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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官夫-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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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序幕。在萧遥的记忆中,就是在水晶之夜后,大批的文化界名人遭到了迫害,而古尔利特家的1500多幅名画就是在这次文化浩劫中被纳粹掠夺的。
始作俑者戈培尔就是老古尔利特的朋友。萧遥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古尔利特,这家伙应该还不知道家里藏着这样的一批贼赃吧!
古尔利特的公寓坐落在巴伐利亚路上,这条路是条有着上百年历史的老街。底层的确有一间名为“森林鹿”的老式巴伐利亚啤酒馆。这种老式啤酒馆其实在慕尼黑随处可见,其中最着名的就是那间发生过“啤酒馆暴动”的皇家啤酒馆了。
“这间公寓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这里的设施虽然陈旧了些,但是都还是很不错的,我也收拾的很干净。这里有一个定期来打扫的女佣,如果你们要租的话,她的工资也由你们支付,每小时一百马克。”古尔利特很热情地带着他们参观各个房间。
不得不说,这间公寓虽然老旧了些,但是设施还是很完备的,收拾得也很干净。萧遥的主要目的当然那是那批名画,并不是在这里长住。但是他现在要用一种挑剔的目光看待这间公寓,这样才能不被怀疑。
庄秀是在这里生活了好多年的了。虽然她那间宿舍其实是和其他同学合租的,但是对于这里的很多习惯和规矩都是很熟悉的。所以讨价还价的工作就由她负责了。她能领会到萧遥的意思,租是肯定的了,就是价钱还是能讨则讨,毕竟他们还要付给中介公司费用的。
最终她以500马克的日租金租下了这套公寓,价钱还算合适。不过在谈到浴室维修的问题的时候,萧遥插话道:“我们没时间等了,维修的事情可以随后在弄,就由汉斯先生给我们介绍个维修公司吧,费用我们出。”
汉斯和古尔利特都感到有些奇怪。刚刚还讨价还价那么厉害,可现在这么大一笔维修费却又舍得出了。不过既然萧遥提出来,对他们也没坏处,自然是一口答应的。
他们要住进来也很简单,回酒店把行李搬过来就行了。
接下来他们就到楼下的啤酒馆吃顿中午饭,顺便把合同签了。古尔利特席间还高兴地让老板上了一大盘烤肉肠,又弄了好些黑啤酒。
坐在这样的老啤酒馆里听着很有民族特色的巴伐利亚歌舞。就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的老欧洲。这种具有传统风格的生活状态在现在的欧洲城市可是很少见了。
把行李搬过来之后,萧遥也没顾得上整理衣服和行李。把门关上加了道保险之后,就拎了把锤子走进了浴室。
“你干嘛呢?”庄秀走过来看着萧遥东敲敲西扣扣地一通忙活,她好奇的问道。
“嘿嘿……找宝贝呢!”萧遥做了个神秘的表情,笑着继续寻找起来。
“咚咚……嘭!”一个异常的声响在浴室门后的一个位置发出来。这是一个很小的壁橱,按理说这里应该是一堵墙,该是实心的。可这个声音明显就是有问题。
庄秀也听到了。她讶异地看着萧遥。
萧遥手起锤落一下子就敲开了壁橱后面的板壁。一个门洞露了出来……
经过一通忙活之后萧遥总算把这一千多幅名画从暗室里搬了出来。
看着这批曾经被纳粹当作“不伦之作”而封禁的艺术品,萧遥不禁非常感慨。这其中曾经有近300幅画曾在纳粹的“堕落艺术展”中亮过相。
纳粹时代,希特勒的个人审美取向成了指导一个国家全部艺术领域发展的法令,印象派、立体派、现代派作品在纳粹德国没有立足之地。“堕落艺术展”收入了被以“不伦”罪名而封禁的艺术品,这些艺术品要么是犹太艺术家创作的,要么就是具有一些难以容忍的特征。
当局意图通过这个展览在观众中引发一些轻蔑的嘲弄。其余一些画作则是纳粹以“低到可耻”的价格从当时的犹太收藏者手中买来的,犹太收藏者为换取逃往更安全国家的机会而不得不出手。
想当初狂热的纳粹分子希尔德布兰特?古尔利特,也就是大胡子古尔利特的老爹,因懂艺术且人脉广,被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指派专门负责处理这些所谓“堕落”的艺术品。二战结束后,他声称这些收藏品在1945年盟军轰炸德累斯顿时,全部被烧毁。
在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没人知道这些艺术品竟然还存在于人间。
而如今,它们被萧遥得到了。虽然这些都是西方的艺术家的作品,并不是我国的古董。但是萧遥觉得,与其被大胡子古尔利特偷偷摸摸的卖掉还不如带回国。他之前看过的一本络小说中就曾写到主角发现了一批毕加索的素描作品,拿来换回了许多国家的珍宝。
虽然他不会那么高调的去做,但不妨碍他先把这批东西运回去。等到真到了需要拿出来的时候,他难道就不能找个人站在台前去做吗?
