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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内杀手by马甲a-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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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干。”
  杨立中叹气,“A,别哭了,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外面有的是
  
  比边远帅,比边远有魅力的。”
  戴群山跟着叹气,“从心理学角度讲,你这种安慰只会适得其反。
  
  ”
  “那你说。”
  “A,边远就是个性冷淡,你要这样想,反正我得不到的东西,别
  
  人也休想得到。我怀疑,他还是个老处男,从我认识他至今,从来
  
  没有看他身边有什么人,没有男人,也没有女人。这样说你是不是
  
  好受一点。”
  A已经哭得差不多了,发泄完情绪,他抹了一把脸,“那我要是把
  
  他按倒了,干熟了,是不是就……”
  “你觉得你能按倒他吗?”
  “你们帮我就可以。”
  “我们为什么要帮你?”
  “你们是我兄弟啊!”
  戴群山忍无可忍,“我呸!你想睡杨二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
  
  他兄弟,你想睡杨二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你兄弟?”
  A拧着脖子,“我明白了,我会想办法的。”
  “我劝你悠着点,不要成为七组第一个因为性骚扰上司而调动工作
  
  的倒霉蛋。”
  A冲他瞪眼睛。
  戴群山瞪回去,“我是好心!”
  正说着,三个人的电话一起响了起来,是群发短信,于是他们统一
  
  地掏出手机,习惯性地各自背过身去查看。
  手机屏幕上是同一行字——
  “新任务,下午三点来取照片。”
  “看来是同一个任务。”杨立中看了看戴群山的手机屏幕,后者本
  
  来想挡一挡,后来也就作罢了。
  戴群山回头:“A,你心情好点没有。”
  A冲进屋里,十秒钟后,他擦干净了脸,一边套上外套,急匆匆往
  
  外走。当走到门口,他发现杨立中和戴群山没有跟上来,于是催促
  
  ,“还不赶紧?”
  “你现在去……会不会觉得尴尬?”
  A仿佛没听见似的,搓搓手兴奋地说,“我又能看见他啦,每次看
  
  见他在那个破办公桌前正襟危坐,我就想把文件夹全扫地上,把他
  
  按在桌上狠狠地干一炮。不,一炮不够,要没玩没了的才带劲。”
  杨立中望天,而戴群山憋着笑,他们一起随A出门,走到电梯口。
  “我觉得他的屁|股比他的脸还性感,我只要想一想,就能硬起来
  
  。”
  “A,你能不能别那么猥琐了,太恶心了。”杨立中受不了地说道
  
  。
  戴群山表示赞同,“边远就是个糟老头,你审美能不能正常一些?
  
  ”
  “你个俗人,没资格教训我!”
  “好吧,算我没说。”
  这人嘛,总得有些毛病,而且是重口味的毛病。
  
  56
  这次的任务说简单很简单,说难又很难。
  简单是因为目标的生活环境很平常,即没有强手如林的保镖护卫团,也没有意识到危险临近,正自以为大隐隐于市地生活在平民中间;难就是上面要求“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A嘲弄道:“老大,这是国民党军统特务那一套啊?”
  边远扫了他一眼,他那个“哈哈哈”就变成干巴巴的笑声了。
  边远道:“你不是最在行吗?”
  A愁眉苦脸,“我是擅长做成意外,但是不擅长分尸啊。”
  戴群山举手,“你是知道我的。我干嘛要参与这个案子?”
  杨立中道:“我也没这方面的经验。”
  A提议道:“这个不是专门有一拨人吗?”
  边远也是一脸为难,“正是因为那一拨人现在不干了,我一时找不到稳妥的路子处理尸体,所以让你们想想办法。”
  A道:“伐木机出事了?我记得他干这个的。”
  边远道:“他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决定洗心革面,洗手不干了。我还在处理这个事情,但是手头这个案子肯定要尽快解决。”
  A骂道:“假正经!”
  杨立中一本正经地出谋划策,“你找不到人么,医院的焚化炉、火葬场都可以。”
  边远摇头,“我没熟人,真有熟人,你让人家处理个尸体,人家还不要弄弄清楚来龙去脉?都是规规矩矩的单位,怎么跟人解释?七组的存在不能闹得人尽皆知。这条路子以前不是没想过,跟上面报备以后,没得到批准,让我们自己解决。”
  
