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此生福休-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遍地的三宝菩提树和沉香木。此时雪笼罩着整个山坡,却依旧不掩常绿树木的葱茏之意。
佛塔的侧面也种植了一些常青树木,隔着雪雾,散出淡淡的如流霞般的红光出来,应该便是开得正好的梅花了。
一时众人加入了大气磅礴的大雄宝殿,殿中金身罗汉如来佛祖的塑像高耸,低垂慈目,俯身众生,更显得肃穆庄严了,不怒而威。
既然是释元道引着,皇帝和福休,还有皇后等人便只好跟随在后面。参照礼仪拜过佛祖之后,福休点了几炷香,插在了面前的香炉之中,福休默默地跪在莲花蒲团之上,祝祷着自己和皇帝的未来很幸福,很快乐,自己和皇帝的孩子也能快快乐乐的长大。
等到了用素斋的时候,释元道单独引着皇帝去禅房用茶点和素食,福休才抬眼望向一旁也是跪着求佛祖的江玉檀。
只见江玉檀双目微闭,似乎是感觉到福休再看自己的时候,立时便抬起晶亮的明眸,一抹轻笑忽然从脸庞轻轻滑过,江玉檀微微点头,似乎是在向福休示意什么,便朝着一边的侧面慢慢地走了。
福休正要跟着过去的时候,只觉得袖子一紧,忙回头,原来是被简夕拉住了自己的袖子。
“主子,你这是要到那里去?”紧接着,简夕又道:“皇上吩咐奴婢照顾好主子,若是主子出了什么事情,奴婢怎么向皇上交代呀?”
“简夕,你在这里等我一下。玉檀姑娘说,她要和我说一些体己话,你就不用去了,在这里等着我吧!”
简夕又道:“主子,玉檀姑娘要和你说什么?怎么连奴婢都不让知道了。奴婢一定要陪着主子去,若是出来什么事,主子也有奴婢伺候着。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奴婢也不会受罚。”
福休眼瞧自己拗不过简夕,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简夕,原来你是在这里呀!皇后娘娘叫你过去一趟,去吩咐你家主子住在什么地方。你赶快随我去吧!”
福休转身一看,见小寒携了几个宫女站在自己的身后,眉眼之中尽是不悦郁闷之色,福休顿时开心起来,终于有人来打发简夕走了,于是福休对着小寒道:“小寒,你快带着简夕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在这里静静的待一会。”
尽管福休非常客套,小寒还是先向福休行礼请安之后,才道:“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带简夕去认一下娘娘的居所,打扰娘娘了,请娘娘恕罪。”
“你们快去吧!若是误了时辰,只怕是皇后娘娘又要怪罪你们了。”说着,福休挥挥手,示意简夕和小寒下去。尽管简夕是不愿意和小寒下去的,可是既然是皇后的命令,简夕也不得不陪小寒去认房间了。
简夕一边和小寒走着,一边又转回头去看福休,看着福休着一身雪白色的白狐裘皮,施施然地步入了侧门之中,转瞬之间便消失了踪影。正觉得事有蹊跷的时候,小寒拉住了自己的手,和殿外守候的侍卫相视一眼之后,殿外的两名侍卫也一声不吭地悄悄地踏入了侧门之中,简夕的后背之上立刻泛出一层冷汗出来。
凭借着简夕对福休多年伺候的经验,她早已经发觉今日的福休很不对劲。以前的福休,话没有今日这么多,也不好和小寒说那么多的客套话,更不会那样脸红,也从来没有那样笑过,色如梨花,晕如明霞。。。。。。
“还磨蹭什么?快走呀!”简夕正再发呆时,已听得小寒不耐烦的怒喝了,简夕忙应了一声,便随着小寒一起走了。
一侧小小的禅房里,江玉檀果然泡了好茶,不紧不慢地递给了福休,福休自己也不紧不慢地慢慢的品尝,望着窗外的雪花,江玉檀徐徐道:“贵妃娘娘,这还是上次下雪的时候,我在梅花林中采集的甘露冲泡的,娘娘,还算清香吧?”
