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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佩环-青丝雪之难舍-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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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母前脚刚走,雷凤章低头便吻在了方棠溪的手腕上:「棠溪,我想你想得好苦!」

  方棠溪登时尴尬万分,他支开母亲,就是怕雷凤章说话太直,引起母亲疑心。

  看母亲的样子,显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和男人不清不楚,他自己也满是疑惑。

  如今一团乱麻,不知如何理清,打算私下问过雷凤章。不想雷凤章不顾一切地亲了过来,看他没有拒绝,雷凤章登时大喜,吧唧一声,亲到他脸颊上:「棠溪,我好欢喜,你是想和我独处是么?」

  方棠溪正待解释,却听窗子忽然被人拉开,一个男子一跃而入,面容俊美,神情冷肃,赫然便是皓月居主人蓝吹寒。

  「雷凤章,你在做什么?」

  雷凤章冷笑一声道:「蓝公子,你对棠溪恁般厌恶,此时他重伤失忆,正中你下怀了吧?现在还来这里做什么?是想挖苦他还是想看好戏?」

  三个男人在一间房里,登时显得有些小了。此时下人都在房外伺候,方棠溪不传唤,自然不会有人进来。

  方棠溪一看蓝吹寒一言不发,反而向床前徐行,便有些了然,他醒过来后,对蓝吹寒的态度十分不解,对他有些嫌弃,又有些关怀。如今听雷凤章一说,便明白了他对自己的关怀想必是因为两家素来就有交情,嫌弃想必也是因为他和雷凤章之间的关系不为世人所容的缘故。

  「我来此地不为何事,只是看不惯有些人趁虚而入,在此胡说八道。」蓝吹寒冷冷地道。

  他之前在门外,看到方棠溪醒来,不由得脚步动了一动,但又停住。之后看到雷凤章对方棠溪情意绵绵,还勉强能忍受,但看到方棠溪信以为真,被雷凤章抱在怀里狠亲了几口,登时再也忍耐不住,也不绕到门前敲门,而是直接从窗外翻窗而入,做了不速之客。

  「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蓝吹寒脚步在他面前站定,冷冷道,「雷凤章,你跟我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雷凤章心知他武功高强,让自己出去,说不定便是想下毒手,便道:「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不行?难道你还有什么事不能被棠溪知道?」

  「你是怕我打你吗?哼,像你这种人,还不值得我动手。你若是个男人,就快给我出来!」

  蓝吹寒目光冷冽,让雷凤章打了个寒颤,但在方棠溪面前又不好落了下风,便道:「去就去,谁怕你了?」

  方棠溪看到蓝吹寒如此仗势欺人,忍不住道:「蓝兄何必如此强人所难?凤章兄不愿出去,蓝兄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便是,蓝兄有什么话不能让在下所知?」

  「闭嘴!」他冷冷看了方棠溪一眼,将雷凤章拖出门去。

  方棠溪被他呵斥,不由面色胀得微红,不知该如何反驳,想要拦住,蓝吹寒已将雷凤章拉出门去。

  雷凤章跌跌撞撞地被蓝吹寒扯着前行,到花园中的一个偏僻地方才停下来。

  雷凤章甩着被他拉得生疼的手,怒道:「蓝吹寒,你别因妒生恨,报复在我身上,告诉你,我们霹雳堂不是好欺负的!」

  他之前爱蓝吹寒美貌,为他大动干戈,但现在却觉得这么一个美男子美则美矣,却是锋芒毕露,无法让人心动,还是方棠溪那般的人物跳脱潇洒,却又情深一往,令人心里欢喜。

  蓝吹寒冷冷道:「借着家里的名头耀武扬威,你也只有这种本事了。」

  雷凤章被他噎得一口气上不来,没好气地道:「你拉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就失陪了。」

