑暗中，他愣了愣神感受到怅然若失，满脑子都是黑衣人，倒底是谁？不得而知，那道身影已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中。
身手实在是厉害，完全不是书中说的利剑穿喉，写书的人或许压根不懂真正的剑术，一箭当场置人于死地的并不是喉咙，而是颈动脉，只有被割断颈动脉才会有大量的血射出来。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李白的诗，恰恰印证此时此景。
他一阵冷汗、一阵激动，不知自己怎样转身离去的，为什么没有想到还有两个孩子，当他走到小巷子口的大街上时，见到了大街上的行人后，心中顿时感到踏实许多。
遽然间，他有一种非常清晰的感觉，那快步离去的姿势绝对位是女侠、一位身手利索、武功高强的女子。
只有女子才有那道娇巧的背影，绝对没有错、绝对是一位女侠。
一阵兴奋之后，他忽然想起巷子内那对小乞丐，还有五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不能让两个孩子呆在那里，他想到了自己冒险的目的。
有趣的是在他回身的时候，却看到小乞丐拉着女孩子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你们。。”王璇不知道他们怎么跟着自己出来的，自己一点也不知道。
“大官人。”小乞丐拉着女孩子跪了下来，泪流满面，道：“恕小的有眼无珠，请求官人收留我妹子，给你做个粗使丫环，给她一天三餐粗茶淡饭就行了，小的来生给大官人做牛做马。”
“起来、起来，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大街上的行人也有不少，王璇尴尬地四下看了看，走过去就要扶他们起来。
“官人不答应，小人跪死在这里。”
王璇那个晕啊！哪有强逼别人收留自己妹子做奴婢的，总不能晚上带一个小姑娘回家，院子里的仆人们怎么看。
“大官人，求大官人了。”
“你们起来吧，被人看到成何体统。”没有说完，王璇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
“大官人，小人贱命一条，与那帮无赖拼了也无妨，可怜我妹子年纪还小，挨不住风餐露宿。”小乞丐一脸倔强，跪着昂首注视王璇。
王璇心里酸酸的，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第17章 明悟（）
“唉，起来，我答应就是了。”王璇无可奈何地先应承下来，他可不想让别人注意。
“多谢大官人、多谢大官人。”小乞丐把女孩子扶了起来，低声道：“妹子，官人是善人，你好好侍候官人，哥哥不在身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哥哥，我不想离开哥哥，我不去、不去。”小女孩脸色煞白，哭了起来，拉着小乞丐破旧衣衫不放手。
“傻妹子、跟着哥哥露宿街头、整天不是和乞丐抢剩饭就是偷窃钱财，还要被无赖欺负。跟着大官人做丫鬟，自己攒点钱好好过日子，总比跟着哥哥偷鸡摸狗强上许多。”
小乞丐说着话，泪水流了下来，显然也不舍得离开妹子。
“不嘛、不，我绝不离开哥哥。”
“混话，跟着哥哥做什么？饥一顿饱一顿的。”
王璇心情沉重，眼眶酸酸的，有感于今天才算看到凄凉的人间真情。
但他感到有点奇怪，虽说艰苦的环境让人成熟，但这个小乞丐说话明显像是读过书的。
心中一动，问道：“小哥读过书？”
“是的，幼时上过两年私塾，认得几个字。”
“要不是流离失所，它日或许是个农家士子。”王璇心下感叹。
“这样吧，你们兄妹一起跟我走，既然你读过几年书，那就跟我做个书童吧！”
“大官人。”小乞丐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吃惊地望着王璇，天上真的掉馅饼了。
女孩子也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睛，她不相信今天真的遇到了贵人，却又不能不相信，反正兄妹不分离就好。
