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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骄-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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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身处酒楼，但是眼前却无酒，就连水壶都没有一个，毕竟楚皓等人刚来的时候，还正是这酒楼早晨刚开张之际，一切都尚未准备完全。
尤其是当楚皓说不希望有人上来，那自然便无人敢上来，所以当宋缺颤抖着双腿走到酒桌面前坐下时，楚皓便朝着楼下喊了一句，吩咐小二上了一些酒食和糕点上来。
&辈，我们边吃边聊吧。”擦拭掉额头那残留的汗水，楚皓脸色显的有些苍白，但是那眼神之中的欣喜还是极为明显的，毕竟宋缺也是因为自己方才这样，治好他乃是自己的本分之一。
债这个东西，欠着终究不好。
&宋缺点头笑道，看向楚皓的眼神，越加感激。
酒菜上来，宋缺颤抖着起身，为楚皓斟酒，而这次楚皓却并没有阻止或者客气什么，只是点头轻笑，从一些方面说，眼前的这个老人其实跟自己一样，有些地方终究显的有些固执。
尤其是感恩两字。
&辈坐下吧，平时记得多按照我说的那样去运气，等过些日子前辈走路便可以不用如此了。”楼下显的有些吵嚷，但楚皓并没有太在意，而等到面前酒杯倒满之时，他便赶紧抬手示意宋缺坐下。
而他说的不用如此，自然便是双腿颤抖的感觉，现在的宋缺虽还能走路，但是毕竟刚掌握入微，还不能完全将身体仅有的那点灵力给分配好。
&宋缺显的有些吃力，但是还是显的极为开心，毕竟他得到的收获，早已远远大于一开始自己付出的。
&公子有话便说吧，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手中的酒水一口饮下，宋缺显的极为开心。
&那便多谢前辈了。”
也是同样一口喝完手中的酒，楚皓起身为宋缺斟酒，然后在宋缺那番感叹良多的眼神中，他缓缓言道：“前辈对于五城试炼怎么看，觉得晚辈，或者王城有多少赢的把握。”
虽是重生，但前世楚皓在王城的时间也不过数年，所以真说要了解王城或者盛州在内的五城，楚皓自知，绝对不会有眼前这位老人来的清楚。
&
看着酒水满满倒满，宋缺先是抬手示意楚皓坐下，然后便是露出了迟疑之色，旋即他看了一眼楚皓，再是沉默了片刻，叹气道：“虽说公子……”
&我皓儿吧……，您终究比我大。”楚皓笑笑，打断了宋缺的言语。
&好。”宋缺露出了几分讶色，但是看着少年那如星辰般深邃却纯净的眼眸，迟疑了下后便继续缓缓言道：“虽说你目前已然是肉身十重，只差那最后一步便可成为秘法，我也知那最后一步恐怕对你也完全不是难事》
说到这里，宋缺心中显的极为萧索，想当年自己为了这最后一步拼死拼活，也最终到三十方突破的了，至于其后，更是步步艰辛，直到三四百载后，也方到现在境界。
而眼前的少年，年仅十六，已是肉身圆满，甚至大概已到半步秘法，但若只是尚且与此，他也到算了，他自知之后的秘法之路，乃是步步艰辛，只是到了今天，他才知道，何为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到现在，这少年表现出的每一言，每一行，都已然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甚至都差点颠覆了他数百年的人生观，所以他从心底是相信眼前的少年假以时日，一定能惊艳五城，甚至南域，但终究还是需要假以时日四字。
所以……
