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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不下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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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恼怒道:“系花?要不是听说你们长得有点姿色,你以为我们就愿意来联谊了?”说着就想越过陈晓间的防线,继续去抓白乐宁。
  陈晓意哪容得他放肆,当即与他缠斗起来,吓得白乐宁直往门边躲,边躲边叫:“意意!意意小心左边!”
  另外三个男生听到这边的动静,赶紧过来劝解:“好了,阿克,你喝多了,说什么胡话呢!来,到这边点歌,别满嘴酒味臭到人家小妹妹。”然后他们一左一右,把那个满脸怒意的男生架开了。
  先前称呼白乐宁为小学妹的短发男生抱歉地对她说:“阿克平时不会这样的,他最后也是——呃,失恋了,所以你千万别介意啊!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酒品不行……”
  白乐宁惊魂未定,“学长,对不起,我能先走吗?”
  “当然可……”
  男生看她这样,怜惜之情顿起,正想答应她,但是“以”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包厢门那边传来一阵慵懒的嗓音:“那可不行,你还不能走。”
  有了刚才不愉快经历的陈晓意,马上防备地护在白乐宁身前,“你是谁?”
  这男生走进包厢,只瞥了陈晓意一眼,就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了白乐宁身上,当他看到白乐宁手指上的戒指时,眼睛里的神情很快就变了,“呆瓜宁,你居然真的订婚了?你才多大啊?”
  这声“呆瓜宁”唤醒了白乐宁沉睡已久的记忆,她抖着手指,指向这个又高又壮的男生,“你、你是那个、那个……陆咏?”
  没办法,当年的回忆太不美好了,简直可以说是一场恶梦,虽然两人同学不满一年,其中坐前后位子也才只有一个月,但陆咏的可恶,就是给白乐宁留下了很深、很深的印象;因为打小就被人当成掌上明珠的白乐宁,从没遇到过这么截然不同、无耻,不断以欺负自己为乐的人。
  “正解!”陆咏拨开陈晓意这个人形障碍,咧嘴笑出一口白牙,“呆瓜宁,我回来了。”
  白乐宁没好气道:“你回来不回来关我什么事!”
  短发男生见他们似乎是旧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甚至不解拍陆咏的肩膀,“来这么晚,自罚三杯吧!”说完就悄悄朝他眨眨眼,“刚才不是不乐意吗?如何,碰到你初恋情人了吧?”
  陆咏笑道:“谢了,洪深长,改天请你吃饭。”
  短发男生满意地点头,又朝白乐宁意有所指地暧昧一笑,顺手把自己相中已久的毒舌女给打包拐走,因此陈晓意尚不在状态里,就被人拖离白乐宁身边。
  闲杂人等,一律围住在对面的沙发上,而白乐宁所在的角落里,只有她和陆咏两个人。
  陆咏紧盯着白乐宁的手指,“你什么时候订婚的?”
  可恶!被当年那个嚣张到极点的老男人给捷足先登了!
  第六章
  他回国后只调查了薄竟在白氏建设的工作能力,却没注意研究他的私事,记得那堆资料里,确确实实标明薄竟已经订婚,可他就是没去仔细看那个未婚妻是谁,真失算!
  白乐宁哼道:“我什么时候订婚也不关你的事!”
  陆咏转转眼珠,忽然了悟,“我明白了!哈哈,算起来,你那个哥哥今年也该不小了,年纪大的男人总怕小女朋友跑了,所以才急着拿这种没用的东西把你套牢?”
  白乐宁大怒,“你懂什么?不许乱说!”
  没错,她高中毕业后就和薄哥哥订了婚,早就早了点,可她完全出于自愿,绝对没有任何人强迫她,更没感觉自己被套牢;相反的,要是不把薄哥哥抓紧点,以后万一他结婚时,新娘却不是她,那她才要伤心死呢!
