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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不可说作者:晨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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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哪了?”宣景皓担忧的问道,挣扎着想要起来去寻人。
  上官凝道,“听说子琴先生一直住在城外木林的小茅屋中。他去请他来帮陛下看看病。”
  宣景皓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拢了拢被子,有些哀叹又有些庆幸的笑了笑,然后不急不慢的摇了摇头,“阿凝,你说谎的时候比你说实话的时候还要冷静。”
  听罢,上官凝并没有惊愕,因为他说谎的时候很多,被拆穿的时候也很多。当谎言被拆穿的时候他只会越发的冷静,冷静的连眨眼都忘记了,冷静的连转换一下面部表情的动作都忘了。“我没有说谎。”静静地回答,无神的眼眸。
  “跟我说实话……他到底去哪了?”宣景皓盯着上官凝问道。苍白的面容没有任何血迹,强睁开的眼睑仿佛随时都可以合起来一般。
  顿了许久,上官凝终于还是说了实话。“我也不知道……”
  然而,实话却并非宣景皓所想的那样。但透过上官凝微微闪耀的眼眸,他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面对痛苦的事实,只要还是一个有心之人,无论他们的眼神有多无情,无论他们的人有多冷酷,但他们那冷静而又无情的眼眸里都会泛起一丝小小的波澜,只是有的比较明显,有的难以扑捉。
  虽然闪耀在上官凝眼眸中的那一丝神色小的几乎让人发觉不到,但宣景皓却看见了,这还是功归于他从小看着他长大,是他一手将他培养成了今日这般。对他的任何一个表情都了如指掌。
  “陛下!我会将越统领带回来的!”上官凝说道,声音刚劲而有力。宣景皓听着这样的声音亦是知道,他心里还有怨。然而,宣景皓也没多说甚么,只是冷漠的点了点头。然后躺下闭着眼睛浅浅入睡。
  窗外鸟雀跳动,偶尔一阵微风拂过还会带来一抹花香。
  轻细的步伐远去的声音,宣景皓沉重的舒了口气,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无奈的望着床顶。上官凝走了。这里又回归了安静。
  然而,他所期待的却并非这样的宁静。一个人在这沉静的空间,仿佛住在一个墓穴里一般。死死地,沉沉的。只有呼吸的声音。
  躺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他所预感的事终于还是来了。来的人是他的母后。
  宣景皓半撑起身子,靠着枕头斜躺在床上,空洞而无神的双目静静的望着自己曾经看做一切的母亲。然后仍旧开口唤道“母后……”声音温和而无力,透露着无尽沧桑,就好似他苍白的面孔一般,沧桑,苍白中还有一丝嘲笑的意思。
  一声叫出了口,合上了唇,他睁开的眼睑也缓缓地合上了。不再去看他的母亲一眼。
  “听说,魏国降了。”玄太后问道。
  宣景皓微微颔首。玄太后继续道,“此事陛下如何打算。”
  “孩儿如今只有一副将死之躯,凡事还靠母后做主。”宣景皓回答的低声低气。这个养育了他那么多年的女人,他自然也想要好好地报答她一下。可他实在不知自己到底要如何去报答她。刚好,眼下有一件事,那件事的结局是那个女人一直所期待的,刚好,就由这个女人来结束这件事。
  玄太后叹息一声,随后又不急不缓的道,“听说越晨也回来了。”
  “来了,可又走了。”宣景皓道。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失落。
  “陛下为何不留住他。”玄太后问道。
  “留不住,又何必留,他若想回来,自然会回来。”宣景皓道。玄太后看了看宣景皓枕边的折子。宣景皓虽然闭着眼睛,但好似也看见了玄太后的目光,随手将折子一丢,丢到了玄太后手里,“此事劳烦母后了。”
  握着折子,玄太后心里一沉,看着那个面色苍白的人,又垫了垫自己手里的东西。沉沉的坐了半响。宣景皓没有开口,她也没有说话。







☆、第八十二章:一波连一波

  玄太后走后,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不算陌生而又让人觉得心生陌生之意的人。
  宣景皓定了定神。萧子卿那一袭红衣还如当初。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没过多久,越晨也随着出现了。宣景皓的目光转向了越晨,沧桑的眼神浮现一丝生机。“晨儿,刚才你去哪了?”他低低的问道,声音温和,没有了那一丝苍凉的病意。
  越晨静静的看着他,面色越发的冰凉。宫殿里顿时流溢出一股诡异的气息。宣景皓定眼看了越晨一眼,“你不是晨儿……”语气顿时严厉了许多。
  越晨苦苦一笑,然后走到宣景皓的床边,轻轻地抚着宣景皓略微颤抖的身子,“我是。”回应的声音平淡如往日。这才让宣景皓那泛起疑问的心弦安静了下来。虽然安静了,但眼神却是越发的徘徊犹豫害怕。
  萧子卿望了两人一眼,然后安静的在龙椅上做了下来,一副模样清雅脱俗,清澈而深邃的眸子不染半点尘埃。
  良久,宣景皓问道,“为何而降?”
