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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成瘾,傲娇王爷不矜持-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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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见愁往山上方向看了一眼,想让他撤回?为什么?
不是按原计划夺取武林盟主之位吗?鬼见愁微微晃神,不甘!实在不甘心,就这样让他无功而返?琴声中的止杀警告越来越浓,甚至带着纷乱的愁绪……
是因为眼前的这个蒙面女子吗?他兴起了解眼前这名神秘女子的兴致,他倒要看看,今年的武林盟主有何高明之处。
这琴声分别带着止杀的气息?
有人在帮她,想救她?未晚暗忖着:“是谁?华鹊吗?”
注视到鬼见愁似有一瞬的晃神,姜未晚莫测地开口道:“不可以轻举妄动,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此语一出,场上的两个鬼面人微微侧头,几乎是同一时刻打量起姜未晚,暗自思纣起此女子的身份。
未晚刚把手伸进宽袖子中,钢刀就在她眼前一晃,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手本能地一缩,手中的绣布就蓦然落地
宽袖尾已被划破一个角。一块断袖微颤动地和衣袖相连着。手肘处露出莹润的白肌。
她从宽袖中取出的不是什么暗器,只是一根银针。
鬼见愁带着微微讶意,还是俯身拾起银针。
“小心……”场上的鬼面人了捏把冷汗,他怎么如何轻信,万一针上粘了什么毒药呢?
眼前的人是姜未晚?只有这个狡黠的女人才混用银针来袭击对手。
姜未晚见鬼见愁黑眸之中杀意锐减,便暗自喘了一口气。
难怪对峙时,觉得她身上没有一点轻功底蕴。她真是人小,贼胆大。她竟然敢上比武场,打肿脸充胖子。
鬼见愁伸手挑开了姜未晚的面纱……
一张精美绝纶的脸露在视线中,他轻轻地睨着姜未晚惊讶的面容,扬声道:“撤!”
镭台之上的两个鬼面人,惊讶问道:“门主……”
“圆寂大师,在下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来讨教。”鬼见愁运起轻功,飞身而下。
崆峒派的副掌门此时已包扎好了,他回到场上,幸灾乐祸道:“四周已潜伏了数十名朝庭的弓箭手。谅他也插翅难飞,我等暂且退下,让官兵收拾他。”
鬼见愁冷冷地瞪了崆峒派副掌门一眼,笑道:“是吗?那就烦劳掌门带路了。”
崆峒派掌门闻言大惊,正要做出反应,只见鬼见愁已凌空跃起,在他身旁飘然落实,一把钢刀横跨在他脖间。
“副掌门,你最好对山上的人说,不要轻举妄动。我可不能保证我的手能一直这样稳稳当当地握着刀。”
“鬼见愁,你……”
崆峒派掌门玉崖子冷声喝道:“鬼见愁,放开我师弟。”
“放下我师叔……”。
“玉掌门请放心,我本无意为难令师弟,我只想请他带个路,只要我等安全离开了,必会放了他。”鬼见愁运起轻功狂肆笑道:“山上的人听着,只要你们放出一枝冷箭,鬼门必将以八大门派的掌门来祭刀。”
少林圆寂大师已从打擂台上飞身跃下,捻珠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施主何必执迷不悟,再造杀孽。”
鬼见愁笑道:“圆寂大师,我若是回头,怕是已万箭穿心而死?”