  陆咏讨了个没趣,讪讪道:“生什么气,不就是我猜中了,需要恼羞成怒成这样吗?”话一转,“订婚了还来联谊,你未婚夫肯定对你不好,不如趁早换掉算了。”
  白乐宁正想再说些什么话反击,就听身边传来一阵柔和的铃声,她拎起手提包,三、两步迈出包厢,接了电话。
  “是我,宁宁。”
  “薄哥哥!”刚才一听到熟悉的铃声响起,白乐宁的心情就已经变好了,电话那头似乎有汽车鸣笛的声音,她有些惊讶,“你还没回家?”
  “加了几个小时的班,现在还没到家。”包厢外的走廊上很安静,薄竟的关怀中含着淡淡的笑意,“傍晚风刮得挺大,现在好像有点降温,李妈刚才打电话说你也没换件衣服,我这就开车去给你送外套,你在哪儿呢?把地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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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乐宁咬着嘴唇报出地址,又停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呢喃:“薄哥哥,我想回家了……”
  手机那头静默了一下,薄竟坚定的声音,透过电话钻进白乐宁的耳朵:“等我,很快。”
  白乐宁挂断电话又进了包厢,逮住时机就跟陈晓意说出自己要先走了,正好陈家大哥也刚给妹妹发了简讯,让她周末回家陪父亲出去走走,两人讨论后,准备撒退。
  为了礼貌起见,陈晓意和白乐宁向众人一一告别,还不太想早点散的几个,则在包厢里继续唱,因此派了代表送她们出门叫车。
  “这就走啊?”陆咏站在那个被他称为“洪学长”的短发男生身后,阴阳怪气地问道。
  洪学长则问陈晓意:“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然后他又以学长的身分,对陆咏说:“你送送白学妹。”
  陆咏刚要开口,机灵的陈晓意就抢过了他的话,对那位洪学长说:“其实宁宁今天真的只是陪着我来凑数的,学长你看她手上的戒指,那可是如假包换的订婚戒指!她老公这会儿就快到了,我坐她老公的车走就行!”
  话音刚落,就听清冷无比的噪音,在她身后凉飕飕地响起:“陈小姐客气了,既然陈小姐有心情跟外人唱歌、跳舞,还带着宁宁一起胡闹,那鄙人这辆小车,恐怕真坐不下您这尊大神。”
  陈晓意猛地打了个寒颤。
  随着年纪的增长,白乐宁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体弱多病,禁不住一点风吹草动了;在她考上大学后的第一年,白父就以“家里三人上班、上学都不方便”为由,重新粉刷装修原先的房子,一起搬了回去。
  从白家的新家到C大附近的KTV;车程大约需要二十多分钟,但薄竟却只用了十分钟就出现在白乐宁面前,这绝对是她们始料未及的。
  陈晓意慌慌张张地转身,“那个、那个……我可以理解的,真的,我们没参加联谊……”越描越黑。
  薄竟冷笑,“不用解释了,我一看就知道都是你怂恿的。”说着,他就越过陈晓意,走到白乐宁面前,展开臂上挂的西装外套,仔细为她披上。
  陈晓意愁眉苦脸,糟,这下子可真惹毛这个小心眼的老男人了。会被他扒掉一层皮的!啊,以后他肯定不会再让小宁宁和她一起玩了,怎么办咧?她还想再多坐几次他那辆拉风跑车啊!
  洪学长上下打量薄竟,只觉得他的气质确实像个社会菁英,而且还好像有一点点面熟,只可惜KTV外的灯光五颜六色地照来照去,根本就看不清五步开外的薄竟,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毫无疑问了停在不远处的跑车,车型线条相当流畅自如,目测价格不会太低,估计也是个有财人士。
  但听完薄竟的话,洪学长就觉得他不太厚道了,“这位先生就是白学妹的未婚夫?如果不方便的话,我来送陈学妹回家就好,不用麻烦你了。”
  陈晓意直觉拒绝接受他的好意,“我才不要坐别人的车回家,放着不要钱的顺风车不坐,我浪费那个闲钱干什么?”
