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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掌龙宫-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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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贺的。
总之,年味儿越来越淡,春晚越来越烂。
过了腊月初六,基本上门店开张,企业开工,忙碌的生活在此启动。早就在家里待不住的陆铮,死乞白赖的跟老妈缠了一下午,老妈才终于点头,允许他出差。
第一站就是最先传来水情异常的赣西,除此之外,赣西是龙虎山所在,关系到龙虎金丹,还有张誉诚的师傅劳元术。
清江机场,前来送行的有老爸老妈,还有唐绯鲤、吉祥和纪家姐妹。雁小天和纪彩鳞身处异地,家里的亲人无人卫护,陆铮实在不放心,所以这次把唐绯鲤和吉祥都留在了家中,只身出门,先去赣西打探一下情况。
赣西,三秦之地。自古以来就是华夏文化的发祥地,有世界四大古都的长安,古时为雍州所在,是炎帝和黄帝二帝的发源地及所葬之地,同时也是更为久远的华胥古国或华胥氏的所在。
华胥氏是华夏民族的元祖,她分别繁衍下了女娲,伏羲,后来女娲,伏羲繁衍了少典,而炎黄二帝又是少典的后裔,故华夏和中华中的华字皆源于华胥氏。
不灭魔火带来的疑惑,似乎跟华胥氏有所关联,这也是陆铮选择赣西的一大原因。
赣西长安。
长安人很喜欢叫这座城市为“古都”,因为这是长安特有的文化内涵,是五千年中华文化的沉淀。尽管有高楼大厦、有高速公路、有商业中心,但长安保留着全国最完整的古城墙,为了保护地下文物,他们甚至放弃建设地铁。这种对文化传承的坚持在过于重视经济建设的今天尤为宝贵。
红尘白日长安路,马走车轮不暂闲。唯有茂陵多病客,每来高处望南山。长安给陆铮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古老,城墙、钟楼、鼓楼、宫殿,无一处不刻画着岁月的痕迹。
赣西人直爽豪放,说起话来經锵有力,快人快语,不拐弯抹角,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说不到一起,就开口骂,再不解恨,就大动干戈。或许因为他们骨子里带着一种血性,所以才有闻名华夏的铿锵秦腔。
来到长安,就不得不提一提长安钟楼。
据说,明太祖朱元璋登基后不久,关中一带连连发生地震,民间相传城下有条暗河,河里有条蛟龙,蛟龙在翻身,长安在震动。朱元璋怕了,心里感觉不踏实,于是想办法要压着它。道人术士们给他出了个主意,让在西安的城中心修一座钟楼,钟乃天地之音,可镇住蛟龙。
为此,朱元璋专门修了一个全国最大的钟楼,并调来“天下第一名钟”景云钟前来助阵。
对于凡人来说,或许只是个传说。但是陆铮逛遍长安城,的确在长安城下感应到一条地下暗河,穿城而过。只是传说中那条被镇压的蛟龙却无影无踪。
等陆铮在钟楼逛了一圈,才愕然发现,用来镇压景云钟竟然被以文物保护的名义给移走了。
他的心里忽然一跳,这难道就是蛟龙逃走的原因?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吧?(。)u
【第540章】 仇家上门()
事情的真相不得而知,现在也没时间去探究。》,大致领略了一下长安的风土人情,陆铮就立即由水路过渭南赶往华阴市。劳元术寿限将至,坚持不肯继续住院治疗,张誉诚拗不过,只得陪着他在崤山山中结庐而居。
崤山为秦岭支脉,地势险峻,荒无人烟。张誉诚出入不便,不能亲自赶来,得知消息之后,让潘子在华阴市迎接陆铮。
华阴市火车站,潘子靠在一处便利店门口,嘴里叼着烟卷,身边守着一辆租来的面的。他边抽烟,眼睛边盯着火车站出口。
看见两手空空的陆铮从出口出来,他连忙丢了烟屁股迎了上去,左右看了两眼,惊讶道:“陆哥,你行李呢?我帮你拿吧。”
陆铮微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出门向来都不带行李。盘子,誉诚的师傅情况怎么样?”