  萧子卿摇了摇折扇,看了宣景皓一眼,沉默了良久,道“我今日来,不是回答你这个问题的。”
  “那你是来作何?”
  萧子卿道“看看你还能活多久。”说着,萧子卿叹息了一声,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算真是子琴出手相救,你也未必能有再生可能。”
  宣景皓的脸色本就苍白的可怕,听罢又看了看床沿上坐着的越晨,越晨沉默着看着那静静的躺在床上的人,眼里没有一丝除了深爱以外的神色。
  “刚才去哪了?”宣景皓轻抚着越晨的脸庞,柔声问道。
  “出去走了走。”越晨说道。
  宣景皓道,“别以为我病着就好欺负,出去走走能把萧将军也请到宫里来。”
  越晨道,“别说话了,好好睡会儿。”越晨的手抚上他冰冷的额头,又替他掖好被子。宣景皓紧握着越晨的手,不忍在闭上眼睛,“别走。”
  萧子卿亦是不想继续看着两人暧昧,身子一动,只觉一阵清风扫过。红影一闪,人便消失在了宫中。
  上午越晨刻意跑到城外去寻他,一见他就问他为何投降,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站在窗口,看着城外悠悠长路。
  许久,越晨道:可有法子救他!
  他仍几沉默,越晨有些生气。
  他转身静静的打量着越晨苍白而又愤怒的面孔,道:午时已过了。
  越晨道:子琴去了哪里?
  他思量了片刻,又回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摇头:应该跟子画子书他们一起走了,说不定已经回了神刀门。
  越晨想了想,便夺门而出。他上前拦住了越晨。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越晨道: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子琴。这世上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子琴了。
  他漠然,看了看头顶烈阳,道:陪我两个时辰,我陪你进宫看看他是否还有救。
  越晨没有犹豫的点头应了。
  然而,他却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便断定了宣景皓已经无救。
  越晨默默的守在床边,俯身吻上宣景皓苍白的唇,舌尖顺其滑入口中。轻抚着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触碰到舌尖的还有点点腥味,那是血腥的味道。
  良久,他终于离开了他的唇,轻轻地吻着他的眼睑,他的鼻,他的额头,凌乱的吻,凌乱的呼吸,他轻咬着他的耳垂,柔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
  宣景皓扬手拦着他的脖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好地睡一觉,我一直在这里,不会走开。”越晨说道。眼神却还是那般的冷漠。
  “跟我说说,这一年多,你都去了哪里。”宣景皓道,虽然语气无力,却也充满了命令的问道,容不得越晨拒绝。
  越晨紧紧地回握着宣景皓的手,点头应道,“好。”
  然后便一直说着自己这一年的经历。他一直默默地漂流在宣城周边的几个城市,一开始,为了让自己可以去追寻那个遨游世界的梦想,他决心不听闻朝廷之事,可是一来一回也就是大半年的时间,他始终做不到。放不下。
  当他再次打听到关于宣景皓的一切的时候,已经是两军开战的时候了。但又因为他不想再出现在宣景皓的生活之中,可又想为宣景皓做些什么,便走上了参军的路。然后有了今日这番的模样。
  宣景皓听着,闭起的眼缝间溢出了一行泪,他的眼睛却从未睁开过。只是握着越晨的手越发的紧了。