  「你来到塞外,大概也是知道令堂早就来过了吧。」没等雷凤章回答,蓝吹寒便道,「伤了方棠溪的,其实就是令堂。她原本还想杀了他的,但是没来得及动手。」

  雷凤章气得面色通红:「你胡说!我娘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据闻霹雳堂雷夫人性格暴戾,但也知道自重,但如果有个为男人要死要活的不孝子,你说她会变成什么样?」

  雷凤章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你信口雌黄,胡说什么?如果一定要说为男人要死要活,那我也不是第一个!」

  「你不要跟我提方棠溪。他那种人脑子有病,你学不来,何况他也不像你口无遮拦,长辈面前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也不知道。你若是真心喜欢他,就不会给他带来这么多麻烦。哼,竟然让令堂知道你在手臂上刻着一个男子的名字,你是不是日子过得太闲,非要找些事情来做?」

  蓝吹寒难得在雷凤章面前说这么多话,却是说不出的讥诮。

  雷凤章大吃一惊,摀住左臂,结巴地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见到我娘了?」他虽是问句,但心里已信了八成。

  这件事在方棠溪面前抖露出来,对他果真是没有什么益处,但蓝吹寒和他现在已是情敌,怎么可能会帮他在方棠溪面前掩饰?

  「没错。你娘被你气得发狂,他日我必定会向她讨回公道。但如今方棠溪对你似乎颇有好感……」他顿了一顿,看着面前的霹雳堂少主,内心一阵绞痛,后面的话竟是说不出来。

  如果方棠溪失去记忆,就能让他忘记他口中刻骨铭心的感情,那么他的感情是否一文不值?而自己,却又为何失魂落魄?

  「你的意思是,要把棠溪让给我?」雷凤章狐疑地看着蓝吹寒,简直无法相信他竟然会有这种好意。

  「没有什么让不让的说法。他如今以前的事都记不得了,正好给他自己一个机会,让他重新想清楚。你可以设法让他对你动心,但在他没对你有爱慕之意前,却不可对他动手动脚。听到了没?」

  雷凤章对他的警告很是不以为然,心道:只要棠溪不反对,我就是强了他,你又能如何?我就不信你做的还比我想的少了。

  蓝吹寒看他没有回答,眉峰微微一挑:「嗯?」

  雷凤章武功不及他,又被他捏住把柄,只得不甘不愿地回道:「可以。但你也要守君子之礼,别忘了,方棠溪根本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若是强了他,我也跟你没完!」

  蓝吹寒淡淡地道:「我的事不必你指手画脚。话已至此,望你好自为之!」

  雷凤章被他噎得个半死,正想反驳,却见他已扬长而去。

  两人回到房中时,仍然有隐隐的硝烟未散。

  雷凤章本来打算在方棠溪面前,好好挫挫蓝吹寒的锐气,但却失望地发现,两人谈得太久,方棠溪喝了药,早早就睡下了。

  在方母面前不好打扰下去,雷凤章只好告辞离开,却看到蓝吹寒看着墙上没有除去的大红囍字,怔怔出神。

  趁着方母不在,雷凤章又奚落道:「他对你再是情深意重,也都成了亲,这可是他没失忆之前就成的亲,等到他妻子回山庄,哼哼。」

  蓝吹寒淡淡地看他一眼:「他的妻子要是回来,对你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吧?」

  雷凤章还想反唇相讥,蓝吹寒却是没再理会他,自顾自地去了。





  第五章

  雷凤章气得一夜没睡,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本想赶在蓝吹寒之前到的,想着能趁人不在,上下其手,偷香窃玉一番,但人到方棠溪的房里,却见蓝吹寒已经到了,正看着丫鬟服侍方棠溪吃着一碗燕窝,不由恨恨地瞪了蓝吹寒一眼。

  那丫鬟甚是知趣,站起来行了一礼:「雷公子。」

  雷凤章点了点头,对方棠溪道:「棠溪今日可觉好些了么?」

  方棠溪微笑颔首道:「已经好些了,凤章兄昨夜可睡得好么?」他容颜俊美,眉心的朱砂晶莹剔透,若不是病体未愈,还有些恹恹的神态,那般温和的眸光,几乎便如从仙界谪落的仙人一般,令雷凤章不由有些痴了,竟然忘了回答。

