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拾卿不悔(gl)-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唤玉依然笑着望着言谈中的两人,一股不明所以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女子的直觉告诉她,李茗兮对颜舒的感情并不是朋友那么简单,但也不如同情人那样浓郁。但无论是哪一种,她的心中都微微介怀的。一个女子遇上了自己的心爱的人,都不希望那个人前瞻后顾,也不希望那个人被其他女子围绕着。或许,这样一种复杂情绪,不仅仅是女子共有的,而是人所共有的。
看着李茗兮走远,厅堂内只剩下李崇和唤玉两人。李崇若有所思地瞧了唤玉一眼,缓缓开口:“本王昨夜乏了,便在你那里不知不觉地睡下了。”
“王爷说得是哪里话,整个王府都是王爷的,王爷何须介怀?”唤玉笑答。
此话一语双关,让李崇心情颇为舒畅。有些雀跃地望着眼前这名聪慧的绝妙女子,不再言语,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
86。第八十六章 密室筹谋()
“颜大人,这边请。”这是会心楼最里面的院子,平常较少有人人来,连下人们都不常从此经过。林于立长袖一甩,小心翼翼地将颜舒引到了会心楼的后院。
颜舒紧随着林于立进了坊廊,绕过了层层围墙,走了好久也不见林于立带她去哪,心中疑惑,便问道:“林大人这是要带我去哪?”颜舒边说着边忖思,望着四周的景色有些出神,被积雪覆盖的竹子屹立在不远的一脚,挺拔的雪松环院而抱,好一副优美冷峻的图画,这种美仿佛只有冬天才能体现出来,而会心楼的每一个庭院的布局都巧具匠心。若她猜得不错的话,这里很有可能是朱温在长安的势力点,供他的党羽来商讨大事的。
“大人跟我来便知晓。”林于立听闻颜舒一问,也不回答,只是引着颜舒向庭院深处走去。只见林于立在一间看起来极为普通的竹林小屋停住了脚步,左右偏头,见四周无人,手轻轻一推,门便咯吱被推了开来。
颜舒心下疑惑,便也随着林于立进了门。待两人进了屋子,颜舒环视了周围一圈,倒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装饰简单,看起来也是简单的房间不知,紧跟着林于立向屋子内走去,才发觉屋子并不简单,越向内走越长,待到走进了一角落,颜舒便觉得已是墙壁,只是挂了一副简单的字画而已,未有什么奇特之处,也并未有任何地方可以走,抬头疑惑地望着林于立。林于立见颜舒轻皱眉头,随即微微一笑,伸手将字画掀开,也并未有什么奇怪之处,只瞧他又退后几步,将手放在窗户边上的烛台上,随即用力一转,只见原来被挡着字画的那面墙赫然打开,原来这墙是面假墙,是一扇门而已。
颜舒心中一惊,有些诧异地望着眼前这个笑的诡异的男子,只见他做了请的姿势,示意颜舒先进。颜舒也不疑有他,低下头进了洞中。林于立见颜舒进了去,才也跟着进了洞中,顺手朝着刚进洞的那面墙重重地拍了拍,只听到轰然一声,那面墙又重重地转了过来,随即墙上的字画也跟着顺了下来,毫无异常。
密道里并不是特别的暗,依稀可以看到点点光亮,让人不至于摔倒,林于立引着颜舒绕了一环有一环,终于到了密道中间。只见密室中偌大,这里可比之前的密道亮堂多了。颜舒向不远处瞧去,只见前边的椅子上依稀坐着两个人,一个身穿暗色长衫、满脸胡须的男子,另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长相一般但穿的颇为气派的少年人,由于仍有距离感,让颜舒有些看不清楚到底何人,怀揣着疑惑,慢慢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了两人的脸。这才发觉,坐在椅子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明之。赶忙作揖道:“下官不知居然是刘大人,失礼之处还望担待。”想不到居然当朝宰相出现在此,这样颜舒心中万分惊诧。