  三个人接了任务回去商量对策,重点就在尸体的处理上。戴群山不想沾这个事,而且他怀疑是火星人想出来“整治”他的新对策,总之他坚决不会碰尸体。杨立中也完全没有经验,问A,A摇头叹息。
  
  “我以前跟伐木机打过交道,他专门做善后的。你知道他为什么叫伐木机吗?因为他第一次处理,是买了个大冰柜,把尸体冻上,然后用伐木机切碎,最后冲厕所里去了。结果下水管道堵上了,边远为了收烂摊子,不知道跑了多少门路才解决下来。后来伐木机去农村近郊办了个养狗场,以为从此以后不用担心堵下水管道,结果养狗场因为扰民被投诉,办了半年就被放火烧了,他自己差点给烧死。后来他又租了块远郊的地,一场狗瘟,狗全死了。他跟那些狗挺有感情,伤了心,就没继续下去。从那以后,他就只有挖坑一条路,挖了有几年,有次贪图省力坑挖浅了,加上山区暴雨,又暴露了。总之尸体处理真是个头疼的事情啊,我最恶心这个了。”
  
  杨立中扭头看看戴群山,后者已经要呕吐了,“我就说,七组里最变态的是伐木机。”
  A站捏着下巴,“总之,得把过程捋顺了再下手,这两天很热,我可不想去买冰柜,我觉得太……”
  杨立中道:“我想到了怎么处理,但是可能要花点钱。”
  
  
  这次行动,由杨立中出面,他伪装成查煤气的,对方毫无警觉地打开了房门,A紧跟着进去,两个人在一分钟内搞定前半部分。
  趁着夜色,他们给对方胸口倒了一点点酒在前胸,伪装成醉鬼,然后由A背着尸体下楼,运上车。
  A把尸体放到后车座扶好,道:“你这样不行,小区监控会拍下你的车子,连车牌号码都不遮一遮。”
  戴群山满不在乎,“大黑天的,监控的清晰度才没那么高。”
  杨立中安慰:“目标盖了我们的衣服,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A叹气,“算了,认得出他,也认不出我们。”
  杨立中低头把目标的脸微微侧过来,这个男人很年轻,三十出头,样子也不错。临行之前,他们都没有问边远这个人犯了什么事,现在他即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让他有点不舒服。以前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接触尸体,现在对方就趴伏在自己的大腿上,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一点一点冷下来。即使很温暖的暮春时节,气温没有到达37°C,所以尸体就是尸体,会慢慢变冷。
  