  洪学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也拿她没办法,毕竟两人刚刚认识,他要想给陈晓意留个完美印象,就不好插手她的决定。
  倒是白乐宁有办法安抚薄竟。
  她直接扑进薄竟怀里,仰起头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亮出自己手上的戒指,“薄哥哥,我有很乖地告诉他们我早被绑牢了,所以你别生小意意的气,她不是故意的,我们顺便把她送回家吧,她哥已经在催她早点回去了。”
  薄竟盯着她手上戴着的戒指,满意地抿抿嘴,反手抱住她的身子,借着灯光的忽明忽暗,悄悄低头咬了她耳垂一口,“回去再收拾你。”揽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在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游移抚弄。
  白乐宁把几乎冲到嘴边的惊叫,拼命压回嗓子,被他逗得喘息起来,“别!别……有人……”
  薄竟又搂了下她,这才抬头,直直看进对面男子的眼中。
  站在KTV门外阴影里的陆咏,从薄竟刚一露面就高深莫测地审视着他,薄竟扬眉与他对视后,他才慢吞吞地站到灯光照到的地方。
  薄竟早发现有人正挑衅地审视着自己,但他并没有幼稚地瞪回去,只是面色平静地从他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轻轻抚了抚白乐宁被风吹得有些发凉的脸庞,随即看也不看陈晓意一眼,“想早点回家就别吐在我车上。”
  因为白乐宁的求情,薄竟又不忍心让未婚妻为别人担忧焦急,所以之前有好几次,他都开车送过陈晓意,但是陈晓意的酒品实在太差,坐在车上不是又哭又叫就是又喊又跳;上回她倒不笑不闹了,谁知走到半路,她居然吐在他车上!害得他和宁宁手忙脚乱地收拾了很久,陈晓意倒好,吐完了倒头就睡,睡得跟死猪一样沉,根本不晓得自己干了什么坏事。
  酒量这么浅,偏偏还逢酒必喝,让人头疼。
  确定白乐宁坐稳并系好安全带后,薄竟也不管陈晓意是不是有上车,直接插上钥匙准备启动。
  “哎!等等,还有我呢!”陈晓意不敢磨蹭,连忙自己打开车门挤进后座。
  眼看佳人毫无留恋地离去,洪学长右手无力地捶了下左手手心,小声嘀咕:“嘿,看来只好以后再邀晓意了。”


  转头见陆咏神情复杂地站在一旁,他禁不住好奇地问道:“小陆,你认识白学妹的未婚夫?”
  “何止认识……”陆咏扯出一抹浮在表面的笑容,“那可是个名人。”
  “名人?”洪学长开始在脑中搜索。
  果然是名人吗?难怪他一开始就觉得面熟。
  “不用想了,他就是白氏建设董事长的养子,薄竟。”
  陆咏的话,让洪学长醍醐灌顶之余又扼腕不已,“薄副总裁!前几天学校里才刚请他来办了场对新生的小型演讲,我还旁听了呢,怎么今天就没认出来?你不知道,他可是我们T大曾经的知名人物,这种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发光,简直可以媲美大功率日光灯了……”
  陆咏没心情听洪学长的絮絮叨叨。
  目送跑车在夜色中甩了个尾之后,绝尘而去,他在心中默念,薄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你抢走我当年喜欢的女孩子也就罢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妄想并购我父亲留给我的陆氏企业;不过既然我已经从美国回来,那我就不会让你继续得逞,我要让你事业、爱情双受挫!
  绕了个弯,将陈晓意送回陈家,薄竟重新发动车子,朝相反方向的白家驶去。
  一路上,车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白乐宁偷偷瞥向薄竟。
  薄竟目不斜视地关注着路面情况,缓缓开口:“我脸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白乐宁忙不迭地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什么都没有才奇怪,按薄哥哥的脾气,被他发现自己跟着意意去联谊,而且还撒慌骗他只是简单的餐聚,他的脸色会变得很难看、很难看,然后用很婉转的语气表示自己很不满,直说得她无地自容、保证不敢再有下次。
  可今晚,他竟然一直固定成面无情的样子,不生气也不说话,这也难怪刚才小意意吓得不吭一声,一到家门口就跳出车门落荒而逃,连“谢谢”和“再见”都忘了。
  想到薄竟的说的那句“回去再收拾你”,白乐宁就觉得大事不妙,怎么办,薄哥哥是不是气坏了,连训人都懒得训了?她现在跟他回家,会不会被就地正法啊?那她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成功降火呀?
