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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而得之(父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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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诺后来想起来,才发现她就是被这些小细节打动的。
假长无聊,余诺想去海边玩。叫上了周子知和胡落,顺便给董华挂了个电话,“我们过几天去威海,你要一起来玩吗?”那边高高兴兴地同意了。余诺挂了电话开始反思:我为什么要叫上他?很快就得出了答案:我有点喜欢他,想要假戏真做了。
于是又打了个电话问:“董华,你有没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啊?”
董华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啊!”
“哦,没事儿,我就是问问。”说完挂了电话。余诺喜欢开朗乐观总是给人使坏的周子知,喜欢执着倔脾气一根筋儿的胡落。但她设想过,她爱的人,应当有一点点忧郁,有一点点艺术家的颓然,像一本深奥的诗集,总是翻而不尽。
而董华完全是另一种人,热情实在,她却也喜欢。
余诺姐姐这些日子照着董华的样子缝了个小布人儿,圆眼睛粗眉毛,咧着嘴大笑,还缝了红脸蛋儿上去,十分生动形象。余诺给顺了出来。挂在书桌的台灯上,像个冒着傻气的晴天娃娃。
到了海边,余诺的脚被贝壳划破,董华背着他回旅馆。狐狸很有眼力见走得远远的。
董华走了一半突然回了下头,余光里看到留在沙滩上的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了一起。他不着痕迹地一悸,低声问:“他们……真的是?”
余诺点头说是。
董华沉默着背着余诺一步步地走着,终于说:“我不能接受。”
余诺说:“你不能接受他们,我就不能接受你。”
“为什么?”董华问,“跟你有什么关系?”
余诺说:“我和胡落和周子知从小就在一起,对我来说,除了妈妈和姐姐,就没有比他们更重要的人了。周子知的爸爸也是,从我小的时候就很照顾我。我接纳他们,祝福他们。如果你连这个都否定了,就等于否定了很大一部分的我。”
董华说:“让我想想。”
余诺的心已经凉了一截。
回到旅馆,余诺拿董华带的小药箱自己收拾好脚上的伤,就靠着床看电视。随身带了两张盘,塞到旅店的DVD机里。电视里传出阵阵尖叫,胡落和董华看看余诺,只见她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出逼人的寒气。
周子知和周重买了晚饭回来。有一块蛋糕,董华本以为周子知是买个余诺吃的,结果他是给自己买的,还被胡落抢去吃了。董华见余诺眉角一跳,然后非常自然地去吃晚饭。
半夜里董华睡不着,自己偷偷起身去海边散步。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他大叫一声跑出两步,才缓缓回过头,见是余诺。忙问:“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出来,多不安全。”
余诺说:“睡不着出来走走。你想的怎么样了?”
“我想试着接受,但你得给我机会。”
余诺想想说好。
董华还是想不太清楚,他觉得这事怎么都透着一股诡异。像这黑夜的海,风平浪静悄无声息,但你永远不知道在黑暗中还蕴含着什么,更加黑暗,埋藏得更深的东西。撇去性别不说,他们有很多地方长得很像,毫无疑问是一对父子。一个活泼爱笑,一个深沉严肃。如果单纯只是父子,那一定是一副非常和谐的光景。但他们不是,他们会在黑夜中彼此依偎,他们会在无人的海岸上拥吻。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两人,私下里却抱着个这么大的秘密,在无人的角落里相互缠绵。董华觉得真的无法解释。
余诺在董华身边慢慢地走。董华看她,微红圆润的指肚扣在被风吹开的衣领上。他突然觉得她像静静地燃烧着的小小的一簇火焰,像暗穴里的长明灯,微弱,不灭,但是形只影单。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平时和大家一起说笑,但总是像是站得很高很远,摸不到踪迹。安静,坚强,没有什么缺点或弱点。没有太多的光明,没有什么温暖,但不灭。
她在周子知身上搭上很多心思,董华突然明白,那次余诺带他去见周子知和周重,说是给人做媒,是什么意思。
董华说:“天冷,回去吧。”
两人一同转身,看到远处一个身影,十分像胡落,董华上前叫住他。
胡落有些尴尬地回过头,“那个……我看你一个人出来不太放心,就跟了出来……”
“哦,”余诺说,“那看到董华在这,你就该放心回去了啊。”
胡落说:“看到他我更不放心了。”董华郁闷。
三人一同回旅馆,这才安然睡下。
第二天准备下海,董华胡落和余诺都换好了衣服,隔壁房间还是没动静。
董华说:“我去看看。”
他伸手去敲门,手指刚碰到门,门就悠然打开。浴室亮着灯,磨砂玻璃看不清里边,但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高一点的一个人站在那里,另一个人跪在他的身前。
他忙退了出来,还顺便把门给锁上了。
出来之后他仍旧心跳如鼓。
正好胡落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到他,问:“这么慢,叫他们没有?”说着去敲门,“周子知你好了没有!”过了很久才听到里面喊:“好了好了,来了!”
