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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你五行缺我-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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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还是继续这那光怪陆离的梦,梦境里她能够听得清楚那些人说的话,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街道两边的小贩正在努力的叫卖推销者他们的商品,企图多挣一些钱好养家糊口。
金铃茫然的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从她身体里穿过,她的目光一直放在街角处的那个乞丐的身上,那个小乞丐穿着破破烂烂,浑身上下都是脏污,她蹲在角落里眼巴巴的看着来人,有些不忍心的就给点,有些却是视而不见,那人瘦瘦小小,只是金铃看着她的眼睛十分的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有想不起来,那种深蓝色的,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她看着那个乞丐一直蹲在哪里,直到来了一个身穿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少年,他给了那个乞丐一个馒头,然后让身后跟着的侍卫带着乞丐走了。
金铃就看到额这样,想跟过去就惊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东方御就坐在床边,天边已经泛黄,太阳落了下去,那夕阳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照射进来,橘黄色的光照在了东方御的身上,一半阳光一半阴影,东方御坐在床边看着手中的书,那是手抄本,书的封面在阴影里,金铃看不清是什么书,东方御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是最吸引人的,他眉头微微皱着,他一直盯着书,连金铃已经醒了都没有发现。
金铃缓缓坐起来,揉了揉还在发疼的太阳穴,因为动作有些大,惊动了东方御,他把书放在床头柜上,摸了摸金铃的额头,道:“退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怎么了?”金铃一开口就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哑的厉害,东方御端了床头柜上的水,确定是温的之后才递给她喝,金铃喝水的空档,他才喊了门口站起的东方愿叫家庭医生上来。
“你发了低烧,你自己不知道吗?”东方御语气生硬道。
“我发烧了?我是觉得有些头疼想睡觉而已。”金铃真的不知道她是生病了,她身体一直很好,都没有感冒过,突然头疼还以为是因为案子的事情,她也经常因为案子头疼。
“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烧糊涂了。”东方御道,他回来的时候,子衿说金铃脸色不好现在正在楼上睡觉,东方清她使唤不动只能等着东方御回来,东方清作为东方老宅里唯二知道真相的人,被东方御喊了过来,名义上是为了给金铃“安胎”,实际上是给子衿安胎,一般在家里只听东方御的话,其他人是喊不动的。
东方御让刚回来的东方愿被人请过来,自己上楼看,金铃很少生病,归功于他平时叮嘱厨房每天给金铃炖的汤,但是这人一生病就会发烧,本来就傻了要是再烧下去那岂不是更傻?
“不知道,大概是今天衣服穿少了。”金铃喝了水嗓子好受了一些。
门外传来敲门声,东方愿已经把人带过来了,东方御让人进来,东方清拿着他的药箱进屋,低着眉目就怕看到不该看的了。
“家主。”
“你看看金铃怎么样了?”东方御让了床边的位置。
东方清是不敢坐的,他给金铃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道:“烧已经退了,但是最近开春也是流行感冒的高发期,明天还是去医院坐一个全身检查比较稳妥。”
“不用了。”金铃赶紧拒绝,就是普通的感冒,吃点药就好了,没必要上医院了。
东方御不想听她的话,他是不能拿金铃去冒险,“你去安排。”
“是的,我马上就给老白打电话让他安排。”东方清收拾东西出门。
金铃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在别人的眼里她还怀着东方御的孩子,东方家的未出世的少主,要是发现这是假的,那真的连东方御都救不了她了。
“不是生病的原因,东方,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保障。”金铃继续劝说道。
“我不能那你去冒险。”东方御不松口,他不会允许金铃出半点的差池。
“不是这样的,东方,我生病不是因为感冒,而是因为画。”金铃道。
“画?”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从把画拿出来开始,这个梦就一直纠缠着我。”金铃道,东方御坐到床边将人抱进怀里,用行动来暗示她继续说。
“梦里面,总有一个穿着浅黄色衣群的女人在弹琴,之后又会有一个穿着褴褛的乞丐蹲在角落的,她有一双蓝色的眼睛,跟猫咪的一模一样。”金铃想起来那眼睛从哪里见过了,就是那副画。
“画里有人,她想出来。”东方御抱着人,用他的下巴蹭了蹭金铃的头顶。
“你怎么不让她出来?”金铃退离他的怀抱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东方御被她看的心里一软,在她的嘴角落下一吻,道:“还不是怕你害怕!”你这怕鬼怕的要死不活的样子,要是出来了,不把你吓死了。
“我现在不害怕了,你能不能叫她出来,我有事问她。”金铃弱弱的举手道。
东方御看了她一眼,然后妥协了,他抬起右手,那副放在梳妆台上的画悬浮于空中,油画渐渐退去,慢慢的被油画掩盖的是一张弹琴的女子图,那女子端坐在案几前,低敛眉目的认真看着手下的琴,金铃看着那副画惊讶的长大嘴巴,她一直知道油画下面还有一幅画,但是她不是专业的,无法恢复出那画的本来面貌,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幅画。
“出来!”东方御低呵一声,那画中的女人居然动了,她缓缓的从画里走了出来。
金铃哪怕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那个场景实在太吓人,电视上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场景,但那时在美好的BGM和唯美的拍摄手法衬托之下,这个是安安静静活生生的走出来的,金铃吓的直往东方御身后躲,那场景太诡异了。
女人出来之后,裙子曳底,一头青丝好的简直能直接去拍洗发水广告了。女人长得很好看,仅仅是很好看而已,比起那月下城的思蘩却是平平无奇,但是和金铃一比,比金铃好看。
“姓谁名谁,有何缘由报上名来。”东方御低声道。
女人福了福身,道:“小女行赵名长安,无字,因死后无全尸无法投胎只能寄居在这画上。”
“那杜槐谙你认识吗?”金铃躲在东方御的身后问,说不怕那是假的,见鬼了谁不怕?