潘子只当他出门需要什么东西都是另买,暗暗咋舌,果然有钱任性。听他问起劳元术的情况,耸耸肩膀道:“这老头挺玄乎的,说什么七日之后大限将至。可我瞧着,他这身体壮实着呢,吃的比我都多。”
“哦?”陆铮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道:“咱们边走边聊吧。”
崤山的入山处在乡下,交通不太便利,就算是开着车也要一整天的时间。一路闲聊,到了傍晚时分,才到达崤山山脉边缘一个不知名的小镇。
“陆哥,我在这里给你定了房间,休息一下吧。”
夜晚进山不便,蚊虫鼠蚁,说不定还有毒蛇猛兽,陆铮倒无所谓,但潘子肯定受不了这罪。两人在镇上饭店吃了顿饱饭,准备明日一早进山。
崤山深处,齐云峰。
绝壁万丈,一指插天,仅有一条两人并肩的盘山陡路直通山顶。陡路的尽头,千尺平坦地势上矗立着一座斑驳道观,红漆褪尽,青砖落寞。
月华如水,夜雾弥漫。
道观后面挖着个棺材坑,前面载着两棵雪松,中央摆着一张小小的方桌。方桌上放了个铜脚香炉,炉中插着三炷高香。糯米鸡,马蹄糕、百花鱼肚、海棠冬菇等等。
一瓶陈年茅台酒,两个细瓷茶碗。裹着军大衣的张誉诚,盘腿坐在桌边,将两个瓷碗都甄满酒水。
他的对面坐着一位瘦削的老者,纤瘦纤瘦的,像是麻秸杆儿一样。身上套着宽松的棉质道袍,显得空荡荡的。他两手拢在袖子里,一言不发,静静的盯着天空。
他的脸同样很瘦,下巴很尖,眼窝深深的凹陷下去,脸色苍白,没有一点儿血丝,一双小眼白眼仁很少,痛苦漆黑油亮,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乍一看如同僵尸一样,阴森恐怖。
张誉诚却没有半分的惧怕,端着酒碗,满脸感伤道:“师傅,这些菜都是镇上福满楼的大厨手艺,虽然不如正宗广府菜道地。但用料倒是新鲜的很,您老好好尝尝。还有这酒,我也闹不清是真酒假酒,价格倒是挺贵的。您来将就着尝尝吧。”
“敬您老二十年养育之恩。师傅,请满饮此杯。”
“唔……”老头拢着袖子点点头,目光从夜空收回,声音嘶哑道:“誉诚啊,这钱省着点花吧。师傅我现在吃什么都没味儿,糟践东西。”
“那就喝酒。”张誉诚眼眶一酸,涩声道:“师傅你不是最爱喝酒么?”
