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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告诉男配我爱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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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她视线一凝，目光停留在了一个之前未曾注意到的相框上，她走上前，放置在里面的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和一名少年，虽然两人面孔稚嫩，但从大致的眉眼中也可以辨认出，这是童年时期的方清雨和陆璟言。
怔怔的注视这张已略有泛旧的照片，总感觉仿佛有什么如同汹涌而来的洪水般，即将冲破用以封锁的阀门，决堤而出。
怔神间，陆璟言不知何时已走到了她身旁，“清雨，”他摸了摸她的发顶，“你怎么了？刚刚喊了你好几遍都没听见。”
清雨方才脑内的昏沉感仍未完全散去，她有些牵强的笑了笑，盯着那张相片随意找了个理由：“看到这张照片不自觉想起了我们小时候，太出神了所以没听到。”
陆璟言顺着她的视线偏头看向那个相框，大抵听她一讲，也不禁想起了那个童真无邪的年纪，注视着照片的眸中浮现出温柔又感怀的情绪，“记得这一年，你被同班的一个小男孩欺负了，我还为你打过一架，”他轻笑道，“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打架，拍这张照片时我眼角的淤青都还没有完全消退。”
清雨凑近一看，果然，先前由于相片年代已久有些泛黄的缘故所以没有注意到，而现在细瞧之下，陆璟言的眼尾处确实隐隐有伤。
“没想到璟言哥哥也会打架，”清雨讶异的笑道，而后想到刚刚突如其来的眩晕感，总觉得这张照片也许关联着什么，于是旁敲侧击的道，“不过事情相隔太久远了，我都快记不清为什么会被欺负了。”
陆璟言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他拿剪刀剪了你的头发，因为你在他上课起身回答问题时偷偷移走了他的凳子。”
“诶？”清雨有些懵逼，突然觉得小男孩的“报复”貌似也情有可原了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何原因，”陆璟言动作轻柔地将她耳边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微微俯身，与她正对而视，唇边勾起一抹笑，低低道，“我家的清雨，我自己都舍不得，哪能让别人欺负。”
“护短”么？清雨一愣。这属性好熟悉而且心中还不自觉蔓延出一种对陆璟言的依赖与安心
这种情况在接触夏晗辰和楚默言时也有过，但却远没有这回的强烈。
然而陆璟言现在离她太近，鼻尖都快要和她触碰到一起了，于是她感到自己又开始没法思考了——心脏啊心脏，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瞎兴奋！有、点、出、息、行、吗？！
清雨坐在窗户旁边，上身趴在窗台上，透过明澈的玻璃望着窗外。
昨夜下了大雨，地面仍湿漉漉的尚未干透，洒落的金红色朝阳在树木花草的枝叶上折射出晶亮的水光。
清雨微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在状态了。
在前几个世界时，就开始时不时莫名产生出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到了这个世界后，更是尤为明显。
难道是因为总部迟迟没有动静，漫无目的的生活使让她变得懈怠，不够专业了？
再就是还有一点，她总觉得很不对劲：相处这么久了，陆璟言为什么对她的异常毫无察觉呢？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可是依他的城府与敏锐，怎么可能会一无所觉？
说到陆璟言清雨抬头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钟表，已经九点半了，怎么今天她都起床洗漱完了，都没见他像往常一样来喊她吃早饭？
想起昨晚他临时有事，给她留下晚餐后便出门了，不会到现在还没回来吧？
再次望了眼窗外，陆璟言当时出去时好像没有带伞她瞬间便将刚才考虑的等等问题抛之脑后，焦急地起身，开门出去，快速走到对门准备拿钥匙打开。
刚碰到锁孔，她忽的一顿，摸了摸自己心口。
为什么会这么担心这个程度，已经超出了对任务对象的界限，更何况陆璟言极可能并不是本次的攻略目标她该不会
不，这一定又是原主的情感在作祟，绝对不是她本身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感情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打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很安静。如果不是因为看到鞋柜前的鞋子，清雨大概会以为没有人在家。
不管怎样，看来陆璟言起码应该是回来了。
微松了口气，她走到卧室前扣起手指敲了敲门，“璟言哥哥，你在吗？”
里面没有回应。
她再次敲了几下，可还是没有人应声。
抿了抿唇，她轻推开了门。
陆璟言正躺在床上，唇色苍白，脸庞透出不正常的病态潮红。
清雨急步走近，“璟言哥哥你还好么？”
陆璟言这时才缓缓睁开了眼。
“璟言哥哥你不舒服么？”清雨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出所料，触手一片热烫，她皱起眉，“你发烧了。”
陆璟言偏过头，静静望着她，嘴角轻轻弯了弯。