董华尤处在震惊中。他不能接受的理由又多了一条。姑且不去想他们在干什么。董华有些大男子主义,他一直觉得男儿膝下有黄金。所以周子知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那卑微的仰视的姿态就让他受不了。像是一种深度的服从。
余诺收拾好东西,走出来锁上房间的门。
恰好周子知和周重也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周子知脸颊有些微红,嘴唇异常红润。
董华见状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在海里游泳的时候,董华远远地就看到周子知拉着胡落打闹。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能这样毫无芥蒂地接受他。游了过去,周子知向他泼水,董华刚要反击,就见他直直地盯着岸上,然后突然迅速地向岸边游去,连滚带爬地跑到周重身边,扎到他怀里,两三句话把一边的美女说走了。
两人又交头接耳地说了几句话,董华连忙转过头,向着深海游去。
不想过了一会儿,身边有人追了上来。董华游慢下来,转头一看是周子知。两人已经游出很远了,连岸也看不太清楚。
周子知保持离他四五步的距离,大声地说了声:“喂!”
董华说:“啊?”
周子知沉默着随着海浪一起一伏,最后终于摇摇头,“没什么。”又指指岸边,“太远了,回去吧。”
“哦……”董华跟了上去。看到周子知光滑的背,没有一丝瑕疵的细长的腿,没有哪里不是美丽耀眼的。
然而,然而……
回程的火车上,董华提议说玩国王游戏。但自始至终最倒霉的总是他。好不容易自己当了次国王,结果受惩罚的还是自己。
结果他得背着周子知在车厢里走一圈。
周子知毫不犹豫地跳了上来。
他比余诺沉多了……长手长脚的放在哪里都别扭。
董华迈开了脚。
余诺虽然很瘦,但背在背上还是软软的,背着周子知却是浑身膈,十分不舒服。比起背余诺来,董华更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周子知在他的背上也不安分,挥舞着手脚不让他好好走路。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他的皮肤,董华突然想到,这个人整个人,是属于一个名为父亲的男人的。
一路上不少人向他们行注目礼,董华觉得尴尬。到了半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儿拉住董华的衣角,“你们是情人吗?”董华连忙摇头说不是。那之后别人的注目更让他倍感煎熬。
到了车厢的尽头,周子知突然沉在他耳边说:“谢谢你。”
“什么?”
“我知道你讨厌我,觉得很恶心吧?”
“我并不讨厌你。”董华避重就轻。
“没关系,”周子知说,“只有你对余诺好,你怎么看我都没关系,我会支持你的。”
“什么叫我怎么看你都没关系……”董华刚要辩解两句,被周子知打断,“你可以骂我恶心骂我脏,骂我不要脸,我会尽量不在你面前出现恶心你。但你得对余诺好,只要你对她好,你让我以后再也不见她也成。”
董华突然停住脚步,把周子知放下,转过身来看他。见他微微地笑着,但眼中尽是落寞。董华没有被他征服,但被打动了。信誓旦旦地说:“我会对她好,我也会对你好的!”然后转过身去,拍拍自己的腰背,“喏,赶紧上来。被他们发现,又得重新走一圈。”
周子知跳了上去,把他的脖子肋得紧紧的。
回家第二天,董华右眼突然红了。被余诺看到,微笑着指着他,“长针眼了。”
“什么?”董华伸手去揉。
余诺打下他的手,“别揉,去看医生。”
董华退了一步,表情惊悚地说:“你离我远点,离我远点,传染的!”一只眼睛还是通红的,像极了被逼上悬崖的亡命徒。
余诺挥挥手,“赶紧去看看吧。”又突然问道:“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会长针眼,你那天到底看到什么了?”
董华顿了顿,说:“那个时候我本来觉得自己眼睛要瞎掉了,结果只是长了针眼……”突然想到什么,惊呼:“你姐姐那个诅咒娃娃扔了没有!还是每天都扎吗?”
余诺耸肩,“我偷走了一个,结果她又做了好几个,挂在墙上挨个扎。”
董华捂着眼睛哭了。
番外奶油拌肉末儿
除了出国那两年,周子知的生日从他生下来起就没落下过。但周重的生日却极少过。有一天下了班周子知去学校接周重,见周重从教学楼出来就被几个人围着说话,周子知倚在车子上等。几个人散了,但还是有三两个围着周重说话。他们走得近了,周子知才听清有什么周老师五十大寿的字眼。
周子知站直了身子,跟来的几个人打招呼:“卫老师,王老师,爸爸。”
卫进现在当上了副的系主任,找了把眼睛在鼻梁上顶着,一派斯文。推推眼睛说:“子知啊,我们几个商量着给周老师半个寿宴呢,你一块来?”
