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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琴长歌-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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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只能将之全部释放,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足够强的境界。
“这事儿说起来也是我的不对,如若是当初我没有继续压抑自己的修为而是努力修行,或许会在早些时候察觉到不对劲,可以及时止损,终究是我对不住你们两个。”
琼萝周身环绕着点点洁白光点,她缓缓朝前走了几步,抬手按在轩辕祸的脑袋上,静了片刻,面色却是微微一变,随即是紧紧皱起眉头。
“你这问题。。。。。。或许我也无能为力,只能帮你抑制一段时间,无法彻底根治。。。。。”
良久,琼萝才是无奈得这么说出一句话。
似乎是听到琼萝的话,原本一言不发的轩辕祸似乎是笑了笑,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我的身体我了解,如今这世上已然是没有人可以救我了,而有些事情我也无法抑制,更加无法避免那些事情继续发生下去,可我总想做出一些补救,你可以帮我抑制一段时间,让我在这段时间里恢复清醒,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见此,琼萝沉默,随后是缓缓开口:“如果你想要见她,我现在就可以带她来见你。”
轩辕祸摇摇头,苦笑道:“现在不是时候,现在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说着,轩辕祸额头上又是开始渗出不少汗水,他面色一变:“琼萝!”
琼萝面色一凛,随即盘膝坐下,抬起双手搭在轩辕祸的背上,快速运转着体内的灵力,帮着轩辕祸抑制他体内的那股越来越强的压制力。
良久,才是将这股反噬之力稍稍按压下去一些,轩辕祸也是再度恢复了言语的能力,他满头大汗,挣扎抬眼看了那墓碑一眼,嘴角微微弯起,是一副牵强的笑意。
“我不知道我可以克制多久,但是有些事情我想自己去解决,毕竟那些事情全都是因我而起,阿雪的命。。。。。。阿玄的命。。。。。。还有九婴,青抉。。。。。。当年那些被我牵扯进来的全部人。。。。。。”
轩辕祸自嘲般笑了笑:“如果早便知道后来我会犯下这般多大错,当年在那深林之中,就不该让你们救我,葬身于猛兽之口,也算是杜绝了后来的这些恶事。”
琼萝缓缓睁眼,眸中透出点点不忍,随即便是闭上眼睛:“别说了。”
不是你的错。
她晓得,这不是轩辕祸的错,可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做出那些事情的,就是轩辕祸,可此轩辕祸又非彼轩辕祸,追根究底,也无法将这些过错推脱到任何人的身上。
轩辕祸笑笑:“琼萝,你我是朋友,却也不必为我再多辩解,那你问我当初阿雪是怎么死的,我可以告诉你,是被我掐死的,我清清楚楚得记得。”
琼萝双眉一跳。
“当初我回到寝殿,感受不到那女孩儿的气息,就知道是阿雪把她藏了起来,自从她剩下那女孩儿,就一直保护着不让我见到,但是这是我的寝宫,我可以感应到那股气息。”
轩辕祸苦笑:“她不信我,那是胤玄的孩子。”
“我克制不住,她不信任我,她在害怕我,她怕我杀了那女孩儿,不论我说甚么,她都无法放下对我的戒备。”
琼萝轻声道:“所以你崩溃了。”说罢她接着道:“这不是你的问题,是那另外一魄。。。。。。”
轩辕祸摇摇头,轻轻说道:“不是的,我知道那些事情,我清清楚楚记得,阿雪当初说过的话,她被我掐着的时候,隔着池水印在我眼中有些扭曲的脸,以及面上神色,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缓缓抬头看着那墓碑。
“琼萝,我自那时起,就越来越无法分清楚,什么时候是我自己,什么时候是他,我做了什么事而他又做了什么事,到底是他杀了阿雪,还是我杀了阿雪。”
琼萝没有说话。
轩辕祸低下头。
“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词儿,你跟别人不一样不代表你就是另类,你只是很特别,跟别人注定不会走同样的一条路。”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早晚有一天我们都会经历离别,这种事情你早该习惯,而且也要学会坚强。”
“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次的离别会在什么时候到来,而将要离去的人又是谁。”
“当年第一次见你,还是昆玥把你抱到这里来,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尚未瞧出你的身份还有藏在你身上的不同寻常,不过如今想来也没有多么重要,总归你和他一样,终究还是要学会长大的。”
。。。。。。
“人如何跟命相争?阿词?有的人就算不想去做,可是却不得不去做,即便知道那做了就是错的,可以想要跟天道相抗,那有多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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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流言难压(中)()
“这天道本就是一种错误的存在,你以为仙魔之间的恩怨为何而来?从仙魔二界成型得时候,或者说是他们出现在这个世间的时候起,就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大的恩怨。”
“但是这两界就是矛盾不断,最终世人只能将这些事情归于天道所定。”
“仙魔敌视,所以仙魔二界的人无法存在除了死敌之外的任何关系,这在两界都是明令,甚至于是在六界都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你想与天命相争?”