清雨蓦地怔在了那里。这个眼神像极了重伤时的楚默言。
如若说那次仅是直觉对方在这种情况下会格外乖顺听话，那这次就是没来由的百分百确信这一点。
为什么会这样？鬼知道呢。这个世界奇怪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总部那边长时间没有动静；她控制不住原主本身的情感；而且从前心头一闪而过的莫名情绪，在这个世界也都仿佛被成倍放大，令她感受得格外清晰。
清雨轻叹了口气，“是不是昨晚淋到了雨？”
陆璟言点了点头，眼神仍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倘若在以前，他这样直勾勾的将视线锁定在她身上，清雨一定会没来由的感觉压力山大，会想是不是被他看出了什么破绽，亦或是他会不会又点亮了他的腹黑属性。
可是现在，他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不带任何侵略性的情绪，也不掺一切其他斑驳的杂质，清澈得仿佛可以让人直望到底，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乖得让清雨莫名心尖一软。
她笑了笑，柔声道：“我去给你倒杯水过来。”
正欲起身，她的手就被拉住了，回过头，便对上了某人溢着浓浓不舍的眼睛。
这个场景，也好熟悉
清雨张了张嘴，可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坐到床边，过了会，才继续开口道：“你不口渴吗？”
陆璟言摇了摇头。
“吃药了吗？”
他点了点头。
“还难受么？”
他点了点头，继而握紧了她的手，又摇了摇头，眸中盈出几分满足的欢喜。
清雨心口忽的有些发烫，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子，在他额头上轻柔地印下了一个吻。
起身再看向陆璟言时，他神情看上去似是愣住了，片刻后，他眨了眨眼，唇角轻轻扬起，携着暖暖的笑意。
“陆璟言，”清雨轻声开口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是她几乎没经思考便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这也许是原主的锅。
可清雨发现，这好像也是自己一直都想问的一句话，所以貌似也不能强行摔甩锅给原主。
陆璟言对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态度，举止亲密，甚至有点暧昧，可是却又偏偏没越过那条线。
如果喜欢，他为什么不说出来，或者直接付诸行动？更何况他这么多年都守在原主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凭他的心机与手段，要是想的话早就得手了。
如果不喜欢，他那些举动又算是什么呢？只是在不想负责任的撩她吗？那又何必非要选她，选一个双方家长都相知相熟，而且多年来以兄妹关系相处的人？
不过，无论如何，她其实都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确认了又如何，她又不能与他厮守，戳破了这层纸，除了让彼此尴尬外对任务没有任何的帮助。
但她，就是想问。就是想知道答案。就是明知这样做是不理智的也要将之弄清楚。
所以她问出口后，并不后悔。
然后她看到陆璟言郑重地、认真地、严肃地，对她点了点头。
她忽然就笑了。心中澎湃着混杂了欣喜的复杂情感，在震荡，在翻滚，在汹涌，像是突破了重重关卡，终于得知了自己毕生所求的终极奥义。
那种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牢笼的感觉再次袭来，使得眼前一片眩晕，清雨一个支撑不住，倒在了床边。
身边的陆璟言忙撑起身子半坐起来，扶住她的肩膀，担忧地看着她。
清雨皱着眉，颇为自嘲的笑了笑，本来是来照顾别人的，结果反而自己先倒下了她看向陆璟言，想要安慰他说没关系。
然而目光触及他眼帘低垂望着她的模样时，仿佛那把用来开启牢笼的钥匙突然出现了，令清雨感到一阵有史以来最为强烈的熟悉感。她脑中一声轰鸣，彻底昏迷了过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你的青梅，我的竹马（五）（）
“璟言哥哥！”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一边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一边欢快地跑过去。
前方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些许的男孩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抱住了一头冲他撞过来的小女孩；然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牵起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两人的身影慢慢前行；走过每一天的日落东升；走过每一年的春夏秋冬，走过彼此最美好的青春年少。
周围的景色在变，身边的事物在变；但男孩对女孩宠溺与温柔，一如既往，只是他望向女孩的眼神中；分明在悄然间多了些什么。
女孩很调皮；一肚子的坏水儿，从小到大恶作剧不断；无法无天又古灵精怪的性子；常让得人又爱又恨；而她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底气；是依仗于后面总有某人给她收拾烂摊子。
