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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庶男从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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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天色泛白,晨光初绽。
楼安景与青竹同坐在马车内,随着马车缓缓启动,万人大军正式开拔。
通过敞开的马车窗户往外看,马车两边均是军容整齐严肃的骑兵,神骏的战马,一脸肃杀之色的兵士,整齐而坚定的马蹄声,无不让楼安景感觉到热血沸腾。
边上的青竹也是小脸泛红,双眼睁得大大的,“少爷,我们这就要去边关了?”
“嗯。”楼安景笑看了他一眼,青竹与他年龄相仿,第一次出远门就是这般远,激动也很正常,何况,他自己不也是很激动么。
“那少爷,日后,我亦要上战场杀敌?”青竹转头,神情有些兴奋的看着楼安景。
楼安景摇头,“你跟在少爷我身边侍候便是,战场杀敌那是他们该做的事。”说到他们,楼安景眼睛已经看向窗外。
倒不是他觉得这些保家卫国的事与他们无关,只是青竹从小侍候在他身边,除了端茶倒水,日常起居,别说杀敌了,他连鸡都没杀过。
真要他去了战场,绝对是给人家送人头的份。
青竹有些失望,不过也仅此而已,他自己最清楚自己的斤两。
九月中旬,气温回暖,阳光也随着时间的往后移,慢慢的炙热了起来。
到正午之时,已有些热。
楼安景坐在马车内到不觉得,加上他本身就是火灵根,对热的承受力要更高一些。
大军停了下来,楼安景也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此处地势平坦,周围视野开阔,稍远处,还有一条河流,左侧,一小片树林。
楼安景左右看了看,便点点头,想来云牧远是特意选的这么一个地方下令休息的。
“少爷,你快看。”青竹的声音响起,带着些不高兴。
“怎么?”楼安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见季双双一身骑装,手执马鞭,一头黑发高高的束在头顶,颇有些巾帼之风。
看到季双双,楼安景微眯了眯眼,尤其是见到其人围着他家王爷巧笑倩兮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蓦然转冷。
青竹愤愤道:“那个季副将的女儿,简直可恶。”明明王爷已是他家少爷一人的,这个女人竟还如此不知廉耻的对王爷献殷勤。
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子,如此,如此行为简直是不要脸。
楼安景理了理衣袖,淡声道:“青竹离那季双双远着些。”
那个季双双一看就是个刁蛮任性的,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尚且如此明目张胆行事,就知此女性情。
青竹虽会些防身功夫,却绝不会是这个季双双的对手,到时反倒是送上门去给人打脸。
“季姑娘,若是无事,离着本王远些,若是再随意出现在本王身边,本王便命人将你送回霄云城。”云牧远冷着脸看着缠在他身边的季双双,一点也没有要顾忌一边季副将的脸面的意思。
既然当父亲的都尚且不阻止自己女儿如此行为,他又何必给脸?
云牧远想到影卫传来的消息,微微垂下眼睑,遮住了内里的寒光。
在其身边的几位军中将领闻言,表情各异。
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满脸嘲讽,有的面露不赞同,还有的脸色黑沉。
不用说,脸色黑沉的,是季副将无疑。
被顶头将军如此当众打脸,季副将此刻心里愤怒不已,面上却也只是稍微难看了一瞬,便露出一副无奈之色,抱拳道:“将军恕罪,小女被末将实在是惯坏了。”说完便转头瞪向一脸泫然欲泣的女儿,“双双,还不赶紧去休息。”
“爹。”季双双委屈的看向自己爹。
“还不去。”季副将脸色一沉,季双双见自己爹如此神色,即便不愿,也只得神色不甘的转身离开。转身时,还不忘往楼安景这边瞪了一眼。
楼安景看见了,也不过是冷冷一笑。父女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眯眼看向云牧远的方向,楼安景的视线一一扫过几位军中将领,尤其是在季副将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这两天虽未查到季双双身边那出现之人是谁,楼安景却知道,对方绝对不会是跟季双双相熟,藏头露尾,想来也不是做什么好事。
待到云牧远将一切事宜安排妥当,这才来到楼安景身边,见他神色尚好,心下微松,“小景可还习惯马车?”
“还好。”楼安景笑着点头,“下个城镇是哪里?”
“百石城,今夜大军将在百石城外驻扎一晚,明日辰时再启程。”云牧远递给他一块烤肉,“小景若是坐马车无聊了,便出来与我骑马,今日天气适宜。”
“嗯。”楼安景看了看另一边,低声道:“季双双身上魔气又浓了些,你多注意。”
“我会。”云牧远看着他,嘱咐道:“你亦多加小心,这段路上,要路过好几处险地。”若是苏良佑想要对小景出手,不是选在夜深人静之时,便会选在去边关的这路上的几处天险之地。
虽说他已打定主意要时刻关注小景,可百密终有一疏,敌在暗,他们在明,多加小心总是无错。
第035章 双手沾血()
总是坐在马车内的确是无聊,不过因着暗处还有身份不明的敌人在,楼安景也没办法也没心情让自己去放松。
中午简单的吃过饭,大军便再次开拔。
而楼安景则在马车内打坐修炼,这样不仅打发了无聊的时间,还让自己不用去在意这种颠簸得让人想吐的交通工具。
直到天黑,万人大军才到了百石城城外。
天上星子闪烁着淡淡的星辉,月光清冷,月辉却挥洒在整个大地。即使星夜赶路,也无需担心看不见路。
楼安景是被云牧远给叫醒的。“怎么?”
