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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差一生错过-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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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铭席间见姜芯雅外出许久不见归来,不免担心了,起身去寻,找了许久,终于在丛间小路上找到了她。只是,她身边还有袁涛,袁涛紧紧拉着姜芯雅的手,薛铭皱眉,紧了紧拳头。
我被袁涛拉得难受,使劲挣脱袁涛,不耐烦的说:“请自重!”
袁涛见我态度如此,怒不可言,“你就这么恨我?”袁涛明显有些激动,他冷嘲热讽道:“也对,我们家这个小小的郡守之职,哪比得上人家二品将军?你选择他,也不足为奇了,不是吗?”
他这话说得好生讽刺,听着就让人生气,本是个好日子,他可真是煞风景!我没好气的回他:“袁公子该说的也说完了,是不是该走了?”
“姜芯雅,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无论是薛铭,还是现在的王恬启,我和他势不两立!有他没我,有我就容不下他!”袁涛说完,就怒气冲冲走开。我看着他匆匆走开的背影,着实气人。
恩爱与玩弄的反差()
薛铭站在远处,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只能从表情看出,袁涛对姜芯雅不死心,他对姜芯雅拉拉扯扯,薛铭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
薛铭快步走过来,随口一问:“聊什么呢?竟然弄得不欢而散。”
我说:“聊了些,前尘往事。”
薛铭皱了皱眉,淡淡又问:“什么事?”
“没什么事。”
“嗯?”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想要调皮了,我仔细打量了薛铭,笑着说:“你这个样子”我顿了顿,“吃醋了?”我看着薛铭这个样子,忍不住的想笑,“王将军可是统领一方军士的将军,该有这样的气度!”我掩嘴笑了笑。
薛铭静静看着我,突然一把将我搂于怀中,我一惊,呆呆的看着他,我羞涩的说:“你干嘛?”
“嘘――”薛铭用手指制止我说话。
我没再说话,安静的被他搂着,薛铭用手轻轻拨了拨额角的碎发,温柔的看着我,又霸道宣布:“你是我的女人,以后,不许再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
“我”
我刚要说话,薛铭立刻截言道:“我并非小肚鸡肠的人,你要结交朋友,和他们说笑打闹,我不反对!可是,像刚刚这样。”薛铭学着袁涛刚刚的样子,拉住我的手,“就是不行!”
我随口一说:“哦。”态度极其敷衍,薛铭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迫不得已,立刻认认真真回到:“知道了。”这样,薛铭才满意。
聚会之后,大家都散了,薛铭说是送我回去,我自然没拒绝。我和薛铭漫步在河畔,沿着河岸一直走,就可以到姜府。一路上,我们话很少,我有些羞涩,不敢看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他在我身边的感觉。
纵使我再不愿他离开,可还是到了姜府,我有些不舍的说:“我到了”
薛铭简单的说了三个字:“回去吧!”
我不舍得和他分开,故意又说:“那,我走了!”
这是很明显的暗示了,薛铭,你是猪吗?就不能多和我说几句话吗?我在心里骂到。我不经意的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才转身走开。
“芯雅!”薛铭突然叫住了我,我转过身问他什么事,薛铭只说了句:“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我的正妻,只有你!”我笑了笑,看似*的“嗯”了一声,便走了。可以看出,这一刻,我有多幸福,有多开心!
今日的姜家有些不同,或许是因为薛铭派人来说过亲的缘故,我总觉得,家里格外的美丽。才踏进姜府,没走几步路,便见吴管家跑了过来,然后恭敬的说:“二小姐,夫人请你去祠堂一趟!”
我觉得奇怪,便问:“吴伯,什么事啊?”
吴管家说:“小姐去就是了!”
姜家的正北方向,是姜家的祠堂,是一个不容怀疑的尊贵地方,那里立着姜家各位祖宗的灵位,在姜家,没有任何人可以忤逆或亵渎祖宗的灵魂所在之地—祠堂。
沈韵跪在祠堂里,我走进去,轻声叫了声:“娘!”
沈韵闭着的眼睛开始睁开,然后起身,转过身,面无表情,而眼神中却传递着熊熊燃烧的怒火。沈韵冷冷的厉声说:“跪下!”。
我吓得连忙跪下,然后沈韵一脸严肃的说:“今天,为娘的,当着祖宗的面,要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丫头!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亘古不变的规矩,你这丫头三番五次违抗父母之命,抗婚,拒婚,逃婚!你可占尽了风头!现在,又要一起胡闹,同卫将军王氏有所染,你让我们祖宗几代人的脸面都丢尽了!今天,我就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告诉你,你和王将军的事,我坚决不同意!你若是敢胡来,我就为自己准备好三尺白绫!”
我惊呆了,我怎么也没想到,沈韵竟然以死相逼,她对薛铭的成见难道真就这么大吗?
我哭着喊到:“娘,你为什么要逼我呢?”
“呵!”沈韵冷笑一声,“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那王将军就是当年的薛铭!”
