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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支理大人-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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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听我的附加赠送条件吗?”支理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诡笑:“我可以保证银到进了棺材为止也不会唱歌。”支左司再次停下脚步:“什么时候开始你话变得这么多,想进支家门?那就按家里的规矩,得先打过我再说,时间定在明天下午。”
“可以。”支理答应。
“我可没说是你。”
“那就不行。我收回。”
站在支理背后的柯布抬起头:“我想试试。”支理转头盯住柯布,柯布的瞳孔在闪烁:“支理,让我试试。”
“我说不行就不行。”支理皱眉,不难听出他有些生气的语气。
“虽然有点不自量力,但,想做点什么,为你做点什么。不对,是为我做点什么,是我自己想呆在你身边,所以,让我为自己的爱情也争取一回。”柯布走到支左司跟前:“叔叔,不用可怜我,也不需要手下留情。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不过努力过了也没什么好遗憾。输了,你可以不认同我,你可以讨厌我,你可以厌恶我,可以不理我。但可不可以让我继续这样守着支理吗?今年不行,我会明年再试,明年不行,就后年,也许,也许总有一天会可以的。”
支左司第一次将目光放在了柯布的脸上,稚气认真的脸带着恳求和坚定,他没说话,越过柯布消失在黑夜里。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支理冷冷的开口。
“我知道。”柯布平静的说,然后在屋里来回的踱步,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终于爆发了:“支理,我刚刚是不是答应了一件蠢事,我完了,还什么明年、后年,说不定今年就没命了,你爸会把我的脑浆打出来,快,拿照相机给我照一张相片放在你钱包里当留恋,说不定这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我完整身体的模样了。”
“你给我冷静一点。”
“我都快死了,还不能激动一点啊。”
蓝银将腿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非常不看情形的说:“支理,我可不记得有向你保证过这一辈子都不会唱歌,我做人可是有原则的,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没任何好处的事,这家人不管是不是血亲都不会做的。
支理斜眼看着蓝银:“想要什么就直说。”
“十年的亲吻权限。”
“一年。”
“砍的未免太厉害了!!”
“五年,不能再少了。”
“一年。”
“四年。”
“一年。”
“谁教你这么讨价还价的!!!”
“只有一年你自己看着办。”
“切~~”蓝银扔掉烟头,没再说话,算是达成了这个协议,打着呵欠正准备回去睡觉,被支理抓住:“想就这么走?”
“还有事吗?”蓝银带着幸灾乐祸的问。支理看着她,她耸耸肩,上前一脚踩住暴走中的柯布的脚,柯布痛得呲牙咧嘴,但总算停下来了:“别瞎动了,你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把屁股保养好。”
“我人生的价值就是为供他发泄吗?”
“不然呢。放心,我是那种会白和男人睡觉不捞点好处的女人吗?他的弱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娘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想进支家门?柯布,燃烧你的小宇宙吧!!
84。暴露吧,父亲大人的弱点
直到蓝银离开,柯布依旧不能振作,他觉得姓支的一家人吓走了那个平时对世事漠不关心的他,他两日来几乎消耗掉了十年的生命力。
“怎么办?快,支理,找条船把我偷渡到以色列去。”
“把我们忘记了?”苏幼言出现在门口,身后站着的是应修杰、楚浩宇、公诛、张络、周欣合。
“你们偷听多久了?”
“从你那玩意是小玩意开始偷听的。”楚浩宇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谢谢你再一次提醒我。”柯布已经没有更多的余力来反击了,他心如死灰。
苏幼言推推眼镜,冷静的说:“现在开始,小组会议。”柯布迎上去紧紧的握住苏幼言的手,像领导一般同每个人握了一轮手:“谢谢,谢谢你们,你们的好意我无以为报。”
“还真是用了个好成语,无以为报,你压根就没想过要回报吧。”
柯布撇过头,小声的说:“切,被发现了。”
“没关系,我们不要多的,以后就拿你的命来还吧。”
“那已经很多了。”柯布拖开椅子坐下,支理摸出手机,瞄了一眼时间:“只有二十分钟。”
“你赶时间?”柯布问。
“怎么?我说过晚上要继续做的,你以为是在开玩笑吗?”
“做什么?”柯布刚问完就想起来什么事,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支理的嘴:“别说出来。”苏幼言取下眼镜揉揉眼睛也跟着坐下来:“抓紧时间,让柯布在死之前最后一次享受被捅的快感。”
“我还想保留体力,别瞎扯了。”
公诛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认真的说:“不如我们全部跪着求叔叔,电视上不是常演吗,如果您不同意,我们就长跪不起,他一定会被我们的真情感动的。支理大人,你觉得怎么样?”这事当然得问最了解支左司的人了。
“那你们就准备跪到死为止。”
应修杰挥舞着拳头:“用那么娘娘腔的方法,要我说一起上,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我们全部打倒吧。”
“你忘了第一次见面怎么被蓝银修理的吗?而且说好是我一个人和他打的,如果你们也一起就算违反规定了,呆会儿他取消我以后的参赛资格怎么办?就没有什么是不违反规定又能让我死得稍微好看的方法吗?”柯布分析到,有了支理和这群人在,他开始理智和平静下来。张络敲击着电脑,要不我黑掉他的电脑,在里面看看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然后拿来威胁他。这个方法也不是不可行,几个人将目光投向支理,支理正在继续玩上次还没有结束的手机游戏,只是盯着手机屏幕,淡淡的说:“那你去试试。”
“放心,交给我了。”张络信心满满的说。
“恩,对了,去之前吃一顿好的。”
“为什么?”
