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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为后五小姐-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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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公于私,他都要让慕容谦娶平阳……
“属下遵旨!”凌霄应下,就低着头等他写好书信。
一会后,祁睿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拿起自己写好的信件一目十行地扫了一边,没什么问题,才将它装进信封,用封泥封好,走出去递给凌霄,只对他说,“注意安全!”
“是!”凌霄应一声,将信件放进胸口,反复地按了按,就告别祁睿走了。
祁睿在他走后,又写了几封信,除了公事,还有给清雅的,嘱咐她仔细护着司徒颜,照她的喜好装扮新房,再让她叮嘱婷玉为她多添些首饰等等琐事,写完后快马加鞭地让人带向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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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收到信件后已经是十几天后,距离祁睿走了已经有两个月多了,还有小二十天,他就会回来。
清雅将信认真的看了一遍,便放在自己床头的小木箱里锁好,蹦蹦跳跳出了门去睿王府了。
她从睿王府办完事回来,便见司徒颜一身绿衫,打扮清爽,绿儿在她身边撑着伞给她遮阳,两人站在院里,绿儿手里还提着硕大的食盒,瞧着这样子是准备要出门。
“主子是要出门吗?”清雅问道。
“嗯……”司徒颜朝她轻笑,“答应那群小鬼要给他们带冰镇西瓜的,今天天热,我就给他们送过去,去去暑气。”
“现下正是热的时候,主子还是在屋里歇着吧,仔细中暑了……”清雅说,“我帮主子去送水果。”
“在家待了好几日了,闷的头昏脑涨的,我想出去走走。”司徒颜说着就往外走,清雅没办法,只能跟在她身后,怕她热着,就拿出扇子,在她身边帮她扇风。三人乘着马车在路上走,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在喊,“镇远侯进京了。”
司徒颜听这名字熟悉,就好奇地掀开车窗帘往外看,远远的瞧见拿着长矛的士兵踩着军步整齐的走着,有一队骑马的人紧跟在他们身后从她视线里走过,看那马匹和他们的穿着,身份不低。
镇远侯,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司徒颜凝眉想了很久,才记得是慕容谦父亲。他不是在封地吗,怎么进京了?
清雅也跟着她往外瞧,精致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她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的。
“真是好热啊!”绿儿摸了下脸上的汗,懊悔地说,“奴婢真应该往马车里放一盆冰,这样也能凉快些。”
“嗯!”司徒颜放下帘子,拿过一旁的扇子轻轻地扇着,目光在她通红的小脸上落了落,道,“你手里的西瓜用冰镇着呢,你可以把它打开,去去暑气。”
“还是算了,外面这么热,一打开,不一会儿就会化掉。”绿儿道,司徒颜就没再吭声,清雅只扑闪着眼睛看她们。绿儿抱着食盒好一会儿,又道,“索性也热不了几天了,快九月份了,九月份就凉快许多……”
九月,真的好快啊,司徒颜唇角不自觉地抿紧,家里最近也忙碌起来了,好几次她都看见娘亲忙里忙外为她置办嫁妆,她快结婚了……
司徒颜的心瞬间就吊了起来,有些不安,有些惆怅,她还没准备好要开始人生的另一阶段。
马车缓缓地停下,传来车夫的声音,“小姐,到了。”
司徒颜才从愣神中惊醒,弯身下了马车。一进门就听到了琅琅读书声,她脸上才露出笑容。
她一来,读书声便戛然而止,安静的课堂只听见桌椅板凳碰撞的声音,不一会儿满当当的课堂一个学生都不见了,只剩下胡子花白的夫子在扶眼镜。
“多给夫子盛一些。”司徒颜嘱咐绿儿。
“是。”绿儿便将盘子装的满满的,去教室带给夫子吃。
“小姐,孩子们的户籍办下来了。”老奶奶拿着户籍捧到司徒颜面前,双手颤颤巍巍的,嘴唇蠕动,激动极了。
“办下来就好。”司徒颜接过户籍仔仔细细地看着,孩子们跟着老奶奶姓周,一个个不再是没有身份的小黑人了,他们也有户口了,“这下他们就可以考科举了,没准将来还能考个状元回来。”
“也不知道这群猴崽子上辈子烧了多少好香,这辈子能遇到小姐这样的贵人。”老奶奶用粗糙的手背摸了下眼睛,对于司徒颜,他们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别这么说。”司徒颜冲她笑着,又转头看着户籍上的名字,玩心渐起,冲还在大快朵颐的孩子们喊了一声,“周明义。”
周明义?还在吃瓜的小伙伴们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狗子,周明义是你呀!”丫头好半天后才指着狗子喊,“颜姐姐之前不是给我们每个人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吗,你叫周明义,我叫周明玉!”
