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夜尸语时-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嵌恼A搜郏啡タ纯窗仔故翘靼琢恕�
他一直沉默的在思考着。易水寒没在意这些小细节,他径直走到白玄之身边,意味深长地说着:“你应该知道我所指的?”他的语气带有一些挑衅的态度。白玄之听了他话后,眉头稍微一皱,但肯定不是害怕,他反驳着:“你能查出那家店铺,看来也不容小觑。我只是好奇,照那个人的性子来说,应该不容易被说服的。你是用了什么条件跟他交换呢?据我所知,那人向来是狮子大张口,从不手软的。”或许是为了激怒易水寒,白玄之不由得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了一遍。
然而令我意料的是,易水寒脸上的肉颤动了一下,脸色也没先前那般的和气,倒是多了一份怒气。可是,他又拿白玄之无可奈何,只能将闷气往肚里藏。这般的不自然的神情,我倒是第一次见。原来易水寒也有被白玄之捉弄的时候,仔细想来,白玄之好像真有这种活活气死人的能力,他这种能力宛如天生的,只能意会不可言传。反正我是这么的觉得。对于他不喜欢的人或事,他向来都是不留情面的,而且一针见血,把对方气到兜肚连肠的吐出来都有可能。一想到我平时对他也不是很友善,我不由地打了个冷战,我甚至无法想象,得罪他的后果会变成什么样,估计也得活在垂死的挣扎中。
易水寒睁大着双眼,神情甚是一副吃人的模样,怕是让白玄之把他的气势比下去,他连牙缝里挤出来的话都带著不服输的气势,“反正我有我的方法,你管不着。”说得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在气势上一点也不想退让。白玄之苦笑一下,倒也没怎么再气他。他们两就这样对愣了一会后,仍不见有放松。我实在看不下去,便将他们拉开。白玄之不以为然,失笑了之。易水寒也拿我没辙,他总不能当着白玄之的面对我发飙,更何况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我发起脾气来,谁也阻拦不了。不过,我知道,他们虽是如此争锋相对,可心地还是善良的,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这些对我来说不是深究的问题,目前更重要的是解决晨姐这件事。拖的时间越是久,晨姐的生命越是受到威胁,不能在这么干等下去,我们得主动出击。这样想着,我看着他们两人,或许他们会有办法。忽然我灵光一闪,忍不住问道:“白玄之,你说那个妖可以制造梦境,那我之前进去的那条小路是不是那只妖幻化出来的?还有那巨大的三生石,也是那只妖的杰作?”易水寒听我这么一说,扬了扬下巴,目光对准我,嘴角微微张开,解释道:“怕是这样。可如是是梦境,那未免太过真实了?连我都陷入其中,说实在的,我那时根本察觉不出什么来,若真是如此,那只妖的能力想必很厉害,能幻化出让人无法分清现实和梦境,至少也有五百年以上的修行。不是我夸大,这种妖在那家店铺随手一拈就有一大箩。不过,对于我们凡人来说,倒是个不好捉摸的对手。”白玄之听着他的话,同意的点了点头,难得他们在这件事情上竟不谋而合,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想了想,很自然地接着他的话:“易水寒,刚才你不是说那家店铺的负责人会帮你吗?到时候叫他搞定不就行了。”我轻声说着,道出了我的想法。
易水寒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答我:“小清,你是不了解那个人。他是答应帮我查看那只妖怎么逃脱出去,没说过要帮我抓回去。何况,那家店铺有个明文规定,在本店所有的妖怪才归他管束,凡是逃出去或是沦落在外头的妖灵,他一概不管。反正我没那个本事叫他出手,不知道某个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刚才的话说道:“还有,那个人有个绰号叫‘一毛不拔’,没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若是要求助于他,得跟他交换某种贵重的东西,而且还必须是他感兴趣的东西,要不然,谁也没法叫他办事。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不信,你问他。”易水寒用手指着站在他对面的人,一点都不惧怕白玄之的魄力。不知哪来的勇气,我挺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望着白玄之,全然不顾他复杂的神情,好似一定要他给出个答案我才罢休。反正我清楚的知道他拿我没辙。
第一百五十七章 怪梦(19)()
许是我过于灼热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然,他最后服输地点了点头,低声说着:“易水寒说的没错,那家店铺可是只入不出的,那个人只对他感兴趣的人或事有那么几句话说,其他事不关己的事他可是从来不曾理会。而且,想要见到那家店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那家店铺不是你想见到就能见到的。”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对这家店铺产生了兴趣。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白玄之担忧的看着我,说道:“你最好别打那家店铺的心思,去了随时尸骨无存,连渣都被那个人剥夺去。他可是吃人从不吐骨头的。”看他不像是骗我的样子,我浑身不禁地颤抖几下,这有些吓人,同时我在心底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别让我见到他们所说的那家店铺,还有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秘人。
光是听他们两这么一说,我都已经恐惧到了极点。我一点也不在乎心里那一微点的好奇,更不想为了那一丝的刺激而让自己陷入危险中。我僵硬了点了点头,表示听从他的吩咐,不会再打那家店铺的主意。是的,就这么简单的原因,怕死是人类最原始的恐惧。等待了几秒钟后,我反思了一下,不解地问道:“你们所说的那只妖是什么妖?”