圆寂大师劝道:“跟老衲回佛门听经颂佛如何?如果施主愿意放下,我必将求皇上网开一面。
“大师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我本无罪,何须皇上网开一面。鬼门虽暗,所杀之人,也不过是大歼大恶之人。鬼门虽不比天下名门正派,但也比一些江湖上的伪名门正派来得磊落。”
鬼见愁边说,边示意身旁的六个鬼面人先行撤退。
待身旁门个鬼面人撤退后,只见一辆马车飞驶而来,马夫急叫唤:“门主,请上车。”
鬼见愁提起崆峒派副掌门跃上车,他坐在车前,一把钢刀依旧架在崆峒派副掌门脖子上,“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必会放了你,你若敢耍花样,我让你身首异处。”
“驾——”鬼面人打马扬鞭,马车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疾行而去。
被鬼见愁这么一搅合,大家什么兴致都没有了,打又打不过人家,武林人士都在等着崆峒派副掌门的安全归来,纷纷大骂鬼见愁,以泄私愤。
姜未晚此时已无心留下,她便悄然退开,朝来时的路寻马车去。
车呢?车呢?姜未晚四处搜索着都没有车的影子。
老天,刚才那个鬼面人赶得车是王府的?难怪这么眼熟。
都怪自己,把两个侍卫支走了,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一辆朴实的马车已开到她面前……
…本章完结…
第243章 变数()
“端和姑娘,需要我送你一程吗?”韩尔唇边噙着一抹浅笑,湖水般清澈的蓝眸温柔得令人舒心。
姜未晚微微颔首,“韩公子好意,小女只有切之不恭了。”
姜未晚心里暗忖着,这是个好机会,她正想着会会契国密使,没想到对方倒是送上门来了。
“姑娘请——”一双白晳的手已在她面前摊开,韩尔伸手扶起姜未晚。
待姜未晚坐稳后,韩尔也跟着跳上了车。
两个人面对面刚刚坐稳,韩尔的视线便落在她身上。
被一个陌生人盯着瞧,未晚只觉得尴尬,她刚伸手去拨动车帘,突然面前多了一只白晳的手,韩尔把帘子轻轻合上了。
韩尔温柔的声音响起:“姑娘,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风大?姜未晚没有反应过来。马车已经开动了,车开得很急。
韩公子的意思是?
韩尔轻笑道:“姑娘有仇家?”
未晚淡淡扬唇,“公子说笑了。我怎会与人结怨。怕是公子锋芒毕露,被人盯上了。”
韩尔的笑意加深了,“姑娘,跟着个陌生男子同乘一辆马车,就不怕在下是歹人?”
姜未晚浅笑了起来,“我敢跟着你上车,我岂会顾虑这个?”笑话!季风此番让她来,已在大聂国以秦烨的名议为她做了万全的准备,岂会害怕?何况以他的身份,岂敢在大聂国内做小动作。
韩尔轻哼了一声,“姑娘倒是说说看,不怕的理由。”
“公子一个外族人,如想以身犯险对我不利,岂不犯傻?”
“哈哈……姑娘分析的透澈,不过在下一届武夫,倒是没有什么可顾虑的。”
韩尔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看着姜未晚,一把扯过她,“姑娘脸上的寒梅印记倒是别出一格。”
被他一扯,姜未晚的身子忽地往前倾,抬头对上韩尔的蓝眸,未晚眸色清冷,小嘴微翘:“公子不知道寒梅印记是时下女子中盛行的印记吗。”
“据说大聂国摄政王秦烨喜欢带有寒梅印记的女子。”韩尔目光在未晚身上流连再三。
姜未晚启唇轻吟:“看来公子消息并不滞后啊!”
韩尔的右手早已抚上姜未晚的脸颊,只要他细细一摸就可以看出她脸上的寒梅印记是天生的,还是锈上的,只是他突然收起右手,他也顺带放开扯她的左手。
“姑娘真是有意思,我对你越来越兴趣了。”
“让公子见笑了。”
“公子,不怕我来历不明,给你添麻烦,累及你?”
“即是结伴同行,必是要福祸共担。”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两人谈笑之间,就听到吁地一声,马的长嘶声响起,他轻卷帘,回头对未晚笑道:“我们的麻烦来了,你先等等。”他匆忙从马上跳下来。
未晚淡笑颔首。
车窗外低沉有力的笑声响起:“你是韩尔?你先前可曾借宿朋来客栈?”
“正是,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跟我走一趟。”来者是两个捕头模样之人。
“凭什么?”