狗子黑亮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了转,又落在司徒颜身上,终于有点印象,颜姐姐好像之前是说他改名子了,叫周明义。
“你是周明义不?”司徒颜看着他,觉得这群孩子很好玩。
“嗯嗯,好像是的。颜姐姐,我刚刚忘了!没想起来自己叫周明义。”狗子就眨巴着眼睛无辜的说,平常也没人这么喊自己,他所以觉得陌生。
“那下次就记住了哦!”司徒颜笑着道,“以后我们不再叫以前的名字了,都叫现在的,要记住哦!”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地说,很乖。
司徒颜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继续喊,“周明义。”
“到!”狗子举着小手响亮的应了一声。
“周明川。”屎蛋也应了一声,很是兴奋,“这名字真好听,比屎蛋好听多了。”
司徒颜就笑了起来,周围的孩子也笑了起来。
“周明玉。”司徒颜继续喊名字。
“到。”丫头乖巧的举起手来。
她这一个月见长高了不少,司徒颜看着她越显清丽的模样,转头对老奶奶道,“让明玉跟您一个屋住吧,丫头大了,和这帮毛小子也不方便。”
“嗯。”老奶奶点头应道。
司徒颜就朝周明玉笑着,“明玉,以后和奶奶一起住哈。”
明玉就点头,直呼,“知道了,颜姐姐。”
司徒颜为他们的乖巧高兴。
“周明期……周明诚……周明博……周明宁……周明梦……”司徒颜继续点名,见他们每个被叫道名字孩子,都大大方方地应着,发自肺腑的高兴。其他两个孩子是老奶奶在外面碰到的,无父无母,和其他孩子一样可怜,就带了回来。她取名叫明宁和明梦,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都七八岁的样子。
“大家都有名字了,以后我们就互相称呼对方名字,叫着叫着就习惯了。”司徒颜笑说,“大事说完了,我们还有另一件大事,就是赶紧吃,等会呢就去睡一会儿,劳逸结合,下午听课才能有精神。”
“好……”孩子们很配合的喊道,又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西瓜。
司徒颜看着一张张纯真的笑脸,不自觉的也跟着他们展露笑容……
第125章 父子相见()
镇远侯进京当晚,嘉元帝在庆和殿设宴,宴请功臣,除了几个王爷作陪,还有司徒正天和几位朝政大臣,慕容谦和三位诸侯质子也在列。
精美金色牡丹釉中彩瓷盛着精美的菜品由美丽的宫娥一盘盘端到各人面前,不管盛菜的器皿,还是菜品,还是一旁服侍的宫娥,还是红袖舞动的美貌歌女,宫廷乐师弹奏的丝竹管弦,个个赏心悦目。
可是再坐的每一位人,都没有欣赏的心思。
镇远侯坐在嘉元帝下首左侧的位置,他的对面就是自己的儿子慕容谦,父子十年未见,在今天好不容易见了一面,一句话也说不上,只能隔空相望。
“宫里菜色虽多,却主要以淮扬菜为主,清淡了一点,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若是不合,朕再让御膳房准备些偏辣的菜品做于你吃。”嘉元帝对镇远侯说道。
“微臣不敢当。微臣能与皇上一同用膳,对于微臣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镇远侯连忙起身,卑躬屈膝小心翼翼地应付着。
“你坐下。”嘉元帝笑呵呵地和他说话,脾气很好的样子,“从朕登基起,你便征战西南,为朕镇守江山,是大功臣。朕和天下的所有子民都感激你!”
