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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不可说作者:晨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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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景皓闻言,心里一热,明明是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倒还反过来安慰自己,一时不知如何言说。只是轻轻的吻着怀中的人,轻咬着他的唇。
  越晨主动迎上宣景皓的吻,柔软灵活的舌头在他口中搅动着。炙热之感流遍全身。宣景皓熟悉的褪下越晨与自己身上的衣,两人紧紧的缠绕在一起。这小小的床微微震动着。
  宣景皓对越晨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越晨有些不明的回了宣景皓一个眼神。
  宣景皓紧紧的抱着越晨一个翻身滚到了床下,道“宽敞多了。”
  越晨脸颊一红,好在光线昏暗。越晨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晨,我永远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宣景皓像说着誓言一般的说着。
  越晨动了动唇,在宣景皓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也不会。若你将我赶走,那么你将我赶到什么地方,我便在那个地方一直等你,等你来找我。”
  宣景皓闻言,抱着越晨的手更是用力几分。
  越晨的手顺着宣景皓的身体往下移了移,摸到那炙热的发烫的地方,道“很痛苦吧。”
  “我们都累了,早些睡吧。”宣景皓只是紧紧的抱着他,并无其他动作。越晨的手轻轻地来回套弄着他的那里。宣景皓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他得手也不自觉的摸到越晨私处。巧妙地来回滑动着。
  两人喘息的声音一波大过一波,宣景皓索性将越晨压在身下。缓缓的将他的两腿打开,手指摸到越晨的后穴,缓缓的插、入。亲吻着他微微起伏的背脊,“放松些”边说边暧昧的拍着越晨的屁、股。越晨低沉的呻吟一声。
  越晨的身体缓缓拱起,宣景皓挺、身、而、入。低沉而淫、秽的呻吟声弥漫了这个小茅屋。
  一颗一颗堪比豆粒般大小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宣景皓轻轻的抚摸着安静的躺在怀中的人,暧昧的轻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我……不想回到皇宫了。”良久越晨缓缓道。
  宣景皓忽地愣住了,紧张道,“为何?”
  “那样会让你很为难,我会一直在城门,等着你来接我,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越晨温柔的目光盯着宣景皓的脸庞,“我等你,五年也好,十年也好。”越晨说话的语气有些沉重。







☆、第三十四章:风流情史误入路人眼

  宣景皓顿时也明白了,他记得上官凝曾说过,他将轩皇妃与宰相的计谋告诉了越晨,越晨是不想让他为难。
  宣景皓愣了愣,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到底何时他才可以离开皇宫他不知道,他放不下江山,放不下他母后,可他又放不下越晨,更不能让成轩与成浦肆意妄为。此事到底要如何处理,他至今也没有任何想法,若当真要让成轩的孩子称帝。可在此之前他必须废了宰相成浦与成家所有势力。而成浦的势力,却足够让他胆怯。
  天色方明,宣景皓轻轻的咬了下越晨的耳垂,柔声道“我先走了,你再多睡会儿!”
  越晨含笑点头,脸颊还泛着红晕,其模样可爱极了。宣景皓轻轻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宣景皓走后不久,子琴又出现了。看着裹着被子躺在地上的越晨,子琴打趣道“原来你还有这习惯。”
  越晨紧张的红了脸颊红了脖子。道“你怎会来?”
  “昨夜我一直在此!”子琴无所谓的道,越晨怒眼看向子琴,子琴在草棚里转了一圈,寻到一壶好酒,放至鼻尖闻了闻,道“好酒。”
  越晨本想起身穿衣,却因下体疼痛而不好动弹。
  子琴放下酒坛,在床沿坐了下来,从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两个馒头,还有一盒封的严严实实的粥。那是越晨最爱喝的香菇炖鸡粥,也是子琴最拿手的。
  子琴递了个馒头给越晨道“这个盒子我还是第一次用。打从七岁那年被师父罚紧闭,三天没吃饭,饿的要死不活的,后来便想了这么个法子,待哪次再被紧闭的时候在偷偷的将粥装到盒子里。”说着子琴又得意的看了越晨一言,“这盒子可是我设计的,除我以外没人能够打开,所以安全的很,只是后来我再也没有被师父罚紧闭,所以一直没用上,所以你是幸运的。”
  越晨白了他一言。子琴拿出勺子,舀起一勺子粥轻轻的吹了吹,“这盒子不仅仅保密安全,而且还保温,所以烫得很。”
  越晨避开了,子琴又绕到越晨跟前,将粥送到越晨嘴边,“听话,吃了!”
