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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差一生错过-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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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穿梭在草丛间,远处似乎有什么声响,像是人的吆喝声,待到那声音在近些,便有马蹄声传入耳中,我寻声望去,便见到几匹快马向我奔来,其中有几人穿的像是胡人的服侍,定睛一看,他们之中有一个人像是中原人。
那个人,骑在马上,穿着作战的铠甲,头戴着头盔,手中执着一把长矛,驾着马匹快速驰骋在草原上,后面的那些胡人打扮的人在他的身后紧追不舍,似乎在他们口中,还不停吆喝着。
那个中原人的身姿,他的外形很熟悉,又有些陌生。强烈的好奇心促使我迈开脚步,缓慢的向前走着。迎面而来的,正是薛铭,他穿着铠甲,骑着快马,驰骋在草原上的这一幕很迷人,我不觉止住了前进的脚步,看呆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脸上有些湿润,用手轻轻抚摸,泪水浸尽脸颊。
他没有离开!他没有离开我!我的脑中全是这样的话,我笑了,向他快速跑去。
“薛铭!”我欢快的喊着他。
就在我跑了没几步路,身后一个声音响起:“芯雅!”我僵住脚步,向后看去,袁涛正站在那面带微笑,用极其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并呼唤着我:“芯雅,快到我身边来!快来啊!”。
“袁涛?”
“芯雅——!芯雅——!我来了——!!”
薛铭的声音在远方回荡,我本能的将目光紧紧锁定在薛铭的身上。那一刻,我好像冲上去,紧紧抱住他,感受他怀中的温暖。
薛铭一直在呼喊着,袁涛也在不停唤着我,袁涛的温柔让我不禁醉了,将手抬起,正要搭在他伸出的手中,就在要触碰到袁涛的手之前,身后传来马一声嘶吼,以及那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我转过身,正瞧见那匹汗血宝马倒地,薛铭从马上翻滚下来。
看到他摔在地下,我从袁涛制造的温柔乡里惊醒,高声叫到:“薛铭——!”我毫无顾忌的向他的方向奔去。这时,我看见那些胡人中,有一人拉满了弓,瞄准薛铭向他射来。这一刻,我惊慌了,本能的不停向前冲,只是想为他挡下那一箭。
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只有我一人向前不停奔跑,微风拂过面颊,掀起丝丝发丝,我冲过去抱住了薛铭,他却像黄沙一样顺着我的身躯散去。手中仿佛还残留着薛铭的体温,我的手中还捧着一些细密的沙,一阵风拂过,黄沙散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的景象,那支已经离弦箭在向我不断靠近,慢慢的,越来越近,最后,我看着它它从我的眼前飞过,射向了我身后的袁涛。我要看着袁涛中了箭,正跑过去,只见袁涛微笑着散成沙消失了,和薛铭一样。而在我的身后,刚刚那样的事情再一次上演,我站在一旁,看着薛铭和袁涛被那些胡人如何杀害,心如刀割般疼痛!
“不——!不要——”我不停的吼叫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可看清了?”一个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红衣的老者站在那。
“老先生,你是”
“滚滚红尘,是是非非,爱恨情仇,交织相映,你我既可相见,那便是有缘,何苦执着于我是谁?”那老者的一番话让我沉默了。
那老者继续说:“姜芯雅,刚刚的那一幕,你有何感想?”
“不过一个梦罢了,能有何感想?”
那老者没有说什么,只是头仰后一笑,口中不住道着,“非也!非也!”
“老先生,那依你之见,这谓之如何?”
“你看!”那老者拉着我的手看去,薛铭正站在不远处微笑的看着我,我会心一笑,而袁涛这时却站在了我的身边,还是搂着我的姿势,这样的一幕被薛铭看到了,我的笑容僵住了。待我正要解释什么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姜芯雅,你明白吗?”
“明白什么?”
“你的心!”
“我的心?什么意思?”
他又是一笑,“哈哈哈——人都说,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人生本就不易,你当真了解自己吗?”
“如果连我都不了解自己,这世上还有谁能了解我?”
“是吗?”那老者和蔼一笑,反问我。
我自信的回他:“那当然!”语气中带着一点傲慢。
“那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我愣了,我想要的是什么?我默默不语。
那老者又说:“姜芯雅,你身边盘旋着两个人,一个薛铭!一个袁涛!你认为自己和薛铭互相爱慕,可你却对另一个男人动了心!”
他仿佛洞穿了我所有的心思,我急了,“你胡说!”
那老者不怒反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一样,“真的胡说?你自认为自己恨透了袁涛,因为他表面君子,背地里却一次又一次逼迫你!可是,若非你一开始就动心了,后来他对你的逼迫,又怎会让你恨呢?说到底,你还是动了心,也伤了心!”
我不耐烦的反驳:“那又怎样?”
