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天生反派-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岳不群让弟子陆大有代自己送一送林震南。
林震南再次对岳不群致以谢意,其实他觉得岳不群这举动其实有点奇怪,以岳不群那君子剑的名声、行事滴水不漏的作风,这个时候居然提都没提令狐冲一个字。
令狐冲比其余诸弟子都要早一步知道林震南之事,甚至于一开始林震南隐居在华山后山养伤时,令狐冲还时常提着酒来看望他。按理来说,即使不让令狐冲最后来送送自己这个一直相谈甚欢的长辈,也该令他来见见自己的,如今竟然直接把这位大弟子排除在外了。
林震南直接这对师徒间怕是有了龃龉,但他马上就要离开华山,而且又只是个外人,因此无数念头在心中一转,最终又不得不暂且搁置。
陆大有极为钦佩林震南为人,他一连送了林震南十里路,这才掉头回华山。
而当陆大有离开后,林震南立即改换了路线,他没有去洛阳找金刀王家。他既然不愿连累华山,就更不会愿意连累他丈人家了。况且他也不确定,王家是否真的欢迎他的到来。
当他独身一人行走江湖时,反而有如鱼入大海,谁都摸不着他踪迹。
镖局,干得就是护送财务或者保人性命的买卖,乔装打扮、销声匿迹这几门手艺是基本功。
林震南武学修为一般,但在这种前提下,他能把福威镖局的基业开辟至顶峰,靠得绝不是单纯的祖辈遗留下来的虚名。
他易了容,他的头发不再一丝不苟的束起,随身佩剑上缠上一条清布带,再随身带着一壶清酒,看起来与之前那个威严中又不失豪爽的总镖头无半分相似。
他现在更像是一名不再年轻的浪子,退去了几分青年人才有的轻浮天真,多了几分看透世事炎凉的沧桑,落拓无偶又洒脱。
就连说话的口音都变了样,乃至一些生活上的小习惯都随之而变,彻彻底底的改头换面。纵使是真正的当地人与他当面交谈,都不会发现破绽赞,只会惊喜地认为偶遇老乡。
他拿起酒壶,仰天灌了一口酒,一样马鞭,说:“好马儿,我们去顺天府。”
……
清晨时分,乔衡是被窗外鸟儿的婉转啼鸣唤醒的。
他没有睡懒觉赖床的习惯,既然已经醒了,就再也睡不下去了。
他起身换上衣裳,着重整理了一下衣袖。他腕间的伤口已经好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没有出乎他意料的留下了疤痕。他对自己附身的皮囊向来处于一种半漠视状态,身体原就不是他的,因此也就谈不上爱惜与否,只是这个受伤的位置有些尴尬,自从受伤伊始,他就有意的用袖子遮掩一下,以免令人心生误解他做过割腕自尽这类的事情。
可是旁人要是真这么想,他也阻拦不了。
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最近过得堪称安逸。
即便是他最该戒备的江湖人,都远远没到让他心烦意乱的地步。因为他很清楚,江湖势力再嚣张,也不曾猖狂到在京城动辄杀人的地步。一旦踏过了那条界限,就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江湖事江湖毕”可以敷衍过去的了。
近来,金柝与刘芹相处得不错。
金柝之前听刘芹说他这些年都在京城呆着,就以为他是顺天府的老熟客,就想问问他京城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有意思地方。结果发现刘芹对京城还不如他这个后来者来得熟悉,再一深问,才知道对方自来到京城,就没怎么离开过住处。
金柝还记得刘芹是陛下让阿兄照顾的人,于是特意跑去问乔衡:“阿兄,我见刘兄终日呆在家中,是有什么禁令,他不能见外人吗?”
然后在得到乔衡的否认后,他直接再次找上刘芹,约他一同出去。
刘芹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每当他出现在外人眼前时,他就会感到焦躁不安。
他在惶恐,畏惧。他害怕从行人身边走过时,听到他们在讨论被灭门的刘家,更害怕自己当日懦弱求饶的行径成为他人的谈资。哪怕他明知道,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自己这号小人物根本就没有江湖人在意,普通百姓就更不会操心江湖事了,然而他仍是止不住的顾虑。
乔衡对刘芹的心理状态一见便知,就说道:“你该出去走走的。”
自打刘芹跟着乔衡习武以来,虽没有师徒之名,但已有了师徒之实。刘府剧变之前,刘芹不过是一温室里的花朵,而那之后,他又始终固守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为人处世尚且稚嫩,这样一个年轻人,面对着传授自己武艺的乔衡,轻而易举地就陷入了对传道授业解惑者的盲目信赖中。
因此,在他听见乔衡这样建议后,他还是跟着金柝出去了。
金柝喜欢听茶社饭馆里的说书人在那胡侃大山,而他也经常会把自己在外面听到的江湖传闻带回家与乔衡分享。
其实他说的这些事情乔衡早已知晓,而且知道得比金柝听来的更详细。
这省、府、州、县何处没有朝廷的官员,有什么要闻,各地官员必呈于奏疏上。别看现在朝廷不敢动江湖势力,但有关江湖上的消息,朝廷称得上是知之甚详。而皇帝几乎不对乔衡设防,他能知道的事情,乔衡紧接着就会知道。
但乔衡没有打击金柝的兴致,他总是耐心地做好一位倾听者,只在对方说错的时候,才出声纠正一二。只不过金柝最近提到福威镖局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他看向金柝,直言:“那么,你是在试探什么呢?”