镇远侯立刻从自己位置起身,跪在了圣驾前,“皇上过誉,微臣愧不敢当。微臣愿为皇上尽心竭力,效犬马之劳。”
“坐吧,别动不动就跪,喝酒吃饭也不尽兴。”嘉元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对镇远侯战战兢兢的表现很满意,指着座位道。
“多谢皇上。”镇远侯行完礼后,便回自己座位上坐好,低垂着头,也不敢乱瞄。
“这一杯,朕和诸位大臣敬你,国家有你这样的肱骨之臣,真是国家的幸运。”嘉元帝端起手边的酒杯,含笑的眸子从陪坐的各位大臣身上略过,最后落在镇远侯身上。
陪坐的大臣和镇远侯连忙起身,陪笑。
镇远侯端着酒杯道,“谢皇上。”
嘉元帝将酒杯中的酒饮尽,众臣才敢将酒杯放入嘴里,饮尽后众人才重新坐下。
“天气炎热,朕特意吩咐御膳房给你做了水果冰沙,尝尝看。”嘉元帝指着镇远侯面前的一道五彩缤纷冒着寒气的冰沙道。
“是。”镇远侯点头,旁边的宫人就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水果放进了他的碗碟中,镇远侯见嘉元帝将宫人给他夹的水果放进嘴里,才敢动筷子,也放进了自己嘴里,慢慢地咀嚼。
慕容谦瞧着战战兢兢,小心应付嘉元帝的父亲,心里不是什么滋味,平常含情带笑脸上此时也不见任何的笑意。
自己父亲一直镇守西南,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突然进京,要在这里受嘉元帝的气。在西南,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自己的父亲就是皇帝,从他记事起,他从来没见过他受过这种委屈。他更不明白自己父亲不在西南享受尊贵的生活,跑到京城来做什么了,而且一点信都没给他透露。要不是今天传旨让他入宫的侍者是伺候嘉元帝的,他还以为有人恶作剧呢。
“你的折子朕看了,这才招你入宫……”嘉元帝一边咀嚼食物一边说道,“……你就这么一个嫡子,他成婚,你应该在身边,让他给你磕头。”
这里面信息量很大,慕容谦只听了一耳朵就明白这里面意思了,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从来知道自己的婚姻多半不由己,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会递折子请求赐婚,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多谢皇上。”镇远侯站起身来又朝嘉元帝行礼。
嘉元帝指着椅子道,“坐下,都是一家人了,还这么见外。”
他的这一句对于慕容谦来说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嘉元帝说一家人,这里面的意思很明显,他的大脑迅速的转了一圈,就闪过一个人,顿时面如死灰。
对于嘉元帝客套的说一家人,镇远侯可不敢顺着往下说,小心翼翼地应付着。
虽然旨意未下,朝中陪坐的大臣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嘉元帝要将公主许配给世子,招他做额驸,都端起酒杯恭喜慕容谦和镇远侯,镇远侯很谦虚,不管是谁敬酒都一饮而尽,说话也十分小心。
比起兴致勃勃的众人,慕容谦都要麻木了,生不如死,他忙活了两个月,活动关系为回安城做准备,为和嘉元帝谈判要司徒颜做准备,可是到头来,他回不了安城,娶不了司徒颜,还要留在京城做一辈子的傀儡,做靶子,做招牌,彰显皇上的仁政。
他真的很想站起来,指着嘉元帝大声地告诉他说,他不做额驸。可最后,他即使是喝了很多的酒,他依旧不敢。
周围的艳羡声,奉承恭喜声不绝于耳,可他就像一个行尸走肉似的由人掺着不断地和他们碰杯,直到瘫倒在宴桌上。
**
慕容谦是被人抬回世子府的,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一睁眼,就见自己的父亲镇远侯坐在自己身边。
