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使的翅膀-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羌獠实氖拢圆呕峒ρ谑危咳绻媸钦庋敲此庋龅哪康氖鞘裁茨兀亢Φ梦腋∫兑欢俅颍狗肆常运惺裁春么δ兀�
我真摸不准火玫瑰这个人了。
火玫瑰抛了一抛手中的车钥匙,又指了下我面前的酒杯,示意我赶快喝了好送我回去。
也就这一杯了,我一仰头就喝了个底朝天。跟在火玫瑰身后走,我忽然发现我的步伐有点虚了,才喝了五杯酒,怎么这么快就有点醉了。
上了车,感觉不到火玫瑰在绕圈子,过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车子就停下来了。
“啊,怎么这么快?”我在奇怪,看来我离别墅区很近呀。
“嫌快呀,那就带你去兜兜风吧!”火玫瑰不缺幽默细胞,这样开涮我说。
“别别别。”我赶紧阻拦说,同时急匆匆地推开车门,谁知道刚迈一步出去,就摔倒在地上了。
我爬起身,看那路灯时已经变成三盏了。我怎么醉成这样子了,真是窝囊。
“你醉了,我扶你上去吧。”火玫瑰从驾位上下来,关了车门,走过来扶我上楼梯。
走到房东那栋楼,我掏出钥匙去开大铁门,却怎么也找不着钥匙孔。
后来进了我的狗窝,我刚躺上床,火玫瑰就发狂地强行吻我。这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当时头脑里蓬的一下,全懵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二、她要跟我住一个星期
1
我醉眼朦胧,加上楼梯间的灯光十分昏暗,掏出的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钥匙孔。
火玫瑰在一旁看见,笑了,夺过钥匙一下子就打开了大门:“你真没酒量,三杯就喝成个醉猫,真是够男人了。”
“是五杯好不好。”我纠正她说。
“是是是,五杯,好多,比三杯多不到哪去,还不一个样?”火玫瑰问,“住几楼?”
“三楼。”我醉熏熏地说。
“还好,三楼,要是七八楼,我准把你丢下走人,让你睡一晚楼梯。”火玫瑰埋怨着说。
上了三楼,我感觉头越来越重了。火玫瑰给我喝的是什么酒,后劲好强啊,我眼都睁不开了。
迷迷糊糊地进了屋,不知道火玫瑰跟我说了什么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来我躺在了床上,半醉半睡地进入梦乡。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到一双温热的香唇在咀嚼着我的嘴唇。我下意识地去推开她,她竟然把我的双手按在了床头,俯下来压在我身上更加疯狂地吻着我。
我睁不开眼,可我心智清醒着。好吧,你要吻我,就让你吻个够吧。
我半仰起头,很主动地反吻着她,还很粗鲁地咬她。她见我有回应了,大概是兴奋了吧,放了我双手,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
这时,我突然对她说:“小叶,我盼这个好久了。小叶,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不要走,小叶……”
她一听,马上就冷了,重重地推开我。接着砰一声响,她甩门出去了。
阿门,罪过罪过,我真想大笑起来。谢天谢地,总算送走了她,我舒了一口气,今晚可以美美地睡一觉了。
睡到半夜,我猛一头扎醒:“她是直接送到我楼下的,她……她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昨晚我跟小叶喝醉酒的地方,离我狗窝的小区还有几个弯角,就算昨晚送我跟小叶去开房的人是她,她也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就住这里面的。
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下子睡意全没了,心想:“难道,她一直在暗中留意我很久了?”
突然,手机响了。
三更半夜的,谁会打电话给我?
我不乐意地按了接听键,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慌张了起来。
我赶紧穿上衣服,纽扣也来不及扣了,随手在床下摸到皮鞋,没穿袜子就往里套。奔出狗窝,门也不锁了,随手卡上就往楼下急奔。
刚才那个电话是小叶打来的,她说那臭男人今天过来打了她一顿,她现在正躲在精品屋里哭,觉得好伤心好难过,要割脉自杀了。
她打电话给我是想跟我说,今天早上我没经过大脑说的那句话,她原谅我了,让我以后保重。
2
小叶太傻了,竟然为那臭男人割脉自杀?
我说过,爱情是陌生人走过你身边时放的一个响屁而已,你为了这个响屁竟然寻死寻活的,不是脑白痴了吗?
这个比喻虽然很恶心,估计不少女士听了会吃不下饭,甚至想脱鞋子修理我,但我还是觉得这个比喻十分的贴切,简直就是王八对绿豆——“正点”!
还好,精品居离我狗窝不多远,我这只狗发一下疯,不用三分钟就跑到了精品屋的卷帘铁门前。
铁门从里面反锁了,我拍了下铁板,大叫:“小叶,你干什么,快开门。”
小叶听见我声音,在里面很惊恐地说:“冲哥,快救救我,我手腕流了好多血。”
啊哈,谢天谢地,原来这个正想去做天使的小叶,竟然还是个怕死鬼?
