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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你好高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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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终于进入正题,说家里最近发生了一些怪事。
李少言的父亲名唤李奉天,是当朝一品威武将军。少言乃是他长子。
最近,父亲的一个贴身亲信,名唤周正的,十几日前开始疯疯癫癫,说家里有鬼,时常抱着头哭泣,有时又不住的叫喊。
有些仆役也十分惊吓的说,晚上去解手的时候,看到一个白衣女鬼在院子里飘行。
鬼魂之事,少言向来是敬而远之,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只不过,父亲五十大寿将至,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房间里却悬挂了一段白绫,上面写着八个字,“残虐之恨,血债血偿”。
那段白绫底部绣了一朵梅花,乃是一个死去的丫环,名叫银霜的所绣。
府里一时疯传,银霜失踪已久,难道已经死了,还来寻仇?
为什么和李将军寻仇呢?
李奉先习武多年,现在时至严冬,晚上睡觉时又把门窗关好,有人晚上进入房间的话,他一定能发现。这片白绫,实在是十分诡异。
李奉先虽然嗤之以鼻,少言却思来想去,父亲生辰快到了,就怕会真的出什么事情,就瞒着家人找到了严云启,想请他来为自己出出主意。
李少言的信,的确让严云启起了兴趣。
他从来不信鬼神之说,有人在宅内装神弄鬼,这样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所以,他决定去少言家里看看。
藩王在封地,本来没有皇帝诏书不可以进京。
但是皇帝十分疼爱自己这个瞎眼的弟弟,特准他随时进京都好,不用诏书。
这倒是给了他方便。
严云启皱皱眉头,不说话,垂着眼睛思考。
宁无心撇撇嘴,把头埋在严云启胸前,慢慢睡了起来。
☆、第19章 案件二夜半惊魂
按说,藩王的封地应该离京城很远。
一是可以镇守边疆,二是把他们支的远远的。
不然的话,藩王一有反叛之心,就是直逼京城,要收都收不住。
比如说,东南王。
比如说,雁北王。
当然,和王就比较特殊。
严云启眼瞎,没有军队,对皇帝没有威胁,所以,他的封地和州府就在京城旁边,一年起码要走个来回,以慰藉皇帝老子的相思之苦。
尽管如此,四辆马车载着严云启,宁无心,包慈,添岁,添福,刘毅昭和六个护卫,也在冬日里走了整整八天,才总算来到京城。
跟着严云启的人都是见过世面的,就像宁无心,已经来过京城十几次,还在一些达官贵人家住过好几个月,对这里熟的很。
其中,对京城最不熟的,只怕就是严云启本人了。
决定来京城之前,他沉吟了许久。
自己是个假和王,来到京城,必然是要呈上褶子,等皇帝宣召的。
万一皇帝要见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可能要穿帮?
但是,据包慈说,皇帝每年起码也要召见严云启一次。
就算现在不来,将来也是躲不过的。
他思虑半天,觉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如此,见招拆招便罢,就算皇帝怀疑自己不是本来的严云启,他也找不出证据。
没有证据,他能把自己如何?杀了吗?
把自己杀了,那他的弟弟岂不是永远回不来?
想到此处,他才最终做了决定,过来京城看看。⑤全⑤本⑤小⑤说⑤下⑤载⑤由⑤ 浩扬电子书城 。Chnxp。 ⑤提⑤供⑤
对于随行的人选,除了经常侍奉自己的包慈和添岁,他只带上了选出的六个侍卫和刘统领的小儿子刘毅昭。
最后,马车里还有一个空位,才把一个小厮添福给带上了。
说起这六个护卫和刘毅昭,宁无心最是自豪。
他辛辛苦苦培训了这七个人三个月,总算把他们培训的像模像样了。
调查审讯的技巧,主要还是严云启传授的。
宁无心传授的,则是如何保护现场,在现场采证的技巧。
这七个人也曾经被严云启吩咐参与过石清越的一些小案子,算是有了实际的经验。
严云启默默的感到欣慰,现在这种情况,竟然也和自己之前在昭国的情形有些相似了。
有了这些人,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做一些有用的事情,不再感觉无助彷徨,焦躁暴怒。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有了念之。
他摸摸躺在自己怀里的这个人的头,都已经到京城了,他还是睡得很熟。
严云启忍不住想,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平时却有一些可爱的小习惯。
比如说,打呼。
一睡熟,就喜欢打呼。
打的也不响,但是就是深一声浅一声,让他忍不住发笑。
有时在夜里,他思考案情睡不着,听着身边这人轻微的呼声,就会觉得,有一个人这么陪着自己,真是好得很。