女孩很少会哭；通常都是光打雷不下雨；嘴上嚷得厉害，然而却连眼眶都没红，最多也只是在挨了训或受了点小委屈时；会象征性的掉几滴眼泪；转眼便又开开心心地跑去玩了。她第一次极为伤心的哭泣时，是在被一个小男生偷剪了头发后。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女孩最为爱惜的，那应该就是她的一头长发了。
所以她是那样那样的难过，在角落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眼睛覆着一层水幕，肩膀随抽泣不停耸动，哭得不能自已。
彼时男孩已成长至少年，他看了女孩一眼，然后手掌紧握成拳，冲那个男生挥舞了过去。
在打斗造成的一片混乱中，课桌上的圆规不知怎么被抛掷了出去，而方向，刚好正对蹲在地上的女孩。
少年本能地冲过去，将她护在胸膛，圆规重重砸在他的后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虽所幸砸中他的不是圆规的尖头部分，但也给他带来一阵钝痛，可少年对此毫不在意，他只关心女孩有没有被伤及，或是受到惊吓。
“你还好吗，清雨？”他低头望着怀里的她，紧张的问道，“有没有被伤到？”
女孩愣愣的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讷讷地摇了摇头。
少年只当她被吓到了，不禁怒意更甚，站起再次投身“战斗”。
女孩的表情仍是呆呆的，她不知怎的，突然就不伤心也不难过了，心里被不知名的情绪充斥得满满涨涨的，脑子里浮现的画面全是少年方才的那垂眸一督。
有什么从这一刻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从此女孩最喜爱的东西再也不是她的的头发了，而是变成了其他的三样：璟言哥哥，璟言哥哥，璟言哥哥。
什么？你说陆璟言是人而不是“东西”？女孩才不管，反正只要是她喜欢的，通通都变成她的璟言哥哥。
这一年她十三岁，是眼睛里自此只容得下陆璟言一个人的方清雨。
方清雨变了，变得内敛安静，变得少言寡语，不再馊主意不断的百般捉弄别人，也不再总那么没心没肺的放肆大笑了，长辈们谈及此，还会面带欣慰的说她这是长大懂事了，总算有个女孩子该有的乖巧文静的样子了。
然而除却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突然的转变，仅仅是因为陆璟言曾玩笑般的说过一句类似“这样长大后是会没人要的哦”的话。
她想要变成陆璟言喜欢的模样，虽不清楚他确切喜欢什么样的类型，但总归不会是她原本那疯疯癫癫整日闯祸的样子就是了，
她以前看爱情剧时，还曾对里面女主角的矫情嗤之以鼻，她想如果换作自己，一定是敢爱敢恨高调热烈，而绝不会唯唯诺诺哭哭啼啼。
可谁曾想，如今真的换了自己，竟是这样的谨小慎微，她再也不敢在他的面前毫不顾及形象，也再也不敢展露自己“小恶魔”的一面了。
尽管陆璟言对她的态度从未改变，但她仍生怕惹来他一丁点儿的不愉。她是这样的小心翼翼，这般的卑微如尘，可是又如此的心甘情愿。
这一年她十五岁，是即便爱得低至尘埃也义无反顾的方清雨。
陆璟言是个走到哪里都可以成为目光焦点的人。
吸引到的众多关注，再加上每天一起上下学，让得方清雨与陆璟言非比寻常的关系很快便众所周知，于是每天都有很多女生让方清雨帮忙转递情书。
她没有拒绝，每次都默默地收下，然后背地里再将它们烧掉，被包装得各种少女心的礼物也全部贡献给了垃圾箱——不要指望她表面上收敛了许多，内心也会跟着变得纯善——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的无私之人，忍痛替他人传达心意什么的，她做不到。
至于既然不想帮忙那为什么还要答应她们对陆璟言有觊觎之心的人，当然是能拦多少就拦多少了。鄙视她恶毒也好，唾弃她阴暗也罢，反正对此她不会产生任何的负罪感。
只是她越来越有种害怕失去陆璟言的恐慌：看，在别人眼中，我们也只不过是兄妹你最终，还是会跟别人走的吧
那些与陆璟言之间被女生们羡慕嫉妒的各种亲密举止，于她来说却仿佛是一种煎熬，她一边欢欣雀跃得像是快要飞起来，一边又暗暗苦涩这只是他对妹妹的举动罢了。
她有时也会忍不住多想，但很快便又自己打住念头——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很怕。
她不敢对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她担心莽撞的告白会导致他们连兄妹都做不成。
她无法承受可能会付出这样巨大的代价的后果。
这一年她十七岁，是爱得越来越像个胆小鬼的方清雨。
陆璟言真的太优秀了。
各个方面无一不是顶尖，在二十出头时便已有十余个含金量不低的冠军奖项光环加身，尤其他样貌生得又好，随着岁月的打磨，越发气质出众，是那种即使站在茫茫人海中，也能令人一眼便注意到的耀眼夺目的存在。
方清雨一边为他的光芒感到骄傲，一边又不想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他的优秀。她当然不会去遮挡他的光亮，所以不想被别人抢走的话，她就只有一个选择——成为和他一样出色的人。
于是她什么都在和他对比，自然，不是因为好胜心，更不是什么要强，她不过是希望自己可以配得上他，在任何的方面。甚至于她连追求自己的人数都会同他做比较。
回想之下，其实开始也陆续有过向她告白的男生，不过之后便都纷纷没有音信了，到得后来，更是一个都没有了。
而反观陆璟言那边，即便有她的阻碍，也依然挡不住大批的花痴小女生前仆后继。
果然处处都比不上璟言哥哥啊她低叹口气。也罢，反正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他一个人，根本就不在乎有没有其他人喜欢她。
方清雨向来“表里不一”。比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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