见我懵懵懂懂地模样,易水寒忍不住的捧腹大笑,我狐疑地打量着他:“笑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你们两人一直说着暗语,鬼才知道讲什么。”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笑的,凭什么欺负我是外圈人。易水寒接收到我有些怒气的目光,勉强地收敛下大笑,可还是会忍禁不住地笑出几声来。白玄之皱了下眉头,叹了口气,对着我说道:“就是梦妖。不过梦妖可不是一个,而是无数个。具体我没见过,因为我没做过梦。”我吃了一惊,不可置信地问他:“怎么可能?从小到大都没做过梦?你就忽悠我,我不信。”
他并没有回答,无奈的摇了摇头。易水寒早已心不在焉了,他低着头沉默了半天不知在想着什么。我觉得奇怪,戳了他一下,不解地问:“你干嘛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跟刚才的大笑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模样。”许是这句话来的太过突然,他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么一问,不禁平定了下思绪,他想了下,缓缓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我知道易水寒所指的他是谁,难得有人想出主意,时好时坏也得说出来让我们参考参考。这次不用我开口,白玄之对他做了个姿势,请他继续说下去。易水寒被白玄之翩翩有礼的态度吓着了,愣了一会,一时没反应过来。几秒钟过后,他才有所反应。
我着实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白玄之,感觉他从不按常规行事。不过总体来说,他知道事情的轻重,在重要的节骨眼上,他还是以大局为重,这一点我很敬佩他。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这句话倒是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或许是他考虑的比较周全。易水寒也许被他的这个举动打动了,也不再和白玄之拌嘴,直接说出他的想法:“我们可以利用小清的能力进入那个梦境中。”说完,他看了眼我,微微一笑。实在不曾料到,他的主意竟然是和我有关。一想到昨晚那个噩梦,我呼吸不由的加促,还未等我开口,只听见白玄之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行,这样太过危险,若是这是个陷阱呢?那只妖就是要逼迫我们走投无路,然后引我们入局。我不能让小清冒这个险。你要知道,若是在梦中迷失了心智,那永远醒不过来了。”我虽是料到事情有些严重,但没想到是如此糟糕。换句话说,一不小心便会变成长眠。
我原本坚定的心开始动摇了,有些动摇不定。可倘若不去救晨姐,她该怎么办?难道要她一直这样长睡下去,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呼吸变弱,直至死亡?不,我没有那么狠的心。平时晨姐把我当成亲妹妹般对待,疼爱,现在她生命遭到胁迫,而我有机会去拯救她却因贪生怕死放弃这个机会,想必我这辈子良心都不安,竟然如此,我还犹豫什么呢?我补上一句:“我去,我知道这次困难重重,也许会命若悬丝,九死一生,但我还是要去救晨姐。易水寒,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进到那个梦境去?”易水寒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看我的眼神又多了一份欣赏。而后,他又转头看了眼白玄之,好像开始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在乎眼前的这名女子了。易水寒语气渐渐柔和起来,甚至还带著一些担忧:“这个我可不能拿主意,你得问过姓白的家伙。”说完,双眼向我使了个眼色,叫我去缠磨姓白的家伙。
我明白他的意思,马上转过身去,急得脸都红了,眼泪挂在眼圈里打滚,撒娇似的摇着白玄之的手臂,想让他同意我的决定。他还在犹豫,也许是担心我的安危。这种事情可不能随便的去尝试,关于她生命安危的都是大事,他不能有一点马虎。可现在这种情形,若是不答应的话,估计这丫头会一直闹下去,说不定还会恼他一辈子,他不想看到她不开心的模样,他看着跟前的这名女子,有些无可奈何,也许她是他一辈子都无法跨过的坎罢。
白玄之看了我一样,倒吸了一口气,听得出他叹气中有万般的无奈。他看起来心情很沉重,内心在苦苦挣扎着,举棋不定。许久之后,他微微地叹了一声,我和易水寒都静默着望着他,没了他,一切都难成事。不知从何时起,我对他的依赖变成了理所当然,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成了我精神上最有力的寄托。受不住我的缠磨,许是他拗不过我,只得依了我。见他点了点头,我乐极了,笑着跳着,攀着他的手,露出喜乐的微笑。
我先让自己恢复了镇静,然后仔细听他们的吩咐。这次,他们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不合,倒是凑在一起很认真的详谈计划。进过几次的琢磨,筛选,他们一致认为就在医院里进行这事情。按照白玄之的说法,医院是至阴之地,是生死的交接之口,这样很容易连接到异世的进出口。他们甚至画出了一些地图,我看不懂,只得面面相觑地看着这些东西,听着他们的天方夜谭。他们大多数讨论用的词都是专业性术语,这点我还真是听不明白。不过,也大概知道那些咒术的作用。然而,令我最为高兴的是,他们打算和我一同前去,去会一会那个梦妖。关于这个,我当然是十分的赞同,起码不用我一个人去面对未知的危险,说实在的,虽然当时答应着要去,可叫我一个人孤身前去,还是有些担惊受怕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怪梦(20)()