  蓝吹寒要笑不笑地道:「方公子可真会寒碜人,明明看到人家脸上的黑眼圈,还问人家睡得好不好。」

  方棠溪有些诧异,不由看了蓝吹寒一眼。他今日一早醒来,便看到蓝吹寒用揣测的目光探寻自己,却一直还是彬彬有礼的,不想雷凤章才出现,蓝吹寒说话就开始夹枪带棍,实在令人莫名其妙。

  他也不知如何回答,于是对雷凤章道:「寒舍若是有何招待不周之处,还请雷兄多多包涵。」

  雷凤章挤出几分笑容:「没有的事,我睡得不好,也是因为担忧你的身体。」

  「凤章兄,你如此对我,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方棠溪听他说得认真,心下也不由有些撼动,看着雷凤章许久,却是转过头对蓝吹寒道:「我有些心里话想对凤章兄说,不知蓝公子能否回避一下?」

  蓝吹寒心知他是在报复自己昨天所做的事,嘴角抽动一下,却是深深看了方棠溪一眼,站起身来:「请便。」

  蓝吹寒举步往门外走去,才走到门口时,便听到方棠溪犹豫着开口:「凤章兄,我们以前是不是有过一场断袖之情?」

  蓝吹寒脚步一乱,险些跌了一跤。他以为方棠溪忘却前事,终究不会再记挂青梅竹马时的女娃娃扮相的自己,从此走上正途。所以表面上他给了雷凤章机会,其实只不过是拖延之词,他并不觉得雷凤章会有多大机会,只是暂时不想雷凤章对懵懵懂懂的方棠溪毛手毛脚而已,好让这段时间,方棠溪能重新作出选择。

  却没想方棠溪竟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却听得雷凤章欢喜莫名,叫道:「棠溪,你、你你怎么……终于想起来了么?不枉我对你一片真心!」他险些便说「你怎么会这么以为?」,但话说到一半就咽了下去。

  蓝吹寒几步走到两人面前,拍开了雷凤章的魔爪,皱眉道:「方棠溪,你怎么会这么想?」

  方棠溪平静地说:「没什么,直觉吧。」

  蓝吹寒只觉得额角青筋暴跳,却是强忍着没有发火,忍着怒气道:「什么直觉?」

  方棠溪在面对蓝吹寒的俊美容颜时,虽能从容不迫,但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适,只想离这人远些,面对蓝吹寒的咄咄逼人有些说不出的反感,微笑着直视蓝吹寒:「我看到他时,心里便觉得可亲可喜,似乎他就是我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人。这个答案你满意了么,蓝兄?」

  「……很好,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扰二位了。」蓝吹寒点了点头,一张雪白的面孔却是有些发青。

  他早该知道,方棠溪和雷凤章一样,对一个人再怎么用情至深,到最后总会忘记,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他们所谓的深情,对别人来说,与其说是恩赐,还不如说是一种施舍。爱时便可拱手星辰,厌时便可视为路人。

  明明以为自己早已看淡,却是不由自主地脚步发虚,几乎站立不稳,在雷凤章嘲笑的目光下,他有些恍惚,恨不得拔剑将雷凤章斩成十八段,再让方棠溪看清自己是谁。

  可是……方棠溪既然无情,又怎么值得自己对他如此?

  他费尽全力地走出门外,难以相信自己心里竟然泛起这种类似于被抛弃的怨妇想法,只想付之一笑,但想到当年的方棠溪,却是心里一疼。

  这个男子虽然是一般的容貌,一般的神情,但却完全忘了他。

  往日的方棠溪已死,如今活着的是一个失去记忆,完全忘记他的方棠溪,那么这个人和陌生人又有什么差别,他又何必为此难过?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个痴痴爱着他的男子却是不在了。

  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几乎像要刺入心底。蓝吹寒发足狂奔,却觉风沙割面,眼角有些温热溢出来。