这里面的确有毕加索的作品呢,还是油画,这可比那本书里写的素描作品要值钱多了。
至于要把这批画作带回去那就太简单了,心念一动,1500多副名画全部进了乾坤空间。庄秀是在那晚之后知道萧遥竟然是修仙的,而且还把她小姨已经其他的女人都引领上了这条修真之路。所以她自然也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所以看到萧遥一下子收走了这么多的画也没什么奇怪的。
东西拿了接下去就需要毁尸灭迹了。明天汉斯介绍的装修公司就要到这里来整修浴室了。萧遥需要在他们之前把那个洞弥补好。不过这还难不倒他,没多久一堆砖石和水泥就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用乾坤空间给拉了回来。
看着萧遥砌墙的动作那么熟练,庄秀会心的一笑:“你这活做的不赖啊!以前还干过瓦工造过房子呢?”
“当年在秋山峪,校舍坏了还不得自己补,一来二去也就学会了。”萧遥补好了那个墙洞之后终于放心了。这个老古尔利特建起的密室今后除非这里拆房子不然谁也不会发现的了。毕竟原本的木质板壁被砖墙所取代了。而里面的东西现在就姓萧了。
在慕尼黑接下来的日子里,庄秀和萧遥过起了居家的小日子,这种日子过起来的确是很让人喜欢的。每天都只需要操心些柴米油盐之类的小事,有一股浓浓的家的味道。
不过好日子总是过的太快,一转眼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也到了他们回国的时候了。
第267章 两个怪人()
回燕京以后,萧遥特意去了一趟艺术学院。这里有个西南大学时候的老同学。
“胡汉三!哈哈!多久没见了?”胡宁宇是艺术学院团支部书记,他是教美学的。因为在学校里和萧遥是一个宿舍的舍友,排行老三,人送外号“胡汉三”。
“萧老四,看见我不叫三哥!胆子不小哦!”胡宁宇也没想到萧遥会来,他知道萧遥现在在燕大,不过据说很少来也就是在研究课题组挂个名而已。
老同学久别重逢自然是要先聊聊往昔的,当时在西南大学的时候,胡宁宇和萧遥,也算时宿舍里一对不安分的造分子,关键是压在他们头上的老大老二感觉这两个小兄弟一直有一种抢班夺权的心思。所以一直都斥他们为“老三老四充老大”。
“三哥,你们学院有美术方面比较强的高手吗?画画的!”萧遥聊了半天之后终于说出了来意。
胡宁宇笑了拍了拍萧遥的大腿:“你小子不会是想到我们学校来找那个……模特?什么时候改行学画画了?”
