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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队友想统治世界[末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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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在狭小的走廊里回荡,然而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她的惨叫与呼吸无比清晰。
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令她颤抖了起来,更可怕的是身前的灯光也开始熄灭,黑暗来临之地,萧红缨必然可以踏足!那个裹挟着死亡向她走来的女人!
“弗洛卡!!”
光彻底从走廊上消失了。安昔打了一个寒颤,肩膀上重新落上重量。
然而响起的却不是那条毒蛇的声音,而是更加温和也更加熟悉的低沉男声,带着能够抚慰她心灵的力量,“谁是弗洛卡?我的宝贝。om”
“这这不可能。”
听到那个声音的刹那,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安昔拼命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爸爸。”
安培拉的手细腻而带着薄茧,抚过她的脸颊,触感独特,“因为,这是梦啊。你是那么不安,不安到必须见到我才会感到安全。无论何时你需要我,我都在这里。”
泪水在刹那潸然而下,安昔捂住眼睛。
如果这是梦,那她一转头,他是不是就会消失?但她真的好像见他,“我好想你”
安昔终于还是转过身,伸出双臂。但她的瞳孔骤然一缩,眼前的根本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安培拉,而是一具面目全非残缺不全的丧尸――“啊啊啊!!!”
“安昔,安昔!”
弗洛卡小心翼翼地抱紧怀里突然挣扎起来的安昔,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没事的,只是一个梦而已!”
从噩梦中惊醒的安昔全身都在颤抖,就像是一只刚从虎口逃生的小动物,如溺水的人一般抓紧弗洛卡,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尚且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区别。
“我在这里,你很安全。”
弗洛卡捧起她的脸,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浅茶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散发着奇异温柔的光芒。
滚烫的泪落在他体温较低的手上,仿佛会灼伤皮肤。
“我做了噩梦。”安昔终于缓过神来,欲言又止,最终隔着毯子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像个孩子,“好可怕,所有人都不在了,你也不见了!”
“我就在这里啊。”弗洛卡举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我哪里也不会去,你就是我存在这的所有意义。”
安昔的动作一顿,缓缓地抬起头。
弗洛卡平静地注视着她,如镜子般的眼眸里依旧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她满眼的错杂。
“你不要这么说。”
安昔缓缓地从他身上起身。他们依旧在直升飞机上,离开营地后,飞机只停下来添过一次油。但乘坐直升飞机是不可能横渡大洋的,所以他们的目的地只是沿海一个保持着飞机场运作的火种0336。
窗外的月色正好,是她从未见过的银色。
但她还没有看真切,弗洛卡拉着她的手一用力,她又跌坐在他的腿上。
“再睡一会儿,还要飞很久。”
安昔闭上眼睛,在心底补完刚才没有说完整句子――“你不要这么说我可能会当真。”
“欢迎两位来到火种0336,我是da特派的驻火种负责人瑞茜。”
才下直升飞机,迎面走来名身着修女服的中年女士。她的容貌和身材和乔薇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但奇异的是安昔却能从她身上看到乔薇的影子,平白给初次见面增添了一份亲切。
她目光哀伤地看着远道而来的两人,“我听说了火种0378发生的悲剧,请节哀顺变。我们正在准备飞机,今天晚上就可以起飞,还有半天时间就请你们好好休息吧,无论需要什么我们都可以提供。”
安昔勉强回了个笑容,朝她点了点头。
跟在她身后走进陌生的营地,然而全球火种的情况其实都大同小异,依傍着尚算完整的建筑群而建,人数比不上灾前的一个小镇,资源也不多,但所有居民的身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顽强抗争着的痕迹。
除了一个巨大的飞机场,0336和他们曾经停留的地方是那么得相似。
“哎呀!”一个匆匆路过的小女孩不慎摔扑在安昔的身上,蹭红了鼻子也不在意,指着路旁的树,奶声奶气,“松鼠,我的松鼠!”
一只棕红色的小松鼠闪电般地蹿上了树顶。
弗洛卡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安昔的身后,路人发出一声惊呼,他已经从树顶上一跃而下,半蹲在了小女孩的面前。小女孩凑近了脑袋,他缓缓展开手,露出里面的小松鼠,她发出了一声惊呼,笑眯了眼睛。
“谢,谢谢你!”