“呵呵呵”那老者笑了笑,“姜芯雅,你曾许愿,愿薛铭觅得一女子与他相依相伴,虽然你暗自下定决心要放下他,可你做不到!你和他一直这样纠缠不休,互相伤害了这么久,说放下,确实不易!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他身边真的出现了那个女子,你还能像当初那样大无畏的说祝福吗?”
老者顿了顿,“再者,你确定自己嫁给袁涛之后,能够心甘情愿一辈子吗?”
我闻言愣住了,这个人这么了解我的事,他到底是谁?我敏感的问:“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你到底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你的引路人,帮助你看清自己!”说着,那老者笑了,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想要叫住他,又想迈开步伐去追他,可他却化作一缕青烟不见了,我看着空旷的草场上,一望无际,什么人也没有,空旷的让我觉得莫名的空虚。
“小雅,快回来吧!”一个声音传入耳中,我转身看去,是姜天成。
“爹?”
“丫头,快回来吧!娘在这儿!”
“小雅,哥在这等着你呢!快回来吧!别让哥等久了!”
“小姐,快回来吧,春梅和你一起踢毽子去!”
一时间,我身边的很多人都在呼唤着我,我的心颤动了一下。
我躺在床上,在梦中,听到有许多人都在呼唤着我,我的眉头皱了皱,很难受,我艰难的挣扎着,慢慢睁开眼。此刻,姜天成,沈韵正坐在床边守护着我,姜文浩在责怪大夫无能,春梅坐在一旁哭泣。
“爹,娘”我虚弱的喊着。
“芯雅!”沈韵听到我的声音,急忙寻声看过来。这时,一伙人都跑了过来。
姜天成感激涕零,“丫头,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姜天成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大夫,快来看看我女儿!”姜天成急着呼喊着大夫。
大夫为我把了脉,仔细查看了一番。“姜老爷,姜小姐脉象平稳,没事了!”大夫的一席话,惹得在场所有人一片欢喜,沈韵高兴的流下了眼泪,她又用衣袖拂去泪水。
“哎呀,夫人呐,小雅没事应该高兴才是,你怎的到哭了?”姜天成在一旁安慰着。
“没有,我是高兴!是高兴!”沈韵此刻又是哭又是笑的。
我看着沈韵这样,有些心疼了,“娘,我没事的!”
“芯雅,你要吃什么,我叫厨子去做啊!”姜天成说。
“只是有些馋银耳莲子汤了!”
“还不快去,小姐要喝银耳莲子汤了!还不快去准备!还有,多叫厨子准备些补品来给小姐补补,什么鸡鸭鱼鹅的!全都弄来!”姜天成此刻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哎,爹,妹妹这才刚醒,需要先吃些清淡的,哪有这一醒来就吃大鱼大肉的,那不得腻死她呀!”姜文浩在一旁提醒到。
“呸呸呸!你这臭小子,能说点好听的吗?你妹妹刚醒,什么死不死的,你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小心我抽你!”姜天成绷着脸埋怨着,还作势真要抽姜文浩,我看着爹爹这个老顽童在和姜文浩打趣,真是好玩又好笑。
“哎哎哎,爹,哪有你这样的!人家还说,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只老虎好歹也手下留情啊!”
“你说什么?”姜天成听到姜文浩这样打趣自己,竟开始和他斗起嘴来。那画面异常可爱,温馨。逗得我躺在床上笑了,沈韵也坐在一旁笑着,还不停的“劝架”。
“好了好了!你们父子两个真是一对活宝!”
一间房内,一家人,一片欢笑,一场温馨。
坦然又混乱()
我醒来后,只觉得,一切都像是新的一样,我没有以前那样压抑,反而坦然了许多。
我梦中的那个老者,我也是后知后觉,或许是月老,他还是关心着每段姻缘,他的话里有话,总给人一种天机不可泄露的感觉,我坚信,他的暗示是在告诉我,我和薛铭的情缘未了!
如果我和薛铭真的情缘未了,那他在哪儿?有些人走了,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了!我们的情缘未了,又如何?即便如此,我也无所谓了!真的累了!与其整日优思这些,不如坦然一点,和那名老者的谈话确实让我舒坦了好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的病好的很慢,大夫说,这次我是伤了根本,需要好好调理,切勿留下病根来。这期间不能忧虑琐事,若是整日忧伤流泪,那便会引起其他病症来,那就不好了。
所以,这几日,姜天成和沈韵都不让我出门,唯有春梅整日在阁楼内陪我说说话,并负责我每日用药。偶尔,姜文浩会来陪我说说话,姜天成和沈韵则是每日都来,晚间,要等我睡下了,他们才回房休息。
我曾经也怨过爹娘,也恨过老哥,可现在,我不想去恨,也不想去怨,只想平淡的走下去!一切的是是非非,我不想去想!都过去了,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这期间,袁涛也来看过我几次,但他都没在我面前提及我们的婚约,更没有向我提及薛铭,定是要我安心养病的好。
我这病养了足足一月有余,本来养了一个月了,我就知道,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门走走了,可爹沈韵还硬要我待在家中又养了半月。这期间,袁涛也来看过我几次,但他都没在我面前提及薛铭和婚约,定是要我安心养病的好。
这一天,他又一次登门拜访,见过了爹沈韵,吴管家便带他到我的阁楼里来,姜天成说是顺道来看看我,便也跟来了。而此时,我正和姜文浩在下棋。
“哥,你又输了!”