他这样时,手中还在执着笔在书写着什么,墨迹落纸如云烟。他看上去并没有多么生气,但也不见笑容。虽连看都不曾看向金柝,稍显慢待,却又是在的的确确的纵容着年轻人对长辈的挑衅。
金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阿兄,你就是‘林平之’对吗?”
这个问题极为敏感,金柝还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了,然后他听到阿兄说:“我还以为你会更早一点问我。”
金柝不是个笨人,乔衡这样回答,相当于变相的肯定了他的推测。然而当他的猜测真的得到了证实时,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安慰?无用的安慰无异于一种施舍。
同情?在对方不需要时这不过是一种羞辱。
金柝注视着那个仍在敛袖而书的身影,他质问自己:我希望阿兄能做出什么反应呢?
现在已经是最好的一种情形了。
可是话都说出口了,覆水难收,他只得强行转移话题。
他向阿兄坦言,他感到自己最近遇到了瓶颈。他知道刘芹出身江湖世家,还向对方请教过。刘芹说,自己多琢磨,多与众多同门师兄弟切磋,或者多到江湖中历练,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说起来好像简单,但阿兄身体不好,白日里又常不在家,他总不能每天都占着刘芹拉他对练吧。要说外出游历,他还不想离开阿兄,这点完全不予以考虑。
他问:“阿兄,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乔衡看出金柝想要转移他注意力,没有揭穿他。
从心理学角度来讲,金柝遇到这种情况,不外乎是技能形成过程中的“高原期”。
他轻飘飘地拿定了主意:“等我给你们请个武师回来,你们和他多练练,最近放松一下。”
愿意到富裕人家当武师的江湖人,武功大多平平常常,顶破天是个二三流的“高手”,然而对方能以一介小人物的身份混迹江湖,江湖手段必然十分丰富。
岳不群、冲虚道长、左冷禅等高手在比武时,会用撩/阴/腿之类的招数吗?当然这有点极端了,但对于那些普通江湖人而言,对战时为了取胜能用的花样多不胜数,对付金柝和刘芹这两个年轻人足矣。
金柝没想到自己这一句话,就让阿兄决定再找个武师,当即不敢再乱说话。
说来也巧,在乔衡拿定主意后没过几日,就有了前来自荐的江湖人。
那是一个顶多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腰间挂着一个酒壶,佩剑的剑鞘被青布缠绕着,一身蓝衣已半旧,却浆洗得干净。
他看向乔衡时,脸上的神情并不多么毕恭毕敬,可又的确不算失礼,他问:“听闻贵府正在聘请武师?”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我们继续不见不散!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曲水与流觞 3个;御然天黯 2个;大爷、张大佛爷、秋依、爱莉丝、晋戈、沧吟千里、叁水、丽人若琴、容与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张大佛爷 138瓶;水澹澹兮 125瓶;32766190 80瓶;喵 60瓶;lll_sherry111 50瓶;啦啦啦 40瓶;裟南、锦锦锦色、石桥东望海连天、潇湘雨 20瓶;杏仁核桃露 15瓶;向日葵、seaweed、星辰亦幻、淡眉峰 10瓶;晴蝶摇光 6瓶;梦若羽、凝泉散流 5瓶;愤怒的汤圆、s_meln 3瓶;叁水、风太大 2瓶;无事无非、雨色、青花半蓝、燕则、赫菲斯托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42章 心病不可医()
乔衡亲自招待了这位江湖人士; 他问对方如何称呼。
来人说:“我叫张振。”他边说着,边把目光落在乔衡的身上。他没有遮掩自己对雇主的打量; 那视线却很巧妙的保持在不惹人生厌的范围内。
乔衡敢肯定这个名字不曾在原著中出现过,张为大姓,以振为名也算不得罕见,总而言之; 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姓名。
依他的经验而言; 名字普通的人不一定就与原著剧情没有牵扯了,但名字奇特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关键性的剧情人物,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东方不败。
所以他在招人时,对方的名字也是他挑选的标准之一,只是他不会主动说与旁人听而已。至于这样做后能有几分用处,乔衡也不知道; 其实他自己都不对此抱有多大期望,聊胜于无而已。
乔衡与交谈了几句,问了问对方是哪里人士,师承如何,家中亲眷情况,以及一些常规问题,见对方都对答如流; 暂且没发现什么不可取之处,就决定留下此人了。
他向这位自称张振的江湖人行了一礼,说:“日后家中小辈就麻烦张大侠看顾了; 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林震南心道:这事成了!