  怯怯地又偷瞄了薄竟一眼,她开始在心中盘算,如果自己主动色诱,能不能稍微让他消消怒气,反正以前她也干过不少类似的事情,而且战绩可以说是辉煌的。
  就在白乐宁认真地思考着“色诱”的可行性时,薄竟依然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从开始到现在,除了必要地关心几句白乐宁是不是累了、是不是冷了、需不需要把暖气开强一些,其他切中重点的话他一概不提。
  尽管如此,白乐宁还是没有猜错,薄竟确实正在气头上。
  他一边仔细地观察着路况,一边心头小有不爽,白叔叔人在新加坡考察,小丫头今天晚上在外面吃饭,他因为家里没人而强迫自己守在公司加班,劳神劳心忙了几个小时,才把明天的工作提前处理完毕,原本想着,这下可有时间陪小丫头好好地过一个周末了。
  谁知道,打电话回家,李妈却告诉他小丫头还没回去,担心她被冻着,他特地开车要给她送衣服时,却从电话里听出她想尽快回家的意思,结果连衣服也不拿了,掉转车头就直奔她说的地方,反正他身上的西装可以无条件贡献出来,自己冷不冷无所谓,关键是小丫头心情不好,想早点回家。
  最后呢?最后他发现他的丫头竟然在跟别的男人联谊!更不爽的是,她还真给他联出了个情敌来!
  薄竟越想越火大,若非最后一丝理智在控制他,他绝对会马上开车掉转方向,回去把陈晓意的骨头拆散。
  但他不能,也不可能这么做。
  薄竟无奈地自嘲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在与自家小未婚妻的互动中,除了必要的魄力外,哪方面不是他主动谦让着她?毕竟宁宁年纪小,很多地方还没办法更成熟、更理智,他这个可怜的老未婚夫,只好勉为其难地帮她把不足补满。
  同样的,成熟还代表着,不能轻易把幼稚展现给外人看。
  但他自有一套本事,可以将情绪通过另一种方式,转达给他的亲亲未婚妻。
  回到白家,薄竟将车停在车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放下中控锁,把身边的人儿困在这一方小小天地里。
  白乐宁不安地挪了挪坐姿,刚想说什么,就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裹住了,接着,薄竟的嘴唇覆上了她的眼睛,舔着她的眼皮;舔了一会儿,薄竟不满足地又慢慢向下探索,经过小巧的鼻尖,滑到微微张开的樱唇之上。
  灵活的舌尖,顶进了正轻吟着小嘴,狠狠地汲取着她嘴里的津液,来回舔舐着细白的牙齿,然后引诱那不断退却的香舌,跟他一起纠缠。
  两人纪纪缠缠地吻了许久,最后薄竟终于放过快要窒息的白乐宁,让她得以喘口新鲜空气。
  “好甜……”搂着娇弱无力的小人儿,薄竟喉咙里逸出满足的叹息。


  又过了片刻,他将怀里仍然有些虚软的身子,向上提了提,前额抵住她的额头,呼出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脸上,“宁宁宝贝,学会瞒着我去和别的男人私会了,嗯?真是个不听话的坏丫头!”
  白乐宁迟钝地眨了眨眼,刚从深吻中渐渐回神,却听到薄竟略带醉意的询问。
  咦?语气不是很严厉,好像有可以解释的余地喔?
  脸上泛起两团艳丽的粉色,她主动伸出手揽向薄竟,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娇声辩白:“人家才没和男人私会,薄哥哥真是大醋桶!”
  薄竟抚摸着她的后背,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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