&子潜力，举世罕见，或者这四字可能不恰当，毕竟老夫这数百年都没有踏出过此州一步，最多也就是游历一下其他四城罢了，但是至少你的潜力，是老夫从来没有见过的，只是……”宋缺再次露出了犹豫之色，他知道，下面的话对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可能将会是一个多么大的打击。
&辈但说无妨。”
楚皓自是一眼看出了宋缺脸上的犹豫之色，旋即举杯笑言道：“世界很大，天才更是如过江之鲫，有的惊才绝艳在世人之中，有的强势无匹深于老林之内，这点道理，楚皓还是明白的。”
&加上，楚皓从不觉得自己是天才，何为天才，活到最后，笑的最欢的方是天才。”再次举杯示意，楚皓笑言。
&好！”
宋缺一愣，旋即一震，转而拿起手中的杯子，对着那已然举了一会的杯子轻碰，然后在猛然一口喝完那酒以后，畅意笑道：“老夫终于明白逊儿为何不如公子你了，那老夫便说了啊。”
&但说无妨。”
楚皓笑笑，他没有再次去纠正宋缺口中的称呼，毕竟他知道对于一个固执的老人来说，并不是这么简单。
&州有五城，为杭，绍，王，华，萧五城，共有数亿人族，若论面积，王城可居第三，但若实力，却是最次，不说其他，单单神通，排名第四的华城便有二十六人之多，为我王城的一倍，别说更比起排名第一的萧城。”
说到这里，他看着楚皓的眼睛，在发现没有任何沮丧或者震惊的神情后，便再次继续说道：“萧城为州主的故地，神通数量据说有百名之多，第二便是杭城，神通数量为六十三人，第三便是绍城，神通为五十一人，第四第五你自然知道，比起那第一城，我王城的十六神通恐怕仅是他们的零头而已。”
是谁都有故土情结，总觉得自己生长的地方便是最好，就是修者也是难免，在神通已为人间大能，人间王者难得一见的此时，神通的数量已经是决定了一个势力的强弱，哪怕再不甘心，但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宋缺都会露出几分苦笑。
&说神通难成，犹如登天，但是在资源极为丰富，强者如云的环境下，也终究不是不可能，所以……”
宋缺看了楚皓一眼，叹道：“或许你目前肉身之力，在同阶之中已是真正的无敌，但是对上我等秘法，终究还是蝼蚁，也虽说你可能会是例外，也可以说只要你跨过这一步，便能成为秘法，再凭借着你知道的东西，在秘法境下四境中可以活的，但是……”
宋缺缓缓言道：“上两境，那五境六境之力，已是另一个层次，在那时，决定成败的东西便是很多，已不是单单一个入微之数，或者其他。”
说这些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楚皓眼睛，生怕事实会打击到他。
半响之后，见楚皓只是略微皱眉，他心中一叹，口中终于开始直白了起来：“那时候，比的是灵力的储量，功法的等级，种子的品阶，还有手中丹药的多少，单单这些，我整个王城都无法跟那两家比，还有……”
手指轻敲着桌子，宋缺已是真把楚皓当成了自己人，言语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关心和担忧，还有那一丝烦躁：“先别说榜单前二十基本上是秘法四境以上，你应当知道，榜单第一和第二是什么境界啊。”
&通，人间大能。”仰头喝下手中的酒，楚皓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叹。
曾经他也是那个巅峰之上的人，更是一步跨过了那巅峰，到了另一番的天地。
但是在目前来说，对于神通便是肉身和秘法眼中的天，至高无上的天。
&啊！那是神通，人间大能，所以……”
他看着楚皓，摇头叹道：“若给你二十年，或许别人觉得荒谬，老夫绝对相信，以你的潜力，也可以登上那个巅峰，但是现在……”
微微摇头，宋缺为自己倒酒，继而饮下，旋即摇头不语。
他知道，话说到这里已然不用说了，以眼前少年的聪明，怎可能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之前不明白，可能还有一丝的不知，到了此刻，他若还不知道，那便是无知了。