他心中稍放松,便不由得对乔衡露出一个笑容。
乔衡见了这笑容先是一顿,然后也出于礼貌对他一笑,接着唤来小厮,嘱咐她领着这位张大侠去住处看一看,再领着他在家中走走,熟悉一下地方。
小厮客客气气地请林震南跟着他走。
林震南点了点头,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门外走来一个端着小砂锅的丫鬟,过门槛时,她被裙摆稍微绊了一下,他就伸手扶了她一把。
丫鬟站稳时心还在直跳,差一点她就要把修撰大人的药给洒了,当她想起来向扶她的人道谢时,回头一看,那人已经离开了。
待走远后,林震南问身旁的小厮:“你家主人的身体是不是有些不好?我看着他脸色有些苍白。”
小厮知道这位张大侠以后就是家中的武师了,这些事情瞒他也无用,就说:“确实是有些不好,不过之前陛下派太医过来诊治了几次,有太医开的方子在,估计再用上一阵子要就能药到病除了。”
林震南走南闯北间历练出了何等敏锐的察言观色的能力,他听得出这小厮更多的是在向他不着痕迹的炫耀,他家主人可是能够让陛下挂念在心里,太医都连派好几位的人。于是就顺着对方的意思,夸了几句。
他心里有些烦躁,这小厮看到的是自家主人身具圣宠、简在帝心,而他想的则是,要是真有那么容易药到病除,又何至于一连派了好几位太医过来?想他上次随岳不群前来拜访时,就闻到他身上有一股药味,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今日又见到小丫鬟熬了一砂锅药汤,该不会是一直没停过药?
林震南心里想着这件事,之前因见到平儿而产生的好心情宛如清晨的薄雾般风吹即散。
……
没过几天,林震南就已经摸清了平儿口中那两位“家中小辈”的底细。
一位是受了皇命不得不照顾的年轻人,这个叫刘芹的年轻人,使得一手衡山剑法,兼之对方那令他感到有些耳熟的姓名,林震南对他的身份有些了然。
还有一位是近似于义弟一样的人物,林震南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心酸。平儿从小就想仿着话本里的戏码斩鸡头烧黄纸拜个结义兄弟,怎么到了现在还没忘记这事?许是觉得寂寞了点吧,当年在福州时,无论是斗鸡走马还是别的什么都有人陪他玩,想出去打猎了,在镖局里吆喝一声,自有走镖回来暂无事情可做的镖头带着人陪他一起出去骑马狩猎,哪像现在。
当然,这些事情林震南也就是在心里想想,不愿表露出来给平儿添麻烦。
林震南为人放得下身段,与这两个年轻人相处时也不摆什么架子,作为一名常年走镖的镖头,他有一肚子的江湖野闻趣事,轻而易举地就俘获了两个年轻人的喜爱。
他陪两人对练了一会儿,林震南问金柝:“之前一直都是你阿兄教着你们吗?”
金柝:“对啊,是我阿兄,他厉害吧?”
林震南点点头,煞有其事地感慨道:“真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啊。”反正夸的是自己儿子,他是一点都不心虚。
只不过他心里却蔓延上丝丝警惕,他林家哪有这么多高深的功法秘籍呢?还有刘芹练的衡山剑法,听这两个年轻人的意思,也是平儿在教着。要是衡山派那大名鼎鼎的云雾十三式是那么容易被人偷学到手的,衡山派也不会被人列为五岳剑派之一了。
既然刘芹是皇帝让平儿照顾的,说不定两人所练的功法都与朝廷有点关系,就是不知道朝廷那边是用何种手段得来的了。
他对朝廷产生几分戒备,忧心平儿被皇帝当了枪使,朝廷鹰犬启是那么容易当的。今日得的好处,改日非得让人连本带利的全吐回去。
哄完两个年轻人,林震南让他们各自回去休息。
而后他取下腰间的酒壶,将里面最后一口酒仰头喝下。他摇了摇壶身,确定里面真的是一滴不剩了,决定去厨房那边再要点酒装上。
厨房里有一个丫鬟在守着小灶台,炉膛里的柴火烧得室内暖烘烘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的苦香。
小丫鬟听到有人过来了,就侧首一看,见是那位前几天留下来的张大侠,有些开心地主动搭话:“原来是张大侠,这几天一直想向张大侠道个谢,那天要是没人扶我,我就直接摔地上啦,唉,我摔着倒没什么事,这好不容易熬出来的药可就全白费了。”
先不说光这一砂锅药的造价就足以令普通人家倾家荡产了,还有熬煮汤药花费的功夫,没有大半个时辰是不行的。那金柝小少爷本就不乐意她跟他“抢”这熬药的活干,她真怕自己做事出了差错,就没法再留在这里了。她心有余悸地想道。
林震南都忘了这事了,仔细回忆了一下,才记起对方说的是怎么一回事,他道:“举手之劳罢了。”
他状似无意地问道:“这药还要吃几副?大人的身体快好了吧。”
丫鬟说:“这哪有个准数,或许会就这样一直吃着吧。”
林震南惊愕:“一直吃着?”是药三分毒,哪有把药当水喝的道理。
丫鬟一边用蒲扇慢慢地扇着火,一边说:“其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