“免了,免了,颜大人何必如此拘谨。”说着,便扶住颜舒欲俯身下去的身子,开口笑道:“如今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总算成了同僚,何必这样见外?”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不过颜大人倒让老夫等了好久,还是如今颜大人成了景王的乘龙快婿,却是让颜大人抽身不得,让老夫一等再等。”刘明之一直不明白,朱温的信中为什么反复再三提及颜舒,难不成朱温不知道颜舒是李崇的乘龙快婿吗,这显然颜舒应该是李唐的人,怎么居然此次这等重要的事情居然让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参与,刘明之琢磨不透。不过,既然朱温提及了颜舒的重要性,自己也必要多言语了,或许,颜舒应该是朱温安插在李崇身边的棋子。
颜舒暗暗心惊,品味着刘明之一语双关的话,倒让自己细细咀嚼起来。她倒是没有跟刘明之这个人有太多的交集,倒是跟他的儿子刘琰“相交甚欢”,但是在刘琰的言谈中,只知道刘明之是一个极为谨慎的男人,一举一动都算得恰如其分,让人抓不到半分把柄,想不到这样的男子居然是朱温的人。颜舒内心不禁万分感叹,好在前段时间自己去了开封,爬上梁才能听到这些个机密事件,否则倒要被朝堂上几个自己捉摸不透的老狐狸给算计着了。
颜舒闻言,忙赔笑道:“刘大人这是哪里的话,如今我们都是自己人,下官也便不再多瞒。”眼下还是跟李唐划清界限最好,毕竟她上了贼船,要想从贼船上全身而退怕是不可能的。不过,她也并不需要全身而退,朱温需要她,并不代表着她不可以利用朱温。转了头,结束方才尴尬的交谈,望向坐在依然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正有些不耐烦地瞧着两人的年轻人。
“这不是朱三公子吗?下官失礼,还望朱三公子宽恕。”等她走近,她才看清楚男子的容貌,原来这个年轻人是她在开封有过一面之缘的朱友文,不过现在的朱友文给她的感觉跟以前全然不同,整个人目空一切的样子,让她不甚舒服。要不是颜舒觉得做戏要做到家,她还真不愿意对着朱友文自称下官,口气讨好。从朱友人傲然一切的表情上,她也能感觉到如今的朱温已经跟昔日的朱温确实有所不同,恐怕这后面的势力也不容小觑,自然应该更小心敬慎才是。
朱友文见颜舒口气讨好,行为恭敬,这才将脸上严肃不屑的神情消了消,有些不甚耐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负背,一副指点江山地模样,傲然道:“免了,本公子大度,不计较那么多。”
颜舒心中一哼,计较什么?她貌似没有做什么可以计较的事情吧!
林于立见气氛尴尬,赶忙拉开话题,赔笑道:“几位大人先行坐下吧,我们还是商讨大事要紧,要知道我们此次可是带着朱大人的意思来的。”他也不愿意得罪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公子,不过到底是朱大人眼前的红人,自己自然不好说什么,有什么忍着便是了。
众人听林于立这样讲,均顺着他的话坐了身去。
“众位大人显然已经知道朱大人将意欲圣上迁都请奏朝上了,这想必已在朝廷上掀起了千层风浪。”林于立率先开口,“此次提议遭到了李唐皇室的强烈反对,尤其以景王爷为首的保皇势力态度颇为强硬,使得此次计划受阻,不知众位大人有何看法?”说着,望着坐在他身边的几人。
颜舒不语,静等刘明之开口。这件事已然在朝廷上闹得满堂风雨,皇上如今已如同傀儡一般已经全然没了自己的主意,当今的朝廷只靠着几个元老级别的大臣强撑的,而此次事件,尤以丞相崔胤、京兆尹郑元规等人以及李崇反对强烈。
刘明之思忖一刻,捋了捋他那拧在一块的胡须,缓缓开口:“只怕巨石挡路,让人迈不开步子。”言毕,便饶有深意地望着颜舒一眼。
此话虽然没有完全说清,但大体意思颜舒已然明了。