“没有办法,从没有人能够成功,即便是有人似乎是获得了成功,但是却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
情逍看着竹词,面上的笑容似乎是有些苍白。
不知为何竹词心中竟是出现淡淡心酸,也并非是为了这情逍,或许是情逍的这些话,勾起了那些存在于她血脉之中的一些事情。
。。。。。。
“想听个故事吗?”
。。。。。。
“所以你唤我来此,是因为心中出现了迷茫?”
琼萝看着一言不发得轩辕祸,无奈摇了摇头,转而轻声问道。
轩辕祸只静静注视着那座墓碑,似乎没有听到琼萝的话,而琼萝也不急,站在原地静静等着他反应,良久,那轩辕祸才低低道:“在阿雪死后,我时常在想,自己当年是不是有些魔怔了,有时候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我本不想那般做,却无法克制自己。”
他说着,眼帘微微颤了颤,随即继续道:“当年跟阿玄之间的纠葛,实际上想一想,只是我自己执念太深,阿雪喜欢的人是他,他也喜欢阿雪,他们两个琴瑟和鸣,是一对人人羡慕的眷侣,我作为阿雪的兄长,阿玄的兄弟,本该祝福他们的。”
琼萝静静站在轩辕祸身旁,她扭头看着那轩辕祸,却是在此时发现在轩辕祸的脖颈处似乎是有着一道黑光在缓缓闪烁,像是心魔之兆,但是因为衣领遮着,无法看得清楚,等到琼萝稍稍挪近了一些时,那黑光却已然是消失不见,似乎从不曾存在过。
而此时的轩辕祸已然是缓缓抬起双手按在前额上,缓缓弯腰,最终跪坐在灭雪的墓碑之前:“可我不甘心,琼萝,我不甘心,当年惊宵晓得这件事情,就曾开解过我,我那个时候明明是放下了的,我明明放下了,可为何最终事情还会变成那个样子?!”
琼萝面色微变,她看着轩辕祸,眸中出现了些许的迟疑之色,不过很快还是被坚定所取代,她微微翻手,掌心处赫然是出现一朵足足有脑袋大小的多瓣莲花,呈雪白之色,晶莹剔透,悬浮在掌心之上,缓缓转动,竟似是有着生命一般。
她没有过多犹豫,从那莲花上摘了一片花瓣下来,抵在轩辕祸的面前,声色干脆:“吃了它。”
轩辕祸乍然听到琼萝如此声调的话,修为本不如琼萝的他是下意识张嘴咬住了那花瓣,花瓣入口,一股清凉之意缓缓在口中逸散开来,原本脑海之中不知为何出现的那些想法和执拗,随着这股清凉之意在自己体内不断逸散,也是缓缓消散。
“你这个样子到底是有多久了?”
在见得轩辕祸似乎是在服下那枚花瓣之后就是缓缓恢复了平静,琼萝才是颇为严肃得出声问道,显然对于之前轩辕祸那般情况,她也不是十分清楚。
而轩辕祸在听得琼萝的话之后,只是苦笑,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说着,他抬头看向那琼萝:“我不清楚自己这样到底是有多久了。”
琼萝眉头皱得更紧了些:“那你之前为何不与惊宵还有我说?这是小事?”
轩辕祸没有说话,在琼萝有些怒气之后才是低低开口道:“因为在那个时候我也不太清楚,直到最近我才隐约有些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
琼萝听得轩辕祸的话,面色沉了下来,听得轩辕祸这般叙述,许是他这事极为复杂,如若是以前惊宵还在,她与惊宵二人联手,必然是有法子的,可是惊宵当年死在雪神域,如今她的修为也是在日渐消退,根本没有办法处理轩辕祸身上这一大难题。
“你不用太过紧张,其实这样也好,不然我或许无法支撑这么多年。”
轩辕祸苦笑道,随即缓缓抬眼看向眼前不远处的那座墓碑,看着那上边有些刺眼的“吾妻”二字,心中苦涩越发浓了些:“当年我将他们伤得那样沉,而且最后。。。。。。最后。。。。。。”
琼萝听着,心中顿时有股不太好的意味涌起,蹙眉问道:“最后如何?!”
见得轩辕祸看向那墓碑时奇异的眼神,琼萝越发觉得不安:“灭雪后来究竟是怎么死的?!”
轩辕祸却没有再说话了,只是定定看着那灭雪的墓碑,眸中是一股极为奇异的色彩,明暗交替,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进行着交战。
“轩辕祸?”
。。。。。。
“阿雪产子后,背着我将孩子送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我逼迫她将孩子带来见我,我保证不会动那孩子一根寒毛,可是她不信我,说我已然魔怔了。”
“我怎么可能会魔怔,我那么爱她,甚至于为了得到她与我昔日最好的兄弟反目成仇,甚至于最终将我最好的兄弟斩于刀下。。。。。。”
“她站在天池池水中,不论我再如何祈求她,她都没有再心软下来,阿雪她也变了,变得更加冷酷难缠,不如小时候的那般天真可爱。”
“那这样可怎么办呢。”
“我付出了我全部能够想到的,却再也得不到阿雪的心了,甚至于只是卑微得求她每日陪我说说话,她都不屑一顾。。。。。。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
“灭雪到底是怎么死的?!”