就算再艰辛的路,有一个人这么陪着自己,也觉得不再那么孤单,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王爷,将军府到了。”严云启的思维被马车外包慈的声音打断。
严云启轻轻把宁无心推起来,“念之,到了。”
宁无心睁开惺忪的双眼,“嗯”了一声又抱回去。
我还没有睡够——
你下了车就不会再抱我了,我不要——
严云启心中发笑,把他轻轻推起来,“少言只怕在外面等了,我们赶快下去。”
宁无心苦着脸,又纠缠了一阵,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下车。
一跳下马车,只见一个十分气派的宅邸,大门上的牌匾写着气势磅礴的二字,“李府”。
门口果然有一个气质儒雅,十分有书生气,身形有些单薄的年轻男人恭谨地站着。
他一看到严云启下马车,立刻迎了上去,眼睛忍不住悄悄看一下他身边的这一位容资无双,气质幽冷,却看起来有点不爽的青年男子。
“王爷远道而来,实在让少言喜不自胜。”他扶住严云启,慢慢向大门走去,“王爷小心台阶。”
严云启微笑,“多年不见,自然也该聚聚啊。”
从来都没见过你。
要不是为了你老爸,也不会见。
少言道,“王爷来的目的,少言并没有向家人说明。”
严云启摆摆手,“你在信中已经说了。此次前来,乃是为了调查,不宜宣扬。对你的家人就说,我此次来京城,是因为想念皇上,特来面圣。你听说了我要来,特地硬把我拉来这里住几天叙叙旧。”
少言连忙应着,“少言实在斗胆,多谢王爷顾念我的苦衷。”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大门里迈,不远处却传来有些着急的声音,“和王爷来到寒舍,下官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宁无心一看,里面已经赶出来一群人。
领头的正值中年,却面色红润,气宇轩昂,风采有加,那“有失远迎”的声音便是从那人口中而来,此人必是李奉先无疑。
紧跟在后面的二人,年纪都在二十岁左右。
一个面无表情,沉着不惊,双眉入鬓,英俊挺拔。宁无心想,此人必是李奉先的嫡次子,现在军中任职的李默言。
另外一个面带笑容,丹凤狭长眼,端着一柄扇子,身着白衣。宁无心撇撇嘴,这人定是李奉先的第三子,庶子李慎言。
后面自然还跟随了一群家将和清客,不能一一细表。
严云启朗声笑道,“本王不请自来,打搅将军一家,实在惭愧。我与少言多年不见,想念的很,特来叙旧,还望王爷不要见怪。”
李奉先连忙说王爷驾临,蓬荜生辉云云。
两人互相吹捧客套十几个来回。
宁无心百无聊赖,打量起李奉先的三个儿子来。
根据资料显示,嫡长子少言从文,现任年幼太子的少傅,为人文质彬彬,书呆子一个。
嫡次子默言从武,为人冷漠,惜话如金,最得父亲欣赏,深不可测。
庶子慎言从商,生意做得极大,家里最有钱的就是他。
默言冷淡的看了宁无心一眼,又把目光转移到严云启身上。
宁无心再次看看慎言,果然如传闻所言,是三兄弟之中长得最好看的,桃色新闻也越多。
最近的一个故事,是在青楼为一个花魁和别人大打出手。
慎言也早就注意到了他,正在笑着打量,目光里露出欣赏和毫不遮拦的……猥亵。
然后,他把手中的玉柄扇子“呼啦”一下子打开,里面立刻显出四个字,“风华绝代”。
他摇着扇子,把头发扇得在风中飞舞。
宁无心冷冷的看着他,像在看一只猴子。
这只猴子,现在正在寒冬腊月里刷他的猴毛,还自以为刷的很好看。
几人寒暄完毕,李奉先连忙叫人把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让严云启等人去休息,晚上再宴请王爷,替他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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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宴席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不必再提。
少言一贯恭谨有礼,默言还是冷若冰霜,只有慎言八面玲珑,还不住的向宁无心敬酒。
席间,他又把宁无心拉到一旁,对他说了一些耳边话。
宁无心倒还不觉得如何,严云启却有点不舒服起来。
第一次见面,又不是很熟,为什么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散席后,宁无心扶着严云启慢慢往他的房间里走,心里在默默的考虑自己今晚如何在严云启房中蹭睡。
严云启回到自己房中,心里不舒服的很,却说不出口,慢慢的脱着外衣,一时没什么话讲。
宁无心整理着严云启衣物,也不说话。
半晌,严云启道,“明日就是李将军的生辰,一定忙的很。”
宁无心“哦”了一声。
严云启倒了一杯热水,喝了几口,干巴巴道,“明天早上要去问一下那些看到女鬼的人,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宁无心再次“哦”一声。
呆了半晌,严云启终于道,“天色不早了,念之还是早点睡吧。”
宁无心再次“哦”一声,心中失望的很。
王爷已经在赶他走,看来今晚无法蹭睡,今天……不是他的幸运日。
刚要走出去,只听严云启道,“念之怕冷,今晚……要不要在这里睡?”