“刘大人不妨话说得直接点,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遮掩?”这时候朱友文不耐烦地开口,撇了撇众人。既然大家都有想法,何必绕圈子呢?有些事还是速战速决好,他还指着大功告成向父亲交差呢!他一向是个速成派的人。
刘明之听朱友文这样一说,便也抬眼环看众人,继续道:“相比大家都知道崔胤等人已经联名上万言书,对于朱大人此次提议誓死不从,李崇为首的一帮老臣也强烈抵制,这是我们目前面临的局势,现如今要想如了朱大人的意,便需要将路上的几颗大石头清清,才能继续实行。”
“你的意思是?”朱友文挑眉,似乎明了刘明之的意思。刘明之很明显的表现出了杀意,这是他从他的眼神中看的出来的。
颜舒闻言,心头一惊。这些人,果然是为了成事什么都能做的,一瞬间觉得自己脊背发凉,好似自己的脑袋只是暂存在头上而已。看来,她还是对这些人了解太少了,今日听闻刘明之语出惊人几句,倒是对他有另外一番认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还是不能仅凭三言两语去了解一个人、揣摩一个人。
“朱公子很明显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我记得亲自侍奉圣上地内侍总管伍长再是自己人吧,公子若想下了诏令除掉几个拦路石,岂不是轻而易举?”刘明之望着朱友文,向他说出了自己心中计划。
朱友文闻言,拍手称快,脸上大喜:“刘大人果然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也有这个意思,只差众位大人的支持罢了。”他本来就想用如此快绝狠的办法,没想到刘明之居然跟他想的一样,简直甚得他心,就凭这点,他也对刘明之刮目相看了。
颜舒听着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心中一冷,眉头紧缩,待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这恐怕对身后没有多大势力的官员尚且可以,但是要对付景王爷,怕此招不可行吧?”心中不禁冷哂,这李崇是何等人物,难道真就能凭着你们的三言两语将他解决了吗?或许,就算是皇上亲自下令,也不一定有用吧。
刘明之听闻,会心一笑,黑亮的眸子在密室中闪着神秘的光芒道:“这便要发挥颜大人你的用处了?”
“我?”颜舒疑惑,“难不成?”我能杀了李崇不成?天方夜谭。
“非也,非也。只是想让颜大人做个拦路子而已。”
87。第八十七章 竹屋突袭()
“回禀王爷。”侍卫进来,便看到正案几上执笔疾书的李崇,偏了头发现屋内不止王爷一人,一身着华服女子正端坐在屋子的另一边,轻声抚着琴,说不尽的风情、道不尽的惬意。奔正欲开口,却咽下去,迟疑地望着李崇。
“无事。”李崇知他迟疑什么,便抬头瞧了一眼起身的唤玉,伸出手来摆摆示意她做下,对着侍卫道。他带进来的女人,身家自是查的很清楚,不会有问题的。
“奇怪,王建确实是没有收到书信?”李崇瞥了一眼前来禀报的侍卫,放下手中执着的笔,问道。奇怪,他派人去蜀地这么久了,非但没有给王建带回信,还不曾回来禀报。这是何故,难不成真的在路上出事了?不禁内心生疑。
“王爷派出去的人这么多天确实没有回来。”侍卫笔直地站在李崇跟前如实禀报。
“这是何故?”李崇闻言,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若有所思,但并未抬头。要知道,他求兵王建这件事,并没有告诉很多人。毕竟他当年跟王建多少有些瓜葛,现如今倒倚老卖老地恳求王建,颇为尴尬,所以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可如今,他派出去的人居然没回来,这倒让他有些疑惑。
“姑爷最近在做什么?”李崇思忖一刻,突然启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问。只是内心有种隐隐的感觉,促使他这样想。
侍卫会意,便应了声退了出去。
唤玉手上拨弄的琴声一直没有断,然而却将两人的谈话的内容全都听了去。