无知？！他相信，自己不可能看错人，若是无知，他又怎么可能坐在自己面前，把酒畅言了。
时间在流逝，过了数刻，那少年依旧那般的坐着，手中举杯却不饮，也不说话，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饮着手中的酒，宋缺脸色黯然又加担忧，他知道，楚皓表面再怎么样成熟，毕竟年龄还是放在那边，终究是个少年。
少年嘛，终究有傲气，终究不肯服输。
他也有过这个时期，所以他自以为觉得很明白楚皓此刻的心情，到现在宋缺都不会想到此刻楚皓心中真正的所想。
&辈，你可知那两人的背景不。”
又是过了片刻，在楚皓缓缓喝下杯中酒，宋缺见此脸色稍缓的时候，楚皓却是疑惑的问道。
如此年轻，便成神通，为何对着那两个名字，自己却无半点印象。
再次将前世各种遇到的人细想了一遍，终究一无所获的楚皓只能问起了宋缺。
第九十八章 神通和挑战（）
&还不死心？
听了楚皓的问题，皱了皱眉，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道：“神通之能，匪夷所思，你既能懂得入微，你应当知道的？”
宋缺很疑惑，他还是不认为自己看错人了，当然他更不可能认为楚皓能够打败神通。
在秘法心中，神通便是天，无法跨越的天，纵使对眼前的少年感恩戴德，已是认作奇迹，但是逆天可不是奇迹那么简单，那是要将大道踏入脚下的存在。
恐怕那些少年天骄，在年少的时，在肉身镜的时候，都不敢去妄想逆了这天。
&见楚皓不语，宋缺摇摇头，同时把赶紧心头的想法抛去，天骄两字，天骄的经历，岂是自己可以去揣测的。
&辈想多了。”
见宋缺如此表情，楚皓露出一丝苦笑，转而拿起酒壶，为宋缺再次斟酒，缓缓言道：“我不是打听一下嘛，再说了，不是只要到结束，只要身在百榜上便可赢出嘛，我又没有现在就想去争第一。”
&那是老夫多想了。”宋缺脸色缓和，心道自己真是关心则乱，自己又怎么可能看错人嘛。
&啊，就是打听一下而已。”楚皓端酒，示意敬宋缺一杯。
&便好。”
酒杯轻碰，两人一笑而视中将酒喝下，恍若忘年之交。
当然楚皓并没有欺骗宋缺，他清楚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最多就是在秘法镜中活的比较安全而已，毕竟曾经身为神通的他，自然知道神通的种种手段，恐怕自己有的，他们也有，自己没有的，他们还是有。
哪怕他们没有的，恐怕以自己现在的力量，他们也能轻而易举的攻破。
但是——！
饮下手中的酒，楚皓心道：“不是还有两年嘛，所谓的试炼，不就是为了两年以后嘛。”
&咂咂嘴，宋缺再次轻叹一气，或许是那两个年轻神通也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所以他再次为自己倒上了一杯，喝完以后，沉声言道：“说实话，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第一个真正年纪轻轻到神通的天才，就一个。”
指了指楚皓，宋缺说道：“就你父亲，楚穆。”
&楚皓点点头，表示回应。
&那时整个五城，谁不知道你父亲的名字啊，简直是如雷贯耳，不仅是五城，就连其他州的人，对于跑过来挑战。”大概是想起了以前，宋缺脸上出现了一丝缅怀，但旋即之后，便是脸色疑惑，歪着脖子说：“年轻很轻到秘法，虽天才，但不会搞的五城皆知，你要知道，五城有多少人口啊，十亿人族啊。”
&亿人族，哪怕不出个几个天才，但是……”
宋缺皱眉，脸色变的十分凝重：“但是神通是什么，人间大能，踏入这个境界那是代表天下之大，何处皆可去，所以每一个神通的出现，都会受到四方贺喜，十方跪拜，周围弱小的势力就会立刻把领土和资源乖乖送上，端是搞的特别隆重，仿佛怕没人知道一样。”
&辈的意思是？”到了这里，楚皓哪能不明白宋缺口中的意思，只是他依然试探道：“那两名神通或许不是本州之人，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