为了确保事情的顺利,我们一致认为在晚上十二点进行此事。现在离晚上还有一段距离,准备上我们还是有充裕的时间的。易水寒告别我们,说回去拿些装备。而白玄之也叫我安定地呆在病房中,他自己则回家准备些黄纸符之类的东西。
我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的发呆着,一个下午,除了打盹睡了一觉,便是闷得慌,在无聊之至中我凝望着窗外度过孤寂的时间。感觉时间便象水泡一样空洞,混混沌沌中却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护士过来查房的时候,唤醒了冥想中的我。我看下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堕落的夕阳渐渐消失在我视线里,不一会儿,已经完全看不到夕阳的余晖。这段时间,**给我带饭来,我简单地吃过,和他轻轻交谈几许,他像平时一样交代几句便走了。顿时,病房里只剩静默与我同行。也不知他们两人准备得怎么样了,去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准备得充分了罢。
在枯燥的等待中,他们两总算姗姗来迟陆续到了这里。易水寒手中提了一个中等的箱子,是个很老旧的款式,褐色的外表却很耐看。白玄之也带来他的工具箱,里边的东西不言而喻都是很抓鬼道具。他们俩见面也不多打招呼,完全印证了欢喜冤家的事实。我也没说什么,反正这是他们俩的相处方式,不吵不闹,这样便好。在等候期间,我随意的和他们闲聊几句,也抬起头偷偷地瞟着易水寒,目光中很是好奇,不知他真正的身份是什么,这一点倒是令人十分好奇。不过我没敢问,他不说应该是有着什么苦衷的。我也曾几次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晨姐,她还是一动不动的,没有任何的反应。不过,我倒是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慢慢变弱,这也是最令我担忧的。白玄之安静的坐着,却比平时少了许多言语,最多是我问一句他才简单地以嗯啊作答。不过他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易水寒那边,好像要将对方看透方可罢休。
易水寒感受到他的注目,也玩味地回以他目光,俩人这一盯一瞪中时间倒是过得挺快的。不知不觉中,时间将近午夜十二点。白玄之锁上了门,四处里检查一遍,而易水寒打开了他的随身箱子,只见里边满满的都是些道具,黄纸符也不少,还有大瓶小瓶的液体,估计是黑狗血,鸡血之类的,这些东西我从小见到大,再怎么迟钝,总得猜得出一两件的。他拿了些黄纸符,还有几根红绳,还有类似煤油灯的灯盏。我望着他手中的灯盏,倒是有几分的感兴趣。这时,白玄之也凑近过来,看了几眼易水寒的箱子,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道精光。看来他对易水寒箱子里边的东西有了兴趣,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即使是细微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他那点神情逃不出我的眼目。
倒是易水寒,看著一脸艳慕的白玄之,心中自是得意洋洋,总算在一件事上赢过这小子了。很快,他们俩人各自在墙的四角布置了一些阵法,该预备的东西一点也不含糊。易水寒分给我们俩人各一条红绳子,叫我们捆绑系在手腕之上,他自己也系了一根,而后,将三根红绳连在一块打上一个死结。当指针快要指向12点时,白玄之点燃了那盏等,从他箱子里拿出一把桃木剑,在上面迅速的画了几个符咒,而后放在盏灯前边。我不明白这些代表什么,不过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平常不过的事,想必应该出不了差错。最后一步,我们三人围在一圈,各自拉着对方的手坐在地上,闭上眼睛,静心地进入梦乡。闭眼前,白玄之很是担忧地叮嘱我,叫我无论如何都要小心。我会意的点了点头。
闭着双眼,感觉一片的漆黑。四周很静,甚至是静的可怕。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空气变得浑浊起来,隐约中闻到很奇特的香味,是香味!而不是平素里那些带著血腥的尸臭味。可这股香味我具体又讲不出个究竟来,只是这股似有似无的气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耳边传来白玄之念经文的轻柔声,一遍又一遍,清晰地入到我耳朵里。不知怎地,总感觉这股声音有种魔力,一阵子之后,疲惫感使然,我渐渐失去了意识。灵魂好像被抽离出来一样,整个人飘飘然往上升,不知要飘向何方,不知要降落在何处,我不能自己。突然间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中消逝,又在梦中转生于一片新生的国土中。
这是什么味道?淡淡地,有种醇香的气味。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气味,就如同那气味化为一把锐利的屠龙刀刺穿我的脊背,透过皮肤深入到我五脏六腑中去。这感觉是如此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