  坐的久了,看着眼前的人发了一个下午的呆。
  值守的公公送来了药。宣景皓扬手示意那公公将药放下。
  然后便对越晨道,“将药倒进花盆中罢。”
  越晨听罢先是一愣。
  宣景皓道,“药里有微量的毒药,对身体无害,但是长期服用却会夺人性命。”
  越晨听罢一愣。宣景皓道“皇宫之中,全是我母后与宰相的人。这些药也都是我母后亲自派人煎熬的。”说罢,宣景皓又苦笑了一声,道“你走后不久我从宰相口中得知我并非我母后的亲生儿子,一开始我不信,后来我派阿凝暗里调查了一番,得知此事乃属实。后来,我母后找到了他的亲生儿子,对我起了杀心。而你又一去不回,实在……”
  “我知道……”越晨冷漠的打断了宣景皓的话,轻轻地吻上他的唇,“我都知道。”
  “晨儿……”宣景皓轻唤一声,流尽沧桑的眼神微微一转,波光流转惹人生怜。“今日你留下,我亦不知你到底是因为可怜我而留下还是其他的什么。”
  越晨心里一寒,“陛下以为我今日回来只是因为可怜陛下吗?”
  沉默中,一股暗流在流转。
  对上那冷漠的眼神,宣景皓合上了眼睛,不再说话。越晨仍旧将两手放在杯子里,仍有宣景皓握着。 冰冷的眸子望着窗外,静静的一声叹息,好似感叹人世悲哀,又好似同情可怜命运。
  是可怜,还是爱,又或者是其它的什么。一个黑影人从窗前掠过。唤回了越晨在外飘渺的神智。







☆、第八十三章:夜色太沉长

  “跟我回家吧。”那个黑衣人出现在了越晨眼前,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越晨紧紧地挡在宣景皓身前,手仍旧任由宣景皓握着,另一只手则是警惕的取出了隐藏在袖中的银针。那个黑衣人又开口道,“我们的功夫都是一样的,而且我用的比你要熟练上千百倍。你赢不了我的。”
  越晨一愣,那黑衣人眼里露出一抹笑容,然后徐徐的伸手扯下脸上黑纱。又道,“这里不属于你,跟我回去吧。”
  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连,越晨愣住了,倒是静静的躺着的宣景皓撑起了身子,以冷漠回绝着那个黑衣人的目光,“这里属不属于他还轮不到你来说,他是朕的人,朕还是宣国的王。这片土地上的人就得服从我的管理。”
  那黑衣人冷笑一声,“我不属于这片土地。他也不属于这片土地,所以轮不到你来管。”
  “晨……跟我回家吧。”那黑衣人又说了一声。
  越晨起伏的心弦终于平缓了一些,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个黑衣人不说别的,只是重复着,“我们回家吧。”
  越晨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跟他动起手来。一根银针化作一点星光闪过,那黑衣人身子微微一动,逼了开,紧接着,越晨又是一掌击出。
  那黑衣人静静的站在原地,一掌狠狠的落在他的胸膛之上,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吐出。那黑衣人受伤,越晨也觉得胸口一疼,然后心里一阵难受,干呕一声,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越晨惊了会儿,那黑衣人笑了笑,道“我说过的,我们是一个人。”
  越晨不信的后退一步,随即拔出随时佩戴在身的长剑。剑出鞘,阴冷的剑光幽幽的闪耀着,一剑接着一剑的击出,每一剑都紧逼着那黑衣人的命穴,而那黑衣人每一次都能以上好的轻功避开。然后隐藏不住笑意的眼神略有兴趣的盯着越晨。
  直到一阵箫声传来,那黑衣人叹息了一声。然后倏地一下离去。
  望着忽然消失的黑衣人,越晨看了看手中的剑。还有地上的血,若不是这些,他根本就不敢肯定,刚才真的有人出现过。
  “晨儿……”宣景皓已经站了起来,从他身后紧紧地拦着他的腰。“别想了,我不让你走,谁也不可能把你带走。”