周子知问周重:“啊?我还想单独给您过呢。”
周重说:“我还是和儿子回家过了,改天再大家一起聚聚。”
寿星发话,就算卫进再纠缠不休的一个人,也只好放行。
周子知开着车在半路上停了,解开安全带,“爸爸,我先去买点东西,您先在车里等一会儿。”
见周子知火急火燎地跑完面包房又跑向超市,周重摇下玻璃,“子知,慢点,别着急。”
周子知很快拎着一堆食物和一块大蛋糕回来,放好了之后有些抱歉地说:“爸爸,我都忘了今天是您生日了。不然早就该准备好。”
“没关系,”周重说,“不是从来都不过的吗。”
“那不一样,”周子知发动车子,“今年是您五十大寿了,不过怎么行。”
周子知从小没大没小惯了,除了开口讽刺没听他说过几个“您”。不过这几年周子知突然改了口,对周重一律以“您”称之,对卫进态度也恭敬了许多。周重听着别扭,但周子知执着得很,他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到家之后两人冲了个澡,周子知给周重洗了个苹果,“先填填肚子吧,蛋糕最后再吃,空腹吃甜的对胃不好。”帮周重打开了电视,然后便跑到厨房忙活起来。
周重吃着苹果看电视,多半时间眼睛还是随着跑前跑后的周子知在走。
最终周子知端了大碗长寿面出来,擦擦额头的汗,“做这个可真麻烦!”
周重又拿了双筷子,“一起吃吧。”
周子知说:“那不行,吃长寿面讲究一根不断,两个人吃算什么。”
周重在面里拨了拨,笑道:“你可以从另一头吃。”
两人埋头一起吸溜吸溜地吃,周子知怕面条断了,特意把一根面擀得特别粗,吃了三五大口就觉得饱了,但还是奋斗到底。最后一个面条弯弯地垂在汤水里,周子知吸了一下,周重吸了一下,面就绷直了。
周子知僵着不动,等周重咬过来,周重只是叼着面条笑着看他。周子知等不及了,把面条吸了进去,又全都推到了周重嘴里。退了开来,又嚼着剩下的,说:“多吃点,您得比我活得长。”
没等周重回应就转过身去拆蛋糕的盒子,白花花的蛋糕上缀满了玫瑰,右下挥挥洒洒几个猩红的大字:“爸爸生日快乐”一看就知道是周子知写的。
一大碗面吃得已经很饱了,两人都没什么心情吃蛋糕,但周子知还是插上无根拉住点了,关上了灯。对周重说:“爸爸,许个愿吧。”
周重点点头说:“许好了。”
“那吹蜡烛吧。”
周重一口气只吹灭了四根,周子知忙把剩下的一个吹灭了,拔了蜡烛。
周子知要起身去开灯,被周重一把揽在怀里。周子知坐在他的腿上,扭着脖子和他接吻。周重一颗颗解开了周子知的纽扣,脱下了他的衬衫,接着又解开了他的皮带。周重想要把周子知抱起来,周子知一个重心不稳,扑在了桌子上,正巧把蛋糕砸了个稀巴烂。
周重扶起周子知问:“没事吧?”然后伸手去开了灯。
周子知一身狼籍,半裸着站在那里,裤子也滑落到了膝盖。胸口上和小腹上沾满了奶油和蛋糕渣,还在啪啪地往下落。
周重伸手抹了把他身上的奶油,放在嘴里尝尝,说:“可惜了。”
“不可惜,”周子知说,“这样也可以吃啊。”
周重笑笑,把他压倒了桌子上。周子知想要反抗,“桌子……后背上也……”后背上也沾上奶油了。这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因为周重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让他有一种即将被享用的错觉。
周重低下头,去舔他身上的奶油。厚厚的奶油被周重的舌头刮掉一层,周子知只觉得有些痒。但再一下,奶油下面已经露出了皮肤,舌尖轻轻滑过,让周子知触电般战栗。周子知紧紧搂着周重的脖子,想对他说:您别这样。但怎么都说不出口,就这样让周重在他胸前舔,舔又变成了吮。
这样仍只是露出了冰山一角。周重有些不耐烦了,扒下周子知的内裤,用双手将上面的奶油往下抹去。
滑软绸腻的触感遍及了他的下身,腿的内侧,周重的双手又转移到周子知的双臀上,一边吻他,一边就着奶油揉捏。周重手大,又用力,好在就着奶油的滑,并不是很疼。很快周子知就激动起来,一边挺起下身向前蹭去,一边轻吟:“爸爸,哦爸爸……”
周重的手指探了进去,周子知缩紧,有些排斥。太滑,他不太喜欢。他更喜欢未经润滑的,虽然痛,但周重的每一下进出都十分鲜明。他更喜欢没有什么开场,不是那么温存,较为原始的性。看到周重丧失理智地在他身上肆虐,他才能知道爸爸有多爱他,而不是为了他能隐忍多少。虽然时候周重会后悔,但周子知也知道那个时候他才最快乐。
所以每逢这个时候,周子知也顾不得害羞了,豁出去了地勾引。
配合着周重的手指,周子知微微地张开了双腿,将开敞的下身送上前去。等第二根手指进来又夹紧了,哑声说:“爸爸,您快点,进来……”
周重修炼多年,涵养十分好。惹火的是他,事后疼得起不了身的也是他,周重有责任保持理智。况且他真的心疼。
手指换成了三根,周子知觉得满涨,浑身又滑腻腻的十分不舒服。只能别过头去等着。周重抽出了手,换成自己推入进去。
周子知夹紧了腿向后躲了一下,而后马上松开,双腿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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