  越晨不言,撇过头去。
  子琴笑道,“我可没心情逗你,昨夜宣景皓被围杀,受了伤,你怕是为了他一晚没睡吧。”
  越晨闻言双颊一红,子琴先说宣景皓被围杀,又说宣景皓受了伤。为的就是要排除越晨心中的余念。
  子琴道:“看来是你昨夜来晚了,没有瞧见,这天下没有人可以在第一剑客舞渊的剑下全身而退,更没有人可以从武林中排名第二的高手凌风手下活着离开。所以他算是幸运的了。”
  “是你救了他?”越晨好奇的打量着子琴。
  子琴撇了撇眉,“我可没那么好心,我也就对我的宝贝徒弟有那么好的心!”
  “谁是你的徒弟。”越晨不在看子琴。子琴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太妖冶了。那勾魂夺魄的眸子仿佛要将人看穿一般。让人不敢对视。
  子琴将那一勺越晨不愿意喝的粥送进了自己的嘴里。道“我们打赌你可是输了的,而我又教了你两年的功夫,你叫我一声师父也是应该的。”
  “你……”越晨气的不知如何是好。脸颊越来越红。
  子琴又舀起一勺粥,送进越晨的口中,这次由不得越晨不愿吃,被子琴硬灌了进去。道“那输了悉听尊便可是你说的?”
  越晨不言,只因他记得,他确实说过这个词。
  而他生平最后悔的也就是说了这个词。
  “若是不愿意叫我师父,就把这粥乖乖的喝完,把这白馒头怪怪的吃完。”子琴说罢,又舀了一勺送进越晨口中。
  越晨拿过一个馒头慢慢的撅着,“我自己有手。”越晨倔强的看着子琴。
  子琴冷冷道,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冷的光芒,“累了就躺着。”说罢,不等越晨回答,又一勺粥灌入越晨口中。
  越晨口中本还有没有噎下的馒头,又忽的多了一大勺子的粥,呛得他差点喷了出来,不过还好,最终依然吞了下去。是在子琴眼神的胁迫下吞了下去。
  “这才乖嘛!”见越晨将粥与馒头都吃完了,子琴像抚摸着自家宠物一般的轻抚着越晨的头发,然后收拾残局离开了茅屋。
  离开前,他还将越晨夹带着被子抱上了床,“这么大个人了,还喜欢睡在地上。”
  越晨冷冷的看了子琴一眼,道“你当真在这里守了一夜?”
  子琴讥嘲的笑了笑,“若当真在这里一夜,这粥谁给你煮的,这馒头又是谁给你蒸的。傻瓜。”
  越晨不在说话,离开了茅屋的子琴对着天空叹息一声。望着被风吹落的叶子,喃喃道,“夏天快过去了。”
  子琴回到风楼的时候,老鸨急忙拉着子琴道,“先生这么一大早是上哪去了?”
  子琴望了望沉寂的大院,“老板娘可是有事要吩咐?”