沈韵此话一出,我愣住了,沈韵没见过薛铭,她为何会知道?一旦沈韵知晓了,这件事就完了!我一直低着头不抬头说话。
沈韵又说:“芯雅,别怪娘心狠,他没有资格给你幸福,更给不了你幸福!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与薛铭再有半点联系,那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说罢,沈韵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祠堂。沈韵的话将我所有的希望抹灭,祠堂里很清冷,我的心更冷!
翌日,薛铭早早便到了姜府,他昨夜回去就听庞杨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不甘心姜家就这么否认了他,他是真心的!
姜家厅堂内,沈韵一人坐于高堂处,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卫将军,老妇知道你对芯雅情有独钟,可关于你们的婚事,并非我反对,是芯雅她自己不愿意!这我也没办法,还请将军见谅!”
薛铭不相信的说:“不可能!芯雅她怎么可能不愿意!”
“这么些年,芯雅拒绝过的亲事数不胜数,她不愿意,我们不会逼她!将军试想,芯雅现在不小了,作为父母,我和她父亲自然希望她能早日嫁人,又岂会不答应?”
薛铭冷着脸,看着沈韵,当年,沈韵也不是没使过计谋从中作梗,这次,他不会相信的,“我和她前几日还约定此生不渝!她断然不可能食言!”
“不可能?将军可能不知道,女子善变!何况,老妇提醒一下将军,当年你如此狠心的丢下她,一走就是五年!芯雅是永远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性子,五年时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你怎知她不会恨你?”沈韵的一字一句都让薛铭锥心般的疼,他艰难的走出姜家厅堂。
我一直在家中乱逛,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厅堂内,不经意间抬起头,对上了薛铭的目光。他和我虽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可我却觉得,他远在海角天边,我好想哭。
“如果你不听我的话,与薛铭再有半点联系的话,那你就等着给娘收尸吧!”沈韵的话在脑中响起,我怕了,我没办法,薛铭,对不起!我转身就跑。
薛铭在身后高声喊到:“姜芯雅,你给我站住!”闻言,我停了停,但又只能忍痛跑开,薛铭也快速追了过来。
薛铭每喊一声,我的心就痛一次,我捂住耳朵,加快了脚步,泪水止不住的低落。冲进房间,我将门紧紧关起,背靠着门,又慢慢顺着门滑坐到地上,将身子紧紧蜷缩在一起,哭了。
薛铭赶到,重重敲击着门,大声吼道:“姜芯雅,你开门!你把门打开!”门被敲得不停震动,我的心好痛好痛,我极力捂住双耳,这一刻,我真的好希望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是你说的,不要我再放开你的手,可现在,为什么你要把我推开?为什么?”薛铭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我的心好难过,我隔着门,轻声说:“薛铭,对不起!你离开我吧!放手吧!”
“姜芯雅,你怎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说放手?要放手,容易吗?”我高声吼道,他的手又一次敲在门上。
一声一声的敲门声,不停痛击着我的心。我快要崩溃,我不想这样的,不想!如果我们没有遇见,也许,彼此都会好过一点
濒临崩溃的边缘,没有人能明白那一刻内心的疼痛极致,我无力的说:“你走吧!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在玩弄你!”
“玩弄?我不相信!你把门打开,你把话说清楚!开门啊!”薛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都只是玩弄自己,我依旧没有开门,他的脚不停的往后退,然后,他说:“原来只是玩弄!我,我宁可此生从来不曾认识你!你开门!开门!”
薛铭不肯轻易离开,他再这么说下去,我只怕要心软了。我哭着吼道:“你说离开不易,你说放手不易!可五年前,你不也是轻易就离开,丢下我一个人!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说不容易?”我哽咽着,心如刀绞般疼。
我原以为,经历了这么多年,我什么事都挺过来了,我已经不会在意什么悲欢离别,我原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坚强到可以什么都不会有所动容!
可是,面对薛铭,我还是做不到!又或许,我只是看上去坚强,薛铭就是我最大的弱点!在他面前,我的什么伪装,都无用!
我一直没有开门,薛铭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啊!”,重重打在一旁的柱子上,柱子裂开了几条缝,然后,怒气冲冲跑开了。
薛铭走后,春梅上前轻声喊我:“小姐”,然后抱住我,我在春梅怀里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心痛,真的很痛!因为,我很爱薛铭,但是,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我们不可能一直活在梦里,现实就是现实,无法逃避。
身世()
自从那天和薛铭闹成这样以后,我已经连续三个晚上都喝得烂醉如泥,可是,无论是姜府,还是将军府,都有人喝酒浇愁。
姜文浩听说了这件事,立刻匆匆赶到西苑,劝说:“小雅,别喝了,大夫说你不宜饮酒!”
我看着姜文浩,哽咽得几度嚎啕大哭,“哥,我,我真的,真的好爱他我我好难过心痛!”然后,我趴在姜文浩身上睡了,眼角流下一行泪水。
薛铭亦是如此,喝了很多酒,楚玉过来好言相劝,薛铭把他甩开,发疯一样的吼道:“为什么?我没资格给你幸福,那你就可以肆意玩弄我的感情?我!我好恨你!啊——”薛铭嘶吼着将所有东西摔在地上,吓得将军府内所有人不敢进屋来。
楚玉毫不畏惧的起身抱着薛铭说:“王大哥,我也很爱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薛铭面对楚玉如此深情的告白时,他都十分清醒,语气冷淡,笃定的说:“小玉,你不是她,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她!”然后,缓缓将她的手拨开。
楚玉不甘心,一横心,将身上的衣服褪去,来到薛铭面前,说:“大哥,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让我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有一夜!求求你!”