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接过松鼠,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安昔望向弗洛卡,弗洛卡却移开目光。
夜幕降临,晚上八点,小型私人客机从飞机场起飞。
比直升飞机宽阔得多的机舱,座椅也更加软和舒适,安昔却久久不能入睡。犹豫着是不是该蹑手蹑脚地跑去弗洛卡所待的前排,她眼一瞥,却看见弗洛卡走到了她面前。
“飞行手册上说,航行过程请不要随意走动。”她张开嘴,说的却不是想说的话。
弗洛卡自顾自在她身边坐下来,“你什么时候见我听话过?”扯过她身上的毛毯,当然只有一个小角,“我忘记拿过来了,分我一半。”
就算知道放其它毛毯的柜子就在一边,安昔还是沉默着往他身边挪了挪。
纵然体温并不完全相同,但因此带来的温暖却不会有丝毫的减少。她将头埋在膝间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落了下来,像个傻瓜。
“别哭了,你得振作起来,安昔。”
弗洛卡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等着我们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没有时间悲伤了。”
“沙切尔他你不难过吗?”安昔没有抬头,回避着说出那个字。
“那家伙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弗洛卡的声音没有迟疑,“在亲眼见到他的尸体之前,我是不会担心的。而且,在可玛星alpha战士纵是战死,那也不是一件悲伤的事情。”
安昔沉默了一会,竟说不清是他太乐观还是自己太悲观,“我没有消沉,我只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为往生的他们悲伤一下,就好像是对他们说还有人还记得他们。”
在这末世死去的人不计其数,有个人能为自己哭泣,何尝已不是一件幸事。
弗洛卡似乎想起了什么,竟是点了点头。
安昔泪眼婆娑地问,“那我现在可以哭了吗?”
“不行。”弗洛卡看着她,忽然笑了下,“你的眼泪得留着为我哭。”
安昔一愣。
“你以后只能为我而哭。”弗洛卡将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肩膀上,“好了,睡吧。”
他的话题结束得太过仓促,但最后两个字好似有魔力一般,安昔不自觉地合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有淡淡的香气飘过她的鼻尖,如薄荷般的清爽却余味苦涩,她来不及察觉指间戒指传来的快速心跳。
弗洛卡替她拉好了毯子,银色的月光遮住了他脸上一闪而过局促与绯色。
他抬头望向夜空的远方,目光深沉,那触及不到的地方或许就是他永远无法归去的故乡。
58。复兴城()
“弗洛卡,醒醒我们到了。om”
弗洛卡缓缓睁开眼睛,难得做了个有关故乡的梦,虽然不尽是快乐的事情。橙色的阳光透过窗落在身前女孩清秀的脸上,她微笑着转头看他,那束温暖瞬间驱散了心头的所有的寒冷。
“原来你也有睡不醒的时候啊。”
安昔弯腰开玩笑似的戳了戳他的额头,却被弗洛卡捉住手,四目相对,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彼此的呼吸轻抚在脸上,安昔突然直起了身,“我们走吧,好像有人来接机了!”她攥紧左手上的戒指,背对着他,“大概是da的人。这次欠了他们这么大的人情,还是别让他们久等了。”
弗洛卡低垂的眸里掠过一瞬的苦恼,答应了一声。
安昔捂着心口松了口气,却又有些怅然若失,快步走向门口。
机门有些矮,安昔还能勉强直着身走出去,弗洛卡却不得不弯下腰。踏上狭窄的台阶,他自然地握紧她的手,轻描淡写地提醒了句“小心”。
出发的时候是夜晚,抵达的时候却是当天傍晚,温和的阳光带着余热洒下来,一片金黄。
通道前方等候着他们的人并没有穿着标志性的教会服侍,与之相反,全都是标准的西装革履。而其中又有明显的区别,以正中心身着昂贵西服的男人为首,身后跟着助手,其余人更像是保镖。
他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
在距离不足十米的时候,安昔终于认出了那个男人――hsa(人类幸存联盟)的大总统,奥赛罗?尤利卡!
五十一岁,对于政治家来说还正值壮年,更别提高大的体格与锻炼得当的肌肉令他看起来更显年轻。浅色的金发,迷人的深邃五官,坚定的眼神,那张脸令他当之无愧成为末世最具魅力的领导人,和他当过特战队队长与特工局局长的履历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傍晚好,安昔博士。”
两方照面,奥赛罗习惯先发制人,微笑着向安昔伸出手,演说家般的低磁嗓音,英语发音标准而动听,“很高兴见到你,你比我想象中更加美丽。”
对着这张堪比好莱坞最佳演员的脸,想要生出戒心和厌恶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即使他身居顶端的气势令人望而生畏。om
安昔尽量处变不惊地握上他的手,忽略他公式化的恭维,有些微激动,“傍晚好,总统先生。”
弗洛卡安静地立于她身后,地球上的任何一种语言都不会对他造成沟通障碍。至于威压,他见过的更具有魄力的领导人还真不在少数,他自己也可以勉强算是一位,如果他在地球也拥有一支军队的话。
他的目光快速地和站在奥赛罗背后的男人对上一眼。与阳光迷人的总统先生不同,那个人枯瘦得像具会活动的骨架,明明年纪应该更小看上去却十分苍老,独眼,唯一的眼睛锐利得像头苍鹰。
两人的手一握就分开,奥赛罗侧了身,“不好意思,因为我的时间有限,我们不得不边走边谈。博士一定有许多的疑问吧,请不用担心,我会尽可能一一解答。”
安昔点了点头,侧头看了弗洛卡一眼,两人跟上总统和他的保镖团。对于一位总统而言,他的表现已经算是相当平易近人。
“这是我的幕僚长,勃朗宁。”奥赛罗提了一下身边独眼的男人,望向弗洛卡的目光略有异光,“欢迎两位来到复兴城,这位是?”