宁无心的心脏立刻起伏起来,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
他忍着要大喊出口的“我要!我要!”,极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过了半晌,严云启只听见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声音道,“王爷邀请,念之盛情难却,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了。”
严云启忍不住在心里微笑起来。
两人迅速脱了衣服上床。
一个月没有睡在一起,严云启有些尴尬,不知道胳膊应该放在哪里。
在马车上的时候,两人的衣服层层叠叠,就算抱在一起,也还感觉不到什么。
现在两人在被窝里,各自只穿了一套亵衣,严云启想起自己偷亲这个人的那一次,突然有些敏感,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宁无心抓着身边这个人的亵衣领口,有点头晕目眩,却忍不住的直往他怀里蹭,直把严云启蹭的反应起来。
这种禁忌的欢乐,犹如偷情一般的感觉,让两人的身体迅速发热。
宁无心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今晚,王爷好像没有再制止他。
难道,盼了这么久,终于盼来了他的幸运日吗?
今……今晚,就是他的第一夜?
宁无心要晕厥过去了。 美好的事情总是那么突然,叫他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他轻手轻脚拉开严云启的亵衣,抬起头,轻轻的舔咬他的脖子。
没……没有把他推开!
王爷,你是不是终于想通了,认为享受一下人生没有什么不好的?
两人的下面都有些翘起,正在互相摩擦交错。
严云启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失去控制,身边人的气味如同春/药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握住身边人的腰,两人更加紧密的贴在一起。
宁无心浑身无力,软趴趴的倒在那人的怀里,今晚的喜悦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觉得自己心脏的承受能力太小了。
突然,他一眯眼。
这个时候,貌似还是矜持一点较好。
书里的那些小受都是喊着“不要不要”,然后让人强上的。
他仔细想一下,心里一惊。
每一本,每一本,每一本,每一本……都是。
自己是不是也应该……
还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也意思着拒绝一番,自己已经被翻身压在身下。
压——在——身——下——
在——身——下——
身——下——
下——
压!在!身!下!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全都聚集在今天了吗?
后来宁无心清醒之后,为纪念这个时候自己的心情写了一首诗:
二十四年的等待
二十四年的忍耐
二十四年的臆想
二十四年的向往
黑暗中,我看着你的脸,就像看到了光明。
晕眩中,我扶着你的胸,就像触到了温情。
羞涩中,我蹭着你的腿,那是传说中的坚硬。
严云启摸着身下人的脸,“念之,我……”
宁无心羞涩的撇开脸,忽然停了下来,眼睛定格在窗口。
严云启干哑着轻声道,“念之,怎么了?”
宁无心的声音出奇的冷静,“我们的窗外,有人。”
一个人影,就停在窗外,停着不走。
严云启的脸色迅速严肃起来,身体急速降温。
什么样的人,半夜出现在他们的窗外?
他立刻评估一下现在的情况。
自己眼瞎,武力值为零。
侍卫在另一屋,外面这个人的目的不明确,一旦叫起来,要么打草惊蛇,要么狗急跳墙。
念之还在这里……不能让他冒险。
刚刚在思考什么对策,怀里的人却已经挣扎跳了起来,想要跳下床。
严云启呆了瞬间,脸色阴沉无比,立刻把宁无心紧紧抱住。
笨蛋,危险!
心急之下,严云启只想到一个计策。
他清清喉咙,把声音放大,“念之,房间里有些气闷,你去帮我开开窗。”
宁无心心念一转,知道严云启要将那人吓跑,连忙道,“好。”
他轻手轻脚的下床,果然看到窗边的人开始移动起来。
宁无心快步走到窗边,把窗户“呼啦”一声打开,往人影移动的方向看去。
他一呆,紧锁眉头,又把窗户关了起来。
宁无心若有所思的慢慢回到床上,坐下来。
严云启轻声道,“念之看到了什么?”
宁无心冷静道,“看到一个飘行的白衣女鬼,在月光下看起来,是没有脚的。”
☆、第20章 案件二密室凶案
严云启压根就不信是有鬼。
鬼怎么会有影子?
宁无心想了一会儿道,“那个鬼,跑着离开的时候感觉上是一颠一颠的。”
严云启点头道,“那是头上戴了一个架子,给架子上挂了黑色的假发,披了白色衣袍,自己下面又穿了黑色的裤子。晚上从远处一看,自然像漂浮在空中,没有脚了。”
“有人在装鬼。”
“不错。的确是有人在装鬼。只不过目的是什么?”严云启思索。
宁无心忍不住了。
刚才还没有开始就被打断了。
他想继续。
“现在想也想不到什么,不如睡觉吧。”说着他在严云启的身上轻轻蹭。
抛媚眼他是看不到了,蹭总能感觉的到。
严云启被蹭的心猿意马。
不过,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他觉得在李府十分的不安全。
要是此事结束,念之还是想要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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