“不要饿着去另一个世界。”
“…………。”
“…………。”
周欣合站着,手指不安的扭动,几次想出声都被别人的声音打断了,最后她涨红脸大声的说:“我,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说吧。”
“不如我偷偷在叔叔的午饭里下点药怎么样?”
几个人惊讶的盯着他,柯布更是痛心,欣合,这个小组到底把你怎么了,连你也开始离善良渐行渐远了吗?
二十分钟后,还是没有结果,于是大家一致决定明天拉上蓝银继续讨论。
夜晚,柯布躺在支理的床上翻来覆去,要死不活,两条腿把被子蹬的乱七八糟,嘴里接二连三的发出噪音。他拿掉支理的素描本,扯开衣服:“要做就快点做,做完我要继续我的沮丧。”
“你这种挑逗人的方法去哪里学来的。”
“谁挑逗你了。”柯布烦躁的将腿搭在支理的腿上:“支理,万一你爸爸真的很不喜欢我怎么办?”
“他没忘掉银之前,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
“你想气死我才甘心吗?”其实柯布的心情复杂,他虽然本能的害怕明天的到来,却发自内心的喜欢这种解决方式,没有仇恨,没有鄙视,没有厌恶,没有大吵大闹和歇斯底里,甚至没有悲伤。不管是蓝银还是支左司的态度,让他有种解脱般的如释重负。他不说,他不想承认,但,他喜欢这个特别的家庭,喜欢蓝银和支左司,没有虚伪的邪恶,是这个家庭最漂亮的部份,是柯布的憧憬。
支理关掉灯,将柯布拖进怀里。许久,柯布也没见有反应,他问:“不做吗?”
“睡吧,可以调整到明晚,今晚就乖乖睡。”支理的难得的善解人意柔软的如微风,柯布在他怀里喃喃的说:“我担心的睡不着。”
支理将唇放在柯布的耳畔:“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恩!”柯布睡着了,在属于他的温暖世界里。风将蓝色的窗帘不断的吹起又落下,拍打着落地窗,散落在桌面的烂俗说封面被来回吹动,月光如薄雾一层一层的洒下来,照在屋子的地板上,偷看着柯布紧紧抓住支理衣服的手,偷着两个人还有他们的爱。
次日,支理还在睡觉,几个人在蓝银的卧室商量着,确定了一条对策。朵拉在门后露出笑容,转身正欲离开,被发觉的苏幼言出来抓住:“想去哪?”
“幼言姐姐,看你说的,我当然是回去睡个回笼觉。”
“是准备去通风报信吧。”
朵拉摊摊手:“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只好承认了,支理哥哥只许是朵拉一个人的,等朵拉再长大一点就一个一个解决掉你们,现在我当然不能让你们有机可趁。”
“想也别想。”
“你以为你能阻止我?”朵拉笑着挣脱开苏幼言的手逃进了一个房间,苏幼言跟过去,一进房间,朵拉就关上门,将裙子扯掉,里面是条热裤,系在腰上的一条带子落下来摊开,里面全是银色的细针,她犬牙发出嗜血的信息:“那我就不客气的享用你的疼痛了。”
苏幼言扔掉眼镜,扎起头发:“等这一天很久了。”
事情决定好后,几个人走出来,公诛问:“咦,幼言去哪里了?”
柯布环顾四周,确实没发现苏幼言,他突然听到左边的房间有很不和谐的声响,轻轻的推开一条门缝,只是望了一眼就脸色苍白的关上门,
“怎么了?”应修杰想推开门。
柯布慌忙阻止:“别去,她和朵拉正在拍恐怖片,被卷进去就完了。”
“…………………。”
当柯布站在支左司面前时,他极力稳住心神,让自己不要腿软,遇到残忍的事实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微弱,他对蓝银出的招很没底,他幻想着出现在武打片的情节,前辈伸出一只手:“来吧,我就让你一只手和一支脚,再让你三招。”但等很久也没见这话从支左司嘴里说出来。支左司的衣服随着海风蠢蠢欲动,发丝抚过成熟俊帅的脸,他的修长的身体被夕阳投照成漂亮的形状。
支理拿起一根木棍,在沙滩上围着两人画了个圈:“不管任何理由,出这个圈就算输。”
支左司冷冷的耸肩:“我倒要看你们能玩出什么模样,喂,前面那个猥琐货,要我等多久?”这个残酷的称呼柯布明白是指谁,他吞吞口水,眼光瞄向平时夜晚沙滩酒吧表演台,心急如焚。支左司动动手指,柯布一步一步艰难前进。
这时,看台的黑色帘布被拉开,只见周欣合拿着鼓棒,楚浩宇和应修杰胸前挂着电吉他和贝司,公诛站在键盘面前,而站在最前面的就那位绝美的女人,她的手扶住话筒立架,长发被胡闹的风各个方向飞着,虽然这里面周欣合和公诛对乐器不懂,但蓝银的吩咐是只管乱弹,蓝银对着话筒试了试声音,盯了张络一眼,张络将音响调到最大,她就站在台上看着支左司黑掉的脸:“亲爱的,让我在这里为你献上一曲。”
这个家庭每位都有个致命的弱点,而蓝银的却刚上对上了支左司的,原来支左司可不是单纯的讨厌的噪音,他的弱点和支理的黑化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噪音会让他头疼,削弱他的战斗力。
柯布弱弱的盯着旁边的支理:“这,这样,他就会变弱吗,到什么程度。”
如果是和楚浩宇一个程度那还是有得一拼的。支理好看的脸不着痕迹:“刚好能和蓝银打个平手。”
“那和没削弱有什么区别!!”