“杜先生?”自称赵长安的女人疑惑,然后点头,“自是认识的,只是杜先生被人所害,小女有心相救,只是那人身边有个修为颇高之人,小女也是爱莫能助。”
“他真是被人害死的?不是自己死在家里的?那么这画是怎么一回事儿?”金铃惊讶的撑着东方御的肩膀跪直了问。
“有个先生看中了我寄居的这幅画,想要买走,杜先生不同意,两人起了争执,后来又来了一个人,他将杜先生害了之后将画拿走,小女想要为杜先生讨个公道,但是那人身边的高人想了个办法将画该了,将小女困在其中。”赵长安说话很慢,柔柔软软的特别好听。
“那你怎么又出来了?”金铃问。
“还是多亏了夫人了。”
一百五十九章 诡画(八)()
“我?”金铃一脸懵逼,她到底怎么把人,不对把鬼放出来的?之前的骨女也是,明明帆动也动了三味线,偏偏是自己放出来了。
东方御拍了拍金铃撑着他肩膀的双手,道:“给我下来。”那么用力的按他,他是遥控器吗?
金铃乖乖的收回手坐在东方御的旁边,道:“我是怎么把你放出来的?”
“夫人身上阴气极重。”赵长安软软的回话,不自觉的后退几步,东方御看她的眼神很恐怖,她直觉,要是她说了什么多余的话惹到了面前这位夫人,那么这个男人一定会让她连鬼也做不成。
金铃:“……”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了,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大咧咧的拆穿她?当了那么多年的鬼,本身八字还轻,再加上又是倚望天灯的灯芯,阴气那是重的不要不要的。
气氛有瞬间的尴尬,赵长安动了动嘴然后道:“夫人可真好看。”
金铃遇见的人从来没有夸她好看的,就连跟她同一个被窝还睡着她的东方御,他不嫌弃自己就算好的了,还夸她,猛然被人这么一夸,心里的虚荣心爆棚,她捧着大脸呵呵笑道:“你说你这鬼,怎么那么老实呢?”
赵长安:“……”杜先生说夸女人长得好看,人就不生气了,真是诚不欺她。
东方御一巴掌呼在金铃的后脑勺上,低声道:“别膨胀了,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金铃摸了摸被拍的后脑勺,没敢跟他反抗,把目光放在房间中央桌边的赵长安身上,“那你知道是谁害死了杜槐谙,还有是谁改的画,最后你寄居的这幅画是谁画的?”