“小景,下来坐坐,已经到百石城外了。”云牧远拉着他的手,“小景可还习惯?若是不习惯,晚点我便带你去城内休息。”
“不用了。”借着云牧远的手,楼安景精神抖擞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这里便好。”云牧远作为将领,是不好这样陪着他单独去城内的。
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娇娇花,修真之人,到哪里不是打坐修炼。
“下午影卫传来消息,苏国公向圣上称病抱恙,需得在家休息几日,之后国公府便闭门谢客,霄云城内一时之间传言国公爷怕是病入膏肓。”云牧远一边握着他的手,一边跟他说着下午收到的消息。
“不稀奇,苏良佑一意孤行,无论他的计划是成功亦或是失败,国公府都无可能摘出。苏良佑虽想事后若是被发现,便一力承担,国公爷又怎会如此认为?”楼安景笑了笑,“现下这般做,不过是做给外人看,以期事后国公府能少受些牵连。”
云牧远自也是明白内里的弯弯绕绕,“话虽如此,苏良佑此次却是行事相当小心,到如今影卫都未能发现其行踪。”这才是他比较担心的。
他们虽然是万人大军,可他却不能让这些将要去边关征战的将士因他私人恩怨,而折在半途。
“我已将暗卫影卫尽皆遣出,命他们一路仔细查探,若是发现任何不妥,无需回禀,就地格杀。”说到这里,云牧远的气息冰冷中透着深深的杀意。
既然敢在大道上埋伏,无论是匪寇亦或是其他,绝非是好人便是。
如此,杀了也便杀了,此举还能为路过之行商与百姓做些好事。
“也好,我给你的法衣你不要脱下便是,还有给你的丹药,你亦要随身携带,季副将一看就已生异心,季双双也尚不明她有何行动。”楼安景灵识扫过他身上,在铠甲内发现了法衣的灵力波动,便放心了不少。
早两天他便在交易器上买了四件法衣,虽说品级不高,但对付金丹期以下的修真者是绝无任何问题。就不用说普通人的刀剑攻击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便是对方用毒。
他与云牧远可不是什么百毒不侵的体质,就算是身上有解毒丹,那也不能解天下毒。
“小景无需挂心于我。”云牧远将他手握得紧紧的,感受着掌心较之他更细腻温热的触感,声音轻柔道:“小景安好我便安好。”
只要小景将自己保护好,他便无惧其他。
听到这句话,楼安景心神荡了一下,半晌才叹了口气,“你实力可比我低,虽说危机不明,可我准备充分,以有心算无心,对方又岂能如愿?”
那种冥冥之中对危机的感应,早在这两日他越来越充分的准备下,便已消失。
对方如何会想到他手上会有交易起这种逆天的存在?
交易器在手,一切皆有可能。
普通人以他如今的实力,尚且不放在眼里,哪怕是这个世界所谓的顶尖武林高手,他也不惧。
以他现在的准备,只要不是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他保命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遇到同等级的修真者,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就算是遇到结丹期修真者,他也有一拼之力。
“话虽如此,万事小心无大错。”云牧远看着在火光下神色恬淡的人,神色也柔和了不少,“季双双小景无需担心,我会命人看着她,必不会让其近你身。”
既然已经确定季副将有异心,那自然是将父女两个都放在身边看着才好。
“嗯。”楼安景看着火堆上的烤肉,“烤好了。”
云牧远给他片成薄片放到一边干净的树叶上才递给他。
用过一顿简单的晚膳,云牧远再去安排了一下晚上值夜防卫之事,便回到了马车上,与楼安景一起打坐修炼。
季双双在一边双眼恨恨的盯着马车的方向,一张脸上,哪里还有所谓的巾帼之色,早已被嫉妒扭曲。
将军那般身份之人,身边又岂能站着的是一个不会生孩子的男人。
她第一次见到将军时,便已倾慕于将军,亦早已打算,哪怕是为妾侍一流,她亦要站在将军身侧,为其生儿育女。
而现下,她就连与将军多说几句话都尚且不能。
季双双低下头,右手小心的摸了摸袖兜内的瓷瓶。
入夜时分,楼安景自打坐中蓦然睁开眼睛,头也瞬间侧向右侧,一双黑眸仿若装着星空般,“在马车内呆着。”说完,楼安景便出了马车。
此时除了巡逻的军士,其余人早已睡下。
几座临时搭建的帐篷也是漆黑一片,整个营地,除了那些尚燃烧着的篝火,便只余天上星子闪烁。
楼安景甩手给马车贴上一张上品防御符,便飞身窜进了一侧的树林。
树林里寂静无声,就连虫鸣亦不能听见,楼安景左手握着一张防御符,右手执一柄暗红色的灵剑。双眼紧盯着前方,嘴角挂着一道小小的弧度,灵识毫不客气的向对方横扫过去。
“不曾想,在此凡人界尚能见到我们之外的道友。”一道男声响起,在月辉也不能透进来的树林里,男人怡然从暗处走出。
“不知道友深夜相扰,所为何事?”楼安景看着对方,确认对方等级与他一般,同是筑基期。
“楼道友无需如此戒备,在下不过是偶然听得你之事,一时好奇,想要确认你是否也同为修真者,仅此而已。”男人面貌俊美,一双桃花眼上挑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哦?”楼安景脸带嘲讽之色,“即使好奇确认,不知道友在此布下困阵,又是为何?莫不是道友一时闲来无事,想在此处练习阵法?”