  汽车在黑夜中离开闹市区,进入高速公路,没有人查看车里的情形,即使查看了也没什么,大晚上雷了醉了,趴在朋友大腿上睡觉,再正常不过。
  行驶了四个多小时以后,他们来到了码头上,一艘雇来的小型渔船停靠在岸边,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们速战速决上船,起锚。
  戴群山坚决不碰尸体,所以由他开船,杨立中和A在船舱里处理尸体。他们先用油布包裹,再用绳索捆扎了手脚,最后在脚边固定了一些石条。
  最后包裹住脸的时候,杨立中道:“等一下。”
  A抬头,“啊?”
  杨立中用手指把对方散乱的额发扒拉好,然后点头,“可以了。”
  A道:“你心情不好吗?”
  “我以前没干过这种事。”
  A点点头,“我看他不像坏人。”
  杨立中摇头,“有时候我只能安慰自己,能被七组盯上的,肯定也是亡命徒,他一早该想到有这一天。”
  A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怎么死?”
  杨立中道:“想过。”
  “说说。”
  “就像今天这样死。”
  A非常扫兴,“滚!我可不希望你这么死,我还没干过你,我可不恋尸。”
  “真的,我喜欢海葬。”杨立中干完手头的活,在休息铺上坐下来,船舱里很拥挤,他双手枕在脑后闭目休息,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A道:“如果我死了,记得给我修一座好坟,每年到我坟上来献花,我喜欢小雏菊,很多很多的雏菊,粉红的。”
  杨立中受不了地摇头,“干这一行,你不忌讳谈这个话题吗?”
  “忌讳就不干这一行了。”
  “你喜欢杀人?”
  “想知道啊,想知道就让我干一次,我一定告诉你。”
  杨立中没再理他。
  渔船一直往公海的方向开去,第二天晨曦微明的时候,杨立中和A合伙把尸体搬到甲板上,这个时候尸体已经很僵硬,如果没有油布包着,估计就会散发出很不好闻的味道。
  
  三个人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杨立中率先站起身来,他托起尸体抬到栏杆边,由A协助,两个人一起轻轻一推。
  “普通”一声,水花溅起来,在清澈的海水中,黑色油布包裹着的尸体渐渐下沉,最后消失不见。
  杨立中吁了口气,“应当劝边远把渔船买下来。”
  A表示赞同,“这船不干净了,就这么还给人家,我都觉得缺德。”
  戴群山“啐”一口,“杨二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可以这样处理尸体,至少体面一些。”
  顿了顿,A问杨立中,“你懂捕鱼吗?”
  杨立中摇头,转身问戴群山,“你会吗?”
  “不会,不过可以学。”他在甲板上躺下来,抬头往着越来越亮的天空,“但是出海的话,我觉得很寂寞,我受不了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
  A靠在栏杆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吞吐着云雾,他道:“伐木机喜欢,没准他不养狗了,可以捕鱼。”
  
  出海归来,三个人一起找了心理干预小组要求治疗。这种谈话本来
  
  也不指望谈出个甲乙丙丁,结果杨立中推开门,看见是火星人坐在
  
  办公桌后面,他扭头就走。A比他好一点,谈了将近有半个小时,
  
  谈话的主要内容是边远,他细细描绘了他的性幻想内容,然后心满
  
  意足地站起身,问:“你真的和边远没什么?”
  火星人举手发誓,随即打字,“绝对没有!”
  A把一个文件夹丢过去,砸到他头上。
  火星人非常委屈,“没有还打我?”
  “因为你看着很欠揍。”
  A出来以后,戴群山又进去了,他没有废话,直接抄起书桌上的书
  
  报文具丢向火星人,火星人几乎钻到桌子底下去,并且嘴里呜里哇
  
  啦讨饶。他把小尺寸的笔记本电脑拉到桌子底下,小心翼翼打字,
  
  “你对我不满意,可以申请别的心理治疗师。”
  戴群山松了松筋骨,临走踢飞一个椅子,“没,我就喜欢找你,现
  
  在我觉得爽多了。”
  他走到门外,杨立中表示不解,“不是都给你说了,是那个不靠谱
  
  的白斩鸡,你还找他聊?有什么好聊的?”
  戴群山笑而不语。
  回家以后,杨立中收到了肥龙的结婚请帖。
  戴群山看看请帖,“没请我?”
  杨立中道:“他跟你不熟。”
  戴群山点头,“我以前不怎么跟人打交道。话说,你要去吗?”
  杨立中看了看地址,并非别人结婚宴请宾客的酒店,而是一个基督
  
  教堂,“你不一起去?”
  “不了,我下礼拜有别的事情。”
  “新任务?”
  “啊……可不可以保密?”
  杨立中瞪了他一眼,不过他并没有这方面的好奇心,戴群山愿意说
  