“小女并不知道是谁害死了杜先生,但是小女记得他的模样,改画的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小女听见有人叫他江明越,至于是谁画了小女寄居这画,小女也不知道。”赵长安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说谎。
“你先回去吧,我有事会找你的。”金铃摆了摆手,赵长安乖顺的福了福身回到画里。
房间里只剩下金铃和东方御两个人,东方御起身在衣柜里给金铃拿了衣服,道:“换衣服下楼吧,要吃晚饭了。”
“嗯。”
金铃换衣服下楼,东方澈已经回来了,他买了很多布料,都是些柔软的棉布,大概是子衿让他买的用来做孩子的贴身衣物,小孩子的衣服都是绵的为好,金铃跟着谦也出门的时候,见过那种嫌弃绵布掉价用了丝绸的,嗯,那情况到现在金铃都不忍回想。
东方御会在每天吃晚饭之前去看他的月季花,子衿认真的将看中的棉布留下来,剩下不怎么好的就放到一边。
“嫂子,你好点了吗?”子衿放下手里的布问,她要是注意一点的话金铃就少烧一点了,他还记得东方御震怒的样子,罚了一堆下人,要是金铃真的烧退不下来的话,那么就会有人倒霉。
“没什么事,就是一点小感冒,你别放在心上。”金铃笑着安慰道。子衿还是有些内疚的,她以为是她的疏忽,才让金铃烧了那么久了才发现,要是东方御不是那么早回来恐怕还要继续烧。
“我去找东方,你们忙着。”金铃说完我那个后院去,子衿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东方澈也放下手里的布料,坐到子衿身边将人搂进怀里,轻声道:“不是你的错。”
“可是,大哥还是我的疏忽了。”子衿淡淡道。
“你别太自责,哥哥这个人占有欲很强,你要是真的进了房间,他才会生气。”东方澈安慰道。
“嗯”子衿点头,从她住到这里来,金铃一直很照顾她,待她很好,这次金铃生病她一点忙也帮不上,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
东方御的花园里最近新种了几盆花,不是月季,现在还是小苗苗,金铃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方御对它们很爱护,完全想不出来东方御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会蹲在地上细心的给花浇水。
那花就种在离客厅不远处的月季花旁边,金铃过去的时候东方御才浇完水。
“你才好就跑出来?”东方御没有上前将人抱住,他手上还沾着泥巴,不想弄脏了眼前这个人。
“没事就跑出来了,你种的是什么花?”金铃弯腰去看那小苗苗,冒着两片嫩绿的叶子,叶子上面还沾着水珠。
“等开了你就知道了。”东方御没有说,只是看着旁边的月季花,然后满意的点头,那一月季花树,开的都是红色的月季,最近东方御劝倒腾那红艳艳的月季,不知道要搞些什么。
“最近你总弄些红色的月季,原本的挺好看的。”金铃不解,原本的月季开的紫色的,风吹过还有一股子花香,挺好闻的。
“你知道月季花的花语是什么?”东方御答非所问道。
金铃疑惑,“等待有希望的希望啊?”怎么了,不都是这个意思?东方御什么时候也喜欢弄这些姑娘家的?
东方御轻笑摇头,道:“回去吃饭吧。”
“哎?”金铃被东方御这个动作弄得更加疑惑,怎么了这是,不对吗?
红色月季花的花语:我亲爱的人啊,我正热烈的恋着你。
这就是东方御给金铃告白,不知道这个蠢货什么时候知道。
——
金铃的心思不在这花上面,她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找到那么害死杜槐谙的人,她怀疑害死杜槐谙的那个人和该画的人脱不开关系。
她第二天一早就趁着东方御出门的时候把赵长安喊了出来。
赵长安还是穿着那身衣服,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对于金铃的问题就答不知道,金铃的耐心直接告罄。
“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做才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我听?”金铃正色道。
赵长安继续装糊涂,“小女不知道,夫人说的什么话?”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金铃微微抬了抬头,那双眼睛里尽是讽刺。
赵长安低着头始终不肯说,两人对峙了很久,金铃才从床上站起来道:“你既然不肯说,我就便求了云锦堂渡你过忘川,投胎去吧。”
“可是那月下的城主?”赵长安问。
“是,我跟他还有些交情,请他帮这个忙还是可以的。”金铃道,其中她只是哄赵长安的,能不能请动云锦堂她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她又不是思蘩。
“不要。”赵长安顿时变了脸色。
“怎么不要,不行投胎?”金铃佯装疑惑。
“我还未等到他,不能投胎。”赵长安豁出去了似的。
“他?你要等谁?”金铃问。
赵长安却是说不出来了,她一直盯着地面看,就是不肯看金铃。
“那我来猜一猜,那个人大概就是你放在心上的人,你的心上人,你的心上人将你从街角捡了回来,让你避免饿死街头的命运,他救了你,将你收在身边让你为他所用,你的心上人应该是个人上之人,你身份卑微,竟对你的主子心生妄想,死了之后竟然还想再纠缠不放,杜槐谙得了你寄身的画,却不肯为你所用去找你的心上人,你蛊惑他改画油画,甚至蛊惑别人将他杀害,将你带走,那个修为颇高的高人看出了眉目,请了江家的小少爷将你暂时封印在画里,都怎样了你还不死心,继续作妖!”金铃一字一句,让对面的赵长安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一双眼睛再也不是楚楚可怜,而是像是淬了毒的针,怨毒的看着金铃。
“你很聪明!”赵长安一改刚才那温温顺顺的样子,她脸上挂上诡异的笑来。
金铃手心里捏了一把汗,还是鼓起勇气道:“你这样做,就不怕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有什么好怕的,我要让他生生世世都要记得我,我要让他不能忘了我,永远都不能忘了我。”赵长安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疯狂。
“他,你的心上人?所以你就生生世世的害死他?”金铃不能理解倒是是多疯狂的爱意,让这个人都开始扭曲,不明白是爱还是恨,怕是都有了吧。
“是他不好,是他要先忘了我的。”赵长安道。
“既然这样,你的心上人恐怕不是杜槐谙吧?”既然是杜槐谙,她又怎么会害死杜槐谙之后又来作妖?
“嗯,当然不是了,不过啊,我已经找到他了。”赵长安说到她的那个心上人的时候,才会柔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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