说罢,楚玉吻上了薛铭,情迷意乱中,薛铭没有推开她,他迷糊的看着楚玉,满脑子想的都是姜芯雅,他爱她,爱得抓狂!他想要她!迫不及待!
薛铭的吻粗鲁的落下,楚玉主动环住薛铭,帮他宽衣,没过多久,薛铭就已经衣衫不整。
可是,渐渐的,薛铭的头越来越晕,他的动作渐渐慢下来,然后停住了。当楚玉发现的时候,薛铭已经醉倒在自己身上,口中仍然喃喃喊着姜芯雅的名字。楚玉心中充满了妒忌和恨。
造化真是弄人,我和薛铭的缘分真的巧妙,本来只是我们互相折磨,没想到,最后,竟然会牵扯到我们两家人的事。
薛铭一直都在打听自己的身世,众将士中,薛铭最信的过的,莫过于庞杨,从他踏入上郡的那一刻开始,薛铭就是带着目的回来的。不单纯的只是为了姜芯雅。
薛铭在书房里研习军书,楚玉端着一碗*进屋,娇羞的柔声说道:“王大哥,看了这么久,歇会儿吧。”
薛铭一心投入,无意理会,随口一说:“放着吧。”
楚玉见薛铭对自己有些爱理不理的,心有不甘,放下*,揪着薛铭的衣袖,撒娇说:“大哥,你歇会儿吧,同玉儿说说。”薛铭还是没有理会楚玉,楚玉焦急的继续说:“王大哥!”
薛铭皱眉,厉声道:“退下!”
薛铭这一声,楚玉收敛了,乖乖低声道:“是。”
庞杨匆匆赶到将军府,刚到房门口便见楚玉在内,出于尊重,庞杨没有入内,而是站在隐蔽处等着。听到薛铭厉声叫楚玉出去,庞杨才出现在门口,见到楚玉,懂礼数的没有直视,点了点头示意,楚玉走近庞杨的时候,屈膝行一简单的礼,然后出去了。
薛铭淡淡开口:“等多久了?”
薛铭早就知道,门外有人,只是不知道是谁,看门外的身影,似乎是庞杨,可又不确定。直到庞杨出现,薛铭才确定是他。
“将军,末将刚到不久,见将军同楚姑娘交谈甚欢,不便入内。”
薛铭知道庞杨重礼数,这是他一贯的作风,薛铭只是淡淡一个字:“嗯”薛铭,继续看军书,没有抬头,随口又问:“有线索了?”
“是。”
庞杨的回答让薛铭心头一乐,薛铭激动的放下书,急忙问:“说。”
“时隔多久,曾和将军一同居住过的老者已不在人世,要查,只能从这位顾鑫查起。末将在将军曾经居住过的小屋附近打听,却没有一人识得一位叫顾鑫的!想来十分奇怪!”
薛铭紧紧皱着眉头,冷静分析说:“是很奇怪,顾大叔当年也是小有名气,不可能无人认识,估计,其中另有玄机!”薛铭仔细一想,又说:“你接着说。”
“末将打听了许多人无果,原以为线索就这么断了,可无意间,听到当地人说到,曾有一个七叔识得顾鑫。匆匆赶去,经过几番交谈,终于打听到了将军的身世。”
薛铭皱了皱眉头,紧张又期待,“说下去。”
“当年姜家祖爷爷为了买下一块地皮,花了大价钱想要给自家人建个马场,可是,那块地皮上居住着许多村民,为了建造马场,姜家祖爷爷手下人对居民们驱赶,不听话的,就活活打死!七叔说,他听顾鑫和他说过,当时,一对年轻夫妻生有一子,逃难不及,便留下那一个孤子给其照顾。”
薛铭听得心如刀绞,可表面又如此平静,淡淡又说:“后来呢?”
“后来,那对年轻夫妻还真叫人打死了!那孩子也是可怜,只有三岁,就成了孤儿。姜家祖爷爷买下地皮后,发现它的价值不高,是笔亏本的买卖,便转卖给了其他人。”
薛铭静静听完,紧紧皱着眉头,最后狠狠一捶打在桌子上。庞杨见状,担心了,“将军?”
薛铭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实在不敢相信,姜家竟然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他淡淡又问:“传言姜家老爷子是个大善人,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将军莫急,凡事不是不可能!有时候,人心是会变的!”
庞杨的话让薛铭再次陷入沉思,对,人心会变,谁又能知道呢?
薛铭轻声说了句:“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末将告退!”庞杨行军礼退出。薛铭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不由自主的拿出姜芯雅的手帕自己看着,心中无限的感慨。
薛铭回忆,心想:曾经无意间挺大叔提起过我的身世,他也提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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