“楼道友怎会如此以为。”男人毫无被人拆穿的尴尬,笑得依然如沐春风,万分勾人,“在下不过是想与楼道友多交流几句,如此,不也是担心楼道友心生不耐,甩袖而去。”
“是吗?”楼安景笑道:“看来道友对在下甚是了解。”
“尚可。”男人往前迈了一步,楼安景便感觉困阵又有了新的变化,双眼冷了下来,就连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消失。
就在对方再次开口之时,楼安景突然全身灵力爆发,剑身也突然炙热如火,泛着如烈焰般的光芒。
男人没想到楼安景会突然攻击,一时有些手忙脚乱。不过也只几招,男人便应对自如。
土灵根?
在男人动手的瞬间,楼安景便知道了对方的灵根属性。
难怪要选在小树林动手。
“灵器!!!”男人双眼放光的看着楼安景手上的灵剑,惊呼过后,便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你竟然有灵器。”男人嫉妒得要死,他如今已筑基期,手中也不过是一双法器手套,这还是他因着是单灵根,师傅赐的。
可对方一个无门无派,也无师承的普通修真者,竟然手中的武器等级比他好,灵器,他的师傅,也不过是一把灵器而已。
楼安景挑眉,出手的动作更快。
小树林也不知男人还布下了什么阵法,两人的打斗,竟然一点也没影响到外面驻扎的大军不说,就连小树林也未被两人如此的法力给破坏一丝一毫。
男人出手的动作也更加快狠,地刺,流沙,土墙,土锥,轮番上阵。
楼安景万分庆幸自己这两天准备充分,身上更是穿上了黄级上品的防御法衣。对方很多他无法挡住的攻击尽皆被法衣给挡住,不然他现下怕是已经身上有伤了。
还是战斗经验太少了。
从拿到交易器,换到修真功法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修真者战斗。
若不是对方看起来也无甚战斗经验,两人又都是筑基期,且他手中拿的是下品灵器,不然他还不是对方的对手。
两人几番激烈法力比拼,楼安景觉得丹田内的灵力在飞速消耗,不得不给自己丢了一颗补灵丹。
而对方也是同样动作,更是发动了困阵,逼得楼安景不得不小心动作。
“你身上穿的是法衣?”打斗了半天,男人才发现到这样一个让他更加嫉妒的事实。
他身上穿的只是普通的衣服。
楼安景连话都懒得回,男人被刺激得双眸血红,整个人都要被嫉妒给淹没了。
楼安景无语了一下,他觉得,他要是再拿出个什么好东西来,对方估计就要被他刺激得直接疯魔。
这人得是多小心眼。
当然,楼安景这也不过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再没有对比的情况下,男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嫉妒之心。
要知道,在这个全都是凡人的星球,能有机缘修真就已经是得天之幸,而他手中还有一双上品法器手套,这在其余人眼里,就已经是相当好的武器了。
可突然间,让他发现还有人比他手中的武器品级更好,且对方与他同样是筑基期的修真者,这么一对比,自然就心生嫉妒。
不过,对方嫉妒不嫉妒,这对楼安景来说都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先将对方给弄死,然后他好破阵出去。
他已经出来一会儿了,刚才出来时,云牧远那无奈又沉沉的脸色,让他有些不放心。
两人又互相缠斗了一会儿,蓦然,细碎的脚步声靠近,因为来人的气息夹杂着杀气,楼安景想也不想的便一道剑气甩向了身后。
“啊!!”一声惨叫,然后便是彭的一声,什么物体倒地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女声,虽然叫得惨了点,楼安景还是第一时间听出,对方是季双双。
即使认出对方,楼安景也没有半点怜悯之色。
若不是心怀不轨,又何必半夜跟踪他,若是不跟踪他,并打算在他身后偷袭,他又岂会要了她的命?
完全是咎由自取。
楼安景极力忽略掉第一次杀人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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