“谦儿。”镇远侯见他睁开了眼睛,很是激动,双手都开始颤动,颤悠悠地想摸他脸,后来想起他不再年小,已是男人了,这么做不合适,寻思了好久,才将双手放在他双肩上。
慕容谦看着自己的父亲,心里不知道是怨多一些,还是想念多一些,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滋味。
“你离开安城的时候才这么高,这一眨眼,都比父王高一头了。”镇远侯常年征战沙场,心比石硬,从来没有儿女情长过,可是十年未见自己嫡亲的儿子,纵使是硬汉也有心软的时候,顿时老泪纵横。
“家里——可一切都好?”慕容谦眼角划过泪水,细长的桃花眼也湿润了,比起自己,他更多的是放不下家里人。
“你祖母,在你走的那一年,就把眼睛哭瞎了……”镇远侯说话的时候,语气有太多的无奈,“你母亲,她怨我没能留住你,保护你。你走以后,常年吃斋念佛,不再踏出房门一步,身体这些年还比较硬朗,就是心死了……”
慕容谦就闭上眼睛,心里就像被钢针扎了似的,伤口不大,却让你疼的难以忍受,对他们的挂念多了很多。
“谦儿,你心里也恨父王的对不对?”镇远侯捏着他肩膀的力量重了许多,母亲不理解他,妻子不理解他,儿子也不理解他,他这一辈子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势,却失去了最重要人的信任。
“谁都说父王绝情,把你送到京城做质子,来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镇远侯说,“谦儿,为了你,为了我们全家,就是要父王性命,父王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何苦为了什么荣华富贵,让你过没有明天的日子……父王也有自己的苦衷……”
镇远侯陷入回忆中,“十年前各诸侯势力不强,皇上为了能安心用我们,就用大军逼着我们将嫡子送出封地,如若不交,就是抗旨不尊,大军压境,灭我们满门……”
镇远侯面露戚色,“开始我们也不怕,本来想着暗中联合,一起反了。谁知道,暗里派出的人一个个有去无回,心里就慌了起来。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几天……大军来了,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挂在囚车上,还有齐国侯一家老小一百多口人,没有一个人活着……”
“父王不敢拿你们的性命做赌注,父王赌不起……”镇远侯紧紧地抓着慕容谦的肩膀,声音颤抖,“谦儿,父王不比你祖母和母亲爱你少,若不是真的迫不得已,父王怎么舍得把你送出去。谦儿,国宴上,父王见你那么仇视父王,心疼的就如刀绞一般,你祖母和你母亲不理解父王,说即使是死也要一家人死在一起,可是父王不能什么也不做,看着他们去死。只要是有活的机会,不管是多渺茫,父王都要试一试的,这才把你送了出去。谦儿,你要理解父王啊。”
慕容谦从来没见过自己如山一般坚强不可打败的父王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如果他今天不将当年把他送出来的实情告诉他,他心里是恨他的,被遗弃的伤痛也不会释然,他现在说的清清楚楚,自己心里的疙瘩也解了。
“儿子理解。”慕容谦也紧紧地抓住他的双臂,心里释然了许多。这些年,他一直和父王通信,心里记恨这一点,从来不提及。现在想想,还是自己不相信父王,不相信他对自己的爱。
父子俩多年未见,除了相互关切外,又说了一些家里的事情。
一起用晚膳的时候,俩人才说起赐婚的事情。
“父王怎么会突然进京?又怎么会突然提起赐婚的事情?”慕容谦面上有着不满,又想起自己误会他把自己送京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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