“嗨。”老头笑了笑,摇头道:“师傅不是喜欢喝酒,是活着太没意思了些。借酒浇愁罢了。”
他一边说一边抖了抖袖子,端起酒碗来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道:“这酒啊,也没滋没味儿的。
“这茅台您要是不合口,明天我让潘子捎点而别的来。”
“不必了。”劳元术捻起个花生米丢进口中,拍拍手道:“没滋没味的不是这酒,是人这命。”
语气怅然,他慈爱的看了眼张誉诚,咧嘴笑道:“誉诚啊,你不用太伤心。师傅有你这个乖徒弟养老送终,这一辈子不冤吶。”
“这一杯敬您二十年悉心教导之恩,师傅,请满饮此杯。”
张誉诚擎起酒碗喝干,带着哭腔道:“师傅,我舍不得你。”
“傻孩子。”劳元术那僵硬苍白的脸,挤出几分笑容道:“你的命很好,要好好珍惜,知道吗?师傅走了以后啊,你把这道观烧了吧。以后不要回来了。现在啊,你的劫数已过,以后多回家瞧瞧父母,孝顺孝顺他们。”
“嗯。”张誉诚忍不住流下两行泪来。
“哭什么哭,没出息。”劳元术把脸一板道:“男子汉大丈夫,宁流血不流泪。你将来有王侯气象,可别堕了气势,软了心智。”
张誉诚连忙擦干眼泪,想了想摇头道:“师傅,您说别的我信。您说我有王侯气象,这不蒙人么?我连小学都没上完就跟你进山了,别说王侯,连个村长都干不了。再说了,这天下太平,哪儿还有什么王侯?动物园里倒是有猴儿。”
劳元术神秘一笑道:“师傅这一辈子,还没看走眼过呢。”
“反正我不信。”张誉诚只当师傅说笑,忽然想起一事,试探着问道:“师傅,明天我老板要进山看您老来。我估摸着,他可能会让你帮他算算命。您看……”
“这事儿我早有安排。”劳元术仿佛早有知晓一般,神色肃然道:“我昨天起了一卦,卦象飞龙在天,紫气东来。你那老板绝非常人,这卦我要是能起肯定起,要是不能起,你也别怨师傅。”
“飞龙在天?紫气东来?”
张誉诚愣了一下,这样的卦象他还是头一次听师傅提起。他从小精研易理,十分清楚这八个字的含义。
飞龙、紫气,无一不是极华贵之象,说明陆铮的身份非同寻常。他忽然想起了陆铮身上的异象,沉吟半晌,低声道:“师傅,您见过非人之目吗?”
“非人之目?”劳元术的眼珠子一下就瞪大了,神色惊讶中还带着几分恐惧,连声道:”你见过?千万别招惹有非人之目的人。”
张誉诚苦笑道:“师傅,您说晚了。我的老板就有非人之目。”
“什么?”
劳元术一下子从马扎上弹起来,惊道:“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张誉诚笃定的点头。
“飞龙在天,非人之目。”劳元术急的原地搓手,额头上都冒汗了,眼神惊惶,喃喃自语道:“坏了,坏了,找上门来了。”
张誉诚被师傅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急道:“师傅,什么找上门来了?”
“誉诚啊,誉诚。你这次可害惨师傅了。”劳元术一拍大腿,脸色颓然,叹气道:“肯定是仇家上门啊!”
“仇家?什么仇家?”
“就是你那个老板,指定是寻仇来了。”
张誉诚听的一头雾水,愣道:“不可能吧?陆哥远在江城,之前连您的人都没见过,何来什么仇怨?”
“这事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劳元术眉宇间满是焦急,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半晌才道:“誉诚,你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师傅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早这两天晚这两天,没什么打紧的。”
“师傅,您这到底是唱哪出啊?”
张誉诚一脸懵逼。
“对了,把我卧房里那块玉也拿上。以后都别回来了,这段时间华夏大劫,你要是有能耐,就出国去避避风头。”(。)u
【第541章】 贵客东来()
“师傅,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张誉诚直觉的感到,师傅的心情极为焦虑,而且连一丝反抗的意志都没有。
劳元术急的团团转,急声道:“知道的越少,越安全。这对头,咱们惹不起啊。”
“不可能。”张誉诚好不退步,断然道:“陆哥是我铁磁,他的人品性格我知道。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你才跟他多长时间?”劳元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连珠炮一般道:“这是滔天大祸,不是你能摆的平的。怪不得我算来算去,劫数就在这几天,原来是应在这上面了。誉诚,听师傅的,赶紧走。这里不能久留。”
张誉诚的倔性子上来,抗声道:“师傅,你不想。那我就不问,反正明天陆哥赶来,到时候自然知道。我就不信了,陆哥还能是你仇人?”
“唉。”劳元术恨恨的跺了跺脚,叹气道:“都是些陈年旧恨,来你也听不明白的。”
“那我就更不信了。”张誉诚翘起二郎腿,哼道:“陆哥现在满打满算才二十多岁,你们能有什么陈年旧恨?”