看着胡宁宇脸上的神色就知道这小子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萧遥一把甩开他依然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掌。一脸愤愤地说道:“你小子还是这样一幅色狼样。我是想找个画画比较强的,特别是对西洋绘画有研究的。最近收了几幅画,这些东西和我们的水墨画不是一路的,看不太懂。”
“你是想找人鉴定啊!”胡宁宇这才正经起来,“有倒是有一个,据说是从央美毕业的,就是这人太傲不太好打交道。”
“这没事!这种专业人士一般都傲……”萧遥拍了拍身边的一个手提袋,这里面是一副塞尚的小尺寸风景画,“这些人和他们交流不拿点他们喜欢的东西理都不理你的,这我懂。”
随后萧遥跟着胡宁宇一起来到了教师办公楼的四楼。在这一层的角落里有一个比较偏僻不见阳光的小房间。据他介绍,这里本来是一间杂物房,现在是这位许昶非老师的画室。
燕大的艺术学院以音乐系为主,也不是没有美术课程,但是大多是美术理论,专业的美术系一直都没能办起来,学校方面也是以宁缺勿滥的态度一直没在这方面投入太大。
“许老师!许老师!”胡宁宇敲了几下门之后一直没回应,他就只能叫起来了。叫了好几声之后总算有人给开门了。
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一张瘦削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脸色比较苍白,满头的头发长的已经快赶上披肩发的标准了。关键是这头发估计都有很长时间没洗了。脸上也是一副很久没打理的样子,胡子像是剃过的,但没剃干净,有的长有的短。
“胡老师?!有事吗?”许昶非没想到学院团支部书记会找到他门上来。平时两人也没有多少交流的,他就有些奇怪了。
不过这话听在胡宁宇的耳朵里就是有些不太入耳了。门不让进就这么堵在门口问了一句算什么意思?
“许老师,这是我们学院历史系的萧遥,萧老师!今天是他有事情来找你帮忙,我们能进去说吗?”胡宁宇的话语少了些热情,很平淡,但是能听出里面的些许不满。
“那……进吧!”许昶非转回头就进屋了,看这样子,的确是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的“怪人”。
进到屋里,入眼也是一片凌乱的样子。画架上搭这条脏乎乎的毛巾,上面各种颜色都有。角落里放着一些蒙尘的石膏像,两盏比较大的投影灯估计是作画的时候用的,许昶非自己坐着一把椅子,而屋子里却并没有什么其他坐的地方了。
“许老师,是这样的,我平时喜欢搞搞收藏,最近收了一批西洋绘画,我自己是研究中国古玩的,这些西方的艺术品并不在行,所以想找个专家鉴定一下……”萧遥也不想多罗嗦,就那么站着把来意说了。胡宁宇见这情况,也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画?什么画?”许昶非有点楞,找他来画画的是有,但鉴定画的还是头一回。
萧遥也不说了,径直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一幅小尺寸的油画出来。大小最多也就十六开的样子,画框已经很旧了。不过当这幅画出现在许昶非的眼前的时候,那特殊的风格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塞尚!”许昶非不愧是专业的,一眼就看出了这幅画的作者。他唯恐自己看错,打开了大投影灯,在灯光下,这幅充满了欧洲田园特色的印象派作品立刻显露出了,其不凡的神采来。
保罗?塞尚(1839年—1906年),法国人,是印象派到立体主义画派之间的重要画家。塞尚由毕沙罗介绍加入印象派,并参加了第一届印象派画展。有人依他的风格也归于后印象派。不过,塞尚追求形式美感的艺术方法,为后来出现的现代油画流派提供了引导,被后人尊称为“现代艺术之父”。