85。我们的青春和爱情
所有人中只有支理手里抓着一副巨厚的头戴式耳机,他戴在头上冲蓝银比了个手势,震耳欲聋的前奏开始响起。当蓝银的红唇微微开启的那一刹,几个人觉得自己做了最错误的选择,蓝银的歌声别说支左司无法忍受,恐怕连这个地球上的任何生物也无法忍受,平时听蓝银说话时觉得声音魅惑动听,但为什么唱出口竟会发出这样的异变,尖锐的噪音,如同用指甲刮着黑板,让听众痛苦不堪,沙滩上人群的数目在迅速的减少。柯布从来不知道,原来做个聋子是如此美妙的事,他捂住快要渗血的耳朵,冲支理嚷嚷:“别说叔叔的战斗力了,连我自己的战斗力都在削弱!!”现在估计一个10岁的小孩子都有一脚踢飞他。
支左司左手揉着太阳穴,咬牙冰冷的话语从齿缝中挤出来:“给我闭嘴。”
蓝银将她的回答用歌声唱出来:“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蓝银,你死定了。”
“我还是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那就别怪我了。”支左司走向柯布,看来打算速战速决,只见支理将耳机微微推开一点细缝:“三岁那年是我在你新手机上撒尿,把手机里面的东西全毁了。”
支左司没有回应,似乎没听到支理的挑唆。
“5岁那年,是我把你重要的文件拿去折纸飞机了。”
“8岁那年,你收藏20年的古董传家宝是我拿去给银装烟灰。”
支左司侧过头盯了支理一眼:“我当初问你时,我可不记得你是这么回答的。”支理歪着头露出天然的表情,耸耸肩:“这种事我当然不会承认。”
“10岁那年,我告诉班上的人,谁愿意刮花你的跑车就给他一块钱,不限人数和次数。”
“混蛋,那件事也是你”
“11岁那年,放学回来的路上看见你和秘书在一起办事,是我回去告诉银你在外面有女人。”
支左司皱紧眉,明显能感觉出他身后不断升高的温度:“你知道为这件事她闹了多久吗?”
“我知道,谁让你把我早餐吃了。”
柯布听不见,什么听不见,听不见这家人的日常生活和这家人的幼稚。他在内心举拳呐喊出很多人的心声:结婚后坚决不和公婆住!
“想激怒我,你还嫩点。”
支左司将视线从支理身上收回,放在柯布身上,柯布连连后退,不只没起到帮助的作用,反而在降低自己的生还率。柯布能预测到,现在支左司一拳就能把自己弄死,他闭上眼,冲啊,拼个我死我活,成语都变得有自知之名了。眼看着快要和支左司接触了,支理的声音再次响起:“13岁那年,是我鼓励银唱歌很好听,让她继续保持。”
这下,支左司彻底的站住,转过身冲支理走去:“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13岁那年,是我鼓励银唱歌很好听,让她继续保持。”他还真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次!!
“你这小子就是离婚后天天晚上她跑到我家门口来唱歌报复我的始作俑者!”
“如果我不那么说,她天天会缠着我抱怨你!而且,你嫌我素描本碍事竟然扔到垃圾筒被回收了。”
“你那画也是人能看得的吗?”
这简直成了支家翻旧帐大赛
支左司带着寒气走向支理,即使走出了那个圆圈也一点不在乎,支理的手始终叉在裤袋里没动,支左司伸出手狠狠的给了支理一拳,支理倒在沙滩上,他用手撑着坐起,摸了摸嘴角的血,抬头盯住支左司:“输了,就遵守诺言吧。”
柯布跑过去跪在支理跟前,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一拳是支理为自己挨的,支理说过不会让他出事,却从没说过不会让自己出事,这一拳柯布能想象出来有多痛,他心疼的五脏六肺全都纠结在了一起:“没事吧,都怪我,都怪我太没用了。”
“你没用不是一直的事吗?”支理勾起的嘴角冲淡了柯布悲伤,笑容如朵朵白色的花在金色的沙滩上一点点的绽放开来,荡漾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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