姜文浩起初还不信,仔细一看,无奈的摇摇头,将手中的棋子放回盒内,“输了输了!你个机灵鬼,整个姜家,许是只有薛铭那小子赢得了你!”姜文浩的无心之言,却让我眼神一顿。
姜文浩半响后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苍白的解释道:“小雅,我这只是哎呀!都怪我这贱嘴!”说着,他狠狠向桌上拍了一下,那样的声响吓得屋内新来的几个小丫头连忙跪下。
我抓住姜文浩的手,愤道:“你这是做什么?发脾气给谁看呢!要发脾气,自己回屋发去,以后别再踏进我屋内,省的我见着心烦!”然后,我狠狠甩开他的手。
“小雅,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气我尽往你的伤心之处说!”
“哥,你这番话,真是枉我这么多年来真心待你!你若真这样想,那以后,便别再为我的事操心,倒也省了你一桩烦心事!”
“小雅,你的事哪是什么烦心事!你别存心说这样的话来气老哥呀!”
我背对着他,不去看他,一番争执,正让姜天成和袁涛上楼来看见了。
“文浩,你个臭小子!有你这样欺负你妹妹的吗?”姜天成一上楼来就一副严肃之态,狠狠骂着姜文浩。
“爹,我没有!”
“你个臭小子!我亲眼看见的,你当我是瞎子啊?我告诉你,你再敢对我的宝贝女儿不敬,不用你娘赶,我就先把你赶出去,让你睡大街去!”说着,姜天成还顽皮把手插在腰间,那顽固样,甚是可爱。而姜文浩却一脸无辜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爹,我是跟他闹着玩的!”我解释到。
“你的解释会不会晚了点?”姜文浩小声嘟囔。
我白了他一眼,“那你去睡大街好了!”姜文浩闻言,闭嘴了。
“小雅,袁涛来看你了!”姜天成和我们此刻才意识到袁涛站在一旁。再次看到袁涛,我也是微笑点头以表见面礼。
姜文浩和袁涛则是交叠双手作揖鞠躬,口中仍是“袁涛兄”“文浩兄”的称呼着彼此。打过招呼之后,大家都陷入了沉寂,姜天成看出有他和姜文浩在场,袁涛有些拘谨,几番斟酌,姜天成便拉着姜文浩出去了,还一并叫丫鬟们都退下,现在,仅剩下我和袁涛独处了,那样的气氛似乎更加尴尬。
“坐吧!别光站着!”我不自在的强行挤出一句话。袁涛倒是应了一声,便也坐在了。
“芯雅!”
“嗯?”
“看你的样子,想是病情已好了大半!”
“嗯!最近在家休息了一月,大夫说,休养的不错,无碍了!”
“嗯!你这样的倾国倾城貌,天生聪颖的资质,老天爷自是会保佑你的?”
“袁少爷,妙赞了!”
袁涛听到我叫他袁少爷,叫的如此生疏,对他的态度也有些客气,不免有些落寞。他叹了口气,又道:“你院内的槐花此刻正到了它尽情飘香的季节,倒也别有一番雅致!”
“都说,槐花独放,就可十里飘香,可真如此?”
“不知,不过,方才我的轿辇初到桥头,对面是你家大门,那时,我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这十里飘香不可证实,这百步飘香倒也是真的!”
不管百步,或是十里之内,愿这清风可以携着花香找到他,告诉他,我很想他!
想着想着,一滴泪水低落,我用手帕轻轻拂去,袁涛见了,连忙闻到:“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芯雅,大夫说过,在身子调养好之前,不能伤心忧虑,免得落下病根!”
“我没事!只是想到以前的事了!”
平日里都是春梅和我独处,我有何心事都是可以说的,但现在,我竟以为身边的是春梅,习惯的说了出口,袁涛一愣。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他有些淡淡的说着。炙热的双眸紧紧盯着我,让我有些不适应,我有意的闪躲他的眼神。袁涛看着我,情难自禁,用手抓住我的手,深情的说:“芯雅!以后,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我被他的举动和言语吓到了,不停想要将手抽出,可他却抓的更紧了。
“芯雅,忘了他!他都离你而去了,你还想他有何意义?难道,你还要等他回来?你不能这样耽误自己的后半生啊!”
我不理会他的话,使劲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走开了些,不悦的说:“你这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
“我没说梦话!我是认真的!芯雅,你应该清楚我对你的感情!绝对不比薛铭对你的感情差!而且,我此生都不会离你而去,更加不会负你!”
我不理会他的言语,只是一直背对着他,不想听他的话,可他的话一直持续,我便向里屋走去。
“难道就因为你们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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