福休慢慢地品尝着,似乎有了一番不同感受,微闭着双眼道:“玉檀姑娘,这茶的确是不错,就是茶叶放置的时间长了,没有原先的清香了。”
江玉檀望着福休的双眼,也是慢慢地品尝着手中的龙井茶。福休急急问道:“玉檀姑娘,他呢?”
“他?”江玉檀雪亮的眸子里面终于有了一缕属于尘世的玩味之色了。
福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嗓音微哑,“二月二十二,是一个好日子。许多年前,我知道了这一天本是他的时辰。”
江玉檀玩味之色渐渐收了起来,眸子渐渐觉得深沉起来,“贵妃娘娘,你还记得那天我与您说过的话吗?”
“说的是什么,本宫记性不好,许是忘记了。。。。。。”福休随口便说,然后又顿住。
福休其实根本没有忘记。
江玉檀曾经说过,皇帝是仁德之君,必以仁义治天下,是一位明君。
她还说过,若是皇帝意志不决绝,起了战乱,贺蒙帝国的平民老百姓必定是首当其冲,若起了战乱,必定带来的是生灵涂炭。
再御书房侍驾之时,福休曾经害怕皇帝因为和青帝国边关的事情,意气用事,攻打青帝国。若是攻打了青帝国,边关的老百姓必定是尸横遍野,生灵涂炭。所以福休不想让这个情况发生,便只能时常劝诫皇帝。皇帝不听,反而还对福休说后宫不得干政。
皇帝这样说了,福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第九十四章 临江仙 试灯无意思,踏雪没心情()
江玉檀的眸子里面忽然灼出刀光般的凌厉,盯着福休一阵不自在,福休正要说话的时候,只听江玉檀带着几分的散淡,缓缓说道:“娘娘,您从塔后的高崖绕过去,最西面有几株青梅,那里冷清,去的人也少。”
正当福休还要细问之时,江玉檀已经转过身去,端着刚才未喝完的茶盏,望着窗外的纷纷扬扬的雪花出神。漫天的白雪映入了她的眼底,连瞳仁都是荒凉的净白,孤独得似乎是从来不曾说过话一样,更不曾提点过福休。
青梅之下,良辰美景。
福休手中的茶盏似是在不自禁地颤抖,搁到茶案之上时,连茶杯也在咯咯作响。
忽然,福休扔下了手中的茶盏,也不顾那盏好茶被倾倒在黑漆的茶案之上,福休便冲出了禅房,冲进了那无休无止般下落的雪花之中。
被福休翻到的茶盏中的茶水沿着茶案的四周,淋淋漓漓地流淌着,然后顺着茶案的四只桌角,慢慢地滴答下来,似谁的一串串泪珠。
江玉檀回过头来,慢慢扶起翻到的茶盏,却没有理会那如泪珠般滴落的茶水,反而将自己的茶盏也放了下来,缓缓地走到禅房中间观音菩萨的佛线面前,跪倒在莲花蒲团之上,双手合十,眼睛闭着道:“观音菩萨在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弟子又错了。弟子有私心,甘愿受到果报。”
江玉檀的眸光渐渐暗淡下来,独有的灵气也慢慢收敛起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叹息间,这个有着灵异之称的佛门海棠居士江玉檀眉头深锁,颦蹙如愁。
为何旁人看到的是漫天晶莹的雪光,她看到的,却是漫天的血光?
小山寺的西侧果然是人迹罕至,连飞禽走兽也是极难看到,雪已经慢慢的堆积起来,掩盖住了还没有来得及开花的野花。周围的雪光,正如福休那一身洁白的狐裘。
在那纯洁白净的雪地之上,踩出一行行浅浅的脚印,福休已经来到了那陡峭的山崖之上,周围几株青梅花开如豆。淡淡的粉碧花朵,在雪中潜度暗香,比起红梅,腊梅的独具风格,青梅给人的感觉,是一种超然物外的美感。
福休站在最大的一颗青梅树下,望着周围的雪地,竟连半个旁人的脚印也看不见,更不要说什么人影了。
福休感到十分恐慌,难不成是江玉檀骗了她?