复兴城――hsa的总部城市,编号为0001的火种,da总部亦建于此,是末世残存的最大城市。他们现在正处于复兴城郊区边的机场。
“我的朋友,弗洛卡。”
安昔斟酌了一下用词,她现在急于知道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总统阁下,我们着实感谢您能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这里。但如果我没记错,安排我们前来这里的应该是特蕾莎修女”
“见她和见我,区别并不大,博士。”奥赛罗轻笑,似乎听见了一句很好笑的话。
小道的尽头停着一辆漆黑的直升飞机,侧面应证了他很忙的言论。
安昔因他的话感到困惑之余,胃部也是隐隐有些难受,这几天实在是在飞机上待了太多时间。袖子被扯了扯,她转过头,弗洛卡扫了眼奥赛罗朝她摇了摇头,她奇异地能读懂他的意思。
奥赛罗不值得信任吗?
当然。她的目光微沉,这点判断她其实还是有的。但要怎么拒绝一位总统,实在是一件十分考验谈话手段的事情――而这并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而弗洛卡,斯瓦纳帝国的政治军事气息太过浓重,他寡言少语的性格也绝不是有交际手腕的人。
“总统先生。”登上直升飞机前,安昔还是艰难地开了口,目光恳切,“您的体贴令我们受宠若惊,但我们还是希望可以见一见特蕾莎修女,亲口表达一下我们的感谢之情。除此之外,遇害的乔薇修女也有遗言希望我们带给她,我们想完成她的遗愿。”
奥赛罗愣了愣,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当然没问题,博士,你是我的贵客。”
他向安昔伸出手,安昔惊疑地握上他的手,进了机舱。这应该是他的专用机,两列座位面对面排着,中间还有一张小桌子,非常适合谈话。
“先送博士他们去da总部。”奥赛罗吩咐身旁的勃朗宁,勃朗宁点了点头走向驾驶舱。
“不用,您忙的话我们稍后自己过去也可以。”
奥赛罗抬手止住安昔的推辞,面露微笑,“没关系,其实是顺路的。博士,原谅我没有详细说明,我其实是令尊的崇拜者,曾经与他有过几面之缘。”
作为地下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享誉全球的安培拉确实会受邀参加一些重大场合,不过他相当“偶尔”才会有兴致出席。
但这又牵扯出了一个更深的疑点――她现在可是se全球通缉的要犯,杀了安培拉的凶手,作为崇拜者的他难道不该立刻将她下狱行刑吗?
思至此,安昔的手心出了冷汗。
“如果你在考虑se那张通缉令,那完全不必要。”奥赛罗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我的行为应该比一切言辞都有说服力,我并不相信它。”
为什么?安昔想问却沉默着,不敢随意再搭话。
她现在完全是被奥赛罗牵着鼻子在走,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如坐针毡,用这四个字用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一直在她身侧保持着安静的弗洛卡突然开了口,“这就是你们城市原本的样子吗?”
安昔的注意力瞬间被分散,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似乎是奥赛罗的授意,直升飞机航行在城市高空,此刻正处于城区与郊区的交界线,向下俯瞰,可以看见大半片城区。
“这”她的双手扒住窗玻璃,眼睛瞪得滚圆,发出惊叹,“这怎么可能!”
坐在他们对面的奥赛罗露出矜傲的神情,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半落不落的夕阳散发着它最后的光芒,金光洒在远方的山林,掠过远郊的农场和工厂,伴随着清风与他们一同奔向市中心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造型独特的商贸高楼,低矮林立的居民别墅,马路上车流不息,广场上商城里密密麻麻的人群,这一切的一切都和末世前的城市一模一样。
而这正常,恰恰是最不正常的。
现在可是末世,丧尸横行遍地残垣,所有人为了果腹和活下去拼尽全力奋斗的时候。就像他们在秦川镇时经历的那一切,活下去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虽然已经说过了,但我想,现在应该再强调一遍。”奥赛罗笑着举杯,“欢迎来到复兴城。”
这地球上保存完好的最后一座活着的城市。
安昔久久无法出声,赞美和奉承之词都被噎在了喉咙口,与其说是感动倒不如说是伤感。
“弗洛卡,欢迎来到地球。”她用足够轻的音量说道,确认奥赛罗听不见而拥有非凡听力的弗洛卡可以留意,竟忍不住哽咽。
da(angel aid)的总部是市东最大的教堂,直升飞机在教堂后方特地开辟的停机坪上停稳,奥赛罗爽快地将安昔和弗洛卡放下了飞机。
“希望下次有机会可以共进晚餐。”奥赛罗的目光从安昔的脸上移向弗洛卡,“请两位务必一起出席。”
又是一个被弗洛卡光芒吸引的人,安昔见怪不怪地点头答应,随着接到联络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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