  老鸨道“宰相大人派人送来了好礼,昨夜就送来了,可敲了你的房门,没人回应,我去瞅了瞅,你人又不在。便让人将礼送到你房里去了,还有礼单,你也仔细看看。”
  子琴无奈一笑,昨夜他确实不在房里,他回来坐在房里傻傻的弹了一曲,换下衣裳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便想出走走,结果却走到了越晨伤心时最爱去的地方。并瞧见了他最不愿瞧见的一幕。他看见那两人赤、裸、裸的缠绵。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声音声充斥着雨夜。
  他的心如刀绞一般。可他后悔不及,一切都晚了。已经看见了,忘不了了。
  子琴道:“礼都搬到老板娘房里去吧,我不需要。”
  “这……”老鸨有些为难的看着子琴,子琴道“就对宰相大人说这些我都收下了。”
  “好好……”老鸨依然有些为难的应道,又命了几个人去将那一屋子的珠宝绫罗搬了出去。
  子琴冷冷道,“我不喜欢房里又太多的东西,除了琴和桌子凳子还有床,其它的都搬走吧。”
  “是”
  转眼瞬间,房间里便只剩下一张大床,一张圆桌,几张圆凳。还有一壶酒几个酒杯,一张琴,一支箫。







☆、第三十五章:孤月只影长

  空荡荡的房间,他第一次拿起那杀人的箫轻轻吹起。这亦是他生平第一次吹箫。神思随着情绪飘回到了很远很远的曾经。
  “子琴……”或许是因为人老了的缘故,这个呼唤的声音特别的沉重漫长。
  子琴安静的跪在老人床榻之前,“师父有何吩咐?”
  “是福不是祸,该来的终究躲不过。或许此次进京会赔上你的性命,可为师还是希望你可以完成自己的愿望。”老人说着又咳嗽了几声,沉重的叹息弥漫了空寂的房间,“为师的老师柳先生于二十年前进京,终未归,并生死不明。但老师曾说,命的归宿终究是无法改变的东西,让我们不用在寻他,若是有缘,将来必会再见。”
  子琴安静的听着,老人说几句又叹息一声,咳嗽几声。“虽从面上看来,你已将灭族之仇放下,可心里却未必如此,若要真正的放下,就需要真正的面对。当初皇帝一时昏庸,错杀你全族人命。你此刻进京若是能够帮助皇帝,弃下前嫌必会不同。为师希望你可以真正的面对仇人,仇恨。做到真正的逍遥无所求无所愿。”
  “是”子琴安静的跪在床榻前。
  “无所求……无所愿……那我为何而活……”子琴狠狠的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他不否认这两年里他确实过得很平静。
  可此刻,他做不到。
  纤细的手指拂过琴弦,婉转琴声从门缝中溢出,引来了一群人围观,在门外静静的听琴的人儿都纷纷落下了泪。伤感的音律时起彼伏,悠悠婉转,催人泪下。
  “先生这是怎么了?”一向害怕子琴的小奴担忧的问道,众人纷纷摇头。小奴推开门缝仔细的看了看,只见子琴抚琴的手指已经溢出了血液,染红了琴弦。
  “先生!”小奴吓得急忙推开了房门,冲到子琴身边,紧紧的握住子琴流血的手,子琴怒道“出去!”说罢,又看了看门外围成一堆的人,身着花花绿绿,发鬓各式各样,首饰发饰耀眼夺目。
  “大家都围在我的门口,可是有事?”子琴静静说道,凌厉的双目扫过众人,无形的寒气吓得众人纷纷哆嗦了起来。
  随后,围在门口的人纷纷闻声散了开。
  “先生的手?”小奴看着子琴流血的手指。
  子琴忽的将手抽回,道“不碍事,出去吧,给我拿些花雕来。”
  小奴犹豫了会儿,仍旧点头应了声“是”。
  在风楼里面,什么头牌,什么老鸨,都是废的,只有子琴才是最让人畏惧的。老板娘见着子琴都是三分畏惧,三分尊敬,何况这些人。
  老板娘在门口看了看,摇了摇头,一声叹息,挥着扇子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一杯接着一杯的花雕入喉,缠在手指上的白色丝绸上映出了微微殷红。斜阳从窗而入。他独立窗边,影子被拉的有几分凄凉。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子琴面不改色的道,“何人?”
  “是成大人来访……”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响起,子琴冷冷问道“宰相大人何事?”
  成浦道:“听闻先生的手受了伤,成某特意来看看先生。”
  子琴冷哼一声,道“劳烦大人了,我无事。倒是哪个奴才多嘴来着,将他的舌头割了吧。”
  门外沉静了良久,成浦沉闷的声音传来。“是!”