这日,颜舒再次进入竹屋,此时林于立已经等候他多时。正当他们再次准备进入密室的时候,突然一只冷箭冷不丁地从外边嗖的射了进去,射穿了窗棂的窗户纸,直直地插向窗棂的横木,将两人吓得不禁停下了脚步。
颜舒小心警惕地走到窗棂处,抬了窗户,发觉外边什么人也没有。关上窗棂,见横木的箭上带着一张枝条,不由得轻皱眉头,从怀中拿出巾帕,小心翼翼地裹着巾帕将箭枝捏起,取出上面的枝条,只见纸条上赫然写着:“李崇欲来。”
颜舒看完纸条,不由得心头一惊,眉头锁得更深,怎么会?他平时这样小心谨慎,怎么会被人盯上了呢?而且还是李崇,心中慌乱无比,难不成李崇怀疑自己了?心中有种不好的预兆,不管这信的内容是真是假,也不管这信到底是谁送的,她目前要做的就是如何能躲得过这一节,而不被李崇发现。
现下,要离开恐是来不及了。
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听到竹屋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阴沉的李崇。他从不知道颜舒喜欢来这个地方,而喜欢来这个地方也就算了,如今却来如此偏僻的竹屋,这怎能不让他怀疑?或者,他还不了解他的女婿,或者颜舒并不是如他想的一样能作为他左右手,抑或是绊脚石也不一定。李崇一脸阴鹜的抬脚进了门,看了一眼屋内,发觉装饰简单,也不像是常有人进来的模样。怀揣着心中的疑问,手上不禁力度打了几分的握紧,慢慢走进内屋,撩过内屋的门纱,便见前方有两个身影存在。
“故吉人语善、视善、行善,一日有三善,三年天必降之福;语恶、视恶、行恶,一日有三恶。三年天必降之祸。”这时候林于立早已换了一身行头,穿上了道家衣衫,盘腿坐于蒲团上,双手合十,双目禁闭,嘴上喃喃道,看似欲羽化登仙,倒有几分仙骨味道。
“吾终日跟先生习道学,一直行善积德,就是希望吾妻与子能够年岁平安。”颜舒也跟着禁闭双眸,盘腿与林于立相面,气息稳缓道。
李崇见眼前此景,不知为何,心头大石蓦地放了下来,皱眉打破两人探讨:“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自己真的错怪了颜舒,他来此居然是为了?
竹屋的宁静被突如其来的低沉声音打破,颜舒赶忙睁开眼睛,不知何时李崇已然出现在她面前。其实在门被打开那一刻他早已经警觉,但是仍要装出一副被惊到的样子,看来那封信是真的。遂仓促起了身,恭恭敬敬地向李崇作了揖,有些局促,尴尬道:“岳父大人,您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李崇没有搭话,只是迈着缓慢的步子瞧着仍坐在蒲团上闭目。手臂上端着拂尘、嘴上喃喃一套的道长,若有所思。
“这是这些年来一直云游四海、最近才来了长安的微山道长,小婿不才,最近沉迷于道学研究,故才跟微山道长请教道学。”颜舒面朝李崇,脸上带着一丝丝怯意,毕恭毕敬地对李崇说道。她不得不佩服自己跟林于立,装起戏来却有一套,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李崇察觉。
等了好一会儿,李崇转过身来,思忖一番,望着颜舒一脸严肃,开口训斥道:“以后不要在跟着什么所谓的牛鼻子老道学什么玄学之礼,男儿自是以国事为主,不应将希望寄托于道学上,你应该明白!为父对你此举甚为失望。”李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强硬威严,但是早已没了先前的阴霾。看来,自己是怀疑错人了,他也不希望自己一向看中的乘龙快婿居然是自己的敌人,这样对他来讲有些棘手。不过如果颜舒,真的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暗子,自己会怎么做呢?
脸上倏然笑开了,鬼魅般的看着一脸恭敬颜舒,随即重重拍了两下颜舒的肩膀,双手负后,迈着大步走出门去。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