说了这里，他突然想起少冠之时，凌铭曾言，贺家的人将会出现。
只是……，想起那榜单上的两个名字，完全没有姓贺之人啊，以贺家在南域的威望，也不需要隐名埋姓啊。
想到此处，楚皓不由更加疑惑，只能把眼神看向了宋缺。
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但是宋缺却是摇摇头，不肯定道：“不知道，或许是怕木秀于林，所以先是藏起来吧，又或许是其他，反正……”
看着楚皓，宋缺眼神变的十分认真：“不管他们是不是本州之人，但是你一定会遇到他们。”
&要知道，公布的规则里可没有仅限此州的五城之人参加。”楼下喧闹声更重，隐隐有争斗的声音，但是此刻在宋缺的心思已是全部放在了楚皓身上，
楚皓看上去有心事，宋缺其实更有心事，他真的生怕楚皓少年心性一犯，不是被打击的一蹶不振，就是被激励的做傻事。
毕竟修炼一途，虽讲究天分，但是却更讲究步步为营的稳扎稳打，这样才能在长久的岁月里慢慢的攀登上更高的巅峰。
虽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宋缺已然真正的把眼前这个少年当成了自己人，所以他真不想一个原本有机会璀璨星空的星星就此掉落。
&辈尽管放心，我只是想让自己不掉出百榜而已，若有可能，能更升几名，我已然满足。”感应到宋缺的目光，楚皓点头笑道。
&便好，那便好啊。”宋缺老怀安慰啊，今日这几字，他记得自己都说了好几次了，面对着眼前的少年，宋缺真的有些觉得还是年轻好，因为年轻心跳快也没事啊。
总觉得面前坐的真不是一个跟自己重孙子辈大小的少年，而是一个已然叱咤风云过的一个强者。
不是因为其他理由，就是因为那种能让老人家心急死的淡定范。
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宋缺竟发现了手心居然冒出了点点冷汗，心道下次跟他说话，一定也要淡定点了。
&了，晚辈还有一个问题啊。”楚皓不知道宋缺此刻的抱怨，只是再沉默了片刻之后，再次突然问道。
&宋逊两手一抖，筷子差点抖出。
迎着楚皓疑惑的眼神，宋缺尴尬一笑道：“老了老了，你问你问。”
&我想知道最近宋家主宋伯父是不是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因为这两天我父亲……”楚皓再次为宋缺倒上酒，旋即便把另一件疑惑给问了出来。
只是……
“—》
在突然一阵恍若地动山摇以后，楚皓身上的酒水猛的倾斜了出来，湿了他的衣衫一片，眼前之处，更是灰尘滚滚，抬头望去，赫然只见那楼梯竟是塌了一半，其中还有呻－吟之声传来。
&么回事。”看了同样略显狼狈的宋缺一眼，楚皓眉头一皱，猛然站起。
之前，他便听到了楼下的喧闹和争吵之声，那时还以为是宋逊在发少爷脾气，也是没有多大在意，但是此刻的情景，楚皓可不认为是宋逊干的。
毕竟他的长辈宋缺还在上面，端是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老夫在此喝酒，谁在闹事！”宋逊同样也是露出了不快，然后想到了什么，便喊道：“逊儿……”
没人应他。
&儿……”宋缺露出一丝急色，再次喊了一声。
&公……我在。”终于在这一喊以后，有了宋逊的回应，只是那声音之中，痛苦之色无比。
&辈，我去看看。”见宋缺颤抖的起身，楚皓赶紧阻止到。然后在宋缺的感激眼神中，起身走到了楼梯口间。
只是在那一刻，他看见的竟是半边塌陷的楼梯口处，宋逊瘫坐在残缺木头处，眼神愤恨的看向前处。
寻着宋逊的眼神看去，楚皓眉头微皱，然后便是看见了一个赤衣青年傲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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