  “陛下知道他是谁吧。”越晨问道。直觉告诉他,宣景皓知道那个黑衣人的身份。
  “我只知道他来自雾之林。”宣景皓回道。轻轻地在越晨后颈上落下一吻。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白日里睡了一天,这会儿也睡不着,陪我出去看看月亮吧。”
  落英飞舞,宣景皓坐在假山之上,吹着箫。越晨折下一截树枝为剑,附和着箫声舞剑。
  生死之事好似已经不存在了一般。他也不再是当朝皇帝。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当初。是那般的宁静。宁静的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洁白的石阶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花,风吹起花瓣,两人打滚在落英之中。
  撕咬,忘我,有的只有临死前的最后缠绵。
  哪怕咽喉中的血腥味已经弥漫到了空气中。
  哪怕沉沉的呻吟声已经成了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疯狂过后,宣景皓撩起越晨的发,静静地看着他近乎绝望的脸庞,“你在担心?”声音里没有波澜。只是苍白的脸色在对他说。他是一个病入膏肓,即将死去的人。
  “是怕。”越晨应道,静静的枕在宣景皓的臂弯,听着宣景皓凌乱的呼吸。“真的很怕那一天的到来。”
  沉沉的夜色拉长了回忆,亦拉长了愁绪。
  皎洁的月华照着洁白的石阶,石阶泛着月华之光,好似泛着月光的琼玉一般,美丽而凄凉。
  “我会努力让自己多活一天。”宣景皓这样承诺着。越晨也没有在说什么。
  夜深露中,微凉的夜里,两人靠着假山相依入眠,一个红色身影闪过,一件漆黑色的袍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凤楼里丝竹之声悠悠婉婉,好似诉说着悲苦经历。那个红衣男子仰头喝了一杯又一杯。
  老鸨静静的看着那红衣男子,叹息一声。略微摇头,嘴角却又勾起邪恶的笑容,她扭着腰走到那红衣男子身前。叹息一声,抢过男子手中酒杯,“公子怎就一个人喝闷酒。”
  然而,萧子卿却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继续拿着酒壶喝着。
  老鸨又道,“虽然这里的这些哥儿比不上那位琴师,但也不至于无人能入公子之眼。”
  萧子卿挑眉一笑,道“让这些人都退了。”说着,他拿出一叠银票放到桌上。老鸨顿时揉了揉眼睛,两手颤巍巍的拿过那一叠银票,不敢相信的细数着。然后又确定了一下真假。有些为难的看着萧子卿,“这个……”
  萧子卿倒也没说什么,看都没看那银票一眼,直径站起身,拿着酒壶转身离去。
  “银子没地方用,现存在这里,后面几个月的酒钱我就先给了。”轻佻的语气,潇洒的转身,眉角那一抹不羁的浅笑。
  他游走在长街之上,虽然夜已深,但也还能遇上几个醉鬼,让这死寂的长街有了几分生气。
  凄厉的风从身后吹来。还有阴冷逼人的剑气。萧子卿叹息一声,随手丢下了手中酒壶,转身看着跟在身后的人,“怎么?来杀我的?”他问道。挑衅的看着众人。
  那七人战成一排,每人都背着一把没有剑鞘的剑。“太后请公子一聚。”
  萧子卿冷笑一声,道“没兴趣。”
  音落,那七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剑气在空气中交接成一张有形的网。
  萧子卿冷笑一声,静静的站着不动,一个黑衣人忽然挡在了萧子卿身前,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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