这下好办多了。
我刚才在拍铁门的时候还在想,要是小叶伤心欲绝,一时头脑发热想不开,死活不肯开门让我进去,那么即便给我十张馒头嘴,也扳不动一条眼睛发了直的大水牛来为我打开大铁门的。
听小叶说手腕上流了好多血,看来她是真的动刀子割手脉了。我便教她:“你用手捂住,千万别松开,把门打开,我进去帮你止血。”
小叶在里面为难地说:“你让我捂住伤口,又让我为你开门,我哪有手呀?”
“那你试试用嘴,或者用脚,能不能打开门?”我提醒着说。
那卷帘铁门从里面响了一声,接着听见小叶说:“行了,我用脚撩开了铁闩子,你把铁门往上掀就能进来了。”
我往上掀开了铁门,小叶就从里面一头撞进我怀里,哭着说:“我手上还在流血,怎么办好呀?”
我听了,差点没晕死过去,心想:“你不是要割脉自尽吗?割脉还怕见血呀?怕见血,还想死呢!真服了你,下次再割脉时,想一想自己的血是不是白色的。”
这个时候可不能拿小叶开涮,万一她一生气,真的做了天使就惨了。
精品屋开着灯,借着传出来的灯光,我看见门口地板上滴了一路的血,吓了一跳,看小叶时,却发现她脸都白了。不行了,得赶紧送她去医院,晚一步真会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
我从身上撕下一块衣服,把小叶的左手腕缠实,背上她就往狗窝小区那家人民医院跑。
路上,我狠狠地骂了句陈有金,因为刚才小叶从精品屋跑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上、手上、身上有一斑一斑的血迹,明显都是伤口,是那臭男人打的。
我的心一阵揪痛,跑得更加快了。
3
医生说小叶的手腕割得不深,还没割中脉搏,敷些药不要干活一个星期就会愈合了。
我问医生要不要住院,医生说这是轻度皮外伤,用不着住院。我便要送小叶回去。
小叶红着眼反问我:“你要送我回哪去?”
“送你回家呀。”我说完,马上醒悟,“小叶跟陈有金闹成这样,哪还能回去呀?”
但我很不服气,教唆小叶:“回去把他赶出家门,该流浪街头的人应该是他。”
小叶这下哭了起来:“他老婆过来了,一直住在里面,这两天我一直是睡在档铺里的。”
“他老婆住你那儿,你的东西她不全看到了?她不就知道了你们……”
“她早就知道了。”小叶突然很生气地说,“那个王八蛋让她老婆来,就是要跟我分手给她看,让她从此放一百个心。”
“岂有岂理!”我听小叶第一次暴粗口,想笑的,却笑不起来了,我问,“那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小叶气愤愤地说,“不是割脉了吗,还能怎么办?偏偏死不了,真是见鬼。怎么划了一刀就流了那么多血,我最怕见血了,要是割脉后不会流血,我准死成了。”
我听了,差点笑出声来,心想:“割手脉不就是为了让血流得快些,死得快点吗?要是不会流血,你还怎么死呀?”
旁边那医听了,向我丢个眼色,示意我要做下这个病人的思想工作了。
小叶唠叨完了,问我:“你的租房方不方便?”
啊,她要去我狗窝养伤?我的狗窝不是人住的地方,她敢住吗?
小叶见我犹豫的样子,以为我不肯照顾她,生气了:“嫌麻烦呀?那拉倒吧。”
“不是啦,”我说,“我那狗窝又脏又乱,怕你见了笑话我。”
小叶愣了会,大概才想起我是个单身懒汉,终于笑了下,取笑我说:“原来是这样,你蛮有自知之明的嘛,知道自己住的地方不像个家,像个狗窝。走吧,带我去参观下你的狗窝吧。”
“好。”我转身背上小叶,感觉她整个人儿软绵绵的,像锦缎似的柔滑温盈,我整个人都酥麻了。
我额头开始冒汗,心想:“一个星期呢,我要跟她同住狗窝一星期,我能坚守住一个星期吗?”
阿门,看来,我不是等着进牢房,就是等着做菠萝了。
十三、你怎么抱着我的鞋子睡
1
如果一个男人背着个女人走在路上,朋友们一定会认为,那是老公在背着老婆回家,这是多么温馨幸福的事啊!
是呀,多么温馨幸福的事呀,我现在开始发白日梦了:“如果小叶遇到的人是我,我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如果她先遇上我,并且不嫌弃我这个穷光蛋,我一定会好好爱着她,呵护着她,让她终日笑口常开,不会像现在这样伤心绝望。如果……如果……”
没有如果了,老天爷是个屁小孩子,他要是懂事,蚂蚁坐在家里都有得吃了。
小叶要是跟了我,准是天天饿肚子的,饿着肚子的人,还会有闲情来问你爱不爱我吗?也许我跟她,只怕会在吃不吃得饱,吃不吃得好上闹得不可开交。哎,人呀,总是有这有那的问题出现的。
小叶突然在我背上拍我:“在想什么,愣不吭声的?”