那个捕快不徐不缓地陈述着:“云城洛老爷的为太后寿辰所打造的蟠龙镶宝金簪子,在客栈之中遗失了。”
“那与我何干?”
“据云老爷所言,当日与他同住一家客栈的只有你。”
“你太武断了,说不定另有其人?”
捕快头子,冷声道:“先跟我回去,再说。”
“如果我拒绝呢?”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捕快头子上前一步欲擒起韩尔,韩尔岂会乖乖束手就擒,很快两人便打了起来。
捕快头子吹起哨子,四周围上了一大堆官兵。
韩尔朝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便驾起马车在大道上狂奔了起来,将韩尔和那群捕快抛在身后。
未晚掀开窗帘,只见车身在动,四周已没有了影子。
车子晃来动去的,颠簸的厉害,未晚轻咳了起来,心里暗忖着:“韩尔偷窃,他大老远跑来就为了一把金簪子?他又不是发颠。到底是谁知晓了他的身份,欲图栽赃陷害?”
未晚正思纣着,只见马车停了下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姑娘,下车。”
姜未晚掀帘,水眸眺望,果然是韩尔,不知何时,他已换上了一袭聂国的青衫华服。姜未晚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捶了捶自己的腰,呼了口新鲜的空气,开问道:“韩公子,你不是同捕快纠缠之中,怎会……”
“随我来。”韩尔不由分说地拉过姜未晚,上了另一辆马车。
才上刚上去,没多久,屁股还没有坐热,只听吁得一声,马车停了。
他就急着把姜未晚拉下去。
“张公子,来,进来坐坐……”
“陈公子,你好久没来了……”
**的女音响起,让姜未晚起一阵鸡皮疙瘩。姜未晚抬头,惊讶地发现,落脚之地正对面上红色的牌匾大字书写着“迎欢阁。”
“李公子,你可回来了。”一个衣着轻盈华丽的中年女子迎了上来,看样子是这家的。
韩尔一把搂过姜未晚对道:“依依姑娘病了,快给我准备间厢房。”
一脸的忧心之色,“姑娘病了,这还得了,我这就去请大夫。”她怎能不忧心呢?依依是迎欢阁今朝的头牌名妓。
姜未晚愤愤地瞪着韩尔,“我可不是什么依依,你快放手。”
未晚越是挣扎,韩尔反而搂得更紧了。
“你快放手,不然我喊人了。”姜未晚扬声高喝着。
“牡丹妈妈,依依情绪不稳定。我先带她上去了。”反正身在之中,身旁都是些不入流的,韩尔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便一把将姜未晚扛了起来。
“放手,你快放我下来!”姜未晚挣扎着。
韩尔唇角噙着一抹邪笑,“依依,你就听我的。公子会对你好的。”
姜未晚的脸羞得通红,但是韩尔不管她有多么死命地挣扎,就是不放她下来。
“我不是什么依依,你快放我下来……”此时她脸上蒙着面纱,是有把她错认的可能,未晚纠结着,要不要把面纱扯下呢?
习惯了这里的头牌姑娘,使小性子,她也不以为意,只是在身后慢慢跟着,以便供韩尔差遣。
来到了迎欢阁二层。韩尔要了间包厢,扛着姜未晚入房中,脚一踢房门,门动关上。
他轻轻放下姜未晚,不料想未晚脚跟落地的时候,竟用胳膊肘狠狠地往他胸膛上用力一顶,韩尔虽说是大男人,猝不及防,他还是吃痛地哼了声,韩尔放开姜未晚,姜未晚戒备地看着他,直奔着房门口。
姜未晚刚拉房门,韩尔却比她快一步将她又扯进门,他随手从上衣中掷出一锭金子,“牡丹妈妈,定金已付,这是给你的赏银。有事我会让书僮去通知你,没事别来打扰,你可记清楚了?”