君墨楚不过是一个大理寺卿的儿子,这普天之下,又几人能记住二月二十二是他的时辰的?倘若不是他和别人说,别人又怎会知道。
“君墨楚,君墨楚,你出来,你出来呀!”福休到底还是忍不住,低低地呼唤起来,已带了压抑不住的哽咽之声。
福休大声呼喊了两遍,到底不曾有人回答。
福休不觉得低下头,嘲笑着自己的天真。这样的雪地,若是有人先到,又怎么不会留下痕迹呢?
难道是自己来得早了,君墨楚还没有来?
脚下忽然便多了几个小小的雪坑,连脸上也似乎是热了热,等福休想起自己是在流泪时,一块素白的手绢,悄无声息地递到了福休的跟前。
福休蓦然抬起头,满是泪水的眼角猝不及防地和眼前的男子的深眸对上,顿时连站也站不住,“君。。。。。。,墨楚。”
那男子举手投足之间,依旧不改平常的优雅从容,着一身足可与周围大雪融为一体的纯色的狐皮大氅,越发衬托的面容英俊白皙。只是此刻他深眸如水,雾气迷蒙,已不见原先的清远深邃。
来的男子正是君墨楚。
二月二十二,这个日子,只有福休一人知道是君墨楚的生辰,旁人是不知道的。天底下,只有福休一人真正的了解君墨楚,君墨楚也只有一个。
“福休!”君墨楚迅速地扶住了福休欲要倒下的身子,用结实的臂膀将福休近乎瘫软的身躯牢牢托住,同样是低哑的嗓音,也在一遍遍地呼唤,“福休!福休!”
很温热的气息,破开雪粒,扑在福休冷得刺痛的额上。
福休一抬头,君墨楚柔软温暖的唇,欲要从福休的额间拂过,当即,福休便止住君墨楚欲要亲上自己额头的唇,福休挣脱之后,依旧是躺在君墨楚的怀中,忽然心头被另一种悸动的疼痛所代替,而泪水却涌动得更加厉害了,慢慢地从眼角留下脸颊之上,然后从脸颊慢慢流在雪地之上,消散在了洁白的雪地之中。
“福休。。。。。。”君墨楚低低呢喃着福休的名字,唇正要吻上福休的唇时,福休又是一次回绝。
福休回绝了君墨楚之后,低吟一声,伸出双手,环住君墨楚的腰,君墨楚也就势将福休紧紧地揽在自己的怀中。福休七上八下无处安置的心,好像是有了着落,安稳地停了下来,落在了君墨楚的怀抱中,臂膀间。
“福休,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终究这一切都是我害了你。”福休冲坐到梅树下,将福休紧紧地揽在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握住福休冰冷的纤纤玉手,苦涩道:“福休,我一定是疯了,那次是没有忍住,见了你。却不想,这是太后娘娘的算计,不但害了我,而且还害了你。”
福休也是紧紧地握住君墨楚的手,福休感觉到君墨楚的手非常暖和,一直试图在为自己的手取暖。福休隔着大氅去抚摸着君墨楚的脊背,哽咽了半天,终于还是道:“墨楚,这么久没见你,你瘦了。。。。。。”
君墨楚似乎是有人在他心头扎了一刀,痛得连身体也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许久缓过神来,“福休,我希望你骂我一顿,骂完之后,我也好绝了自己对你的念头。”
福休摇头道:“我只明白。。。。。。我是知道的,你从小到大,都是真心对我好的。只是你的这一份真心,我不能得到,也没有能力拥有,你应该把自己对我的真心,用在其他人的身上,也许,这便是我最后能帮你做的了。”
她不怨他,也从来没有怨过他。因为她知道,等得太久,太苦了,也太屈辱了,他今日的一切,都出自自己对她真心的下场。她拥有不了他永远永远的真心,也无法拥有它永远永远的爱。只是因为她太身不由己。。。。。。
君墨楚忽然狂笑,脸色几乎变得和雪花一样凄白,“福休,你不要这样说。我知道你的苦处,也知道你的不易,你为我做的,也已经是够多了,墨楚已经不敢再奢求你对我的真心了。即便是这样,墨楚心里也永远都是有福休的,福休是墨楚的缘,是墨楚的孽,也是墨楚的劫,墨楚终究一辈子逃离不开福休。”
君墨楚低垂着眼,神情也已没有原先一贯的矜持和清幽淡远,也没有了那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是虚无缥缈的微笑了,现下的君墨楚,眼中满是无奈和苦恨,还有说不尽的无限懊恼。(。)
第九十五章 定风波 芳心是事可可()