“没想什么,”我打着趣说,“我在想,别人看到我这样背你,一定以为我在偷拐别人的媳妇。”
小叶笑了:“知道就好了,以后要好好打扮自己,别再穿得这么缺德,不然你老婆或者女朋友的脸,真会不知往哪挂的。”
“不会了,我要有老婆或者女朋友,我不会让她觉得难堪的。我会主动跟人说,我不是她老公或者男朋友,我是来给她提鞋子的。”
“是吗?”小叶把脸贴在我背上,“我发觉你这人很风趣,一定很会过日子。”
听到小叶这样称赞我,我非但高兴不起来,反而很失落。
小怡子也说过我这人很好,可结果呢,她根本就没爱过我。于是我开窍了,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只想跟她认为好的男人做朋友,而跟她认为“不好”的男人做情侣。通常女人要是当面夸你好,就等于跟你划清了界线。她要是说你这人好坏,那恭喜你了,她为你敞开了一扇通往爱情殿堂的大门。
所以,别从女人身上找公平与品德的标码,很多优秀的男人都是孤独的单身汉。朋友们一定会贻笑我这种谬论,事实上你们现在看过多少人的爱情是一次就成功的?男女都是这样了,明知道身边有个可以携手步进婚姻殿堂的标准贤郎慧女,就是不肯牵上手而去绕弯路挑上别人。
小叶见我没反应,又用手拍我背板:“喂,夸你呢,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的?”
“知道了,在高兴着呢。”我故意问,“是不是要霸占人家的老巢,才这样送高帽子给人家呀?”
“真是气死我了,”小叶突然扯住我右耳朵,“你自己都说是狗窝了,我会为了你家的狗窝而动用我家的高帽子吗?你真是欠扁。”
哎哟,她扯得太用力了,我痛得跳了起来,威胁她说:“再扯,我可扔掉你不管了。”
小叶咯咯地笑得像只老母鸡,一只手紧紧地箍着我的脖子,箍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她说:“你扔呀,扔得了我就叫你老哥。”
我呼吸困难,脸都憋红了,真拿她没办法,只好向她求饶。
小叶松开了手,笑得花枝乱颤,怎么看也不像要割脉自杀的傻女人。
2
这时候天刚亮,上楼梯的时候,刚好遇到房东下楼去跑步。
房东见我背着小叶,竟然不跟我打招呼,只跟小叶打招呼:“叶小姐早呀,小冲是不是得罪你了,罚他背你上楼梯呀?”
小叶听了,想笑又不敢笑,只是哦地应了一声。
待房东跑下去了,小叶突然笑着跟我说:“这房东挺好玩的,他以为我是你女朋友呢,下次再遇见他,我要你舔我鞋子给他看,让他知道你很乖很听话。好不好?”
什么,舔鞋子?我把头摇得像腰鼓:“不干,打死也不干。”
小叶用右手抚摸着我的头,说:“行嘛,就一次!你要不肯,我……”
我正要听她下文是什么,突然右耳朵一阵火辣辣的痛,她竟然又扯上我耳朵了。
“肯不肯?”小叶威胁我问。
“不肯,”这次我可不能再示弱了,不然以后稍有不从,她准又扯我耳朵逼迫,“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干。”
“嗯,这话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反悔呀?”小叶松开了手,“到时候打不死你,你就肯干,对不对?就这么定了,反悔的话就给我扯耳朵。”
这是什么逻辑?我极力反对:“强盗呀,这样来逼迫人的?”
这时三楼到了,我开了锁,推开门,回头对小叶说:“这就是我传说中的狗窝了,可别吓得大惊小怪啊?”说完,背着小叶进去了。
我把小叶放在床上,回身开始收拾地上的衣服、鞋子、日常用具。
小叶坐在床上,开始四下打量我的狗窝,并发表她的评论:“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呀!嗯,严格地说,这根本算不上是狗窝呀!”
我一听,乐了:“哎呀,谢谢过奖,总算找到个志同道合的狗(苟)同志了。”
谁知道小叶又崩出一句:“这哪里是狗窝嘛,简直就是猪窝呀!”
我差点给她气晕了过去。
小叶突然嗅嗅鼻子,又崩出一句让我冒冷汗的话:“好像有股女人的味道。”她用不容正视的眼神看着我,问,“你老实交待,是不是刚带女孩子来过?”
我吓了一跳,同时又觉得可笑,心想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就算真带别的女孩子回来过,又与你何干呢?
女人通常爱管闲事的时候,也是蛮横乱来的,不会去想这事跟她到底有没有关系。所以,我才没傻到把刚才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呢。
“拜托,”我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要胡思乱想胡言乱语好不好?我这狗窝就你来过,怎么会有别的女孩子的气味呢?人家女孩子站在门口,看见里面跟猪窝一样,早就吓跑了,哪还敢进来呀。你好好躺着养伤吧。”
也许昨晚火玫瑰留下的气味极稀,小叶听我一说,真以为是自己鼻子过敏了,不吭声,乖乖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3
过了一会,小叶突然啊一声大叫,扎坐起来,顺手拿起床里头的枕头向我砸过来,气愤愤地说:“好呀,原来,你拐弯抹角骂我是猪,我砸死你!”
那枕头刚好砸中我的额头,只听见喀的一响,我额头给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戮了一下,好痛。我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