劳元术那双黑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嘿然道:“想从我嘴里套话,你还嫩着呢。”
张誉诚翻了翻白眼,干脆枕着胳膊往黄土胚上一躺,懒懒道:“反正我不走。”
“你……你这是想气死师傅吗?”
“反正你都要死了,还不如被我气死呢。”
“……你……你个混球。”
“你是老混球。”
“你……你。”
劳元术吹胡子瞪眼的,可张誉诚干脆堵上耳朵,根本不为所动,愣是拿他没办法。憋了半天,一咬牙一跺脚,喝道:“立即马上给我滚。”然后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没入夜色之中。
等张誉诚反应过来,追到道观门口的时候,才发觉大门反锁,门口丢着他的行李。门后传来劳元术有些疲惫的声音道:“誉诚,拿上东西赶紧走吧,不要回来,更不要给师傅报仇。”
$↓$↓$↓$↓,≡。 嘭嘭嘭……
张誉诚用力的拍着观门,他可以听到门后一声声的叹息,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师傅心中的疼爱和不舍。
“誉诚,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你若是继续纠缠,师傅这就在你面前自裁,断了你的念想。”劳元术语调苦涩,却充满坚决的意味。
张誉诚的拳头停在半空,缓缓的舒展开落在门上,他的目眶含泪,久久不语。他的内心就如同这冬夜的荒山一般凄凉。
噗通一声。
张誉诚跪倒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擦干眼泪,喊道:“师傅,我听你的,下山去。不过陆哥是我朋友,我要是连他的面都不敢见,那就太不讲义气了。徒儿做不到。”
罢,他就背起行囊快步离开道观。
许久之后,道观大门打开,劳元术静静的站在门前,脸色悲怆,喃喃自语道:“你这个傻孩子,何苦呢。”
……
翌日清晨,陆铮准备了些简单的礼品,权当新年贺礼,在潘子的带领下进山。崤山山势险峻崎岖,山路更是坎坷难行,足足走了一上午的时间,才隐约看见远处孤峰上矗立着的道观。
“陆哥,就是这儿了。妈呀,累死爹了。”潘子双手扶着膝盖,垂着头哈哈的喘着热气。往日他进山起码要一天的功夫,可今天陆铮从头到尾都没休息,他只能舍命陪君子,走到这里,已然累成死狗。
“那就休息一下吧。”陆铮满脸微笑,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目光遥遥的盯着峰的道观,他的目力深远,在这个距离,已然可以看见道观门口站着穿灰色道袍的老者。他也在看着这个方向,似乎对陆铮的到来早有预感。
看来这劳元术的确有两下子。
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潘子才勉强喘匀了气儿。正准备拎着行李继续前进的时候,陆铮的耳朵一动,听见前面的山脚处传来脚步声。
张誉诚?
张誉诚摸黑下山,又故意拖延,速度奇慢,日出的时候才刚刚下到山脚下。他的心里充满了不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师傅竟然以死相逼,迫他离开?
陆铮?
陆铮和师傅有仇?
这明显不太可能啊。
正神思不属的绕过一颗樟树,肩膀上突然多了个手,他吓了个激灵,抬头一看,竟然是满脸微笑的陆铮。
坐在石头上的潘子,骂骂咧咧道:“我艹,脚底下都生燎泡了。你还有儿良心啊,知道下山来接一下。”
“陆哥……”
张誉诚呆呆的看着陆铮,等了半晌都没出下文。
“怎么了?”
见陆铮一脸坦然,张誉诚下意识道:“没事。”
“你师傅呢?”
“我师傅……他……”张誉诚张口结舌,又是一阵哑口无言。
“诚子,你师傅他,没了?”潘子也一下子跳了起来,不过他的语气里居然还带着儿高兴,因为这意味着他再也不用爬山了。
张誉诚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师傅才没了呢。”
潘子讪讪一笑,没有话。
”陆哥,你这次来……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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