“墨楚。。。。。。”福休倚在君墨楚的怀抱中,闻着身旁的淡淡的梅花香,低低地说道:“墨楚怎么会无能?墨楚在福休心中,一直是福休的最好的朋友,也是福休最亲最亲的朋友,墨楚因为福休的关系惹怒了皇上,落得一个被贬的下场。现在墨楚还能来看福休,福休已经是很心满意足了,亦不敢再强求墨楚什么了。”
福休说着,果然微微抬起了头,冲着君墨楚暖暖一笑。福休原本已经十分冰冷的双手,在君墨楚的双手中,已渐渐回暖,便如同福休那冰冷了许久的心一样,这一刻又恢复了以往有力地跳动。
君墨楚轻轻吻了一下福休露出了几缕头发,说道:“福休,我在西北的时候,听说皇上最近已有了攻打青帝国的打算了,而朝中文武百官皆是反对,说如今老百姓刚刚遭受了洪水之苦,已经是万万不得在经历战乱之苦了,太后娘娘也是极力反对,可是皇上一意孤行。所以父亲大人便叫我进京,和文武百官商量对策。”
眼前的雪花正在空中慢慢的盘旋着,似一朵又一朵无暇的小花。而福休的心底,现在已如同开败了的花,再无任何的生机了。
福休自己知道,君墨楚想对自己说,他想她,她是他的女人,他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个。
君墨楚若是说了出来,福休又怎会开心呢?
因为只有君墨楚知道,唯有忘记自己和福休以前之事,才是保住自己,保住福休的唯一办法,若是说了出来,他和福休只怕会恩断义绝。
福休也知道,君墨楚是永远不会再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了。。。。。。
爱与情,思念和怀念,其实对于福休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背负家族利益,若是自己出了任何差池,连累迹遥歉P菁辉敢饪吹降摹8P菀仓溃膊幌肟吹礁P菡庋南鲁 �
君墨楚感觉,现在的福休,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了,远得君墨楚从来不去想象,君墨楚自己也清楚的知道,总有一天,福休会亲自向自己表明自己的态度的。
“墨楚,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福休犹豫着,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君墨楚望着福休眼神里的小心翼翼掩饰的隐约希冀,许久才慢慢吐出几个字来,“好,咱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他的眼中,终于泛起了莫测的波澜深深,“福休,可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独自留在险恶的后宫里面。就算是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也要救你出皇宫,就你出这个泥潭。”
福休冷冷笑了一声,“墨楚,险恶,泥潭,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文绉绉的了?你需要知道,我想要的,其实你根本就给不了!”
福休这样说,其实是要刺激君墨楚,让君墨楚对自己死心,这是在保护君墨楚,亦是在保护福休自己。
福休话音刚落,君墨楚揽住福休的臂膀忽然之间便紧了起来,揽得福休几乎透不过气来。即便如此,福休依旧瞪大眼睛,望着君墨楚。
“福休,你这是怎么了?”君墨楚咬着牙,大声厮喊道:“福休,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是皇帝让你这样对我说的?”
“变了?墨楚,是你自己变了。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回西北是去做什么事,君夫人已经和我说了。其实,我应该要祝福你,毕竟,你找到了可以和你相伴一生的人。我应该为你感到开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