  天暮月升。透过这扇窗恰好可以看见站在城楼上守夜的越晨。他总是喜欢穿着一袭黑衣提着一壶酒站在最不起眼的黑暗角落。
  而偏偏子琴又是个眼尖的人,每次他都可以看见那孤寂的身影在风里微微荡漾。仿佛随时都可能从城楼上摔下来一般。
  今夜无雨,亦没有厮杀。皎洁的月升上高空,落在地面上的影子有些凄凉。
  子琴走上长街,沉默的走着,看着街道两旁摆放着的小玩意心里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致了。被包裹着的十根手指悄悄地隐藏在长袖中。
  一袭黑衣的越晨安静的从人群里走过,完全没有留意到无精打采的走在长街中央的子琴。子琴回头看了看,那个背影一如往日般孤寂冷傲。
  或许,也只有在他的身下的时候,他才会放下他的冷傲。子琴心里这么想着。洁白的衣袂扫过。他的余光瞧见了在一旁哭泣的小女孩。他对那个女孩还有些印象。毕竟昨日他给了她一百两买棺材的钱。
  夜风有些凉,大约是秋天要过去了吧。子琴的身子颤了颤,眨了眨眼,清晰的液体从眼角滑落。脚尖轻点,宛若仙人般飞上夜空。
  “喂!”一个冷静的带着些许命令气息的声音响在越晨身后。
  越晨缓缓回头,那叫他的人正是上官凝,“还要去城楼做守卫吗?”越晨无可奈何的问道。
  “肯定要!”上官凝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看着很高兴的样子。
  “那个位置一直空着,随时回来。”越晨静静道。
  “嗯”上官凝点了点头,“要不要一起喝酒?”
  “好呀!”越晨点头应道,“不过今晚你哪来的时间?”
  “现在不喝,将来就更没时间了,再过些天就入秋了,到时陛下出宫狩猎,我还不得忙死。虽然我只是个暗人,可先帝的遗愿我总是要完成的。”上官凝的手搭在越晨的肩上,越晨觉得怪怪的。上官凝却无所谓的道,“而且国不可无君,除非我死,否则他必须平安。”
  越晨顿了顿,道:“不就出宫狩猎吗,别想得这么可怕。”
  “嗯”上官凝应道。
  映着月光,没走两步便到了越晨常去的酒坊。店家见两人到来,热情的迎上,“二位好久没来了!”
  上官凝嬉笑道:“也没多久,就几天时间而已。”
  今夜的上官凝话特别的多,笑容也特别的多。
  越晨道“你的演技挺好的,易容术也不错。”
  上官凝道“那是自然。”说着上官凝又晃了晃酒杯,“不过我却是个连名也不能留的人。”
  越晨也觉得有些无奈,这些暗人的性命,在他们踏上那条路的时候也就不属于自己了。属于他们的只有目的。
  他们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那具可以移动的躯壳去完成那常人不可能完成的使命。







☆、第三十六章:忧伤满怀映高楼

  枯黄的叶子迎着风往下坠落,枯黄色的衣袂扫过地面,带动着地上的落叶。有些萧索的背影,有些萧索的景致。那人拿出一只长箫,用箫轻轻地叩了叩宰相府的后门。
  守门的小奴恭敬的将门打开,满面笑意,道“公子何事?”
  “我找宰相大人。”年轻男子冰冷着脸道。
  那守门的小奴道,“公子走正门吧,后门不让客人进。”
  那年轻男子倒也无话,索性在三层石阶上坐了下来,面朝夕阳,“麻烦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子琴在这里等着宰相大人来迎接。”说罢,那年轻男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小奴。
  那小奴有些为难的看着银票,又看了看那男子。“奴才……奴才这身份怎么见的着大人,公子说笑了。”
  那年轻男子叹息一声,又昂面躺在地上,半眯着眼看着斜阳,道“那这样可好,你就直接让我进去。你不用去通报,我也不用走正门。”
  那小奴更是为难,看着那年轻男子半响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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