  方棠溪看着脸色阴沉的蓝吹寒一言不发地离开,有些难言的失落,而此时雷凤章神采奕奕地坐在他面前,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他不由有些尴尬,说道:「凤章兄对在下的一片心意,在下十分感激,只是……昨日已逝,在下虽然觉得凤章兄可亲可敬,却没有男女欢爱的想法,往日在下做过的那些胡涂事,想必是年少轻狂的缘故,如今却像是大梦初醒,凤章兄一看便知是有容人之量,还请海涵。」

  雷凤章大惊失色:「棠溪……你、你……你刚才对蓝吹寒不是说,我是你一生最重要的人么?」

  方棠溪洒然一笑:「蓝吹寒此人过于冷静自持,不免强求于人,我戏弄他一句罢了。凤章兄若是不弃,可否与在下结为兄弟?如此一来,我们生死与共,也算得上重要的人了。」

  雷凤章愤愤道:「我才不要和你做什么兄弟!我千里迢迢地从江南赶来,就是为了见到你,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弃的!」

  方棠溪看到雷凤章怎么也说不通,也无法可想,正后悔自己说话不够婉转,让雷凤章不屈不挠起来。他却是不知雷凤章下定了决心,就是他再婉转千倍,也是无用。

  正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外面有个下人正在门外焦急万状地走来走去,时而往房中探头探脑,他忙不迭地叫道:「你是不是有事情?」

  那名小厮忙不迭地进来躬身道:「小的正要禀告公子,老爷在金城被府尹大人扣留,发了急信,说是病马误了战机,速让人带二十万贯银钱和二百颗北珠到金城赔款,半个月内就要送到金城。刚才小的告诉夫人,结果夫人她……她担忧老爷,当时就昏了过去,小的是来问问少爷,该怎么办?」

  方棠溪「啊」的一声,惊道:「什么时候的事?」

  方家马场所出的马匹无不神骏至极,南朝骑兵多从方家马场买马,如今竟遭官府刁难,说是病马,显然其中大有猫腻。

  武林中人向来不与官府打交道,方家多年从商,多受武林中人诟病,又远在塞外多年,和金盆洗手没什么差别,许多当年的江湖同道都已不来往,如今出事,也只能按官场的规矩说情赔礼,因此方父才亲自前往。

  方父明知其险,自然已是小心谨慎,却仍然会被人扣留,只怕是遭人暗害。

  想必是官府中有些人眼红方家财富,又势单力孤,所以试图勒索敲诈。即使方家不满,对朝廷的人也不能说些什么。

  方棠溪心思一转,便已知道这笔钱不能不出,而且还要自己亲自去一趟。银钱虽然是小事,但若是这次不谨慎对待,只怕下次还会被人变本加厉地敲诈。

  他看了雷凤章一眼,寻思着该如何开口让他陪自己走这一趟,却听雷凤章情真意切地安慰道:「棠溪不必着急,我先让人去打探消息,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如何?」

  雷凤章终究只是普通的世家子弟,到危急时候,便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处置。方棠溪一听他说话,便微微有些失望。但他原本只想藉助雷凤章的武功和人脉,至于他的才智和能力,看来是不能指望了。

  「雷兄,大概我要亲去金城,路途危险,我双足不便,也不知几时能到。所以我想请雷兄帮我护送银钱和北珠先行前往,我乘轿随后而行,不知……」

  「棠溪交付我的事,我定然办好,还请棠溪放心。」

  方棠溪点了点头,抓住雷凤章的手,道:「家父安危,系于雷兄一身,还请雷兄千万慎重。」

  雷凤章难得遇到方棠溪主动亲近,不由笑逐颜开:「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商议了片刻,方棠溪便让人找了一张竹椅,让人抬着自己去看了母亲。方母醒了过来,看到方棠溪时,强自打起精神,让方棠溪好好养病,然而眉间尽是消散不去的忧色。

  方棠溪安慰了母亲后,便让人找木匠打制轮椅,轮轴类似于车轮,并用牛皮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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