从塞尚开始,西方画家从追求真实地描画自然,开始转向表现自我,并开始出现形形色色的形式主义流派,形成现代绘画的潮流。毕生追求表现形式,对运用色彩、造型有新的创造,被称为“现代绘画之父”。
这幅画给人的印象就像是一种摆脱不掉的梦幻景象。用色紧张,不仅天空的蓝色和云彩的黄白色与橙黄色,还有前景略染玫瑰色的灰色、黑分棕色都是如此。形体不是借助轮廓或明暗而突出出来的,而是全凭画家的感官支使而作的或隐或现的一大片一大片颜色。
“这幅画应该是塞尚的真迹!”许昶非看了一会之后,很慎重地说了这么一句。恰巧胡宁宇搬着两把椅子回来了。听到这话也惊到了,立刻放下了椅子奔了过来。
“塞尚啊!这是塞尚的真迹吗?”胡宁宇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
许昶非看了他一眼,有些鄙夷地说道:“胡老师,塞尚的《田园诗》,你不会陌生吧?这幅画我敢肯定就是塞尚在同时期的一副小尺寸的样稿。”
以前的画家在创作作品的时候,有些人都有画样稿的习惯,有人是画素描的,有的索性就是画一幅小尺寸的,塞尚的习惯就是后者。
虽然这幅画和那幅大名鼎鼎的《田园诗》还是有些区别的,但是从构图和用色以及绘画风格上来说几乎是完全一致的。
“萧遥,你收了一副世界名画啊!这幅画得值多少钱?你多少钱收的啊?”胡宁宇也没在意许昶非的话语中的语气,反过来追问这萧遥。
“呵呵!很便宜!也就一万多美金,不过不止这一幅画,而是1500幅,各种各样的都有。我也不懂所以急需找人给我鉴定一下。”萧遥的话直接把这两人全搞懵了。
1500幅。即便其余的全部是垃圾,凭这一幅画就能够值回那一万美金的本钱了!更别说那1500幅画中是否还会有其他的名作在了。这不是捡漏简直就是白捡了!
许昶非楞了一会儿之后,有些激动的说道:“画呢!那些画呢?”
“在我家,许老师不会以为我拉着一卡车的画,全燕京城转悠找人鉴定的吧?呵呵!”萧遥笑起来了。这许昶非真是太可爱了。
“哦哦!……怎么办……萧老师,我估计凭我的鉴赏能力还不一定能够鉴定您的这批画作,您能跟我去一趟央美吗?”许昶非说完后有些期待的望着萧遥。
中央美术学院,简称央美,是教育部直属的唯一一所高等美术学校,建国初期由国立北平艺专与华北大学美术系合并成立,着名画家徐悲鸿是首任院长。应该说,这间学校是国内顶尖的美术专业学校了。而他的前身华北大学美术系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革命圣地延安,大名鼎鼎的“鲁艺”。
许昶非要带他们去找的是他的老师薛飞教授,这位薛教授可能在国内名声不显,但是在国际上却是和陈逸飞等着名华人画家齐名的。他也是出身名门,央美的首任院长徐悲鸿就是他的老师。
“老师,这是我们学校的萧老师。他那边收了一批外国油画,想请您看看。”许昶非进门之后也没说第二句话,径直就把那副塞尚的小画递了过去。
薛教授也没计较学生的失礼,随手接了过来,也没说让他们坐下之类的话。直接先看起了画作。
等了好久,萧遥和许昶非都没等到薛飞开口。他也只能先招呼萧遥在一旁的沙发坐下。看来这师徒俩是一脉相承的不懂人情世故。
“真迹!的确是塞尚的真迹,虽然没有签名,但从笔法和用色特点来看,的确是塞尚的《田园诗》样稿。这画哪儿来的?”看来刚刚许昶非开头的介绍,薛教授都没注意听。
许昶非看了一眼萧遥之后对老师有些激动的说道:“老师,这画是一批共1500多幅作品中的一幅,是萧老师刚刚从国外收来的,想请您去看看,帮着鉴定一下。”
1500幅!
薛飞一开始的确没有注意听学生的介绍,可当听清楚了之后……
萧遥在许昶非和胡宁宇脸上看到过的那副激动的表情,现在再次在薛飞的脸上出现了。估计任何研究油画的专业人士听到这话,不激动才怪呢。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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