“李公子,是!牡丹是明理人,定不会来打扰公子美事。”牡丹捡起那锭金子,放在谁里咬了又咬,眼中绽放出太阳般炽热的光芒,贪婪地媚笑道:“依依,你这傻姑娘。像公子这般英俊多金,又情深意重的人,哪里去找?若是我年轻几岁,那有你的份……”她说着还忍不住拉了拉了拉脸皮。
不等牡丹罗嗦完,韩尔一把关上房门,他虽看不清姜未晚白纱之下的脸色,但是从那杀人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出她的情绪激昂。
姜未晚敛起怒意,非常有风度地作揖一礼,“韩公子既然已全身而退了,那么我可以走人了?”她边说着,边朝门口走去。
“迎欢阁的二层已被在下包了下来。姑娘认为出得去吗?”韩尔叫住她。
“公子,茶来了。”门口一个书僮状的人,端进两杯清茶,隔在桌上。
桌上暖暖的茶香充斥着,姜未晚此时已知晓,外面必是契国人守着,早已无路可逃。姜未晚力持镇静,索性就坐在桌旁,悠闲自在地喝起了清茶。
韩尔的视线紧紧地锁住了姜未晚,脸上噙满着欣赏之色,“姑娘不叫了,不跑了?”
“呵!既然跑不掉,何必做无所谓的挣扎。”姜未晚拿起桌上茶杯轻啜一口,似有回味的样子,“不知韩公子,何时愿意放我离开?”
韩尔依旧一派玩世不恭的模样,“如果说接下去开始都不打算放开姑娘,姑娘可信?”
姜未晚心里暗恼,脸上依旧只是淡笑道:“不到一天的时间,我必可离开,你信不?”
“一天?”韩尔投来质疑的目光。
姜未晚自信道:“要不,我与韩公子打个赌。”
韩尔精致的剑眉几不可见的轻蹙了起来,随即舒展开来,略带戏谑的眼神直直地望起姜未晚,唇边始终噙起一抹邪气的笑意,“这么说,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
那张邪美的脸庞,戏谑的表情,让姜未晚看了心里头颇为不爽。男人怎么能长得如此妖呢?又如此地霸道、邪气呢?
“就由我来定赌注,姑娘意下如何?如果我赢了,姑娘就嫁给我。”韩尔在她面前立下。
姜未晚愣住了,“我已是有夫之妇,万万没想到韩公子竟有强娶良家妇女的嗜好。
韩尔笑而未语,他反倒欺身上前一把将未晚从椅子上轻拉起,将她拉近揽入怀中。
“你想干吗?”姜未晚睁大了水眸,瞪着眼前这个不在掌握之中的邪气男子。
他邪笑了起来,“提前收取赌注。”
她那双自然天成的如水清眸,像是是不容世俗的污垢和尘埃,清华灵动。眸子就这般勾魂夺魄,这眸子下的容毅,将是多么让人期待!
不过她显然不希望有人知道她的容颜,或是她的身份。这让他更加的好奇了起来。
猎奇之心,人皆有之。不过从没有人可以让他产生这种感觉。她是第一个。
让他从心里躁动不安,左手将她紧紧地牵制在怀中,凤眼柳眉,粉面含春,丹唇贝齿,清丽绝俗,冰清玉洁,宛如玉雕冰塑没有丝毫的瑕疵。
这样的娇容只有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又怎么容得下如此风华佳人?
画中天仙,月中嫦娥,似梦似幻,娇艳绝纶,让他胸口蓦地一阵怦然心动。
无法抑制心中的狂躁,急于想一芳泽。
“放开我。”姜未晚吼着,挣扎着。
他的薄唇即要落下,忽地又抬起头,将她放开了。
是的,渴望!想要,急于一芳泽,急于怀抱美人,但是不是此时,也不是此刻。他在害怕,害怕惊扰了画中天仙,月中女神。
“对不起,失态了。”他朗声致歉,邪恶的笑容,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姜未晚望着那张邪美的脸庞,想到他刚才的疯狂,脸一红,狠狠地瞪了起来,他那俊逸温雅的举止在她看来是如此不真实!
做作!做作!分明就是登陡浪子。姜未晚心中暗骂了起来。
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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