  最好,不愿意说他也不勉强。
  
  
  肥龙的婚礼,出乎意料的简单朴素,教堂里没有鲜花,没有红毯,没有唱诗班,只主持婚礼的牧师和观礼的亲友。梁瑞那边,除了他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没有任何人来观礼,肥龙这边,也就是A、杨立中还有一个叫屠夫的老同僚。杨立中还是第一次看见屠夫,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还有啤酒肚,看着乏味朴素,扔人堆里也没人会注意,听说他在肉联厂工作,但是并不操刀子杀猪,只管给猪肉检查然后按规定敲章,另外他女儿已经读小学。肥龙请他来,纯粹是多年交情,他还很不乐意,觉得肥龙找个男的“结婚”,不伦不类。不过教堂是他联系的,他是个基督徒,整个婚礼过程,除了牧师念诵婚礼仪式上的那些祝词,其他时候他一个劲儿在劝A和杨立中信教。并且承诺,只要相信上帝,他们的一切罪孽都可以得到宽恕。A被他烦得想吞安眠药,杨立中则是一双眼睛瞟来瞟去,尽量不与屠夫目光接触。
  
  肥龙和梁瑞穿着的阿玛尼西装礼服大概是这场婚礼唯一奢华的东西,对了,如果还算上教堂外鲜花装饰的林肯轿车。
  “恭喜恭喜!”杨立中躲开屠夫,趁机冲上去拥抱肥龙。
  A一看,也赶紧挤过去,因为梁瑞的妹妹正在拥抱哥哥,而杨立中拥抱了肥龙,他无人可拥抱,干脆抱紧了牧师。
  婚礼到后半段,肥龙和梁瑞坐上林肯车,扬长而去,据说准备去度蜜月,至于去哪里,他们没说。
  梁瑞的妹妹有车来接,也很快离去。
  剩下A、杨立中、屠夫大眼瞪小眼,屠夫热情洋溢,要开车送他们回去,A和杨立中非常干脆地落荒而逃,冲到公交车站,上了不知道开向哪里去的公交车,算是参加完婚礼。
  
  “这么说,也就是办个仪式,其实都没扯证?”A道。
  杨立中点头,“肥龙不是一直惦记人家的钱么,高富帅也不是傻子吧。”
  “闹着玩呗。”
  杨立中想想刚刚,“不过看起来也不像闹着玩,至少我觉得整个过程里,他们还挺严肃的。”
  A叹气,“如果边远要提出跟我结婚,我想我们也是这样。消防员没跟你求婚?”
  杨立中笑:“求啊,我说好。”
  “然后呢?”
  “然后就没下文了。”
  A想了想,“也许他准备给你惊喜。”
  “总不至于办一场婚宴,太扯了,谁来啊?”
  “你没有家人了?”
  杨立中摇头,“我父母去世了,其他的亲友跟他们不熟,再说我入七组以后,边远已经给我让因公殉职,抚恤金都发下来了,那钱也没给他们。我怀疑他们不知道我死了,多少年不往来,突然说结婚了让人家来,还是跟一个男的结婚,我想象不出来。而且我们那边的规矩,结婚要带红包的,这不是逼着人家出份子钱?”
  
  A点头,“也是,肥龙家里好像还有人,他就没让人来,我们都是殉职了的死人。”
  到了一个新站点,杨立中和A分开,独自转了另一趟公交车。坐在后排的空位置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突然觉得不对劲。
  有一个男人,从刚刚的公交车上就出现了,虽然现在没在看他,但是那种被跟踪的直觉太明显了。
  
  57
  
  杨立中故意上上下下地捣腾公交车,跟踪他的男子发现以后,非但没有顾忌,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贴近过来,似乎只等人少僻静处下手。或者对方其实也不怕在人多的地方动手,毕竟靠近了对着心脏部位扎一刀,人还没有倒下,他就可以隐入人群。这种事情杨立中自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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