“今后你们不必饱一顿饥一顿，跟着我好好读书，说不定将来能闯出个名堂。”王璇面带微笑。
就在此时，一直未能想通的心结，豁然开朗。
他不在乎日后理学的崛起，一种学术的最终确立，并非一朝一夕，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理学的兴起，必然有它的合理性。
相信他的影响保持百年，激发汉家子弟血性，纵然理学成为正统，此理学也非彼理学了！
人才，他需要培养能够传承思想的人才，人才的培养，应从童子、少年开始，确保他的奋斗不因人亡政息。
他做出了一个让自己日后万分庆幸的决定，却不曾想到，小乞丐带给他的不仅仅是希望。
“谢大官人了。”
“好了，你们就跟我走吧，我的马寄存在前面商铺门口，你跟我去牵马，扶你妹子上去。”
王璇看两个孩子又要跪下，连忙制止他们，道：“大街上不可多礼，巷子里有命案，不可久留，咱们走吧。”
“岂能让官人步行，我为官人牵马。”小乞丐不敢领受王璇的这份好意，太突然太意外了。
“胡扯，看你妹子瘦弱不堪，怎么走远路，赶紧随我去牵马。”王璇瞪了一眼小乞丐，用近乎命令的口气说。
“嗯，谢大官人。”小乞丐对王璇的感激之情，深深烙在心中。
管家王保对两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很奇怪，还没有等他说话，王璇就道：“保叔，让他们洗个澡，换套干净的衣服，再弄点吃的。”
吩咐管事后，又对兄妹两人道：“你们跟着保叔去，他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再来见我。”
官家王保是王家老人，当年奉主母遗命，护送王璇投奔王旦，他有资格让王璇尊敬。
“谢大官人。”小乞丐拉着女孩子跪在地上，他们在到了府邸前面后都很惊讶，没有想到竟然那么好运，被大户人家收留。
虽然王璇的宅院相当朴素，但在他们眼中已是朱门高墙。虽是做下人，却比流落街头、住在寒风刺骨的巷子里，好上何止千万倍。
王璇亦是一身污垢，也去洗了个澡，虽然说洗澡，也没有耽误时间，匆匆洗了个澡后就出来，稍稍梳理长发盘上扎好。
当他舒坦地回到书房时，发觉小乞丐兄妹已经在书房里等他了，看小乞丐相貌端正、眉宇间有几分英姿飒爽的气势。
女孩子在洗去污浊之后，露出娇美俏丽的容颜，虽然年仅十二三岁，一身和年龄极不搭配的布衣，却是个美人胚子无疑，假以时日未必不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
可惜两人都太憔悴、太瘦弱了，可见生存的相当艰辛。小女孩怯生生地看了看王璇，又看了看小乞丐，一副小鸟依人、惹人怜惜的可爱模样。
负责饮食的兰嫂端着一大碗五果汤、几样小盘点心进来，便放在桌子上边笑咪咪地道：“公子，老婆子趁这会功夫做了点心，都是公子平日里最喜爱吃的。”
“兰嫂，我吃饱了。”王璇哪里吃的下这么多食物，不过兰嫂的心意不好拂了，自己在夜里奋笔疾书，兰嫂每夜都给他准备丰盛的宵夜。
“公子平日里晚上要是不吃，会夜半叫饭食，怎么今个就不吃了。”兰嫂开了句玩笑，放下食盘。
“行、行，你先搁着去吧，等会我就吃了。”王璇笑了笑。
“公子有事叫一声。”
王璇微笑着打量这对兄妹，温和地说道：“我吃不下了，你们将就着吃一点。”
“大官人，我们都吃过了。”到底小乞丐胆子大一些。
王璇知道任何人到了陌生的地方，吃饭总会小心翼翼，难免会少吃几口，笑道：“那你们就点心几口。”
“多谢大官人。”小乞丐也禁不住美食的诱惑，给妹子递过一双筷子，轻声说道：“妹子，吃点吧。”
女孩子羞涩地点了点头，跟随小乞丐坐下，小乞丐到底是食量较大，上来就一阵子猛吃。女孩子开始时还不好意思，后来实在经不住几色点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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