“嘿嘿。。。。。。既然如此。。。。。。嘿嘿。。。。。。”
。。。。。。
此时此地,似乎是因为浮雪山跟昆仑山同时遭遇不测,这天地间都一同是被一股极为不详且阴郁的气息所笼罩着,东州今日来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东州一大家族在一夜之间消失了,而且是消失得悄无声息,第二日有人去那家族中寻人,却见到府门大开,竟无人守候,而那人心生疑惑,便是喊了几人一同进去探了探。
而这一探,可就探出了不得了的事情,这偌大的府邸之中,竟是一个活物都不存,却也没人知道他们是不是都死了,因为后来进入那府邸中的人没有在府中发现一个人,就连小狗小猫都没有见到过,甚至于池塘里边本该存在着的鱼都不知去了哪里。
整个府邸寂静得可怕,极为吓人,幸好那几个人是相伴而入,越走越觉得这府邸中寒气森森极为渗人,可是偏偏又寻不到一个活人或者死人。
那几人吓得不敢再走,连忙逃也似的离开那府邸,去报了官府。
毕竟这家族在东州声名不小,家族产业也多,一旦是出了事,牵扯众多,官府不会不管,而且还是要好好管一管,不过在官府的人进入那府邸之后,却也是没有寻到任何人的踪迹,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
而却是在不久之后,有一个留在府邸中看守的小兵似乎是腹中不适,在府中到处找茅厕,有一处气味极臭之地,本以为是茅厕,哪知过去后却是被吓得大小失禁,差点儿一头栽进去。
那里哪是什么茅厕,那个窄小的屋子里,堆满了已然是腐烂严重的躯体,全部都成一滩腐水肉泥,混淆在一起,倒是瞧不出个什么恐怖之处,却见了叫人极为恶心,而且那味道,似乎是被某种东西所掩饰着,不打开那屋子的门,那味道只能散出去极少,打开门后,腐臭之气再难以掩饰。
大家这才知道这府中的人哪里是凭空消失,或者说是之前他们所猜测得被人绑架了那般,是在不久前就被人全部斩杀,尸身全部都被堆积在这样一个窄小得屋子里,还做好了密封工作。
而更令人恐惧的是,能够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完成这样全部活计的人,该是多么可怕的人?
这么大的一个府邸,其中不乏一些武艺高深之人,而且人数不在少,又有猫狗,如何是在那人进行杀戮的时候,竟是没有传出半点儿声响的?
后来这就成了一桩悬案,不论是请来哪里的神探,却都是无法探知,因为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可寻。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将此事归结在这一家族祖辈上所承下来的那个诅咒上。
这个莫名被灭了满门的家族就是天家。
对于天家,或许大多数的人也不是非常清楚,唯一知道得就是每一代天姓家族的传人,都有着极高的修炼天赋,或者修仙,或者修魔,或者成为鬼修,而且成神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很奇怪的地方就是每一代家主,基本上都只有一个后代,男女都出现过。
也是因得如此,所以大多数天姓的人都无法抛弃家族去追逐修道之路。
不过这样的现象并未有过太多的人去关注,独生子不算是罕见,但是次次都是独生子,不觉是让人觉得会很奇怪,当然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什么闲人都存在,而这样的闲人还不在于少数,所以天家这样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在不久之后,就已然是有了解答。
天家也不是每次都只有一个孩子,多数时候有双生子的时候,都是先隐藏,或者只是公布一个,但是因为每次的小孩子在未及冠的时候,都不会允许外人见到,所以只要是天家公布出来的只是一个独生子,那么其他人也没有办法晓得究竟是几个孩子。
而在孩子未曾及冠之前不允许外人知道他的样貌姓名,这并不能算是多么怪异的规矩,毕竟很多大家族为了安全起见,都是这样的,而天姓家族一般能够混到很出名的地步,也都是极有富有的家族了,会这样做也根本不奇怪。
但实际上,隐藏在这之后的,是血淋淋的家规。
天家从很早的时候就有一个极为奇怪的规矩。
那就是每一代如果是双生子,那么就只能留下来一个人,两个人自从记事起就需要知道他们各自的使命和家族的规矩,两两相斗,外人不得干涉,最终在两人抵达及冠那个年纪的时候,只能存活下来一个,而那个唯一存活下来的人,才是最终家主之位选择的人。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双生子都能接受这样的下场和结局,面对具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或者说是弟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下了杀手,而两边都是这样的也不在少数,一般在这种情况下,达到了及冠的时候,两个人还都是活的好好的,那么家族就会介入。
两杯酒,谁也不知道哪一杯有毒而哪一杯没毒,是专程将器皿送到族中长老的屋里,由长老亲自斟酒下毒,后而由长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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